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 DM]excambiāe》foxcat

2、第五章——第八章 标题：等待

　　第五章：等待

　　Harry抓着自己的扫帚和袍子，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看黑发绿眸的Draco Malfoy对自己怒吼。先是质问他到底搞了什么鬼——Harry觉得这该是他要问的；再是叫嚣着如果他不给他变回去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但是针对的是你自己的身体”，Harry想。最后恼怒中的Draco Malfoy上下打量了一番金发灰眸的Harry Potter，当他看见那些被风吹乱的金发时，黑发小男孩发出了一声Harry觉得自己永远都无非发出的尖叫。

　　“头发我的头发！Potter！你毁坏了我完美的形象！我高贵优雅的金发竟然象个鲁莽的Gryffindor一样散在那里！”

　　“它只是被风稍微吹了一下。”Harry咕哝着说，“况且你把我弄得看起来比我还要Gryffindor的多。”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该死的模范Gryffindor！”Draco瞪着他，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我花费了大量心血来把它弄得整齐一点，但是它就跟你一样固执！而且麻瓜的发胶我觉得它们蠢毙了不但难看竟然还伤害头发，幸好拿来试验的是你而不是我娇贵的金发……”

　　Harry白了他一眼，显然从争吵中恢复了神智。Malfoy正用着他的身体住在他姨妈家，这显然不比看见Snape走过来微笑说“做得好Harry，Gryffindor加二十分”的惊悚程度少得了多少。而对方似乎并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在喋喋不休地说，直到隔壁的女主人好奇的从窗户里伸出脑袋。

　　Harry几乎是被他的黑发小男孩粗暴的拖进屋里的，高贵优雅的Malfoy简直象是跟着他的表哥学会了打架。当他的脚踩上他熟悉了十几年的Dursley家的地板时，几个想法反射性飞过Harry的脑子。

　　Petunia姨妈看见他的长袍和扫帚一定会惊恐地尖叫，Dudley会毫不友善的对待她这个来客，然后等Vernon姨夫回来他——不，是Malfoy，一定会遭到一顿野蛮的殴打。

　　他不喜欢Malfoy，但他也不喜欢他被Vernon姨夫殴打。Harry往门口缩了缩，试图告诉Draco不要自找麻烦。但是他黑发的小男孩却死死的扣住他的胳膊，用和他的整体行为极不相称的天真表情和甜蜜声音说：

　　“别害羞嘛，快进来。”Harry打了一个冷颤。

　　Draco是在饥饿中醒来的。疲倦占据着他的身体，他甚至不想花力气去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躺在薄毯上，想翻身却被固定住一样动弹不得。有一会他觉得自己是被捆绑起来了，但是又没有那种紧勒的触觉，他原本精明的大脑缓慢而懒惰的思索着不同，最后怏怏地睁开眼睛。

　　整个空间是黑暗的，上方有细缝露进几丝橘黄的光，隐约地可以看见狭窄的四壁压抑的顶棚。他用尽力气挣扎了几下，包裹他的毛毯松散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Death Eaters亲切到会给他们虚弱的犯人裹上毯子。

　　皮肤碰触到地板，虽然阴暗但没有地牢里打磨过石板的寒冷，这里的更像是种温和的木材。他肯定他在昏睡时被转移了，为了不知道什么该死的原因。但是他不想深究，管他是什么他现在精疲力尽，而他最后的选择也不过是获得一个Avada Kedavra，或者在这里慢慢烂掉。

　　他恍惚的发散思绪，眯着眼等下一个昏睡降临。隐约中似乎听见脚步声，他讽刺地想到无论是Death Eaters还是死神最后都是来迎接他去同一个地方。

　　他准备着烂掉，身边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他惊异的发现有个女人伸进手来把他提了出去，室内明亮的灯光刺痛他许久不见天日的眼睛。他原本惊呼这个猛然闯进的女巨人，但随即便发现是自己缩小了，他曾经以为是牢房的地方实际上是个碗橱。

