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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谋杀中的幸存者 一天早 ...

  •   早上八点,费农·德思礼正准备去上班,自从一家人搬到了小惠金区,生活总是充满了美好。他和他的妻子总是得意地说他们是非常规矩的人家,平静地生活在一个十分正经的社区里,德思礼先生总是和别人吹嘘全萨里郡都找不到比小惠金区更安宁、祥和、正派的社区了。这个社区里没有穿着奇装异服的嬉皮士,没有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纹身的小混混,更没有任何没有正式工作的无业游民,邻里和睦,治安良好。德思礼夫妇什么都不缺,但是他们却有一个秘密,一旦他们的邻居们知道他们的亲戚波特一家的事,他们会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毕竟他们一家从来和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沾边而且他们绝对不想跟波特夫妇有什么超出圣诞贺卡的联系。
      费农愉快地和妻儿告别,“我们公司今天有个欢迎酒会,欢迎我们的新客户,不要等我回家吃饭了,佩妮。”他想亲一亲他的宝贝儿子达力,但是小达力回敬他父亲一脸燕麦粥。
      “臭小子。”费农有些无奈地接过佩妮递给他的毛巾抹去脸上的燕麦粥对达力说“看来你真的不喜欢燕麦。”
      “我们要不要给达力换一个样。”他笑着跟佩妮说。“你再不走就会被堵在路上。”佩妮推着他走向大门口“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个巧克力蛋糕,就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店买。”
      “好的,佩妮。”他笑呵呵地走出家门,一手拿着一套礼服,坐进驾驶室,把车倒出四号车道,在后视镜里他看到不寻常一幕——有一只猫在看地图,一开始他怀疑自己眼花了于是他又回过头去,只见一只虎斑猫站在女贞路路口,但是他这次没有看见地图。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猫是不会看地图的,那些小野兽不把地图撕碎就已经不错了。肯定是他今早想起的奇怪亲戚们让他胡思乱想
      一定是光线使他产生了错觉吧。费农眨了眨眼,盯着猫着,猫也一直瞪着他。当费农拐过街角继续上路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只猫。那只虎斑猫这时正在读女贞路的路牌,不,是在看路牌;猫是不会读地图或是读路牌的。费农·德思礼定了定神,把猫从脑海里赶走。他给那只猫的奇怪行为找了个借口,说不定是路牌上有什么昆虫,吸引了猫的注意。他开车进城,一路上想的都是他希望今天能得到的一大批钻机的定单,和今晚的对新客户的欢迎晚宴。

      但是就在他快进城时,另一件事又把钻机生意和欢迎晚宴从他脑海里赶走了。
      当他的车汇一如既往地汇入清晨拥堵的车流时,他突然瞄见见路边有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他们都披着斗篷。有些车里的人为了多看他们一眼特意减缓了车速,这让本就拥挤的车流移动的更加缓慢了。
      “又是一群嬉皮士。”费农想,他使劲按着喇叭催促前车抓紧时间离开,不要因为那些怪人阻碍交通。
      费农·德思礼先生最看不惯的事就是别人穿得怪模怪样,在他眼里这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瞧站在路边那个年轻人的那身打扮!拖地的长袍搭配着奇怪的折角帽子。
      他猜想这大概又是伦敦最近开始流行的一种无聊的新时尚吧。那些嬉皮士永远都学不会保持低调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品德,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打发着时间,目光落到了离他最近的那一大群怪物身上。他们正兴致勃勃地交头接耳。德思礼先生很生气,因为他发现他们中间有一对根本不年轻了,那个男的明显比他年龄还大,竟然还披着一件翡翠绿的斗篷!真不知羞耻!一定不是什么正派人士,如果不是被车流堵在路上他都想去像警察举报了。
      接着,费农·德思礼突然想到这些人大概是什么事俱乐部的成员,伦敦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俱乐部,或者他们是准备去参加一些有着装要求的派对,毕竟万圣节才刚过去。
      “不错,就应该是这么回事。”他想着,把车往前开了一点。费农给他们奇怪的衣着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车流移动了,几分钟后费农·德思礼先生就来到格朗宁公司的停车场,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生意场上。
      费农到达他了在九楼的办公室里,他总“是习惯背窗而坐。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会发现自己在这一整天里会更难把思想集中到生意的事情上了。背对着窗户让他无法看见成群成队的猫头鹰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天空上飞过。
      德思礼先生这一天的工作都很正常。他成功跟新客户谈成合同,他已经完全忘记早上的事,高高兴兴的换上礼服准备去参加公司的酒会。
      但是今天酒会的主角不再是钻机生意,或是哪个参加酒会的美人,所有人都在谈论今早不寻常的怪事,一个白天都没有停歇的猫头鹰群。除了上班途中的那些怪人他可没有看见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更别说是在白天飞翔的猫头鹰。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是不是,德思礼先生?”他的老板格朗宁公司的董事长问他“我可是从来没有在白天见到过这么多猫头鹰,我还以为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或者是因为地震之类的自然灾害,动物总是比人敏感。”另一个董事插嘴。
      “是有些奇怪,先生,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费农回答“这些鸟一定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那些饲养员肯定没有关好笼子。”
      “难道是苏联人派来的间谍。”另一个董事猜想。
      “猫头鹰是不认路的。”费农·德思礼说“还不如训练鸽子。”
      “说的也是。”董事长总结“苏联人把我们搞的总是疑神疑鬼,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德思礼先生。”他赞扬道“完成工作你就可以早早回家,费农,小达力正是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
      “好的,老板,我会的。”费农没有等晚宴完全结束跟老板告辞回家了,他刚好赶得上在佩妮最爱的蛋糕店关门之前买上一块小蛋糕带回家。
      他提着蛋糕走向自己的车,像早晨上班一样他在蛋糕店附近又碰到那群批斗篷的人。“都已经一整天了,难道他们的活动还没有结束吗!”他想“真是有碍市容。”

