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送上门》翁醉酒

20、My Master(2)

　　三年级的最后一个月，斯内普完全没有备考的意思，他现在连礼堂都不去了，空闲时间只是躺在休息室的单人沙发里看自己感兴趣的书和配方。青崖盘踞在他的手臂，头枕在斯内普的肩上安静的呆着，时不时会有或高或底年级的学生从他们旁边走过，他和青崖都没有抬起过头。
　　上课的时候青崖会呆在斯内普的口袋里。渐渐的大家也都习惯了斯内普和一条蛇在一起的画面，讨论任人说，斯内普本人和一干收到邓布利多提示消息的老师都不搭理，蝰蛇的事也就渐渐没什么人多嘴了。
　　眨眼又快到一年一度的暑假，青崖将脑袋放在斯内普的肩上，静静思索着这次的暑假该如何度过，霍格沃兹会在这几个月里关闭，想要驻留霍格沃兹是不可能了，但是蜘蛛尾巷已经被暴露，在斯内普不在的期间里，蜘蛛尾巷23号已经有不少人光顾了，当然，他们都没有成功进入过那间屋子，强行突破的人已经被青崖部署在附近的黑暗生物带走了。但是只要一知道他们都在附近窥觑蠢蠢欲动，青崖就忍不住冷下脸来。
　　“怎么？”斯内普用右手无名指和小指摩挲着掌心的印章，那里方才传来了丝丝寒意。
　　‘主人，蜘蛛尾巷那边埋伏了不少想要擅自闯入23号的巫师。’青崖吐了吐信子，嘶嘶的说道，多亏了契约，才让斯内普就算听不懂蛇语也问题不大。
　　“…”斯内普将手中的书翻页，是了，他差点忘了，几个月前，他才遭到过袭击。“闹事？还是谋划？”
　　‘都有，主人，青崖已经解决了一部分，不过他们学聪明了，选择潜伏在附近。’不硬碰硬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不过青崖表示，他和他的主人斯内普都没有被人窥视的癖好。
　　“果然还是疯子更多，这样的组织不加入毫无损失。”斯内普语气随意，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
　　‘主人，需要青崖做一次大清理吗？’青崖提议道，斯内普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死亡这种事，早就在他十岁就已经见识过，艾琳的死，不也与那些疯子巫师脱不了干系吗，更别说这些潜伏在附近的巫师的目标可是他和青崖，如果有机会杀死他们，斯内普丝毫不怀疑他们是否会留情的问题。
　　“如果威胁不大，倒是可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斯内普脸上浮现冷酷的笑，“然后，再处理掉他们。”
　　‘是，主人。’青崖吐着信子再次安静下来。
　　缓慢的翻书声继续响起，方才那些对话仿若幻想。
　　——
　　回程的火车在哐哐声中越开越快，斯内普又一次单独坐在包厢中，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其他学院的人，只要看到斯内普就会绕道。
　　“人数增加了？”眉毛微挑，斯内普小抿了一口咖啡。
　　“是的主人，就在列车开动后，有几个人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附近。”青崖微微躬身，缓缓回答。
　　斯内普不再多言，他一点点的喝着咖啡。害怕？没有，惊慌？更没有，这不过是平淡生活中的麻烦罢了，即便这种麻烦很可能会一不小心演变成生命威胁，斯内普依旧没有对此涌起任何负面情绪或担忧，平静的如同往常。
　　——
　　拖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连连不断的轱辘声，斯内普脚下的牛筋底皮鞋踏在石板上的声音也在四周回响，原本就安静的蜘蛛尾巷，此刻更像是个荒无人烟的废墟，大部分人家的窗户都蒙上了一层污垢，看上去已有个把月没有打理。
