《[综]鸳鸯》七月彼岸

2、第二章

　　黑木崖下有一个大大的湖。湖的周围是榆树林，高大的树木完美的将湖隐藏了起来。因为是无人谷，所以杂草丛生，灯心草、菖蒲、旱伞草……密密的围了一圈，成为一个天然的屏障。

　　“哗”的一声，暮雨从湖中钻了出来，她甩了甩长长的发，四散的水珠仿佛上好的水晶般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蓦然回首，她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撩开了从榆树上垂下的层层藤蔓，优雅的靠近。

　　轻挑嘴角，晶莹的水珠顺着暮雨较好的脸庞滑落，滚过雪白的胸膛，溅碎在碧绿的水面上。

　　那人着了一身红装，锦缎般的长发只是简单了挽了个妇人的发髻。白净的脸上不施粉黛，一双明眸泛着犀利的光，看着暮雨。

　　暮雨一时痴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她。无暇的手臂拨动着湖水，随着水纹的跌宕，暮雨的心也起起伏伏，不能安定。

　　东方不败看着水中的女子有些惊异。她愣住的同时，水中的女子转过身来，慢慢地漾起一抹微笑，那笑衬得湖水都清澈了几分。东方不败看清了女子的脸后，眼里闪过一道不明的光。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庞，几分悲哀从她的眼中滑落。放下手，她向前踏了几步，眼中的寒冰在顷刻间褪了个干干净净。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名普通的管家贵妇，但也只是像而已。那种不自觉的风流写意和烈火般的热情是不能刻意改变的，更何况，她是一个不屑于隐藏的人，只要不让对方觉出自己的意图就好。

　　暮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那么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魂萦梦牵了十八万个昼夜的人，眼里清澄一片。

　　“你是谁？”有些沙哑的声音振颤了弥漫在俩人之间的那份宁静。

　　“千秋岁。”暮雨抬手拨开眼前的发丝，静静地凝视着东方不败，“那么……夫人，你又是谁呢？”

　　长久地沉默后，东方不败吐出两个字，“……李馨。”

　　暮雨有些不能相信，狭长的凤眼痴痴地瞪大，她不能相信，这个他们相识之时，那个人最初的名字，如今还可以从她的嘴里说出。一时间，说不清的思念纷来踏至，洪水般淹没了暮雨。她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连心脏的跳动都带来了剧痛。暮雨紧咬下唇，如此，馨儿，你还让我如何放开你呢？……我，不会再放手了，谁也不能再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即使是你自己。

　　暮雨划开水面，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散开，平静的湖面被残忍的扰乱。暮雨向岸边游去，踩着柔软的污泥，她站在离东方不败十步的距离，抬手将湿漉的头发拢到身后，说到：“夫人，您要不要一个梳妆的丫头？”脸上，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