      当他经过他们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人让他心里别扭。
      这群人正嘁嘁喳喳,讲得起劲。当他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飘入他的耳边:“波特夫妇,不错,我正是听说—— ” “—— 没错,他们的孩子,哈莉特—— ”
      他突然停下脚步,恐惧万分。他回头朝窃窃私语的人群看了一眼,似乎想听他们说点什么,后来又改变了主意。他冲到路边的一个电话亭里然后抓起话筒,刚要拨通家里的电话,临时又变了卦。他放下话筒,摸着胡须,琢磨起来..不,他太愚蠢了。

      波特并不是一个稀有的姓,在英国肯定有许多人姓波特,而且有孩子叫哈莉特。这一定是他多想了,他甚至连自己有没有外甥女都拿不定了。佩妮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妹妹生了孩子。没有必要让佩妮烦心,小达力已经够让她忙的了,只要一提起她妹妹,她总是心烦意乱。

      他离开电话亭准备开车回家,却跟别人撞了个满怀。这个小老头打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对不起,先生”费农·德思礼先生嘟哝说。
      过了几秒钟,他才发现这个人披了一件紫罗兰色的斗篷。他几乎被完全撞倒在地,可他似乎一点儿不生气,脸上反而绽出灿烂的笑容。“您不用道歉,尊贵的先生,因为今天没有事会惹我生气!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因为‘神秘人’失败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莫名其妙”费农气急败坏的想着“真是一群莫名奇妙的疯子。”他抓紧时间开车回家,佩妮还在家等着他呢。
      总算到家了当他驶入四号车道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早上他见过的那只虎斑猫,这并没有使他的心情好转。这时这只猫正坐在他家花园的院墙上。
      他能肯定这只猫和早上的是同一只:眼睛周围的纹路是一模一样的。
      “滚——”他德思礼先生大叫道“赶紧滚开——”。
      猫纹丝不动,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难道是一只正常的猫的行为吗
      费农怀疑自己的眼睛,他先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就进屋去了。他得关紧窗户不能这只怪猫跑进屋子里。他从屋里拿出一支高尔夫球杆把那只猫从院墙上赶走了。
      他仍决定对佩妮只字不提今天发生的怪事。
      佩妮这一天过得很好,一切正常。安顿达力睡下之后,他们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分享着茶和蛋糕,看着电视节目,听佩妮讲达力今天的变化。费农也尽量表现得正常。他听到晚间新闻的最后一段报道:
      “最后,据全国各地鸟类观察者反映,今天全国猫头鹰表现反常。通常情况下,它们都是在夜间捕食,白天很少露面,可是今天,日出时猫头鹰就四处纷飞。专家们也无法解释猫头鹰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它们的睡眠习惯。”新闻播音员说到这里,咧嘴一笑。“真是太奇妙了。现在我把话筒交给吉姆·麦古,问问他天气情况如何。
      “嘿,吉姆,今天夜里还会下猫头鹰雨吗”
      “噢,泰德,”气象播音员说,“这我可不知道,今天不仅猫头鹰表现反常。全国各地远至肯特郡、约克郡、丹地等地的目击者都纷纷打来电话说,我们原来预报昨天有雨,结果下的不是雨而是流星!也许人们把本该一星期后举行的庆祝篝火之夜晚会提前举行了,朋友们!不过我向你们保证,今晚一定有雨。”
      德思礼先生坐在沙发里惊呆了。英国普遍下流星雨
      猫头鹰光天化日之下四处纷飞
      到处都是披着斗篷的怪人

