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乌云密布 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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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天空还是万里无云，到了下午就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电光滚滚，狂风哀号着吹，树叶一片片贴得紧紧的，如束起的头发。蜂家的练习场地被站满了，黑压压一片，全是套着死霸装的家伙们，偶尔有几个套白色羽织的，和大长老等共同坐在高高的观战台上。
朽木白哉就站在他的爷爷朽木银玲身后，面无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秒，温柔刹那迸出又瞬间收敛，恢复了作为贵族该有的高贵和冷雅。在朽木银玲身边的是托着腮敲打着椅子的四枫院夜一。十三番的队长并没有来几个，除了和蜂家扯上关系的四枫院夜一和朽木银玲，也只有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和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他们是这次比试的见证。
在比试台四周，可以看到蓝染、喜助等我认识或我不认识我见过或我没见过的死神，我凝神一个个看过去，翻来又覆去的，就连许久不见的一角和弓亲都出现了。除了被禁闭的四枫院青鸟，我唯独没有看到的是，五哥蜂扬。
突然一股异样的不安涌了上来，手里的斩魄刀也不知在兴奋什么，止不住的颤抖。
蜂梢棱在那边摩拳擦掌的，看我的眼神是满满的挑战。我们都知道，这次的挑战，赢的人将拥有‘碎蜂’的称号，将会最靠近四枫院夜一。这是蜂梢棱所要的。
和蜂梢棱的赛前活动不同，我抱着我的斩魄刀冷冷地站着，焦急地在人群里寻找那个我熟悉的身影，一遍又一遍，看不到找不到。我手里的刀在颤抖，有出鞘见血的欲望。这让斜对面的一角和弓亲用有趣的目光看向了我，蓝染则用不要让我失望的眼神对我微笑，喜助还是面带担忧，似是察觉到我激动的情绪，便挤到我身边。
“青茉。你怎么了。”
“他没有来。”
“蜂扬？”喜助也跟着我再看了一圈周围，安慰性地握上我的手，那份温热让我的颤然平复了许多。“可能是有事。”
我冷笑，“怎么可能。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会比我和蜂梢棱争夺碎蜂更重要。根本就是大长老不让我见哥哥。”我完全没有想到大长老对蜂扬的看守会那么严，什么禁闭，根本就是囚禁，以哥哥作为筹码让我留在蜂家。要赢吗？赢下那个称号，跟随四枫院夜一吗？要加入邢军走上蜂家每个人都要走上的道路吗？
怎么行。怎么可以。我死死的咬牙，恨不得把蜂家那些老古董给杀个一干二净。
“青茉。你要忍耐。”
“可我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从我出生开始我就在忍耐，等待着自己长大等到自己变强，可是，我被当成工具用来联姻了，哥哥被用来作为禁锢我的筹码，我长大了，却还没有变强。我的心越来越不安也越来越躁乱，喜助的手的温度已经没有办法让我平静地站在这里了。到底是什么让我如此难受。
就在我要爆发的时候，只觉腰间一紧，脸就深深的埋进了一个胸膛。喜助紧紧地拥着我，声音就在我的耳边，“青茉。在你还不够强之前，请忍耐。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放心吧。你不会是一个人。”
喜助的一番话，虽是不怎么甜言蜜语，但还是起到作用了。
原本议论声纷纷的场地就这么冷场了。我可以想象观战台上的朽木白哉是用如何喷火的眼神在试图谋杀抱着我的浦原喜助，于是乎就笑了，于是乎心也微安了。
“嗯。谢谢你，喜助。”我深吸几口气就离开了喜助的臂弯，走上比试台，专心地看着蜂梢棱，因而忽视了身后浦原喜助一闪而过的失落。
我双手翻掌举刀，斩魄刀带着一丝畅快的鸣声出鞘。蜂梢棱右手中指上已经套上她始解后尖刃状态的斩魄刀雀蜂。在我印象中，只要被它击中同一部位两次，无论是谁都会马上被杀死。
这次的比试，没有禁用斩魄刀。
蜂家的想法我猜不透，但我想，要是他们觉得控制不了我，杀了我，也是一种很好的方法。要知道我和蜂梢棱在比试前已经秘密地签下谁也不能告知的生死状，也就是说比试中有人死亡是理所当然的。
