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时光找到你》草莓派堂主

18、Chapter18 霍格莫德之行（二） 冤家路窄

　　走了不远，大路右边出现了一座白色小洋房，两层的玻璃橱窗点着金灯，模特们穿着鲜艳各异的衣服，头上全都顶着夸张的大帽子。
　　“这是‘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对角巷也有一家，我经常去的。”赫敏看着店铺上方闪闪发光的招牌道。
　　风雅牌是一家很大的巫师连锁服装商，分店遍布伦敦巴黎。赫敏有些好奇四十多年前这里挂出的衣服会是什么样。
　　“你要进去逛？”里德尔问道。赫敏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不过了，”里德尔突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先自己进去吧。一个小时后在门口等我。”来游玩还有什么事要处理？赫敏把话咽了回去，道：“好。”
　　里德尔看着赫敏不情愿的眼神，不由勾起嘴角，不知从哪里递出一张卡给赫敏：“这张给你，到时候付款会省去很多麻烦。”“什么？”赫敏接过卡片，抬起头时，里德尔已经不见了。
　　怎么说走就走。赫敏拉下嘴角，低头看着那张卡，通体深黑，右上方有一阵曜蓝的光芒在闪烁，“风雅牌”的字样镌刻在最中间，伏地魔的东西还是少用较好。赫敏想着，把卡收进放金加隆的袋子里。
　　“姐姐！那个克莉丝汀真的是这样对你的？她太可恶了！”
　　“就是！她一直缠着里德尔，我看不下去了才离开的。”
　　赫敏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谈论自己的声音。她用力推开门，就看见黛碧·韦尔斜靠在招待沙发上，前面还有服装店提供的甜点。黛碧身旁坐着一个围着拉文克劳蓝色围巾的女生，周围还有两三个附和的朋友们。
　　赫敏一进门，带入一阵风，挂着的风铃轻轻响起悦耳的旋律。“欢迎光临。”坐在柜台后算账的女巫这才抬起头，说完后又低下头了。
　　聊天的女孩们闻言都转过脑袋，看见赫敏，黛碧有些心虚，害怕自己颠倒是非的语言会被里德尔听到。
　　“呵，你就是那个克莉丝汀？”拉文克劳的女孩站起来，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赫敏，她穿着招摇的金色长裙。而黛碧·韦尔则热切地望着门口。
　　“里德尔有事，没和我一起来。”似乎知道黛碧在想什么，赫敏好心道。
　　“哈哈哈哈哈哈。”拉文克劳的女生先开始笑，后面的一群女生都捂着嘴笑了起来，赫敏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是你被里德尔被赶走了吧。”拉文克劳的女生轻蔑地笑着，“还好意思为自己找借口。”
　　“不好意思，你是谁？”赫敏忍不住开口。“哼，我是乔治娜·韦尔，”拉文克劳的女生骄傲地扬起脑袋，“黛碧的表妹。我姐姐都和我们说了，刚才你一直缠着里德尔，竟然还和他牵手！我姐姐实在看不下去你那不要脸的作风，这才离开里德尔……”
　　没想到乔治娜这傻瓜把她说的所有话都重复了一遍，黛碧脸色越来越红。赫敏倒是为她不分黑白乱说的能力感到诧异。
　　“事实上……”“够了，乔治娜，别说了。”赫敏刚想说话，黛碧就急忙把她打断。赫敏耸耸肩，不再言语，黛碧舒了口气：“好了，乔治娜，别坏了我们的好心情，你不是要挑一件三强争霸赛舞会穿的礼服吗？”
　　一提起来，赫敏也发现克莉丝汀的行李箱里也缺少一件适合聚会的礼服。当下就不理黛碧一群人，走到礼服区寻找。
　　乔治娜也跟着过来了，把架子上的衣服翻得哗哗响：“怎么连条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赫敏有些厌恶地转过脑袋，柜台后坐着的女巫也皱起眉。
　　赫敏拿起一件最角落的礼服：玫瑰色的纱裙线条流畅优美，裙摆处几乎渐变成了纯白，一摆动就会掀起波浪般的形状。领口处是抹胸的设计，缀满了花瓣，在灯光下闪耀灿烂。
　　太漂亮了。赫敏由衷地感叹。拿着裙子准备结账。