      还有他听到的一些传闻,那些关于波特一家的传闻..他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
      佩妮端着两杯茶来到起居室。情况不妙。他应该问问佩妮。他心神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开头,他清了清嗓子。“唔—— 佩妮,亲爱的—— 最近有——有你妹妹的消息吗”
      不出他所料,佩妮大为吃惊,也很生气。不管怎么说,他们通常都说自己没有这么个妹妹。
      “没有,”她厉声说,“怎么了”
      “没什么,亲爱的,就是今天的新闻有点奇怪,”费农咕哝说。“成群的猫头鹰..流星雨..今天城里又有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人..”
      “那又怎么样'’佩妮追问“我可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些”。
      “哦,我是想..说不定..这跟..你知道..她那一群人有关系..” 费农有些心虚。
      佩妮嘬起嘴唇呷了一口茶。德思礼先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大胆地把听到波特家的事告诉她。
      他决定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太冒失。于是他尽量漫不经心地改口说:“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有个孩子比达力小一些。”
      “我想是吧。”佩妮干巴巴地说。“我之前收到过莉莉的明信片。”
      “他叫什么来着是叫霍华德吧”
      “不是,是个女孩,他们取名哈莉特,一个普通的名字,还不如叫霍莉”
      “哦,是的。”德思礼先生说着,感到心里突然往下一沉。
      “不错,我也这么想。”费农说
      他们不再谈论这件事,一起上楼睡觉。费农等佩妮睡着后轻手轻脚走到卧室的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见那只虎斑猫又回到了原地,蹲在院墙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女贞路的路口,他想他明天应该给动物保护组织打个电话,一只奇怪的猫应该住在收容所里,而不是任它流浪在街头,他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波特夫妇清楚的知道德思礼一家对他们和他们那群人的看法,“无论波特家有什么事都牵连不到他们。”费农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但是费农·德思礼可是大错特错了,波特家的事不仅与他他们有关,还有着紧密的联系。
      费农一直注意的那只虎斑猫一直神采奕奕的蹲在院墙上,毕竟猫在夜晚总是特别的有精神。除了它的尾巴偶尔动一动,整只猫僵硬的好像一只雕像。
      午夜将至,万籁俱静,这只猫才有了一点动作,它一直注视的那个街角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男人,他个子瘦高,银发和银须长到都能够塞到腰带里了,仅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他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年纪没有成为他的阻碍,他敏捷的就像个年轻小伙子,他穿一件深石灰绿的长袍披一件掩到地的暗紫色斗篷,脚上是一双带搭扣的黑色靴子。半月形的眼镜后边是一对湛蓝的明亮眼睛。他的鼻子很长,但是扭歪了,看来是被别人打断了。这个男人正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
      他在自己的口袋里面翻找着,最后他掏出来一个像银质打火机一样的东西。这时他和围墙上的那只虎斑猫对上了眼“晚上好。”他和那只猫打着招呼。他举起那个像打火机一样的东西,轻轻的拨动开关,咔哒一声,离他最近的路灯噗的一下熄灭了,一个光球飞向他手里的东西,他继续拨动开关,第二盏灯也一样,他一直拨动着直到女贞路上所有的路灯都息灭了。现在女贞路里漆黑一片。
      黑暗一点都没有影响到那只猫,它跳下围墙,奔向那个男人。他们一起走向四号的围墙下坐了下来。
      “观察的怎么样,米勒娃。”邓布利多教授对那只猫说。

