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鸳鸯》七月彼岸

10、第十章

　　暮雨低头抵住了东方不败的额头，轻声吟唱着：“吾王，勿折我树檀，请从惜之，子思我心，澄澄如水，献我百禄，忆其往矣。”声音如清泉涓流，音落之时，暮雨赤裸的背上浮起金色的图腾。一只苍鹰慢慢从暮雨的背部剥离，悬于空中。苍鹰睁开赤红的眼，审视暮雨良久，但暮雨仿佛大病初愈之人，虽然额头未离东方不败的额头，他的身体却压在了她的身上。而东方不败，对于这些梦一样的情景，已无法冷静地思考，她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苍鹰审度良久，终于开口到：“雄库鲁之子，以尔神瞳易尔之树檀，可否？”

　　暮雨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东方不败混噩的双眼，勾起了嘴角，说到：“诺。”

　　苍鹰浮在半空良久，说到：“实尔之愿。”话落，便化作一丝金色的细线，飘落东方不败的肩窝处，勾勒了一株绛珠草。

　　东方不败感到自己被扯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像秋风打落的残叶般卷了进去。她轻飘飘地落了地，突然地上的碎片疯狂的涌进了她的脑海。她睁开眼，望着自己上方那张惨白的脸，缓缓地噙了一朵笑靥，风华绝代。她动了动不知何时解开穴道的身体，抬起手抚上了那张曾经并且依旧魂萦梦牵的脸，朱唇轻启：“青……”

　　听到久违的名字，暮雨的眼润上了水光，“馨儿……”喑哑的声音包含了轻松、愉悦，还有怀念。暮雨高兴地不知所措，他浑身痉挛着，脱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淹没了他。突然，他眼前一黑，妖红色的光乍起，闪动着无机质的光芒。那红光流转，仿佛从暮雨身上抢走了什么后，突然间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暮雨明白，他失去了他最尊贵的身份，可是李馨是阿布卡恩都里赐予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即使是舍弃雄库鲁的身份来换回她，那个长白山上给自己唱歌的她，那个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这是阿布卡恩都里最贵重的恩赐的她，他唯一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