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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嫁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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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刚刚听到柳叶说祁世轩去找他了,可他并没有看到祁世轩,而且青楼乱的很,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让世轩来到青楼,连忙让他们一起出去找,可哪里都没有看到,倒是有个地方出现了火灾,安夏一开始并不在意,可是转眼一想,小孩子都是喜欢凑热闹的,虽然祁世轩沉默寡言,但还是个孩子,他一想通就跑去了火灾现场,发现是青楼隔壁的密楼发生了火灾,密楼跟青楼是一家的,所以密楼就算安夏没去过也猜到是个什么地方了,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些,果然看到祁世轩冷冷的看向那座楼,安夏心中一个咯噔,脚步慢了下来,祁世轩似乎察觉到安夏的脚步,侧着脸看到安夏的眼神里面的恐惧,心中一冷,忽略这个眼神,对着安夏粲然一笑。
安夏看着祁世轩,缓了一会儿,走过去蹲下微笑的看着祁世轩问:“你怎么不跟他们在原地等我呢?”刚刚差点以为看到十七岁的祁世轩了,吓死我了!
祁世轩心中在打鼓,但表面跟个没事人说道:“刚刚迷路了,找到你们座位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安夏听后心有余悸的抱紧了祁世轩,祁世轩并没有排斥,而是在他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安慰他,安夏心情舒爽多了,再怎么样,这也是他的儿子,这样就好,安夏把祁世轩抱了起来,说道:“真的是越来越重了,以后可别随意的离开我了,再有下次我就要被你吓死了。”
祁世轩眼中带笑,亲了安夏的脸颊说:“义父,我们回去吧。我想家了。”
“好。”
三人向柳叶告别,柳青倒是潸然泪下,因为女子不能随意出门,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
回到熟悉的家里,安夏又恢复往日悠闲挑逗儿子的日子,柳叶也会偶然来与安夏过招,小一更是在菜园种了许多的药材。
就这样,三人和睦的生活过去了一年。
小一捏了捏手中的信,想起之前在医馆打下手的时候。
一女子,衣着华丽,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腹痛难忍,医馆没有任何治疗医术,倒是小一想起安夏之前给他看的一本关于巫蛊之术,便提了一下,女子身边的侍卫脸色一变,匆忙告退,随后便再无消息,而现在……
安逸拿着一封邀请函,这是北部的圣女寄来的,而这圣女正是当时的那位女子,内容是商讨巫蛊之术,因巫蛊之术从若芷那一代人灭绝之后便失传已久,现在对巫蛊了解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安逸看的那本书也只是寥寥几笔概括,更可怕的是,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查出他的地址把信放在他房间的。
安夏进门便看到眉头紧锁的安逸坐在凳子上看着信,茶已经凉了,祁世轩还在亭子里画画。
“在下是曦族的圣女,与你有一面之缘,特来……”安夏还没有念完纸信,小一连忙把信折起来,安夏莫名其妙的问道:“情书吗?收的这么快。”
安逸没好气的白了安夏一眼说道:“你侵犯别人隐私。”
安夏乐了,哈哈笑道:“咱两谁跟谁,你要是想嫁人的跟我说,彩礼都给你准备好。”
“义父!”
一道厉声,安夏看向进门的祁世轩走向前,拍了拍凳子,让他坐,又对安逸说:“对象是谁啊?”
安逸心中吐血,嫁人是形容女子的好吗?!!嘴角抽搐的说道:“你能分清嫁娶吗?”
安夏一时没反应过来,楞了几秒说道:“我知道啊,那女子是谁啊?”
安逸这次没有把信藏起来,而是摊开给安夏祁世轩他们看,开口道:“此前在柳府附近的医馆当过学徒,遇见一女子,身上或是脉象都毫无问题,可每日晚间都会吐血,她还说每晚都绞腹之痛。”
安夏看完信,插嘴道:“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
“巫蛊之术。”
祁世轩身体一颤,随后恢复正常,安夏对巫蛊之术了解的不多,自认为安逸也是,便问:“为什么找你啊?你不是不懂巫蛊之术吗?”
安逸勉强一笑道:“我确实是不懂,只是当时捎带一提。”安逸喝了口冷茶继续道:“她们当时听完面色苍白的就走了,现在又传来书信。”
安夏瞬间明白了,死马当作活马医,有意思,不过他明明记得上一世明明没有这个圣女出现的,而且,是那个医师才对,难道,这一世有所不同?安逸这小子也能有桃花运了?
安夏靠近安逸,手肘搭在安逸的肩上问道:“给我说说,那女子长得好看不。喜不喜欢?”
祁世轩手暗地的捏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义父总是喜欢看美人,不如把义父的眼睛……
安逸一听,脸色微红,拍开安夏的手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哦豁?”安夏也不在调戏安逸了,看了下信问道:“要去吗?”
安逸:“……”
安夏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祁世轩拿个杯子倒了一杯茶,让安逸慢慢思考,反正对他而言,只要保护他们就行了,但这份保护并不是囚禁他们,而是他们随心而欲,他会在背后保护他们的,若是要伤他们,除非……他死。
安逸喝了一口已经凉的不能再凉的茶,心中一阵冷意压入腹底,也多添了几分冷静道:“我的医术一直没有地方实施,巫蛊对我而言,是个试炼……”安逸抬头坚定的看着安夏道:“我要去。”
“OK,什么时候?”安夏放下茶杯问。
安逸他们很早之前就听到安夏用一些不知名的语言,也听安夏解释过,所以他对这些不知名的词也有一定的认知。
“三日后吧,你莫非……一起?”
“当然啦,要是把你弄丢了,我会后悔的。”
祁世轩眼神一冷,轻咳了一声:“咳咳……”
安夏看向祁世轩,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不会是感冒了吧?”
祁世轩摇了摇头,咬着唇,终究是没有说出:如果把我弄丢了,你……会后悔吗?
安夏还是有点担心,冬季刚刚过去,春天才入不久,这个时节还是很容易感冒的。
安夏手摸了一下祁世轩的额头,但是刚刚手碰了热茶,所以感知不是很强烈,于是又把额头靠到祁世轩的额头,并无大碍,放下心问道:“喝水太急了吗?”
祁世轩摇了摇头,说道:“我先去绘画了。”说完就走了。
安夏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沉默了?”
安逸给安夏一个白眼说道:“总比他一开始好。”喝完冷茶,倒温热的茶水继续喝。
“也是,现在乖巧的很,他刚来的时候……真像受惊的仓鼠。”安夏回想起祁世轩前几年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不说他了,你知道怎么去曦族吗?”
“背后有地址。”
……
三日很快就到了,三人准备好行李,租了马车,前往曦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