　　“这次又是玩的什么把戏？”他想，皱着眉头四处打量。毫无品味的装饰，稀奇古怪的麻瓜机器，低矮的天花板和死气沉沉的家俱。Draco撇撇嘴，“像是普通的麻瓜家庭。”

　　提着他的女人粗鲁的把一个东西塞进他嘴里，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厌恶。
　　“吃！” 她说，然后把他像个物品一样丢在沙发上。

　　Draco被摔得呆滞了几秒，等他发现自己抱着的东西后，他的脸不可抑制的扭曲起来。
　　奶瓶！妈的这是个该死的奶瓶！这是个该死的带奶嘴的奶瓶！

　　如果不是情况不可能比装作一个婴儿抱着奶瓶吃奶更糟，如果不是他的饥饿确实达到了底线，这种可笑的无礼的闹剧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摔回去。但是他是个Slytherin，既然情况不会比之前更糟，那他就会接受。

　　他用自己稀少的牙齿咬着奶瓶，让冷掉的牛奶流进他空荡荡的胃。刚刚的麻瓜女人把它当作空气般不予理睬，她正与她啤酒桶一般的丈夫一起哄着怀里留着口水的肥胖男孩。

　　分量不多的奶瓶很快空了，对于一个孩子明显不够吃饱。Draco觉得他这段时间早就熟悉了饥饿，于是把它丢在一边，自己连滚带爬的挪下沙发。

　　在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里，Draco希望尽快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但他的行动非常不便，他的体型太小而且步履蹒跚。他试图用无杖魔法移动他的奶瓶，那个空瓶子艰难地滚动了下掉落在地板上。他毫不惊讶的发现被限制的不止是身体的灵活性，甚至连魔力的控制也退化得差不多像个婴儿。

　　随着奶瓶的落地，那个啤酒桶的男人发现了他，怒气冲冲地揪着把他再次塞进碗橱。“进去！你这个肮脏的小杂种！”他怒吼。

　　Draco翻翻眼，如果他现在有魔杖一定要把他变成一只带斑点的猪。但是他现在只是服从，Malfoy从来不会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表现低头。忍耐会让机会到来，他花费了他近乎整个少年时代来明白这件事。

　　他以前的冲动弄糟过很多，但那不意味着他会继续弄糟下去。

　　他忍耐了一年多来弄清楚很多事，他现在是谁以及Dursley家和他的关系。当他第一次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额头上闪电形的伤疤时，他的整个脸都扭曲起来。

　　Draco微笑抓住身后试图逃跑的男孩，一步一步走进客厅。
　　“Petunia姨妈，我想我有个客人。”

　　他的笑脸下整个灵魂都在咆哮，为了无限膨胀的愤怒和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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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危险

　　家庭主妇Petunia Dursley扶着电话听筒对她的朋友表示了家中来客需要挂断的歉意，然后带着慌张的表情来到门厅。她妹妹四岁的儿子正微笑着扣住一个铂金色短发的男孩，后者正面色难堪地试图逃开，只是显然在做无谓的挣扎。
　　“Harry？这是……？”

　　黑发小男孩带着天真的微笑回过头，一字一顿的介绍：“Draco Malfoy，我朋友。”他停顿着思索了一下，接着补充，“来自魔法世界高贵的纯血统家族。”

　　Harry可以肯定他看见他可怜的姨妈的面部表情在听见“魔法世界”这个词后迅速僵硬。虽然她全力想挤出一个笑脸，但那勉强皱在一起的五官就像哭一样难看。她的眼里带着Harry熟悉的露骨的惊恐，但她这种强忍微笑的表情，他敢肯定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一次也没见过。

　　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直到Draco点点头才磕绊脚步进去厨房。
　　“我、我想你们会需要一些热巧克力和饼干……”

　　Harry退缩的脚步收了回来，眯起眼睛怀疑地盯着面前的男孩。“你对她做了什么？Malfoy？”

