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缓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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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斯内普几乎睡到了中午，实在是他昨晚怎么也睡不着，结果天亮了困到不行。
等他醒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青崖略带探究的目光：“您昨晚睡得不好吗？主人。”
“没！”斯内普脱口而出，但显然太容易被人拆穿了，青崖了然的不去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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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洗漱完毕，温热的食物一盘盘的端上，还有放凉了的绿豆汤，斯内普看着桌上的食物，又看向摆盘后立于自己身侧的青崖，小小的个子，一看变化的年纪就比自己小。
“变回原来的样子。”斯内普忍不住说道。
青崖愣了愣还是照做了。斯内普不是一直不喜欢他们之间的海拔吗？
修长挺拔的身形，一丝不苟的着装，优雅的行为举止，以及总是一副恭敬的微笑，时刻微微下低的头颅很容易让人因此忽视掉那张俊丽的容貌。一点也没有变，和多年前一样，能够轻而易举的让人记住他。
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到？斯内普微微侧仰着头将青崖的模样看清。
“主人，您不打算进餐吗？”青崖见斯内普只是皱着眉头盯着自己发呆，不由得提醒一下。
斯内普无声的移开视线开始一点点的吃起来，他猜想，也许自己对于青崖是特别的，他跟着自己不只有短短的几年，也许已经有几十年乃至几个世纪之久，对于昨晚的事，青崖只字不提，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斯内普清晰的记得。以前有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呢？如果说以前青崖也这么在深夜静立在他床边呢？
一想到这，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是忍不住勾起来了。他突然想，为什么会怀疑青崖对自己的忠诚？青崖根本不会这么做的，不然就不会从曾经的艾伦·里克曼一直追随到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了。
对于青崖而言，自己是特别的。
斯内普是这么想的。
“有些材料的获取很危险，主人，您可以放心交给青崖去完成，不用亲自…”
“你不会保护我吗？”
“…？！”面对斯内普理所当然的回答，青崖沉默良久，随后他嘴边勾起的笑容颇为暖心：“当然，My lord，青崖很荣幸。”
“你沉默了很久，是不是觉得麻烦了？”斯内普故意冷漠地说。
“主人，青崖绝不是这个意思。”青崖赶忙说道。
“那你迟疑那么久做什么？！”斯内普咄咄逼问。
“…青崖只是很惊讶，您以前从不会这么选择…不会这样信任。”青崖看着面前身高已经达到自己胸口的斯内普，略带感慨的语气说道。
“…那是以前。”斯内普快速转身，率先离开了家门。他知道，因为以前的他只把青崖当做有所图的仆人罢了，但是现在不同，青崖是他的朋友，亦是家人，至于青崖把他当做什么…
斯内普回头看了眼快速跟上的青崖。
会是什么呢。
该问吗？
以后吧。
放宽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这个假期斯内普只和莉莉见了几次面而已，每次莉莉约他，斯内普要么在研究魔药，要么就是和青崖一起出去寻找材料了。
这些改变都让青崖既满意又惊讶，这段时间里，他的经验值长得飞快，也许再过不了多久，他又可以升一个阶级了，距离完全的堕天使身份和自由自在的生活又近了一步，不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倒是无所谓了，青崖对于照顾斯内普生活这种事并不觉得拘束或不满，事实上他痕愿意继续照顾下去，当做朋友，家人那样。
——
二年级，斯内普才上列车就遇到了詹姆，上个学期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因为干了件大错事而被寄了警告信，到底还是安分了几个月，不过显然一个暑假过去，他们又一次恢复到那副调皮捣蛋的模样，并且似乎把这一系列的问题都甩锅给了斯内普。
“终于逮到你了！鼻涕精！”詹姆在列车的走廊上拦住拖着小行李箱的斯内普。
“让开，我不想和脑袋里全是草的人吵架。”斯内普冷漠的目光和冰冷的语气让詹姆越发的火气上涌。
“说的是你自己吧！你那些鬼把戏我们可都知道了，那张纸条是不是你让人丢的？”詹姆死死的盯着斯内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斯内普的脸色越发布满寒霜，他非常不客气的推开了詹姆，拖着行李找空出的包厢。
詹姆没想到一向避战或者说‘躲在’女孩子身后的斯内普居然也有这样剧烈反抗的一天：“你敢做不敢承认吗？！鼻涕精！”
嘭——詹姆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足足在走廊上滑行了数米。
斯内普居然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并且快准狠的将詹姆击飞，当然，并没有实质的伤害，毕竟这是霍格沃兹特快上。
“别以为你和我年纪相仿，就可以口无遮拦，这一切的起因究竟是谁导致的你自己当真不清楚？我不屑于和你一般见识，但不代表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波特。如果我想，你会无声无息的体会到一整个学期都在校医院度过的‘快乐’，呵，愚蠢，自大，无知，你当真是贯彻了它们的真意。”斯内普从鼻腔中发出的嗤笑让詹姆气愤不已，不过四周的拉门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们，新生老生都有，让詹姆越发的感觉羞恼。
