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送上门》翁醉酒

18、麻烦(3)

　　本以为会有什么等着，没想到伏地魔当真和斯内普谈了半日的黑魔法。
　　“和你的聊天非常愉快，西弗勒斯，哦，你不会介意我样亲切的叫你吧？”伏地魔说话时带着浅浅的笑意，冷酷的嗓音被放的轻轻的，听起来就像是他当真如此认为。
　　“当然不，不过，很抱歉时间已经不早了。”斯内普从椅子上起身。
　　“是的是的，你确定不留下来吃个午餐吗？”伏地魔说，语气就像他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一般。
　　“不了，我的管家在等我。”
　　“哦，哪有让主人的一言一行跟着管家走的道理，仆人就该有仆人的模样。”伏地魔手指敲击着自己的魔杖，那双充血的眼睛锁定着斯内普，余光不断在他放置在身侧的手上来回游动。那个契约，那个召唤沙利叶的契约就在那。
　　“青崖不只是一个管家和仆人，他还是我的家人。”斯内普对于伏地魔的话并不赞同。
　　“你是他的主人不是吗？服从就是他该做的，而你是主人，你有权决定一切，何必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如此低？”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首先是我的家人，其次才是我的仆人，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聊吧。”斯内普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对于仆从这块，斯内普的观念和伏地魔完全不合。
　　伏地魔的微笑在斯内普转身离开的那刻化为冰冷，直到斯内普离开庄园后他才忍不住发出冷酷的笑声：“看看那个孩子，多么的‘善良’啊，平等，家人？他甚至单纯到连自己得到了什么都不知道，多可惜啊，既然如此浪费，还是交出来更好。”骇人的笑声才空旷奢华的大厅中回旋，但这一切，斯内普都不知道，他只是感觉今天进行了一次并不算多么愉快的交谈。
　　斯内普走出庄园，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可没办法那么快从英格兰回到蜘蛛尾巷，不过若是选择再让他回去找卢修斯那也是不可能的了，自伏地魔找他‘聊天’开始，卢修斯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他走的时候也不见出来。
　　“青崖。”这个名字依旧被喊了出来，自然而然。
　　“主人。”本来就窝在附近的树上的青崖立即出现在斯内普身边，毕恭毕敬。
　　“回蜘蛛尾巷吧。”斯内普完全没发现青崖其实就在附近呆着，还以为他是从蜘蛛尾巷那过来的。
　　“是，主人。”青崖本打算带着斯内普幻影移形的，但转念想到斯内普似乎还太小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了这种拉扯力：“主人，转移的过程可能会不舒服，还望您忍耐一下。”
　　斯内普看了眼青崖摇头表示无妨：“没关系，走吧。”
　　青崖点了点头，“失礼了，主人。”话落便走到了斯内普身后。
　　没等斯内普疑惑的回头，他只看见眼前突然被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掩盖，然后就是令他非常不舒服的拉扯感出现，只有短短的几秒而已，但是即便只有几秒，依旧引起了反胃。
　　等双脚落回地面的那刻，斯内普忍不住干呕起来。
　　“主人，您还好吗？”青崖将一条柔软的手帕递给了斯内普：“第一次幻影移形确实会非常不舒服，青崖尽量让过程好受一些了…”
　　听着青崖的解释，斯内普稍稍好受了一些，至少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是么，斯内普想，如果是普通的幻影移形，他怕是要直接吐出来：“下次换一种方式吧…”
　　“…可是主人您不喜欢飞行啊？”青崖有些好笑的说。
　　“……”最后还是决定幻影移形的斯内普大步走进了蜘蛛尾巷23号的两层小屋中。
　　——
　　上次的邀请果然还是太冒失了，卢修斯是这么想的。毕业后他在魔法部找到了一份工作，并且申请成为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十二名董事会成员之一。每次去到学校‘考察’的时候，卢修斯总是会找各种理由会面斯内普，可惜在仆人这个问题上，他们的想法不同，导致的结果就是不论卢修斯找他多少次，斯内普全当没看见。
　　这个学期在斯内普看来是平静的，但是在青崖看来并不是，因为邓布利多召唤他的次数变多了。
　　“如果你一直用这样不礼貌的方式召唤我的话，我想我有必要收取一部分利息。”青崖非常不爽的站在火焰圈里，被召唤出的那刻，他没办法相应斯内普的话，当然，如果斯内普是以命令的方式召唤的话，青崖还是能够强行脱离的，不过若是这么选择，召唤他的人便是必死。
　　邓布利多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很抱歉，沙利叶，不过，我这有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对于你的主人而言。”邓布利多透过银色的半月形眼镜，那双炯炯发亮的蓝色眼镜看着青崖。
　　“…说说看。”如果是关于斯内普的，青崖不得不谨慎对待了，之前邓布利多的几次召唤的谈话都是关于那本书上的内容，例如那些奇怪的各种各样的图腾，这次终于说到他感兴趣的点上。