　　原本微笑的小男孩表情慢慢转变成一种危险的信号，他翠绿色眼睛闪动的光芒从厚重的镜片下透过，Harry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他年幼身体里的是一个黑暗的Slytherin。

　　“做了什么？伟大的Harry Potter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什么？”他向前一步，鼻尖顶着他的鼻尖，Harry可以感到他自己的呼吸喷在脸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Malfoy。”

　　“不知道？不是伟大的救世主、Dumbledore的黄金男孩做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尖刻的上下打量自己原来的身体，“Malfoy庄园的生活舒适么？夺走不属于你的父母的宠爱似乎不是让你特别满足？还是说你更想念你姨妈家温暖的碗橱？了不起的黄金男孩？现！Draco！Malfoy！先生！”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他妈的跟我没关系！”他挤进去，用力关上门。Dursley家知道魔法世界的存在，至少在里面说话比露在外面多少要更安全一点。他知道哑炮费格太太住在附近，可能的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目前的处境。
　　他蹬着那张熟悉的脸，狠狠压低声音。“你以为我想做什么该死的Death Eater的小崽子么！或者说其实是你想借这个机会干掉Harry Potter向你伟大的主人请求赏赐？”

　　“愚蠢的Gryffindor言论。”Draco厌恶的回望他，“我想你要搞清楚。”
　　“第一，如果可以这样杀了你，那么在这里的最理想的应该是你的红毛朋友之一，而我会在他明白自己处境之前干掉他和你。
　　第二，自杀是Dumbledore和他的黄金男孩最喜欢的戏码，我是个Malfoy，更喜欢自我保护。
　　第三，比起请求赏赐我更想你赶快滚回原来的时间身体，让The Dark Lord对你用几个钻心咒！”

　　Harry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绿光，他挑衅的再次靠近压制这个未来的小Death Eater。
　　“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Ron好像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到未来，而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一分钟，我刚用一个Avada Kedavra干掉了Voldemort！”

　　“你杀了The Dark Lord？”听到铂金色头发的男孩说出那个名字，Draco反射性颤抖。他没有按照Harry的希望继续反唇相讥，反而是安静下来了。“进来告诉我详情，Potter。”

　　他转过身径直走进客厅，鞋子在Dudley的游戏机上踩过。Harry的表哥立刻抬头厌恶的看着来客，他刚刚因此被GAME OVER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Harry！小混蛋！你要干嘛！”他叫起来，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想要扑打眼前的黑发小男孩。他瘦小的表弟立刻退到沙发边，接着Dudley脚边的薯片袋爆炸了。

　　爆炸的只是一袋薯片，威力不大却也溅得满地薯片和包装袋的碎屑。Dudley扑上来的动作僵在半空，然后Draco说了句“滚！”。

　　他肥胖的表哥尖叫跑回楼上。

　　Petunia姨妈像没看见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端来茶点，黑发的小男孩懒散状瘫在一边，随手摸了饼干来吃。那个原本尖刻讨厌的姨妈转身又拿了吸尘器进来，她缓慢的打扫，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Draco招招手，站在门口的Harry Potter目瞪口呆的跟来。

　　“坐。”他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招待，于是Harry坐下，抢他Malfoy开口前问：“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你的麻瓜亲戚显然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家伙。”Draco用不属于自己的绿眼睛冷漠地盯着对方，“即使这样圣人Potter能依旧喜欢麻瓜真令人难以置信。”

　　“并不是所有麻瓜都像Dursley一家，当然我很讨厌他们。”他回望瘦小的黑发男孩，从他绿色的眼睛里看见原本应该属于Draco的样子，不过更坚定。“但我想我更讨厌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大多数年幼巫师都会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使用无杖魔法，例如危险和恐惧。因为特殊事件导致的情绪波动将孩童平常无法使用的魔力爆发出来。在经过正规的学习后逐渐保持魔力稳定，大多数成年人习惯使用魔杖来发动魔法，但是这并不意味成年人不可以通过训练稳定的掌握一些无杖魔法。”Draco靠在沙发背上，用懒洋洋的表情解释。即使他改变了外貌，但是无论表情还是举止，Draco从骨子里是一个Malfoy。“这个身体两岁时，我被那头肥猪从楼梯上推下来。魔力爆发出来，然后我花了半年去熟悉怎么控制。”

