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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晋江有玄学,中国古代也有玄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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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息此时正坐在云端上俯视着一切。
原来是因为玛丽苏之心失窃了,九万里又杀了世界意识事情才会这样。看来这个事情不简单啊。
只是世界意识又怎会那么轻易地死去,毕竟是世界意识,
大人,我觉得此时背后必有天大的秘密。
鸽子则从黄/色挎包了伸出了头。
“完了完了QAQ世界意识都凉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QAQ”
因为事态实在紧急,他们也不再斗嘴了。
“先炸学校。”六月息面无表情。
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不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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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KTV包厢的沙发上。
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我男神推开了我。
我慌忙走出包厢,KTV里静的可怕,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少年。
我走近一看,发现就是我的那个佣人叶良辰。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记住我叶良辰,是世界意识的朋友。”
他开口了。
世界意识?刚才他们口中的世界意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几乎想放弃我高傲的自尊心跪下来求他,求他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可以!
“我猜你现在肯定想跪下来请求在下告诉你一切,可是你不能这么做,因为那样你就会崩人设。”
“良辰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去蓝天白云希望高中就读。”
“去那里,杀了那个叫盛世白莲的人,你就可以知道你想要的一切。”
那个声音就像蛊惑般的无法抗拒,我的眼前一黑,一睁开眼,就已经回到了我的家。
叶良辰就如同往常一样害羞地看着我,但是我知道他已经不是他了。
“让你久等了,叶良辰。”我感觉我自己变了,我再也没有资格做那个那个高傲自大看不起一切的公主了,我以前从不叫旁人的名字。
你的人设开始崩了。叶良辰如此想道。
当然我是不可能知道叶良辰的想法,但是奇怪的是,我不知道,可我就是能写!
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一波很恐惧的情绪。
我再次看了一眼我的钻石派克手表,已经深夜两点了,但我已经顾不得几点了。
我慌忙拿起全球限量版钻石电话给xx局局长打了个电话。
“喂?”
xx局部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是睡梦中被吵醒的。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情,您说。下官一定照做。”
但是他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平时是真的那么过分,深夜里经常吵别人睡觉吗?
我突然发觉自己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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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打扰您了……”
我说了蓝天白云希望高中的事情,xx局长惶恐地说自己一定照办,还让我不要那么客气。
“不,深夜,打扰您休息了,我一定要感谢您。”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惶恐,问我是不是要辞退他,我说没有,他这才挂了电话。
我一夜未眠,坐在一万平方米的大床上深深地反省自己。
叶良辰干脆不走了,直接坐在我身边,看了我一夜,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现在的表情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你不必太过慌张,毕竟我还在呢。”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消失了。
……
天亮了,我醒来时发现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头晕晕的,我疑心昨天的事情是不是只是一个梦。
可是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xx局局长的声音告诉我一切都不是梦。
他说事情已经办好了,让我过去。
效率真快,我觉得一定要好好嘉奖他,如果我还有这个资格的话。
我试着呼唤叶良辰,只是没有人理我。
赵日天骑着他另外一辆全球限量版跑车来接我,只是经过昨天的事情我不敢再坐了。
他也没有强迫我,只是说:“昨天的事情鄙人真的很抱歉,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龙傲天一直都说很尊敬你,要死要活地说自己一定要见你。”
赵日天的确不知情,关于世界意识的内容在他耳朵里永远都是[哔——]的一声。他说的大概是玛丽苏之心失窃前的事情吧。
赵日天知不知情,玛丽苏之心是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可我就是写出来了。
很奇怪,但这就是事实。
没有时间,我必须要赶紧赶到学校去,找到那个叫盛世白莲的人,弄清楚我想要的一切。
就在这时,我的头开始疼了起来。有一个声音指引着我去一个我从没去过的房间,因为妈妈不让我去,去打开一个我从来没有打开过的抽屉,我甚至从来不知道有这个抽屉,甚至不知道有这个房间,可我还是打开了。
哈哈哈,很奇怪吧,可我还是打开了!
我看见一个头发和我一样长的女生站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合影,可是这个女生我只在梦里见过,可是我是真的不清楚她是谁。
一个叫笛卡尔的哲学家认为除非&我们能够清楚分明地知道某件事情是真实的,否则我们就不能够认为它是真的。
当我们做梦时,我们以为自己置身真实世界中。那么,我们清醒时的感觉与我们做梦时的感觉之间有何区别呢?