      虎斑猫突然不见了,换成了一个神情严肃的女人,戴一副银丝方形眼镜,看起来跟猫眼睛周围的纹路一模一样。她也披着一件翠绿色斗篷,乌黑的头发紧紧的梳起来,戴着一顶黑色的女巫帽“他们意识到了。”她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女贞路四号“早上的猫头鹰群,流星雨,麻瓜们也不都是十足的傻瓜,总会有敏锐的人会注意到我们。”她有些恼火“我以为他们会很谨慎。”
      “您不能过多的责怪他们,毕竟十一年里值得我们庆贺的事太少了。”邓布利多说到“我很抱歉让您不能去参加聚会和庆祝活动,我来这里的路上至少碰到了一打。”
      “我一收到您的消息就来了,阿不思,我观察这家麻瓜一整天,我不得不说,您在全英国都找不到比他们更不像我们这样的人。”米勒娃·麦格的声音有些颤抖的“所以,那个消息是真的吗?詹姆和莉莉都...”
      “恐怕是的,米勒娃。”邓布利多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说昨天夜里神秘人去...戈德里克山谷找波特一家...他们说詹姆和莉莉都死了...”米勒娃·麦格教授用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不相信...怎么会...还不止这些...他们说...神秘人还想杀波特夫妇的孩子,可是没有成功,他杀不死那个孩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神秘人怎么会杀不死一个婴儿,他们说一定是他的魔法失灵了—— 所以他才走掉了,他失踪了”
      “詹姆和莉莉将信任托付给错误的人。”邓布利多说到他的手扶住米勒娃的肩膀。“但是他们的孩子小哈莉特还活着。”
      “神秘人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却杀不了一个婴儿。”米勒娃低声抽泣着“我们想了那么多的办法去阻止他,梅林的胡子...小哈莉特是怎么幸免于难的...她真的从神秘人的索命咒下活了下来吗?。”
      “我们只能猜测,事实上我们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说“但是她确实活了下来。”他将兜里的一块奶糖变成花边手帕递给米勒娃让她擦拭眼泪。
      “您想要这家人抚养哈莉特。”麦格教授抽涕的说,她敏锐的洞察力告诉她邓布利多的想法。“为什么——有许多可信的巫师家庭会愿意抚养哈莉特——这家人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今天看到他们家的孩子故意抢走了别人的东西,欺负所有比他弱的人,你要让哈莉特住在这里!”
      “这对她是最合适的地方。”邓布利多教授坚定的说
      “他们根本就在排斥我们!”麦格教授小声的喊道,细小的声音没有把她的愤怒减少一分。
      “我会给他们写一封信,等哈莉特大一点的时候,他们会跟她说明一切。”邓布利多教授解释着。
      “您不会真的以为一封信就能解释全部的一切,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这件事,哈莉特会成名的,非常有名,不仅仅是孩子,我们世界中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她的名字。”麦格教授说。
      “说的对极了。”邓布利多严肃的说“一个孩子在她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她根本不记得的事她根本不知道的原因成名了,这种名气会让任何一个孩子冲昏头脑,甚至会不知道该怎么生活。让她暂时在远离这一切的地方成长,直到她长大到可以理解这一切,再让她知道这件事不是更好吗?”
      邓布利多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奇异的怀表,他打开表盖,这只表的表盘里有十二根指针,却没有数字,还有一些小星星沿着表盘边缘转动。邓布利多显然看明白了,他把表放回衣袋,说:“哈莉特终究会回到我们的世界里,我们要再等一会,海格迟到了,我让他把哈莉特带来。”
      “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海格可以吗?我不是说他有问题,只是他总是很粗心大意。”麦格担忧的说“我害怕出现什么意外,神秘人走了但食死徒还是很疯狂。”
      “我可以把我的身家性命交给海格。”邓布利多说“他们来了。”
      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划破了周围的寂静。当麦格教授来回搜索街道上是否有汽车前灯的灯光时,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阵吼叫。“在天上。”邓布利多提示麦格向上看。
      他们一起抬眼望着天空,只见一辆巨型摩托自天而降,停在他们面前的街道上。