　　哪知身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这条裙子我看上了！”乔治娜仰着下巴。“你不知道有先来后到吗？”赫敏不甘示弱。柜台女巫也看不下去了，把裙子打包起来，准备递给赫敏。
　　乔治娜生气了，脸涨得通红：“我就要这件！”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用眼神哀求黛碧，“表姐！你父亲不是给了你一张会员卡吗？它可以优先排队的！”
　　黛碧想起来确有其事，何况她也不想让克莉丝汀出风头，马上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张金黄色的卡交给柜台女巫。
　　“卡上说的是优先排队，不是允许强抢。”赫敏反唇相讥。售货女巫有些尴尬地开口：“其实这条裙子只剩两条了，另外一条在仓库里……”听闻这话，乔治娜更加高傲地扬起脑袋：“哼，听见没有，我不需要抢，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优先排队的，像你那穷酸样，就算和我穿一样的裙子也上不了台面。”
　　赫敏沉默了，她很喜欢这条一眼相中的礼服，但倘若乔治娜和她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她肯定不会再买。就在售货女巫准备去仓库，乔治娜以为自己的衣服势在必得时——
　　洁白纤细的手指伸出一张黑色雅致的卡。不到迫不得已，赫敏不会想到用伏地魔给她的东西：“这张可以吗？”
　　“顶级限量版礼卡！”乔治娜忍不住出声高叫，反应过来时又讥诮道：“好好看看，万一是假的就麻烦了。”
　　黑色水晶般的卡片吸引了在场全部人的注意力，赫敏也没想到里德尔给她的这张卡这么厉害。
　　这下售货女巫也狠狠瞪了乔治娜一眼，能拿的出这种卡的估计是哪个巫师家族的千金，她才不想去得罪呢，点头双手接过赫敏的卡：“这张卡任何时候都可以优先排队，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赫敏展颜一笑：“就把包好的礼服给我好了。可不可以不要消费卡上的，我这里有现金。”赫敏提了提自己手上的一袋金加隆。
　　“当然可以了。”售货女巫清点完毕。乔治娜气愤地跺了跺脚，克莉丝汀有的衣服她才不想要呢：“这家店里的东西真差劲……”
　　“同学，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看你的围巾应该是拉文克劳的，”售货女巫目光冷漠，“我向来对霍格沃兹的学生们表示友好，但从来没见过想你这样出言不逊的。我和你们的院长有点交情。拉文克劳扣5分，请你们代我转告他。”
　　“5分！你这个疯子！我不过说几句而已，你知道我是谁吗！韦尔家族！”乔治娜急了。“那就扣十分好了，慢走，小心脚下。”售货女巫摆了摆手，乔治娜还想说什么，却被她的朋友们硬生生地拽走了。
　　赫敏接过衣服，又挑了一些首饰。发现和里德尔约定的时间到了，理了理头发，推开门。
　　“来了？”里德尔就站在门口，靠在墙上，好看的手上把玩着一个狼图案的面具，赫敏一下就撞进他深邃迷人的眼神中。“买了点东西，所以有些迟了。”赫敏抱歉地笑了笑，“这是什么？”她好奇地看着里德尔拿着的面具。
　　“去旁边的猪头酒吧时用到的。”里德尔把面具收了起来。“你去酒吧做什么？”赫敏又问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里德尔声音温柔，但赫敏却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于是马上闭上了嘴。
　　“我给你的卡用了吗？”里德尔突然问道。赫敏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拿出来吓唬了一下别人。”里德尔也笑了起来。
　　“但是这么贵重的卡你从哪里来的？”赫敏很好奇，她可记得乔治娜·韦尔的大惊失色，售货女巫庄重认真的态度。
　　“朋友送的。”里德尔漫不经心地答道，“但我没什么用，送你好了。”“不行！”赫敏立刻就把卡塞到里德尔手上，“我是说……我不习惯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赫敏解释道。