因此,他写道“当我仔细思索这个问题时,我发现人清醒时的状态与做梦时的状态并不一定有所分别。”并且,他说“你怎能确定你的生命不是一场梦呢?”
中国古代有玄学,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他不明白到底是庄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
所以,笛卡尔最终怀疑每一件事物,他设法从这个零点开始出发。
他怀疑每一件事,而这正是他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此时他悟出一个道理:有一件事情必定是真实的,那就是他怀疑。当他怀疑时,他必然是在思考,而由于他在思考,那么他必定是个会思考的存在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Cogito,ergosum。”
我思故我在。
他像苏格拉底一样,相信唯有透过理性才能获得确实的知识。他认为我们不能完全相信古籍的记载,也不能完全信任感官的知觉。
正如柏拉图所言,确实的知识只能经由理性获得。
在这点上,苏格拉底、柏拉图、圣奥古斯丁与笛卡尔,可说是一脉相传。他们都是典型的理性主义者,相信理性是通往知识的唯一途径。
所以我根本无法明白,究竟是我做梦梦见我变成了照片里的那个的长发女孩,还是那个长发女孩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我。
美国有一位叫希~拉~里·普特南的著名哲学家曾经这样说过“我们如何能够知道我们不是一个被邪恶科学家放在缸中的大脑,并不真的存在于我们的世界里呢”
假设你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你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
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对于你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
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
你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自己正在这个晋江文学城的网站,阅读一个叫“取鸽而歌”的作者写下的,一段宛若zz般沙雕的玛丽苏。
那么,你到底是正在活着,还是在做着一场没有尽头的梦?
然而,生而为人,
想这么多干什么呢?
说句作者么么哒,然而疯狂收藏她的文,把她吹上天就完事了。
头很疼,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我却清楚地知道,等我知道她是谁,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
有人说过,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我不知道那个“有人”是谁,甚至也没有听过这句话,可是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已经活着但是已经死了的人。
我知道我会死,可是搞不清楚这一切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玛丽苏之心是什么?世界意识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可是凭什么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懂。
我很痛苦,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
我一定要去蓝天白云希望中学搞清楚这一切!
所以,我决意放弃专车去坐公~交。
因为,我是真的不配!
我用锐澳鸡尾酒把自己灌得大醉。
我是谁家那小谁~身强赛过活李逵~貌俊赛过猛张飞~赶沾发型亮又黑~是走南闯过北~气质出众又拔萃~我是谁家那小谁~身材赛过杨贵妃~貌美赛过七仙妹~婀娜多姿如翡翠~
我曾以为我走过南~闯过北~厕所后面喝过水,火车道上压过腿,还和傻子亲过嘴。上过山、打过虎~少林寺上练过武,左青龙,右白虎,常拿克林顿当二百五,还拿释迦摩尼喂老虎!金字塔上跳过舞,耶稣头上打过鼓~
大江南北我全到过,监狱劳改我天天做,耐克AJ我穿过,全球电气我掌握,静可舞文弄墨,动可擒骑输话,禽兽不如。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的面容很憔悴,是满脸的欠人捶,我到底是在是西山挖过煤,还是东山见过鬼?
我身长八尺,美过范x冰,文过林妹妹,帅过宋x基,装过坂本大佬,玉帝认得我,天王随得我,二十八星宿惧我,九曜星官怕我,府县城隍跪我,东岳天齐怖我,十代阎君曾与我为仆从,五路昌盛曾于我为后生,不论三界五司,十方诸宰,都与我情深面熟,可我只不过是一个莫得比特币,莫得鸽子,莫得感情,也莫得钱的苏妹子。
像我这种人也只配别人用玉玺砸给我核桃补脑;用方天画戟给我削苹果吃;用生死簿给我练字;用佛祖舍利给我弹弹珠玩;用九尺钉耙给我梳中分;在高压线上为我谈一首东风破罢了。
我沉浸在这种悲伤中无可自拔,正感慨着西湖的水便是我的泪。
[嘀~玛丽苏卡~]
可是一睁眼,我就到了一辆公~交~车上。
车上的乘客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则愤怒地看着我的专座。
因为叶良辰那家伙正好就坐在我的专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