又是一场骨肉相残。只是现在的我，和当年的我，已经不同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杀了蜂梢棱，也没有关系吧。我想我是不是变坏了，一早在流魂街八十区杀了第一个对我有企图的整。
“那开始吧。”
大长老的话一落音。站在我对面的蜂梢棱就不见了，我握着刀，刀尖朝后直刺过去，一声金属交叉划过的锐音尖叫起来，手腕一转，就听到划破皮肤的声音，收回来的刀尖带着一颗黯冷的血珠。
蜂梢棱又回到了我的对面，俏丽的脸蛋上有道短小的伤口。我在心里道了声罪过，就提刀砍了过去，几个瞬步直接闪到蜂梢棱的背后，在斩魄刀的轻声鸣叫，蜂梢棱的脖子上渐渐露出一根血线。没有失去夜一的蜂梢棱还只是蜂梢棱，而不是百年之后那个强悍的碎蜂。既然是蜂梢棱，那她还赢不了我。
“认输吧。”
我的刀已经架在蜂梢棱的脖子上了。
蜂梢棱紧咬着唇，“不。”很倔强也很不甘心的字，听得我的刀又按下一分，脖子上的血涓涓流下。台上的夜一再也看不下去地跳下来，将我的刀拨开了，搂着蜂梢棱，严厉地看着我，“梢棱输了。”
“夜一大人。”蜂梢棱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我看着她，伸手在她的头上拍了拍，笑着对正要宣布的大长老说，“我不需要碎蜂这个称号。”那种东西，还是忠于蜂家忠于四枫院家族的人比较合适。从一开始，蜂家也不准备把碎蜂的称号给我吧，谁都知道我和蜂梢棱的差距。试探吧，大概。我冷笑着。
对于我的识时务，大长老还是挺满意的。“既然青茉拒绝了，那梢棱就是下一任的碎蜂。”
“青茉。我。”蜂梢棱紧握着拳头，她再看向和蔼看着她并为她包扎伤口的夜一，拳头就松开了，“我一定会赢你的。”让蜂梢棱当碎蜂，早就是蜂家内定好的。所以一开始我就尽了全力，告诉他们，我青茉也不是好惹的。
一记雷声在空中炸开。
我只觉胸口一闷，手里的刀不受控制的尖鸣。身边哗然起来，就连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的夜一也没跟我说什么，平日的嬉笑全然不见，有的只是震惊，她放开蜂梢棱就朝我背后的方向跳跃过去，就连观战台上的队长们也跟了过去。
蜂梢棱嘴唇发白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后。
越加不安的情绪死死地纠缠我，迫使我转过头。前面的天空被一双尖利的大手给像块破布似的扯开了，黑色的袍子，白色长鼻子的面具，巨大的身体从虚无的黑色中挤了进来。同时，还有身材娇小的影子跟随着跳了出来。
“夜一大人。”蜂梢棱忍住了自己的害怕也朝那个方向奔去。
我呆看着那只扯开天空的大虚，手里的斩魄刀颤抖地叫着。周围混乱起来了，死神们都自发地组成队伍朝各个方向奔去。
“青茉。快去安全的地方。”
朽木白哉对我叮嘱了一声，便也朝大虚的方向奔去。
“青茉。”本想随大家前去的喜助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抓住我的手，“你怎么了。”在他眼中我的此时是瞳孔放大眼神散乱手心冰凉，这让他看得很不安。我全然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感受着斩魄刀传递给我的快感，渴望战斗的快感，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的让我血液沸腾。
耳边在不停地回响着：战斗吧，战斗吧。青茉，杀上去吧。把你的一切不满都发泄出来吧，青茉，带上我战斗吧。
这不是平常斩魄刀的声音，它带满了蛊惑和引诱。我知道，却压制不了。
“青茉。”
我只觉脸上一痛，斩魄刀的声音就不见了。我清醒地看着喜助，咬字道，“浦原喜助。等我回来我一定把那一耳光还给你。”说完我就瞬步离开了，喜助也紧跟了过来，在后面无辜地大喊，“青茉。你先别生气。我觉得你刚才很奇怪才打你的。”
回头死瞪他几眼，把他瞪到不敢再多说什么后，我才继续看着前方赶路，思路也异常的清晰起来。大虚来袭，这件事不知道跟蓝染有没有关系。我暗想着。
忽然间，一种奇怪的感觉闪过。
“葛力姆乔。”
我停了下来，转向和大虚相反的方向。
大雨倾盆而下，打得地面叮咚作响。
那里——我感觉到葛力姆乔好像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乌云密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