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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回 ...

  •   如今朝中局势不稳,储君之位相争,魏姝手握兵权,早就成为了党派之争里的香饽饽,太子有意拉拢魏家,早就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事,可惜的是,圣上多病疑心,手中那点皇权早就被文官架空了,他疑心太子招揽各党派意图谋反。

      所以只能在魏姝这里下手,奈何又实在找不出什么问题,实在是魏太傅行事过于小心,抓不到什么把柄,思虑再三,有意想将公主嫁给魏姝,那这宫中到了适婚年纪的便只有永平公主了。

      所以魏姝与肖韫玉婚期提前另一层意思也是拒了圣上的赐婚,毕竟公主金玉贵体,也从未表达要嫁给魏姝的意愿,怎么样也不愿与她人共侍一夫。

      皇帝心中多有不满,便由借公主娇纵跋扈的性子,当着魏姝的面责罚了她,魏姝又哪里看不出来,这分明是意有所指,以至于帮公主挨了一板子,这事才算了结。

      魏姝不傻,自然公主也能看得出来,两人因为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肖韫玉听罢魏姝说的,心中了然,便不再多问。

      待又过了几日,圣上不再召魏姝进宫了,他整日闷在书房偶尔来院子里看看,肖韫玉的咳疾原本好了许多,却不知这几日为何又严重起来,宋氏来瞧她,看她又显瘦了,更是心疼:“明日我再让大夫过来给你瞧瞧,换几副药来吃。”

      肖韫玉怏怏的倚在榻上,一夜难眠,此刻困乏极了,听了宋氏的话,乖乖点头道:“麻烦母亲了,只是这药汤实在是苦,不如就停些时候再瞧。”

      宋氏立刻拒绝:“万万不能的,你身子本就娇弱,怎么能停药呢。”

      “少夫人就是吃了药咳疾才愈发严重的。”知春多了一句嘴,宋氏的脸色明显不大好看,肖韫玉赶紧又道:“这几日天回暖,许是一冷一热,所以才严重,让母亲操心了。”

      宋氏点点头,她不会和知春去计较这些,送走了宋氏,肖韫玉从床上下来,“大夫说什么?”

      知春回道:“姑娘,大夫说那药方并无什么错处,只是都是些活血化瘀的功效药。”知春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渣,为难道:“只是大夫说了,这药方只一类人不能吃,就是气血亏虚的人。”

      肖韫玉听完又看了一眼药渣:“这药渣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烧了去,不可让府中其他人发现。”

      知春重新将药渣塞进怀中,谨慎的拢起衣衫。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虽不知宋氏要干什么,但是这药是万不可再喝了,于是肖韫玉便捏了几个院子里宋氏送来的婆子错处,先将人打发了,不等婆子告状到宋氏那里去,她便先一步找到了宋氏哭诉婆子苛责她。

      “母亲,那婆子仗着是您的人,对我的话从不尽心,实在不是韫二刁蛮任性,烦请母亲替我做主。”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宋氏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将婆子送回去。只说明日里买了新的婢女再送到她的房中伺候。

      肖韫玉这才哭哭啼啼掩面退了出去,魏迟与她擦身而过,见她娇啼不止,拦人道:“嫂嫂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和院中的婆子弄了点笑话出来罢了。”

      魏迟挑眉道:“哪个婆子这么大胆,叫人教训一顿撵出府去。”

      知春答道:“已经禀明夫人做主了,不劳二公子费心。”

      肖韫玉低眉颔首,魏迟一抖折扇:“嫂嫂若是受了委屈,可千万别憋在心中,和我说便是了。”

      肖韫玉不答他话,也瞧不上他吊儿郎当的模样,转身离开。

      祈宴咂嘴道:“公子你莫不是还想与少夫人……”

      魏迟一个眼刀子过去,“你何时也学会多嘴多舌了,说一些不着调的废话。”

      祁宴嘿嘿一笑,挠头道:“公子,明眼人都瞧出来,若不是永平侯府与魏家的婚约,想必你也是有机会的。”

      魏迟不答,迈步进了屋子,宋氏正坐喝茶,见他进来,赶紧招呼道:“淮序快些来坐。”

      “母亲何事找我?”魏迟坐下,那宋氏接上道:“怎的你母亲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还不是你父亲说你的婚姻大事,叫我给你找人相看。”

      “母亲,大哥刚成婚先缓缓再说如何?”魏迟看了一眼祁宴,祁宴立即明白过来:“夫人,公子如今身子尚未好全,不宜过度操劳,还是等些时候吧。”

      宋氏不悦,“眼下你大哥既已成婚,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我找人给你说了一门亲事,是我娘家那头叔叔家的女儿,样貌品性都不错,唯一不足的是…”

      宋氏面露难色,魏迟不以为意:“母亲直说便是。”

      宋氏这才叹了口气:“唉,只是叔家也并未求得一官半职,是个低贱的商贾户。”她说完用余光打量着魏迟。

      魏迟并未有什么表情,“那人家姑娘愿意嫁我一个病秧子?”