　　“之前我一直问你那些图腾所代表的含义，我试着追踪它们，兴许它们会被人使用，多加尝试后，”邓布利多说，“我只追踪找到了这个。”
　　一张纸被邓布利多递过来，纸上没有别的文字，只有一个被诸多蛇缠绕的头颅，因为青崖的触碰，那些蛇都躲在了那颗头颅的后面，也多亏它们的恐惧，才让青崖看清了那个人头的模样，一个紧闭着双眼，绝美的女人的脸。
　　邓布利多看到那张纸上的蛇都恐惧的躲开露出的人脸，确实是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有人在找她，书上记载的蛇女美杜莎。”
　　“她已经死了，早在几百年前，为了一个人类…”青崖说到这便顿住了：“你认为伏地魔在找她？”
　　“伏地魔是个蛇佬腔，他精通蛇语…使用这个图腾的人有可能是他，不过，既然美杜莎死了，那么伏地魔这番寻找只会无功而返了。”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青崖，关于这些古老的生物的情况，除了那本书上记录的，到底还是同为古老魔法生物的青崖更为了解。
　　青崖没有回答邓布利多的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些生物都是系统为了让他的存在合理而添加进来的，一个个死的死睡的睡，完全没有更好的参考价值，而青崖自然也不会傻到要去唤醒它们。
　　在沉默中火焰逐渐淡去，青崖回到了系统中。接下来邓布利多会怎么做会如何思考都不是他要考虑的部分，不论怎样，青崖觉得，平时还是偷偷跟在斯内普身边比较好，待在系统中固然安全且随叫随到，但若是发生四年前一样的情况——艾琳死亡的时候斯内普就没有及时喊他，那就不是青崖想看到的情况了，毕竟斯内普现在已经被伏地魔注意到。
　　————
　　三年级的寒假，斯内普决定回一趟蜘蛛尾巷，实在是卢修斯三番两头的来霍格沃兹找他，斯内普被找的太烦了，而且也是因为这件事邓布利多也总是找他聊天，这让斯内普感觉自己被两个势力挤在中间。
　　斯内普不得不选了个妥当的方式——避而不谈。
　　至少回到蜘蛛尾巷后，以卢修斯现在的心态和行为举止，是绝不会亲自踏足这个脏乱的小巷的，而邓布利多那边就更容易了，只要离开了霍格沃兹，便不会找上来。
　　即便卢修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斯内普加入伏地魔的队伍可以作为同盟而不是手下，这样的‘好事’依旧没有得到斯内普的同意。
　　主要还是青崖认为这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虽然他有些理念我还是非常同意的，但是在某些方面，实在不敢恭维。”斯内普平淡的叙述。
　　“以主人的天赋完全可以单干，并不需要加入这样的组织。”青崖为了让斯内普远离伏地魔和邓布利多可谓是煞费苦心，委婉的引导和转移目标是最好的方式了，最重要的是，只有成为两人都不能招架的势力才能保持中立或凌驾于二者之上。
　　“单干？”十四岁的斯内普个头窜到了一米六以上，已经达到青崖下颚的高度，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斯内普的个头窜的飞快，也许再过两三年便会完全超过青崖了。整理药剂瓶的斯内普对青崖提出的单干这件事挺感兴趣，他重复了一遍青崖的话。
　　“是的，主人，古有三分天下的说法，如今黑白巫师各占一道，互相争个你死我活，保持完全的中立也需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既然主人也不想介入其中，为何不干脆竖起第三势力从而保持中立呢？当然，这是青崖暂时能想到的，也许以后会有更好的方法。”一时兴起想到的内容，青崖倒是没有犹豫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反正只要有他在，斯内普便不可能走电影中的老路，如果能让斯内普成为第三势力占据巫师界的一角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只是这实力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凭我？”斯内普皱着眉，这是个很好的想法，不过却有些不切实际。
　　“您还有青崖，主人，青崖会一直和主人一起。”青崖一次又一次的向斯内普表示忠诚，从小到大，斯内普听着这些话至今为止已有近七年。
　　“我知道，我相信你。”斯内普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将‘信任’这个词说出，青崖听闻至此，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咧开。

　　美好的下午茶时间，平和，惬意，斯内普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即便外面的阳光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并不明亮，可这并不影响斯内普此时的心情，他又一次还原了一份古老的魔药，即便药效大打折扣，可是只要研究出来了，就是最大的愉悦。
　　碰！——
　　爆炸声从旁侧响起，斯内普手中的书被这巨大的爆破声吓得掉落在地。青崖在爆破响起的瞬间就展开了羽翼将斯内普包裹其中，为他挡住因为爆炸而飞射坍塌的石块。
　　待一切尘埃落定，青崖冷着眼松开抱着斯内普的手臂，并将羽翼收回身体中，羽翼带起的风将扬起的尘埃吹散，斯内普在蜘蛛尾巷的家塌了一半，这明显是数名巫师一起向这间房子施咒造成的，不然不会让房屋摧毁的如此严重。