冷着脸的斯内普根本没人敢上前搭话，他进了一个只坐了一个人的包厢，结果那个人直接拎着他的小包被吓跑了。
“那孩子气坏了呢，主人。”青崖出现在包厢中，手上拿着一小杯咖啡，并将它放在了变形的桌子上。
“活该。”斯内普将魔杖放回衣服口袋里，他已经基本抛弃了麻瓜的服饰，有青崖在，斯内普从来不用担心衣服不合适或不适用，大部分衣服上青崖都为他留了用于放魔杖的便捷口袋：“他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主人在担心青崖吗？”青崖笑眯眯的说，斯内普看了他一眼后默默的打开了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用来打发时间的书籍。
“连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说什么，哪轮得到他们啰嗦。”斯内普拿起咖啡小抿了一口，对于青崖的话并没有做明确的回答。
青崖只是敛着眼微笑。他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维护了呢。
斯内普看青崖笑的那么温和，不由得把手中的书举了举，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看上去就像是已经陷入书中不可自拔似的。
这个包厢一直没有人进来，青崖则干脆站在拉门那静立，斯内普则是安心的在那一边看书一边记着笔记。
刺啦——
列车刚穿过森林驶入湖泊边，前后运行不到两小时，斯内普所在的包厢就被人拉开，站在那的青崖也没有阻止来人这个举动，只因为拉开它的人是莉莉。
“西弗勒斯！我终于找到你了。”莉莉开心的说，“我几乎找遍了车厢。”
斯内普抬头见莉莉就这么走进来然后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而青崖却点了点头离开。
“留下。”
这简短的话让青崖重新回到了包厢中，莉莉觉得青崖呆在这也没什么不好，虽然青崖并不会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给什么意见或建议。“西弗勒斯，听说你加入了马尔福他们的小团伙？”
斯内普说完让青崖留下的话后就继续看他的书，对于莉莉的问话不置可否。
“听说他们是一群研究黑魔法的小团伙，他们总是做一些非常过分的恶作剧，西弗勒斯，我真的觉得那不适合你，你一定是被他们骗进去了。”莉莉提议道。
“不，不是被骗进去，我是自愿进去的，他们懂得很多魔法，而且他们没有恶作剧，那些只不过是玩笑。”斯内普放下书，说。
“玩笑？”莉莉难以置信她从斯内普这听到的话：“那不是玩笑，西弗勒斯，那是黑魔法。”
“黑魔法同样是一种魔法，它们并没有什么区别，你不也在学习黑魔法吗？这很正常。”斯内普以前怎么没发现莉莉的想法与他的想法如此相左？
“这不一样，我没有用它们去…去伤害别人。”莉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们的课程也有黑魔法防御课，上面会涉及到一些黑魔法的内容，但是那可没有那些人会的多。
“你讨厌黑魔法？”斯内普双眼全神贯注的盯着莉莉，就像是曾用来锁定青崖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不容拒绝。
“我只是觉得他们对同学用黑魔法是不对的！”莉莉断断续续的说，斯内普很少对她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件事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斯内普重新把书拿了起来，敛着眼不再抬头。
“西弗勒斯？！”难以置信，斯内普居然如此直接且果断的让自己闭嘴，虽然言语并没有这么尖利，可是莉莉还是听出了斯内普的潜台词，难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真的差的这么大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斯内普从来都是虽然有些小心眼，但是心地并没有这么的冰冷才是。
“我一直都这样，从一开始我就提议让你来斯莱特林，格兰芬多都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看看那个波特，一个喜欢炫耀的自大狂，就因为你和我是好朋友便成天找我麻烦，那次魔药炸锅的事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斯内普啪的一下把手上的书合上，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莉莉揪紧了眉，她有些不悦了：“我也是格兰芬多的。”
“我不是说你，我是指波特他们。”斯内普平静的说，听起来诚意并不足，完全只是附加的一句叙述。
莉莉坐在斯内普对面，看着他说完后又继续埋头看书，完全没有多给自己一点眼神。她猛地站起身，直接出了包厢。
斯内普这才抬起头来：“她怎么了？”
“可能，女孩子的话顺着说应该会更好吧。”青崖笑了笑，斯内普现在虽然还是对黑魔法和魔药感兴趣，但显然他应该要比电影里演出来的童年时期要成熟的多，至少在他眼里，研究黑魔法和魔药要比成天出去恶作剧，整人要吸引人的多。
“顺着？”短促的发音过后，是不同意的哼声。
不过，似乎，貌似，有可能，斯内普和莉莉的一见钟情是被掐掉了吗？这对话和态度怎么听怎么看都不是很对啊。青崖低垂着眼想到，想当初他还有那么一瞬把莉莉当未来‘儿媳’看呢。
可是看斯内普现在的态度，还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啊？或者，他把斯内普教的太好了？智商极高情商极低？青崖耳边回响着列车在铁轨上奔跑的咔嚓声，以及斯内普在对话结束后继续沉浸在书海中的场景，无声无息的感慨了一番。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