　　斯内普轻而易举的就认出了自己的房子，那栋干净到连每一块青砖都一尘不染的两层楼房。没做停顿，斯内普笔直的朝前走，青崖在他身后拖着行李箱，靠近房屋约十数米，青崖在斯内普身后面无表情的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在房屋附近有不少肉眼不可见的生物朝青崖鞠躬告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斯内普感觉房屋颜色似乎变得鲜艳了一些。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们被突然出现的人包围了。
　　看这情况，整个蜘蛛尾巷竟然已经被他们清空。
　　“终于等到你了，小杂种！”人群中一个疯婆娘露出满嘴的黑牙率先开口，但是她才说完就倒了下去，立于原地的青崖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她的灵魂。
　　“没有人可以对我的主人无礼。”青崖冰冷的表情后是毫不留情的杀戮，他抬起的手中握着一个扭动的光球，稍作用力便将它捏碎，一声不算刺耳的尖叫眨眼即逝。
　　青崖甚至没有念过咒，就将那个疯婆娘的灵魂从身体中拿走。
　　夺取了一个人的灵魂后青崖只感觉一阵反胃，实在是因为那个灵魂太脏了，脏到青崖后悔把它拿在手里捏碎，还不如丢给清道夫吃呢。
　　“那是刚刚那个女人的灵魂吗。”斯内普随意的问。
　　“是的主人，”青崖微笑着弓腰回答，然后摊开了自己的掌心，他掌心中握着一些像是白色粉末的东西，但是这些粉末却不会随风消逝，反倒散发着莹莹光亮，青崖将它们放在了从压缩口袋中的拿出的玻璃罐里。
　　“那是…幽灵粉末？”斯内普有些惊讶，要知道，在青崖给他的配方手抄本上，想要拿到幽灵粉末必定会遭受诅咒。
　　“是的主人，运气很好，这位女士的灵魂罪孽足够凝结出结晶，不过因为没有受到诅咒，粉末的品级不算高。”青崖轻声解释道，然后将玻璃瓶交给了兴趣十足的斯内普。
　　“你没关系吗…”诅咒没关系吗？斯内普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皱紧了眉头。
　　“诅咒只针对那些被支配的弱者，青崖不才，正好比它们的级别稍高一些，堪堪避过。”青崖微笑道，不过他这番话太过谦虚了，那些所谓的诅咒都是死神叠加给生者的，而青崖的羽毛可是能够创造死神药剂的，作为‘下属’的它们又怎么可能能让青崖受到诅咒呢。
　　斯内普深深的看了眼微笑中的青崖，不论是青崖藏的太好还是高人本就不显山露水，斯内普完全看不出青崖竟然能有如此能耐，或许，当时那本书上所描述的内容也不过冰山一角？
　　因为青崖的诡异，那些围绕在四周的黑巫师们都没有轻举妄动，更没有在斯内普和青崖的对话中插嘴，毕竟他们这次之所以出现在这，不单单是因为想打压斯内普，更是为了拖延时间。
　　是的，就是拖延时间，黑魔王亲自下的命令，让他们转移斯内普的注意，如果可以，最好把他和青崖分开。
　　看这情况，让他们分开是不太可能了，但是转移注意应该还算容易——只要他们不怕死就行。
　　斯内普不知道这帮人究竟想干什么，说他们来挑事的似乎也不完全是，他们一个个只是站在不远处举着魔杖愣是半天都没人站出来说些什么。
　　“看上去并不怎么有趣。”斯内普冷淡的扫了一眼他们，然后朝自己的房子走去：“结束后清理干净来帮我。”
　　“是。”青崖点了点头。
　　那些人听闻斯内普的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流露出的是兴奋还是颤栗…
　　……
　　“世界上仅存的远古黑暗魔法生物，月夜的主宰！亡魂的领主！等价的灵魂与血肉已为你双手奉上，死亡和欲望召唤你来到我面前，以血为介，呼喊你的名字——堕天使沙利叶！！”
　　寂静昏暗的森林空地中，高涨的青焰点燃了直径达五米的图腾，为这个图腾供血，甘心献上灵魂的十位食死徒在火焰亮起的那刻被同时燃烧，他们发出痛苦又癫狂的笑，可惜这一切都是无声的，在火焰中，他们的声音无法传出。
　　仔细看或许会发现，那些火焰燃烧的不是他们的躯壳，而是血与灵魂。
