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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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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习怎么样？”
爸爸问。
十一点了，妈妈布置的作业还没做完。
门蓝玉一边写一边回答:“挺好的。”
“哎，你妈也是，学校的作业已经够累了，在家还要布置作业。回头我说说她。”
“没事，我又不累。”
“我还不知道你，累了你会说吗？”
门蓝玉笑了几声，埋头继续写。
爸爸突然深沉起来:“小玉，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特别想出去看看。”
“想做什么？”门蓝玉的笔顿了顿，她知道这种事情可以和爸爸说，但不能和妈妈说，爸爸是绝对不会告诉妈妈的。
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张格清的脸，那天他们坐在阴凉处的草坪上，一丝风也没有，太阳下的地方空空的，又满满的。张格清说他想去西藏，他邀请她一起。
不是为了他，她真心想去。门蓝玉曾在画报上看到过那里，也在电脑桌面上看到过，不过是一景，真的很美，听人说，那里有动人心魄的美。
“西藏吧，我挺想去西藏的。”门蓝玉说。
“西藏好啊。爸爸都没去过，以前想去也没去成，爸爸的宝贝女儿去也是一样的，算是了却爸爸心愿吧。”
“那哪能一样！爸爸你想去你一定得亲自去！”
彻夜写作业的结果就是黑眼圈。门蓝玉上公交的时候人满了，她站在下车门那边，连打哈欠，人都要站不住了。
“门蓝玉，去那边坐。”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门蓝玉还没转头就知道是张格清，连声拒绝着。
“你昨晚几点睡的啊，这黑眼圈绝了。”
“十二点半吧。还好吧，也不是很重。”
“你这还不算重啊？”
门蓝玉不想聊这些，于是岔开话题:“你怎么也坐公交啊？”
“我车被偷了。”张格清沮丧地说。
“这么不小心？没锁吗？”
“锁了。现在的小偷也是绝了。”
“也是。我昨天看新闻，连老太太的买菜袋都偷呢。”
“我去，牛啊。偷这有什么用啊？”
“谁知道啊。或许偷去买菜？”
张格清绕到她旁边，刚刚站门蓝玉后面时都看不清她脸。她大概是觉得转头吃力，直接对着前面的车门交流了。
门蓝玉这才舍得赏脸转头看他。
张格清说:“我看不一定。她可能觉得那里面有钱，我家奶奶就喜欢把钱夹子放买菜袋里。”
“是吗，那你得提醒一下你奶奶，让她小心点。”
“谢谢。诶，你怎么给扯开话题了，你黑眼圈怎么回事？”
“没……”一语未毕，公交车到了一个站点，一个刹车激得门蓝玉往前倒，整个人贴到了张格清身上。
张格清一只手扯着吊环，另一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惯性使得他也往前了一点，门蓝玉倒在他身上，他的手也不敢去搂门蓝玉，只好抬起来，虚扶着她。
“对不起啊。”车停了，门蓝玉也站回去了。她红了脸，轻声道歉。
张格清像是没听到似得，继续问她:“黑眼圈？”
“你干嘛一直问这个？我昨晚学习太努力了。”
“我当什么事呢，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还以为出啥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啊。”
“你学习到这么晚干嘛，你那么聪明，谁跟你抢第一啊？”
“你也聪明……商业互吹啊。你不是跟我抢吗？”
“那我不跟你抢了，给你当第一。”
“谢谢。客气了。”
“要的要的。”
车到站了，张格清顺势摆了个“请”的姿势:“小姐，这边走。”
门蓝玉拍掉他的手，目不斜视地憋笑着，张格清也笑着下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