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苦逼的月月考怎么伤的起TAT
补上黑花小短文一篇以表歉意。【让我去撞墙好嘛。立几这种玩意哪是人学的T.T】
在表示这文其实咱在微博上有发过。所以,不是抄袭噢,不是不是不是噢~~!
---------------------------------------------------------------------------
《浮生若梦》
“黑瞎子”是道上人给的称呼。这人身手和价格一样的出名,但却一向独行,只有碰到大生意夹喇嘛的时候他才会出现。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着花儿爷的。就那么突然一下子的,成为了解家一堂口的负责人。
对于道上的猜测,黑瞎子不予理会,他只需要照顾好他就可以了。自从从张家古楼回来后,解语花晚上经常是睡不安宁,总是拉着他一块聊天。他也明白,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死的,应该是我的。”他靠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玩着手机游戏。
他看着解语花,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这已经是第几遍听了,自己都快背下来了。潘子他确实是个汉子,在那种情况下,想着的,就是至少,也要让解语花活着出去。
不见黑瞎子有任何反应,他转过头看着他。一样,还是带着那副黑眼镜,看不到他完整的面容。他以前有做过这蠢事,大晚上的带着副漆黑的墨镜,愣是什么都看不清,差点没给摔上一跤。
“我带着眼镜,比不带看的清。”像是已经听到了他的疑问,他很爽快的回答。
听着这答案,他也没什么再想说的,只是,觉得累了。
“带我去你家,我今个儿不想回去。”
“去我家?”听着这话,他倒是难得一见的惊讶了。怎么说他都是解家的当家,去自己那破公寓做什么。
可是,他没有等到回答。
他觉着累的不想说话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正,有他在身边,至少不用去担心什么。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好像很久,都没睡这么安稳了。
睁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
转头。看到的是一张很安稳的睡颜。
他还真把我带回家了啊。不过,真是难的看到他不带眼镜的样子。
“哟。花儿爷醒了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睁开了还充满着睡意的眼眸。
好纯粹的黑。好漂亮。
“花儿爷这么一直盯着我看,我会误以为花儿爷爱上我了的。”用手撑着头,嘴边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
看着他这样子,他什么气都没了。他把他弄回他家,还给他把衣服都给脱了。真是,昨晚就不该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的,就自己那么个状态,想不醉都难。
“黑瞎子,你真名到底什么啊。”只是不愿和其他人一样,叫他黑瞎子。
“花儿爷,你对我这么好奇。我真会认为你爱上我了。”他揉了揉他已经乱糟糟的头发说:“等过段时间,我就告诉你。”
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你手上那伤怎么回事儿?”
他在他身上鲜少看到伤痕,要有,也都是下斗后添得新伤。这种老伤痕,还真是没见过。
“这可是我十多年前英雄救美的标志。”他晃了晃手臂。
“在哪儿?”不知是不是因为年少的遭遇,他突然觉得,他觉得不戴眼镜的他,有那么点眼熟。
“长沙啊。就十三年前新年的时候。”他始终记得,那个女生长得很可爱。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想不被人盯上都难。
他看着他。慢慢的,开始回想十三年前的新年。
他那时十三岁,在二月红那里学戏已经好几年了。那晚上,二月红不在家,他也就出门逛逛。新年的晚上,路上很是安静。那年难得的,下了好久的雪。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吱吱”的声音。
家家户户灯火阑珊,自己却一个人。
不记得是怎么走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然后,被好些个人围着。警告对这些人来说完全没有作用,都已经打算动手了。这时候,却突然冒出个不速之客。
打架的动作很是干净利落,只是还是不够狠,不然,也不会觉得没事,而在最后为了保护我而被反刺了一刀。
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救”自己的少年,居然会是他。而且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她。
虽然自己也一度将自己当成女孩子,直至成年才开始纠正自己的性别观。可这黑瞎子,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吧。
用过早餐,他和他一块回了解家,等着他的,是霍家二爷跟他的伙计。
霍家二爷说,“我找到一斗,希望解子你能亲自下去帮我取件东西。”
“霍二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就范?”他看着霍二爷,俊秀的脸上少见的没有了笑容。
解子,你欠我霍家一个还不清的情。
听到这话,他也猜到什么了,无非是花儿年少当家,根本没那力量整顿好那一盘散沙的解家,靠着霍家的长辈的帮助,才让解家继续保着那老九门的名字。而且,张家古楼让霍仙姑送了命,这霍家,更是不会轻易放过花儿爷。
“霍二爷,下斗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哪需要花儿爷亲自下去啊。”突然插进一句,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包括他。
“还是说,霍二爷觉得我黑瞎子不够格来帮您下这斗。”
这么一说,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有意护着他。可却无可奈何。
论身手,论经验。他比他好上太多。
拒绝,明摆着就是想给解语花难堪。
等着霍家二爷走了,他也不见了。他连问他为什么这么干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他一早出现在了霍家。
“干嘛替我趟这浑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他很是生气的问他。
“花儿爷,你觉着这好看吗?”没有理他的生气,他从口袋拿出来那单枚戒指反问他。
很简单的款,却看得出送的人的心思。
“我不想干了。”看着这戒指,他突然傻笑了下,之后道:“有人会担心的。”
他看着这样的他,沉默不语。
那斗凭着他一人下去,定是有问题。他自是知道,霍家的人不会放过他。拒绝的话,也就跟霍家长辈关系弄僵,然后在北京城给掀起一场恶战来。
“花儿爷,认识你这么久,你从没唱过一曲。要不,就在我走前,给我唱曲儿,当是给我践行也成啊。”把戒指放好,他依旧还是那副样子,笑的轻松。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想要穿透墨镜看穿他的眼神,想要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花儿爷唱戏,价钱可是很高的。”
“我可不穷。”
他失笑。转身进了内堂,换上那身唱戏的行头。
【衔杯玉酒问君安,屈身一拜尽婉转。】
他笑着。不同以往,笑的很安宁。
【胭红醉步颠,笑看世中仙。】
他看着他。即使透过深沉的黑色墨镜,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戏里戏外真难辩,春秋皆在弹指间。】
花儿爷,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休说曲中怨,对镜昨日现。】
等他稍作休整回到他坐的地方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伙计说,他在决定下斗的时候,就立刻订好了机票。装备,也都让人给准备好了。
他走的很急。好像很着急想早点结束。
他想,他是为了那个她。
莫约七八天后,伙计说,
“花儿爷,黑爷下的那斗,全塌了。去的几个伙计,都埋里面了。”
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花儿爷,黑爷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戒指。您看,是不是一并放进去?
他说,留下来。
他想,这么久,也好歹留个遗物给他吧。虽然,不是当初给他看的那枚,不过,是同款。
把戒指转过,里面,似乎刻了什么。
子昂。
子昂。黑瞎子,想不到是你死了,我才知道你的名字。你不是说,会亲口告诉我嘛。
“花儿爷,霍姑娘来了。她说,她想听您唱一曲。”
“让她等着。”
“这……”伙计迟疑的看了看他道,“是。”
从那日你离开,至今一月有余,我都不曾穿上戏服,唱上一曲。
你说,今日本应该是你生日。本打算,今个儿就给你唱上一天,让你听着过过瘾。却不想,来的,还是秀秀。
换上那日的衣裳,他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这是第二次看到这戒指。上次,在黑瞎子手上。
莫名的觉着有些激动,他将戒指转了过来。
雨臣。
是那个,快被遗忘了的本名。
黑瞎子,你他妈就一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