　　“悬浮魔法，火焰熊熊，一些小的爆炸……还有……”

　　他停住了，看着Harry。
　　“还有？”

　　“蛇佬腔。”他发出嘶嘶的声音，Harry立刻理解了那是什么。显然作为Voldemort的第七个魂器，蛇佬腔的能力并没有跟随他来到Draco的身体里，他听不懂那种曾经听起来很正常的语言，他注意到那个发音是如此奇特。

　　然后楼梯上传来爬行动物鳞片蠕动的沙沙声，以及Dudley的又一声尖叫。一只绿色的如幼童手臂般粗细的蛇游到Draco脚边，顺着小腿缠绕上来。

　　“我的宠物。”Draco介绍，继续他的解释。“只要不使用魔杖就不会被监控到，而未满11岁的小巫师以魔力失控作为借口可以解决大多的麻烦。这些都是无杖魔法的好处。虽然更多复杂的咒语无法使用，但是你的亲戚易于恐吓——让他们相信爆掉他们的脑袋比爆掉一只茶杯麻烦不了多少；并且有一些可爱的小东西能够在睡眠和其他时间保护我。”

　　“但是你不能……我是说爆掉他们的脑袋……”Harry试着反驳他，他曾在Dumbledore的冥想盆里听过类似的话语。年幼的Tom在面对孤儿院的虐待时用过类似的方法，只不过Malfoy的内心更加年长成熟懂得控制。“无杖魔法并不能……”

　　“收起你的圣人言论吧，Potter。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他说，直起原本半躺的身体。绿色的爬行动物换过他的腰来到肩膀，吞吐的红色信子碰触原本该属于Harry Potter的脸。“你可爱的麻瓜亲戚教会我几件事情：
　　第一，麻瓜依旧是弱小又丑陋的物种。
　　第二，是你自己纵容了他们曾经对你的虐待。
　　第三，比起赶尽杀绝我更喜欢用力量让他们服从。”

　　Malfoy的脸上挂着残虐的假笑，Harry的眉头皱了起来。“用力量让别人屈服是错误的，Malfoy。”

　　“说这话前你该先去向你的麻瓜亲戚说教，Potter。你心里明白。”Draco恢复了面无表情，掌心抚摸匐在他肩头的宠物。Harry看着他的黑发小男孩坐在那里，象是缩水版的Tom Riddle。“言归正传，你杀了The Dark Lord？”

　　“我肯定。”Harry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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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共同点

　　Draco在Dumbledore被杀的那晚消失在众人眼前，战争在那不久后全面爆发。Azkaban的囚犯和看守一起投靠了The Dark Lord，魔法部面临瘫痪。Hogwarts变得不再安全，魔法家庭的父母一个接一个把孩子带回家保护，剩下麻瓜出身的孩子以及Harry Potter。Hogwarts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停课，Harry按照凤凰社的要求在Dursley家渡过了一整个夏天。

　　Malfoy庄园最后成为黑暗一方的大本营，那个不可一世的家族却同他们的小继承人一起从战场上消失了。有很多传言关于他们，从他们在为The Dark Lord秘密准备一种可怕的阴谋到他们因为触犯他们的主子而被杀害。

　　Harry Potter坐在自己的对面向他自己回忆讲述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过去，这辈子他没有遇到过比这还要奇妙的事了！

　　很多事情都没有被弄清楚，Harry不相信Draco。如果他注定要这样继续生活下去的话，很多事情包括凤凰社、魂器、死圣他都不想透露。

　　Harry一边思考那些事情可以说，一边怀疑Draco知道多少。说到Hogwarts的最终战役时，黑发男孩微微皱起眉头。Draco显然对他的隐瞒不悦，但是他们同样不信任所以他没有理由去质疑。