　　里德尔没再说话，把卡放进上衣口袋里。自然地牵起赫敏的手，向前走去去。
　　“现在去哪儿？”赫敏忍不住出声。“你需要一些学习的东西，我注意到你的羽毛笔有些断墨了。”里德尔目不斜视，赫敏内心涌起一阵甜蜜的喜悦，没想到这样微小的细节都被他记住了：“你怎么发现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我一起去批改你们的论文。你的刚好是我改的。”
　　听到这话，赫敏尖声道：“我的论文是p！竟然是你的杰作！你以为自己的论文写得有多好！”里德尔勾起嘴角：“这个时候谈论谁的论文论文写得好不太明智，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否则教授就会让你去批改了。”
　　赫敏脸颊通红，里德尔又道：“不可否认，桑切斯，你的论文太过浅显呆板，缺少灵性，总是一字不落地把课本上的内容背下来。如果你愿意，我倒可以指点你一二。”
　　“呵，我才不需要聪明的里德尔教授来教我呢？你以为你比课本权威？”赫敏讽刺道。
　　“到了。”里德尔只是淡笑。
　　文人居羽毛笔店。
　　赫敏因他的转移话题顿了顿，看了看房子边上的铭牌。
　　“进去吧。”里德尔牵起赫敏的手，推开了玻璃门。
　　“欢迎光临。”一个白胡子瘦削的老人架着一副椭圆小镜片眼镜，突然从一边钻出来，吓了赫敏一跳。
　　“我们店有各种各样的羽毛笔。你们可以自己先选选看。找不到合适的再找我。”老人说完又钻进门边一大堆的箱子里不知在找什么。
　　赫敏的目光滑过玻璃柜中：下方系了一个绿色蝴蝶结的孔雀羽毛笔，灰鹰羽毛笔，花色猫头鹰羽毛笔……应接不暇，琳琅满目。
　　赫敏思来想去，还是选了一支最普通的黑金相间的野鸡羽毛笔。里德尔也挑了两支，放在了两个礼盒中，顺便颇为绅士地把赫敏的钱也付了。估计里德尔给的小费很丰厚，老头笑眯眯地道谢。
　　出了店门，天空中的云团不知什么时候被吹散了，天边已开始晕开了橙黄色。
　　赫敏忍不住问里德尔：“你是要送人吗？用礼盒包装。”里德尔把其中一支礼盒递给赫敏：“送你的。”
　　赫敏一愣，斯莱特林式的绿色长方形盒子上绑着精致的深绿蝴蝶结。赫敏打开，天鹅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支下方镶着蓝宝石的雪白天鹅羽毛笔——很漂亮，但赫敏觉得自己用这种优雅的笔写字都会别扭。
　　“不喜欢？”里德尔看向赫敏。“怎么会？很好看。”赫敏立马否认，“你的那支什么样的？”里德尔抽出自己的盒子，外包装和送给赫敏的一样，但里面的是黑色天鹅羽毛笔嵌着紫色水晶。
　　果然和他的气质很符合。赫敏想。
　　“要回霍格沃兹了。”里德尔抬起手腕，瞥了一眼表。赫敏未多想就拉住里德尔的手，向前跑。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女孩特有的香甜气息。里德尔第一次怔住了。
　　“快点！迟到会扣分的。”赫敏转过脑袋不解地看着里德尔，似乎连她背后的蓝天、太阳都在她的光芒下黯然失色，微风拂过，吹起赫敏的发丝。里德尔的目光定格在这一瞬间。
　　等里德尔和赫敏赶到霍格莫德石碑处，黛碧已经在等他们了。
　　“里德尔，你要小心一点桑切斯。”黛碧·韦尔趁赫敏不注意，压低了声音扯了扯里德尔的衣角。里德尔挑高了眉。
　　“刚才我去风雅牌巫师服装店时碰到了桑切斯。你知道吗？她手里有顶级限量版礼卡！估计是哪个被迷惑男生送给她的！你可千万要离这种女生远一些啊……”
　　赫敏就站在一边，黛碧苦口婆心的警告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而里德尔听到“被迷惑的男生”时脸色阴晴不定。“够了，”他悠悠开口，“我会小心的，你的表妹现在正被学院教授批评，你确定不去看看？”
　　黛碧闻言狠狠瞪了一眼赫敏，飞快跑去拉文克劳。
　　赫敏无奈耸了耸肩。一群人浩浩荡荡穿过小路，返回灯火通明的霍格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