      “淮序这是哪里的话,她一个商贾之女,能嫁到魏家已是福气,怎么还能嫌弃呢!”宋氏掩嘴低低笑出声来,却也是忘了自己当年不过也是她口中的低贱商贾。

      魏迟施施然一笑:“婚姻大事自古父母做主,淮序答应便是了。”

      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宋氏大喜,“哦?既然这样,不如过几日将人请进门喝茶。顺道让你相看一下。”

      魏迟没多大反应,倒是让祁宴吓得不轻,回静轩的路上追着魏迟问。

      魏迟被他吵的头疼,敷衍解释道:“只是相看,又不是成婚,只当是无聊的消遣罢了。”

      “那若是人家姑娘真看上你了呢。”祁宴这样问并非全无道理,魏迟身体不济,但却生的一副好皮囊,这几年,府中但凡有客来,免不了带着家眷。名义上是宴请,实际上也是为了替魏迟相看一门亲事,有些姑娘听到是魏府的二公子,还没踏进魏家的门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要交代在魏家这个病秧子的二公子身上了。

      魏迟这人,明是不愿意与这些姑娘们结亲的,偏偏听到这个事儿后,每每有人入府,只要是带着年轻姑娘的,他势必换得一身高贵儒雅的衣衫,将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疏眉朗月,一把折扇轻摇,踮步从廊檐下穿过,小风乍起,吹得发丝根根飞扬,骚动了那些女眷们的心,都是些未出阁的小姐姑娘,见到这般标志俊朗的少年郎,个个心中暗香浮动,早把听来的所谓命薄多病的事儿抛在了脑后。

      祁宴见到这一幕,免不了抱怨他胡乱撩人,明明没那个心思,却非要勾得别人心痒痒。

      魏迟坐在亭前,只远远瞧去,那堂前站的坐的姑娘们都时不时朝他这边瞟,小心翼翼的,脸上按捺不住的欣喜和好奇。

      “公子,你瞧你把人家姑娘们都撩拨成啥样了。”祁宴努嘴,走到魏迟对面坐下,隔了堂前传来的目光,魏迟敛下眸光,无奈:“大惊小怪,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何来你说的撩拨,那种登徒子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祁宴托着下巴,应和他:“是是是,你做不出来,那今儿在房中喊我换衣梳头的不知道是哪个呢!”

      魏迟被捅了小心思,啧了一声,“怎么说话呢!”扇面磕在石桌上,魏迟捻着腰间的玉带,又连着叹了一口气:“该看的看不到,不该看的全都看了。”

      祁宴听他嘟囔了一句,将身子从石桌上撑起来,侧头擀着缝隙去看堂前的那些姑娘们,说说笑笑的也不再往这边瞧了,“公子,回静轩吧。”

      一掸襟上灰尘,魏迟利索起身,却隐隐觉得脚腕处又疼痛起来,怕是犯了阴天才疼痛,祁宴扶着他,又多了一句嘴:“今早听夫人那边的人说,将军要搬回将军府去住了。”

      魏迟步伐一顿,眉头皱起一道:“什么时候?”

      “想必就这两天了。”祁宴架着魏迟,观察他脸上的神情,黑了,“公子,你不要想了,肖二姑娘是将军夫人,自然也是要跟着回的。”祁宴想到了刚才魏迟嘟囔的那句话,又道:“肖二姑娘现在可是你的嫂嫂,公子,可不能乱来啊。”

      “就你话多。”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魏迟的手搭在祁宴的肩头,祁宴避免不了弯着腰前行,魏迟用手肘压了一下祁宴的后颈,痛的他哎呦了一声,差点没把魏迟就这么扔下来。

      主仆二人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回静轩,知春烧了药渣后着急忙慌往回赶,正巧一头撞进了二人的怀中。

      “知春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的吗?”祁宴胸口被结结实实撞的不轻,他捂着胸口脸都被撞紫了。

      “回二公子,奴婢赶着去给少夫人煎药,一时间着急,这才撞到了二公子。”知春行李说清缘由,魏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侧身让她过去,略过魏迟身边的那瞬间,他叫住知春:“你去煎药,怎得身上一点药味都没有?”

      知春肩膀跟着抖了一下:“许是奴婢只待了一小会儿吧。”

      “这样啊。”魏迟假意装作明白,挥挥手便让知春去了,待人走远,祁宴抬起手,手中赫然夹了一张废纸,“公子,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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