　　“Hogwarts的战役持续了两天，很多人死了……认识的和不认识的……”Harry拿起桌上的热巧克力喝了一大口。味道是不错但不是特别满意，Malfoy庄园的小精灵显然对他的味觉进行了一次彻底改造，他甚至开始怀疑为什么在经过11年后的Malfoy的小少爷可以坦然的接受Hogwarts长桌上的食物——它们足够好但不够挑剔精致。Draco看起来并没有太多意见，只是专心听着，他很少插嘴，Harry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当所有人都到达极限时，我们和Death Eaters爆发了最大一次的冲突，场面很混乱。我找不到Ron他们，最后在禁林里我遇上了Voldemort。最后我们相互发射了Avada Kedavra。”Harry耸耸肩，“他死了。就这样，故事结束。”

　　Draco怀疑的看着面前的男孩，“你说相互？也就是你也死了？”

　　“我不知道，Malfoy。”他实话实说，“我只记得一片绿光，等我醒来时我就在Malfoy庄园的床上，然后我发现我变成了你。”

　　“但你说你杀死了The Dark Lord！”黑发的小男孩提醒他，“如果你不记得自己怎样了的话……”

　　“哦，别傻了Malfoy。没有人可以在Avada Kedavra下活命。”他反驳，看了看眼前的自己。“好吧，你可以，Harry圣人Potter。”他自嘲的说。

　　“看得出你相当有自知之明。”现Harry圣人Potter抚摸额头的伤疤点点头，但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听着Potter，我知道让你自己承认自己被The Dark Lord干掉有多困难，但是既然你不能肯定那就不能否定有这个可能。”

　　“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吧。”Harry翻翻眼，“但是有什么关系么？即使我死了，跟现在的我也没什么关系吧！”

　　“哦，别傻了Potter！动动你那僵化的Gryffindor的大脑。”Draco抬起一条眉毛，Harry讽刺的想他现在用的其实是一个诡计多段的Slytherin的大脑，但是除了外貌他似乎跟以前一样变化不大。“我认为你和我，同时出现在这里，还该死的交换了身体难道只是一种巧合么？”

　　“巧合？呃……当然不……”他说，吞吞口水，“不过我从来没想过你也会在。我、你知道，一直以为这是Voldemort的诡计，为了再次改变被我消灭的命运。”

　　“如果是你杀了他的话，的确有这种可能。能够回溯时间的魔法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时间转换器也不能改变这么长的时间，而且利用时间转换器回到的时间里自己和过去的自己是分开的。显然它抽离了我们的本身灵魂，与原先的身体融合。并且在我们经历过的未来里我们并没有任何属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人格，这说明……”

　　“这说明我们现在的状态并没有对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未来产生影响。”Harry接着说，他想过很多Voldemort阴谋的可能，但是对于目前情况的具体分析他从来没有。另一个方面也因为他没有想过年幼的自己会被Draco代替。

　　“令人惊讶，Potter。要知道我从来没指望你能分析任何问题。”Draco假笑指出，“没错，现在的状态并没有对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时间产生影响，但是从另一方面看我们曾经经历的却影响到了现在的时间。”

　　“也就是说，平行世界。”Harry说。

　　“平行世界？”Draco奇怪的看着他，“那是什么？”

　　“一种假说，按照概率宇宙中可能存在另一个跟你一样的世界或者从同一时间点上可能会发展出的多条分支……”

　　“好了，Potter，停止你那些麻瓜演讲。”Draco翻翻白眼，Harry觉得在自己的脸上看见各种表情也许确实有趣。“我们是巫师，想想魔法。”

　　“那你觉得是什么？”被人否定的感觉不是非常棒，Harry回了他一个白眼。

　　“一种强大的时间回溯魔法，它把承受人的灵魂提取出来并且倒转整个世界的时间。和时间转换器的回到过去不同，我更倾向于这个魔法会把原先的时间消灭掉，被消除的时间不会因为过去被改变而扭曲我们的记忆。”