　　斯内普打量着四周，脸色比青崖更加冰冷，虽说房子和家具可以用魔法重组，但是他的那些魔药可不行，最重要的是，他的家，在一瞬间就全毁了。
　　“谁干的…”处于低气压中的斯内普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他们已经逃走了。”青崖打量着四周，根本没有巫师的影子，估计是直接幻影移形了。
　　已经逃走了那就意味着寻不到了，就算能找到，怕是也要花上不少时间，斯内普忍着火气朝青崖下达恢复房屋的命令。伴随着每一个石块的飞舞，倒塌了一半的房屋正在快速的休整。
　　这个暑假斯内普从一开始顺心到后来的糟心也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次的爆炸还没结束，才安静了半个月不到，那些炸毁他房屋的巫师再次造访了，不过这次青崖已经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寂静的夜晚，青崖立于蜘蛛尾巷23号前的街道上，面前站着三三两两裹着黑袍的巫师。
　　“很高兴能够再次迎来诸位的拜访。”青崖并没有朝他们鞠躬或点头，只是微笑的站在那，光是伫立原地，就仿佛在这些黑袍巫师面前树了一把布满寒霜的利刃。
　　“呸——装模作样的东西，黑魔头给你们面子让你们归顺，居然还自以为多么高贵。”其中一个黑袍巫师吐了一口唾沫在青崖面前的地上，也许她是想吐在青崖脸上或者身上，可惜力道不够。
　　“你们也这么认为吗？”青崖没有立即发作，他甚至非常好心的询问了另外两个人的意见。
　　“不过是个比泥巴种好一点的小杂种…”嗤笑中传来这句话让青崖脸上的笑容化为冰冷。
　　原本还能勉强好好谈谈的青崖直接被这一句话点燃：“恕我直言，你们的灵魂不适合呆在这片土地上，并且我拒绝接纳你们，那么…10——9——8——”
　　青崖开始倒计时，那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搞不懂青崖到底在搞什么玩意，但他们并没有被哄住，他们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6——5——”
　　他们在挑衅中挥动了魔杖。
　　“4——3——”
　　魔咒并没有释放出来，仿佛卡在了魔杖中。
　　“2——”
　　他们中的一人突然瘫倒下去，看他那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明显已经死亡。
　　“1——”
　　倒计时结束了，除了青崖，面前再无人站立。
　　三人身上开始渐渐浮现起青色的牙印，看上去像是人类的，而不是动物，但是牙印非常大，一口就能将整个人的头给啃下，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亡的原因又是什么。
　　青崖理了理并没有一丝混乱的燕尾服：“我不希望主人看见这些东西出现在家门口。”随后他转身回了屋子里。
　　在他走后，那三具尸体突然坐起身来，扭曲着朝蜘蛛尾巷外走去，不过他们的走路姿势非常怪，似乎左右脚都不是被同一个意识所控制，很容易因为同一时间想要移动而导致跌倒，摔的头破血流依旧爬起来继续走。
　　养的鬼尸用起来还不错。青崖在黑暗中睁着眼，此时他金色的眸子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是那种非常亮丽的鲜红，就像是在耀眼的阳光下泛着流光的新鲜血液。邪眼能让他看到掩藏在这个世界下的真实，而这个真实就是灰蒙蒙的世界。
　　在这灰蒙的世界里有一种类似人类的生物，它们身形庞大，脸上能看到明显且巨大的口鼻，却看不见眼耳，按照系统的说明，它们是属于清道夫一类的东西，它们会着重清理那些被排斥在外的灵魂，例如杀了幽灵的人，再例如被堕天使或其他生物驱逐的灵魂。哦，对了，它们还有一个名字——邪灵。
　　说是堕天使的走狗也不为过，它们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到那些被排斥的灵魂，然后抓住它们，吃只是其中一种选择。
　　如果要保护一个人，在这个随时会被阿瓦达击中的时代，有些时候，该狠的心还是要狠。简短的自我开导让青崖此刻心里并无多少罪恶感，这也许是受到身份的影响，再也许是那些人确实该死。
　　青崖并不打算把这件事的详情告诉斯内普，隔天一早和往常一样温顺的喊斯内普起床吃早餐，接下来的日子再次恢复平静。

　　身形高挑的男子赤着脚拨弄着面前的尸体，他们面色灰暗，表情惊恐，身体遍布大大小小的青色牙印，但是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那些牙印看上去就像是刺身描上的花纹，极其诡异。
　　“残忍，完美，极其迷人的手法——我让你们去找的东西找到了吗？”冰冷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丝兴奋，那死相恐怖的尸体根本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的不悦或惊奇。
　　“主…主人…还没…”
　　绿色的光呼啸而过，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在场除了男子外便再无活人。
　　“有纳吉尼的帮助居然依旧一无所获，这帮人的办事效率和能力都不够让人满意。”男子大力挥开袍子，在阴森的墓地中漫步，“我们会得到它的，你说对吗纳吉尼，不过这次我得亲自出马了，这帮废物总是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