      一辆巨型摩托载着一个巨人,那人比普通人高一倍,宽度至少有五倍—— 纠结在一起的乱蓬蓬的黑色长发和胡须几乎遮住了大部分脸庞,那双手有垃圾桶盖那么大,一双穿着皮靴的脚像两只小海豹,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巨人从摩托车的车斗里抱出一卷毛毯。
      “晚上好,海格。”邓布利多说,听起来像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来了,你从哪里弄到这辆摩托车的。”
      “借来的,邓布利多教授,”海格一边小心翼翼地跨下摩托车,一边把毛毯包裹轻轻地递给邓布利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借给我的。”
      “小天狼星·布莱克在那里?你没有遇到麻烦吧。”邓布利多说
      “没有,教授—— 房子几乎全毁了,我们赶在麻瓜汇拢来之前把她抱了出来,当我们飞越布里斯托尔上空的时候,小家伙就睡着了..”
      他们三个人都看着邓布利多怀里的毯子,小哈莉特正在毛毯里熟睡,她右侧额头黑色的头发下,有一道闪电型的伤口,还新鲜着。
      “这就是了。”麦格教授低沉的说。
      “是的,这就是。”邓布利多说。
      “我们真的必须要把她交给这一家人吗,阿不思。”麦格教授于心不忍“她还太小,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这家人也太糟糕了。”
      “我知道,米勒娃,德思礼夫妇是小哈莉特唯一的血亲。”邓布利多将哈莉特放在女贞路四号的大门口,给毛毯施了一个保温咒,从斗篷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毛毯上。“现在的魔法世界对哈莉特并不安全,食死徒正在找她,我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保证,米勒娃,我会派人看着她的。”邓布利多向麦格教授承诺。
      “在她入学之前,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她的住址。”麦格教授说“背叛发生一次就够了。”

      “我能跟她道个别吗?教授。”海格跟在他们后面说,从摩托车下来之后巨人一直在低声抽涕。
      “当然,海格。”邓布利多和麦格让开了门前的位置。
      海格以他粗矿外表不相符的温柔轻轻的给哈莉特一个吻。 “再见...小哈莉特...我们霍格沃茨再见,我带你去看独角兽...唔...”海格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就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嘘——”麦格教授阻止了海格“你会把他们都吵醒的。”
      “抱歉,麦格教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海格极力忍耐自己失去朋友的痛苦“在学校,詹姆他们...经常来找我玩,有的时候莉莉也...也会来...他们都死了...哈莉特要住在麻瓜家里...她太可怜了...”
      “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麦格教授轻轻拍着海格的手,安慰着悲伤的巨人。“我们还会见到她的,海格。”
      他们三人静静的看着哈莉特,一时沉默在他们身边围绕着。
      “祝你好运,哈莉特·波特”邓布利多教授打破了沉默“我们必须走了,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太迟出现在聚会上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麦格教授默默的转身“我去聚会上打听食死徒的消息,阿不思”她说完就变成那只虎斑猫离开了。
      “好的,教授。”海格回应着邓布利多“我得去把摩托还给小天狼星。”
      “等一下,海格,我跟你一起走。”邓布利多说,他掏出他的银质熄灯器,轻按开关,那些光球都飞回路灯里,女贞路又处在光明之中了 “路上你再跟我讲一遍你是怎么碰到小天狼星的。”
      “好的,教授,您还是坐在车斗里吧”海格骑上摩托,发动引擎,摩托车像前跑了一段路就腾空而起他们一起飞走了。
      第二天早上,费农被佩妮的惊叫吵醒“怎么了,亲爱的。”他急匆匆的赶向门口‘别是那只怪猫咬了佩妮一口。’ 他想一边顺手抄起他的高尔夫球杆。

      “费农,你看。”佩妮惊讶的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团毛毯手里抓着一封信。他靠近佩妮发现毯子里是一个婴儿。
      “这是什么?佩妮”费农·德思礼说“哪里来的孩子!”
      “我们进去说。”佩妮抱着孩子走进屋“邻居们都看着呢。”
      费农和几个邻居和善的问候后把门关上,隔绝了邻居们窥探的眼光。
      德思礼夫妇读完了信,他们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他们不相信这个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她不过是一个可怜事故的幸存者。佩妮和费农德思礼心怀侥幸的
      希望这个孩子和她的父母不一样,毕竟她还活着,她的父母们却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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