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10年X月X日 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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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X月X日霾
出差（游）记
先是因为同事翘班提前回家过年而顶着暴雨到公司加班，淋湿了却没暖气没毛巾没替换衣服，就这么湿嗒嗒地工作了一天。
光荣发烧。
周末去医院，全是小孩，排队排了几个小时，于是回家休息。
结果周一整个课目只有我在，本来就在做超出本职范围内的工作了，今次几个人的量压下来，人咳了整日（而且期间一直看人脸色被冷嘲热讽）。
周二凌晨被父亲察觉不对，一量体温三十九度六，被抓去医院。
浙一，浙江省省级医院，因为没到开门时间于是只得坐在风中等值班人员起床。
量体温，三十九度八，护士写了三十九度一。
不做任何的降温处理，说是要先验血，然后就这么高烧得等到七点半。
也没有发口罩。当时还想着如果本来不是HIMI结果在医院传染上的，肯定不会被承认什么的。
时间太久，变成肺炎。说要拍片——当然要等到医院上班。
打电话去公司，结果没有人愿意接替工作，哪怕只是开机→打印→盖章而已，那个比我早进来甚至还教过我流程如何的人都说了“不会做”，无奈，把需要挂一个半小时的点滴半小时挂完，赶到公司。
人晕的厉害，点滴挂太快又痛又冷还恶心想吐，还好运气不错刚好有出租车，打的过去。
当然从来没有“报销”这个说法。
继续忍受高强度工作量和冷嘲热讽，继续忙的倒了杯水然后直到凉透也没时间喝第二口。到下班时间，好容易降下来的温度（出医院的时候量了下三十八度五）又高上来了。
貌似温度越高人越清醒。回去什么也没做，直接躺床上了。
晕的厉害，但是还是挣扎着起来去上班。但是到了下午就很清楚自己不行了。去请假，本来副总说有车可以送的，可惜老总回来他就没有决定权。后来几乎是求了半天才有辆车，可不走进路非要从外围走，下午的时候正是高峰期，堵在那边完全动不了。
如果就这么送到医院的话，根本不可能在其他人下班前赶回公司。
于是让送到公交车起点站，先去挚友家借了行李箱，然后拄着箱子去等公交。
雨点那个飘飘……不知怎么越烧越清醒。虽然差点睡（晕？）过去，但快到医院的时候还是顺利醒过来了。车子很堵，把人行横道都堵住了。拖着箱子艰难过马路，偏偏公司又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
下午一点请假的，结果四点才到医院。总算是在下班前赶到了。打点滴前量了□□温，三十八度八。
今次慢慢来，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不过眼睛开始模糊，快掉完的时候有些提心吊胆，就怕支持不住失去意识，然后空气就这么钻进血管。
小时候就曾由于护士操作失误被弄进去过，后来又是那么个专业，因此很清楚到时候就不只是疼痛的问题了。
吊完量了□□温，三十八度八。
想想今次护士的态度明显比上次还差。说怎么不带口罩，我说你没给啊，她就说“复诊不给的”。
……
喂，这个不是一次性的吗？而且第一次就没给！
反正还是要了个，戴起来至少可以挡点风。
回家，直接休息。父亲一直在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先是说不用，但后来意识却开始模糊了。一量体温，根本没有降下来的迹象，于是忍不住还是把自己打包去邵逸夫医院。
脚软走不动。本来下楼梯的时候父亲还说打的，结果上了街却说要走路。最后还是打了的过去的。邵逸夫的医院楼设计非常不合理，绕来绕去才找到前台，而且量体温用的是电子体温计，数字还在攀升呢那个护士（新来的）就从我嘴里把它拔出去——喂喂，又不是小孩子抢吃棒棒糖！
然后在单子上写着“体温三十八”。
颇有种草菅人命的感觉。
然后继续在迷宫里兜圈子，好容易在角落的夹缝里找到进去门诊市的通道。
看情况原本是建筑装修时材料的堆积仓库。是女医生，打了电话才过来的，相关知识甚至还不如我。
主要是有些担心，毕竟发烧时间有些长，而且还是三十九度多的高烧。
于是这次医生抢走温度计，然后问开点什么药好的时候，直接抱了几个效果比较快的药名。
不过，很贵。市民卡里的几百元医保可是全被用光了。
出来父亲的心情很不好，两个人默默走回去。他直接睡了，我慢慢洗漱，慢慢爬上床。
然后再也睡不着。
头晕得像是掉在了海中。水压遍布四面八方，试图将某种东西从七孔挤入体力。四肢无处着力，只能随波摇荡。
后来好容易睡着，醒来只听到耳边雨落声声。
唯一的念头便是“还好请假”。
若是继续上班，直接便要丢了命了。
如此，接下来直到大年初七出发前往深圳都没有写文的机会，就连日记也没有写。
大概是日本的神明不喜在下，今次的航程从一开始便出了问题。机票改签，航班延误（而且是每次都……），过安检电脑落地（摔坏、修理不能），等去东京的电车时靴子断根等等。
这还只是开始。
总之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人已经虚脱得不行。主要还是连续的阴雨天气使得肺炎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外加满满的行程使得每日睡眠时间比在国内还少。
两周后回国，周日晚上到的深圳然后换乘周一早上的航班。
延迟了的飞机直到下午才抵达目的地，而根据老总命令于是刚下飞机就赶到公司。
还在下雨。淋着雨用几个小时到公司，然后用几个小时再几乎是原路的赶回家……
然后是噩梦的加班加班加班。
另有友人要出国去巴西，等我回国后签证下来，预定3月22日出发。临走之前连着两个周末来帮忙修理电脑，至少台式机可以开始运作，但手提仍处于暴走状态——预计修复不能。
下略。
总之台式机勉强可以运作，但文稿在手提中，而手提仍在暴走。
就医结果只不过让在下手术（预定）清单上所记日程越来越长——事实结果证明，（中国国内）越是老医生越是没技术。真正有技术的不是被打压就是单飞，至少不会七老八十地还做主任收着七倍的门诊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2010年X月X日 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