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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疯子配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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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如果他知道你做这些事情他会开心吗?”安夏突然出声,快离开的圣女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安夏见此,有戏,继续道:“你的解药是心头血,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害人,而是取出自己的心头血,交付于你。”
圣女闻言转身,冷笑道:“你果然看了,虽然我不知你是如何将书藏起来带出去的,不过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们破了封印,我也不会知道这小孩是巫蛊族人。”
安夏装作没听到一般,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没死,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死了。”因为他也是死了几次的人了,如果那个人真的跟他是一个世界的,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轻易死去。
圣女猛地转身,冲上前抓着笼子问道:“你说什么?!他死了?!”
安夏被吓了一跳,把祁世轩抱入怀中,因为圣女现在的样子十分狰狞。
安夏抱紧祁世轩继续道:“二楼的书,《蓝瘦香菇》里面的内容——我们已经死了,是脑洞以为我们还存在着,所以尽管再死一次,也不过是梦醒时分,突然感觉自己是个智障,她如果失去了自己会怎么样,不过也无所谓了,不过是梦而已。而且她已经跟我分了,梦该醒了。”
圣女打断了安夏的朗读,睥睨道:“你想表达什么?”
安夏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本书跟你写的一样,是他的日记,也算是爱你的证明,最后的内容他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他爱你,所以奉献了自己的生命,心头血他自己取出来了,至于在哪里……”
圣女厉声再次打断道:“胡言乱语!巫蛊族被灭门的时候,他也是好好活着的!我见到他了,他不可能取出心头血!没有人帮他!他说,以后不会再有交际了!然后……然后他把小烟送给了我……”圣女想到了什么,声音微微哽咽道:“他说小烟是他的妻子……他说他要去魔教投靠若芷……他说……”
“骗你的。”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
小烟?安夏看向来人,祁世轩乖乖的躺在安夏怀里,没有动。此刻的小烟已经没有带着面纱了,一张美艳的脸就这样直接露出。
曦雅睁大双眼盯着小烟,语气带着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他死了,死前见了你一面,让我好好保护你。”小烟平静的说道,撇了一眼安夏他们,再看向曦雅说道:“我答应了他三个条件,保护你,我做到了,心头血交给你,我没有做到,隐藏整件事情,我……没做到。”
曦雅走到小烟面前,不可置信的瞪着小烟,问:“为什么?”
“我喜欢他,比你先喜欢他,他选择了你。”平淡的话音却带着些许幽怨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为什么喜欢你?我哪里不好了?是因为我是杀手吗?手上沾满着鲜血?”
小烟一向冷静的模样产生了变化,病态的看着曦雅,边靠近便说道:“所有我要让他心爱之人也沾满着鲜血,让他心爱之人每日痛不欲生!”
曦雅连连后退,怒吼道:“你疯了!?”
小烟笑了,笑的十分病态,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血蝴蝶把玩在手中。
“我是疯了,你不是说他是疯子吗?疯子跟疯子不是很般配吗?”
“你!枉我那么信任你!”
“信任?你不就是想让我炼丹,好缓解你的疼痛吗?”小烟手指触碰血蝴蝶的触角道:“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心头血?”安夏突然开口问道。
小烟看向安夏,又恢复往常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人不是她一样,清冷的声音说道:“对,他的心头血。”
安夏:“他不是给你的。”
小烟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道:“那又如何?他亲自交于我手中的。”
安夏看到那笑容一时间瘆得慌,打了个寒颤,妈耶,他这是遇到变态了吧。
祁世轩安抚的顺了顺安夏的背脊。
小烟冷眼看着他们,又看向曦雅道:“所有人都已经去对抗魔教的人了,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给杀了,然后割了那两人的舌,嫁祸于他们……”
曦雅刚好消化完刚刚接收的一大波信息,他是爱她的,她等到了,他没有骗她,她这一生满足了——疯子,我来陪你……
“嗯~”一阵闷哼,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曦雅抢走血蝴蝶自杀了。
小烟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怎么可能?她怎么死了?不应该的,不对,不是这样的!她要看着曦雅在痛苦当中才对,怎么能轻易的死掉呢!
曦雅死了,现在只有会内力的小烟了,这是一个很好逃出去的时机,剑已经被收走了,安夏运气内力,一掌把牢笼给击碎了。
“无论你对曦雅做任何事情,他看不到,也听不到,更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安夏看着呆着的小烟,还有渐渐消失的曦雅,抱着祁世轩,冷下语气说道,“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如果是真的爱他,就该是希望他过得幸福才对。”
“……”小烟跌坐在地上,看着曦雅消失成为一缕烟,最后消失殆尽。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安夏叹了口气,丢下一句便抱着祁世轩离开了。
外面战火连天,安夏趁乱带着祁世轩顺着前天晚上小一跑的的那条路去找安逸。
“安夏!”小一连忙跑来检查安夏全身。
“你怎么没有离开啊?”安夏疑惑。
“我前天刚出来遇到一个好人,他救了我,知道我在等人,留了粮食给我,我就在此地等你们咯,我又不会打架,找你怕会拖累你。”
“那真的是要感谢那位少侠啊,我们回家吧。”
安逸拿上自己的东西,问道:“解决了?”
“嗯。回去多调理一些补血的汤药给我的宝贝轩儿喝。”
祁世轩一听,耳尖微红,在安夏脖间埋的更深了,搞得安夏痒痒的。
“受伤了?!我看看!”
“没事。”祁世轩浓重的鼻音道。
安逸也不好再接近了,反正祁世轩只黏安夏,所以安夏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