　　残忍，却绚丽的让人难以挪开眼。
　　伏地魔激动又满意的看着越来越鲜艳的图腾，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火焰的拥簇下从图腾中央升起。
　　——
　　残留下来的几名食死徒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地面留下一道图腾的废墟，图腾中央的青崖已不见踪影。
　　“Lord成功了！”其中一位食死徒兴奋的高呼。
　　在他们被一些奇怪的生物全部拖入死地之前，伏地魔那边的召唤终于成功了，不出于青崖的本意，他被强制召唤过去，除非贡献灵魂与鲜血的人被彻底燃烧殆尽，不然他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
　　‘系统，这不对吧？不是说好只对主人效忠吗？！被强行召唤是什么鬼？！’
　　【请宿主放心，除被契约者召唤外，所有其他召唤者的要求均可选择不执行，召唤时间结束后方可离开。】
　　‘也就是说我必须呆在这等到召唤时间结束？’
　　【是的，为保证宿主存在合理性，所有被召唤方式均有效，普通召唤宿主可自主拒绝，强制召唤则必须到场。宿主可根据自我意愿选择是否为召唤者达成愿望，也可自行决定召唤者所需付出的代价。】
　　‘强行离开也不行？如果主人那边出事了我也不能离开？！’
　　【若当前契约者受到生命威胁，可强行突破召唤图腾回到契约者身边，所有召唤者及祭品将在宿主脱离后立即死亡。】
　　按照系统的说法，那就是说面对强制召唤，如果斯内普没有生命威胁，他就必须在这呆到召唤时间结束才能离开了…隔着还在燃烧的火焰，青崖冷眼看着伏地魔站在他面前露出猖狂的嗤笑。啊，当真是讨厌的紧。
　　“欢迎，欢迎伟大的黑暗领主——堕天使，沙利叶先生。”伏地魔非常优雅的朝青崖鞠了一躬，是的，是非常标准的礼仪，从外表看做到了足够的礼节，但实际上，青崖和伏地魔心里都清楚，对方不可能因此臣服，这不过是虚伪的问候罢了。
　　“倒是很大方。”青崖冷漠的扫了眼图腾的四周，十位献身的信徒正在被火焰无声的折磨。献祭的人对伏地魔当真是忠诚到让人感到病态的地步，他们的灵魂怕是还要烧上好一会才会殆尽。
　　“想要召唤您，自然需要足够的诚意。”伏地魔将魔杖放置在胸口，微微朝青崖点点头。“噢，沙利叶先生，我想您一定不耐烦了吧？那么，直接步入主题如何？”
　　伏地魔绕着图腾缓慢的走着，似乎在权量青崖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优势和能力。
　　青崖等了许久，伏地魔却只是不慌不忙的踱步。就在青崖犹疑的时刻，咻咻声打破了他的思绪，三个食死徒掐着挣扎的斯内普幻影移形来到此处。
　　青崖金色的眸子因为这一幕而愤怒的卷起赤红色旋风，连带着青色的火焰都泛起了血样的鲜红，青红交杂的火焰加快了十个食死徒灵魂的燃烧速度。而掐着斯内普的两个食死徒顷刻松开了手，跪在地上痛苦的咳嗽起来，他们的脸涨的青紫，五官逐渐扭曲。
　　斯内普挣脱开另一个已经被这一幕吓到的食死徒的控制，喘着气冲到了图腾前，他看着被困在火焰中的青崖。
　　“…你被困住了吗？”斯内普看了看地上的火焰，他能感觉到，自己颤抖的灵魂，这个火焰，会灼烧灵魂，作为普通人类的他不能继续靠近了。
　　“很抱歉，主人…”青崖低下头，歉意的说，这个火焰对于普通人而言会灼烧灵魂，但对于青崖而言，这是个不能逾越的结界。
　　斯内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看向站在困住青崖的图腾面前的伏地魔，严肃且冷漠，沉默少许，斯内普开口道：“你想要青崖。”这句话非常肯定，且毫不犹疑。
　　伏地魔发出兴奋而低沉的笑声，他走到已经死去的两个食死徒身边，用脚拨弄他们尚未完全冷却的尸体，“多么迷人的力量啊，死亡，完全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