　　“我不明白。”平行世界明显好理解得多。

　　“好的，我了解。”Draco摊开手，“这种魔法我在Hogwarts的图书馆里从来没看见过，Malfoy家族的藏书也没有。”

　　“也许只是你看得不够多。”Harry接过话。

　　Draco立刻狠狠的瞪了他，“我想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Potter！我四岁时看的书比你在Hogwarts光芒四射的7年总和还要多。”他瞪他时皱着鼻头，尽管他现在黑发绿瞳，Harry还是在他脸上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铂金头发的灰眸男孩的影子。他讨论起书来那种自信满满不可质疑的样子像极了Hermione。

　　他从来不知道Malfoy也是个书虫，这真是太有趣了。

　　“单从魔法的效果来看，本身并不是很容易达成的。他应该非常困难，也许是一种古老的黑魔法。”Draco继续说，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人与讨厌的泥巴种划了等号，“他的施法可能还带有限定，比如时机以及祭品。如果这个魔法真的是The Dark Lord做的，那么他……”

　　“时机是他被杀的一瞬间，而我们就是祭品。”

　　“不不不，Potter。”Draco摇头，“你是祭品，而我应该只是个跟你刚好达到同样状态的倒霉鬼。一个年轻的有活力的巫师，而且刚好半只脚踏进死亡。”

　　Harry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很好，我知道。虽然我不喜欢，但是有些事为了弄明白我得勉为其难说给你听。”黑发的小男孩撇撇嘴，双手抱胸向沙发靠垫重重倒下去，“我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失去了时间概念，你知道一个人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那么长久总是难免。但是我相信那个时候应该刚好就是你自己跑去禁林找死的那会，我身体透支严重失去意识等着去见Merlin。在醒来之前都可能面临死亡，这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他想起那个Malfoy一家被处决的谣言，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别想叫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Potter。那跟你和The Dark Lord直接的恩怨没多大关系。”Draco撇过头不去看曾经属于自己的蓝灰色双瞳，“现在的问题是，The Dark Lord恐怕并没有想到会出现巧合，或者是这个魔法在施展时本身就不是完美。不明的第三者被牵扯进来造成了一些混乱的后果，Potter，我怀疑他是否知道你现在在我那里。你的存在对我的家人是一种威胁。”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生于第七个月月末。
　　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力量，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
　　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这是什么？”Draco转回头，奇怪地盯着他。

　　“Porfessor Trelawney的预言，和上课那些不同的真正的预言。他一直被藏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你父亲曾带着Death Eaters想要夺走他。”Sirius就是在那里被杀害的。Harry在内心补充，有些事不用说出来，也不用去原谅。“现在你就是我，Malfoy。既然预言里没有把灵魂单独拿出来说，那么这个七月出生的身体的你也会成为语言的对象。”

　　“如果你的结论是正确的，那么Voldemort一定也在这世界的某一处等待崛起。你该幸运他没有负载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身上。”
　　Harry抬头看真正的Draco Malfoy，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耀着危险的银光。他对面的男孩在他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懦弱，Malfoy是个完全的Slytherin，缺乏直视危险的Gryffindor的勇气。

　　“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你逃不掉的，Malfoy。”Harry平板的述说，带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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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魔力的载体

　　Draco沉默着，双手交叉抱臂。他表情严肃，黄金男孩的话令他对自身情况感到忧虑。他曾想到过Harry Potter的命运，他可以低调的避过这会发生的一切，也可以按照原来的剧本干掉The Dark Lord——黄金男孩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不可能做不到，既然他拥有和原来黄金男孩一样的能力。但是现在他除了要考虑自己还要考虑如果让The Dark Lord知道Draco Malfoy的身体里也是一个Harry Potter，那Malfoy家本身也会在第一时间陷入危险里。

　　他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他别无选择。

　　Harry Potter是个十足的混账，总是不停的在破坏他的生活。

　　Draco抬起头，一个想法从他的脑袋里一闪而过。也许是太过于理所当然，他一直都没有或者刻意没有去注意。这个想法浮出水面后，他开始有些恐惧起来。

　　“Potter……”他压低声音，目光直视原属于自己的蓝灰色眼睛。对方不解的回望他，那双灰瞳似乎蒙上一层迷惑的阴影。

　　“你到底是谁？”Draco斟酌词句，最后提问道。

　　Gryffindor的男孩象看傻瓜一样歪头盯着面前的Slytherin，“我是谁？你终于接受不了现实傻了么？Malfoy？”

　　“别傻了，Potter！”Draco翻了翻眼，“我当然肯定在我身体里的是一个Gryffindor白痴，除了你没有人能把我完美的外表糟蹋成这样。”

　　“好吧，完美精致优雅高贵的Malfoy少爷。”Harry无可奈何地摇头，“那么，请解释？”

　　“态度良好，Potter。”Mafloy少爷满意的点点头，“你认为魔力的载体是什么么？”

　　“是灵魂？”大难不死的男孩带着疑问回答。

　　“可以这么说。”难得的没有嘲讽，Draco表示继续，“我想你也从The Dark Lord那里得到一些线索了。”

　　“Voldemort第一次被我消灭后，失去了身体依靠灵魂苟延残喘，然后在禁林里遇到了Quirrel依附在他身上。”Harry想了一会，对自己的推测并不确定。“但是同样他的力量也变得非常虚弱……”

　　“因为灵魂也需要载体。失去载体的巫师灵魂只有两个去处，要么经过一段时间的漂泊后消失要么成为魔法世界的幽灵。”Draco接过疑问，“灵魂需要身体来帮助维持和限制，如果失去身体魔力消耗也可能会同时消耗掉灵魂。”

　　“Voldemort没有身体，所以他的力量只能维持他依靠附在弱小的动物身上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却不能用它来发动强力的魔法。”

　　“对，这就像一种循环关系。魔力充裕来自灵魂强大，灵魂则依靠□□健康得以维持，而魔力又给了□□强大的力量以保证持久。”
　　“The Dark Lord在这个循环中失去了□□，所以他的平衡性遭到毁灭性的破坏不得不靠魔药来勉强维持。直到他找到适合的附身对象，或者通过魔法和魔药重塑替代品。虽然那些作为载体没有他本身完美。”Draco顿了一下，十指交叉放在唇边，真正去考虑这个问题让他有些害怕。“即使在这种情况下，The Dark Lord依然是最强大的巫师，我不知道他原本究竟是名多强大的巫师……Potter，我真奇怪为什么你总能一次次打败他。”

　　“我想……朋友的友情，Gryffindor的勇气，以及……”Harry眨眨眼，“运气？”

　　“得了吧，Potter，收起你那谦虚的大明星语气。”Draco没好气地说，“除却最后一项你一直有，我不相信你从婴儿时就是个有很多朋友的了不起的Gryffindor。”

　　Harry看着他，虽然尽力掩饰压制着颤抖，但Draco无疑是害怕的。这个狡猾而又胆小的Slytherin将不得不与他一起走向打败Voldemort的道路。Harry思索着将他大难不死的秘密告诉一个Malfoy是否明智。最终他告诉自己有些事是必须要公布的。
　　“我的母亲在Voldemort杀害我的时候，用她自己的生命保护了我。”他低声说，语速缓慢。

　　Draco有些惊讶地抬头试图去看面前男孩的眼睛，但那个男孩只是低着铂金色的脑袋，他长长的淡金色睫毛垂下挡住里面可能流动的色彩。

　　“Dumbledore曾经告诉我，她在最后用她的爱保护了我。那些爱渗进皮肤，和我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一直到我成年前，那份爱都会保护着我，Voldemort也因此不能碰触到我。”

　　Draco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等着Harry继续说下去。

　　“Voldemort不懂得爱，所以他无法明白我的力量。我母亲用生命换来的保护使得Voldemort只要碰触到我就会被灼伤。”Harry声音缓慢而平静，即便他没见过Lily，但是他依旧爱她。“当他对我念出Avada Kedavra时，我母亲留下的爱让咒语反弹了，Voldemort被自己的咒语摧毁，这就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经历的全部。”

　　他抬起头对上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绿色双眸，很多感情混杂在那里，令它象翡翠一样闪烁着。“她是个了不起的母亲，Potter。你很幸福也很幸运。”他想起他被关在地牢里那晚，Narcissa来见他时的表情。

　　没有看到预期中的反应让大难不死的男孩吃惊不小，他疑惑的探出头想要仔细观察那双眼睛里的光亮，“我很惊讶你这么想，Malfoy。”

　　Draco不解地看他。

　　“好的，你看。我们认识了……呃……十一岁开始……”他不是很确定要怎么计算他们认识的岁月，Harry不知道他是否该把他在这个新的人生的时间算上。Draco似乎发觉了他的想法，一个标准的Malfoy假笑立刻挂了回来。
　　“我们是敌人，是死对头。从第一次见面我们就看对方不顺眼，每一天你都在找我的麻烦，而我也每一天都注意你想玩什么诡计。”

　　听见他这么说，Draco却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你说的没错。”他说。“继续。”

　　“没什么继续的，Malfoy。”Harry抱头哀号起来，“放在今天前，有谁告诉我Draco Malfoy会称赞我，Harry Potter的母亲，我一定会建议他去一趟圣芒戈。”
　　“嘿！Malfoy！”他突然靠近Draco，“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可爱？”

　　Draco立刻停止他欢快的笑声，厌恶地把Harry铂金色的脑袋推开。“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自恋的倾向，Potter。事实上你说的这个笑起来很可爱的是你自己的脸蛋。Merlin保证，我在Hogwarts的几年里可以肯定这张蠢脸笑起来除了傻气外没有别的形容词。”

　　“也许我是被你传染了，你总说自己高贵优雅美丽。”Harry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发现有些时候他总感觉他穿过自己的脸看到Draco原来的样子，也许是因为Slytherin男孩的全部都在叫嚣他是个Malfoy的原因。但是他不想说破，Harry自得其乐。

　　“我本来就是……嘿！最后一个词我可没说过！”Draco几乎跳起来反驳，“收起你这傻瓜样的笑脸!它破坏了我优雅精致的高贵容貌，Potter！哦，Merlin啊……”随着Harry的笑容逐渐扩大，他的语气到最后终于带上无力的绝望。

　　Harry终于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打扫完缩在厨房里的Petunia姨妈被笑声经吓到，不知所措的颤抖着蜷在桌角。

　　Draco孩子气地歪着头，对Harry的嘲笑非常不满。最后他决定继续正经话题来防止Gryffindor男孩笑到Merlin家去。
　　“我们的情况非常特殊。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身体和灵魂契合得相当好。除却这一点可能是由于魔法本身带来的奇迹，另外一个疑点就是为什么我带着你的能力。”

　　Harry立刻停下笑声，Draco在短时间里分析了很多让他不得不认真来看待这个标准的Slytherin。

　　“二年级时我们发现你是个蛇佬腔，Potter。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只有Slytherin的传人才可能继承的能力，你是个Gryffindor这本身就很奇怪了。而The Dark Lord和你一样也具备这个能力。Slytherin的传人有两个？我不觉得每一代都是Gryffindor的Potter家跟Salazar Slytherin能有什么亲缘关系。”
　　“最奇怪的是你的灵魂分明不在这里，但是作为特殊魔法能力的蛇佬腔却保留了下来。”Draco眯起眼，“它不属于你的灵魂，Harry Potter。我相信这么多年你和你的小朋友们不会没想过这个问题。”
　　“它属于The Dark Lord。一点便通的黑魔法天赋，蛇佬腔，这些全部都是The Dark Lord的能力。”

　　Harry危险地看着Draco，后者正露出自信的假笑。

作者有话说

　　炒冷饭炒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