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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来到九脉峰正北方外围,正是伏羲深渊开启之时苗王与藏镜人决战之地。祭坛的残骸七零八落的散在周边,北竞王被默苍离反将一军,正忙于巩固王权,看起来没什么空来打扫战场。
      祭坛残骸不远之处,几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像是远古凶兽张开的大嘴,远远望去,仿佛欲择人而噬。
      此处,正是狼主千雪孤鸣和藏镜人最后消失的地方。
      温皇带着凤蝶缓缓走过藏镜人等战斗过的地方,所过之处草木摧折,迸裂的碎石遍地都是,一片狼藉。
      温皇感应到皇世经天宝典的星辰变和虚空灭的气劲痕迹,也看出了藏镜人绝招飞瀑怒涛遗留下的痕迹,还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也许是北竞王所修习的轮回诀。
      他默默品读这战场痕迹,脑中拼凑起这惨烈的一战。
      温皇想象着千雪看见罗碧击杀苗王的表情。想象着千雪看见往日对他疼爱有加的北竞王,露出狰狞一面的表情。
      想必很绝望吧,千雪,你会选谁呢?
      ……如果是我,你又会选谁呢?
      哈!温皇心中讥笑。心神一动,喉中涌起一阵铁锈味。
      温皇微微敛眸,收敛激荡的心绪,暗自运功平复。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呢。
      “主人,就是这了。”凤蝶指着最大的一条裂缝道。
      “根据还珠楼的情报,为了躲避北竞王的追杀,藏镜人和义父跳下悬崖失踪了。北竞王曾派人进入崖下搜寻,却连尸体也没。也许义父和藏镜人是被人救走了。”
      “也许尸体是进了哪个野兽的腹中,也说不定哦。”虽然这样说着,温皇却毫不犹豫,一手握住凤蝶的肩,运功直接跳下山崖。
      眼前的光明逐渐被黑暗吞噬,但下落之势丝毫不减,像是落入了无底的深渊,落入了一条直通地狱之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逼近崖底。
      温皇一掌击向悬崖边的石头,借力卸力落在了深渊之下。松开了凤蝶的肩,温皇轻咳了几下。
      “主人!”凤蝶担心不已,伸手相扶。
      “无碍,走吧。”温皇躲开凤蝶的手。
      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温皇循着地上拖行的痕迹向前走,时隔半年,周围还是残留了些血腥味,不知当年又有多惨烈呢。
      凤蝶握紧袖中的笑藏刀,默默的跟在温皇后面,既担心消失已久的藏镜人和义父千雪孤鸣,更是担心重伤未愈的温皇。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痕迹的终点,周围残存了些飞瀑怒涛的气劲,但藏镜人和千雪孤鸣的痕迹却消失了。
      凤蝶略一皱眉,两个重伤之人没有能力凭空消失。周围只有藏镜人的打斗痕迹,难道是有人截杀?想到这,凤蝶的心忽的一跳。
      “嗯?”温皇若有所思的看向飞瀑怒涛的痕迹方向,
      突然——
      温皇羽扇一挥,手捏指决,玄门八卦之法出手。
      一道蓝色的八卦图笼罩而下。
      “破!”
      随即,金色佛光挣扎着闪烁了两下,不甘的消失。
      隐藏之法,破!
      八卦图下,凭空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石门。
      温皇看到石门不再迟疑,无双剑出鞘,助他取得天下第一剑之名的飘渺剑法,悍然出手了。
      “剑六·绝”
      带着灭绝的气息,蓝色剑光,如一道幽灵般闪过。
      随即一声巨响,石门瞬间振荡欲裂,周围山壁上的碎石也瞬间迸裂四射。
      温皇毫不留手,瑰丽的剑招接连又至。
      “剑八·玄”
      脆弱而美丽的蓝色剑光,照亮了黑暗的崖底。
      虽是美丽,却更危险。
      精巧脆弱的剑气接触石门瞬间——
      大地震动、巨石崩飞,石门下的地面裂开一道道的缝隙,迅速向左右延伸。温皇身后的凤蝶,也不得不出剑抵挡周围的碎石。
      落石灰尘散尽之后,石门缝隙之处,竟然轰出一个一人多高的空洞。空洞的裂痕如刺,明明是石质,却恍惚露出了刀剑的锋芒。
      “何人竟敢擅闯地门!”石门内的人再也忍不住,一道带有佛光的巨大手掌,翻天而来!
      巨掌穿过空洞,夹带疾风呼啸而来,直扑温皇。
      掌威煌煌,仿佛要将他镇压在这五指山下。
      温皇视若未见,随手一斩,金色的巨掌登时破裂。随即,他身形一动,便进入石门内部。
      凤蝶也对巨掌熟视无睹,顺着温皇开出的道路,灵巧一跃,便进入石门中。

      石门之内,佛光照耀,一尊顶天立地的地藏王菩萨像端坐大殿中央。周围香火繁盛,铜铸的香炉燃起檀香袅袅,烛台缭绕四周,远处隐隐传来僧人诵经之声,好一派佛门清圣之地。
      佛像之下,站着两个僧人,一个是身披袈裟的老者,另一个则身着武僧服、手持木棍,武僧服的僧人正对温皇,怒目而视。
      老者向前走了一步,须发皆白的脸上尽是慈悲之相,即使被人无礼的破门而入也不见怒色。
      “阿弥陀佛,此乃地门清修之所,不知二位施主所为何来?”
      “在下神蛊温皇,有两位好友承蒙贵门照顾,叨扰既久,温皇正好将他们两人带回。”温皇轻摇羽扇,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刚才暴力破门的人不是他一样。
      “哦?”老僧仔细想了想,“施主可是说的半年前来到地门的两人,他们其中一个名唤藏镜人。”
      “原来是他们。哼!果然麻烦。”武僧插嘴道。
      “正是,温皇此来正是欲接吾这两位好友。”温皇不动声色的道。
      “他们两人均已自愿加入地门,一入地门,再世为人,他们与尘世再无干系,施主请回吧。”老僧双掌合十,闭目不再说话。
      “那……真是可惜了!”温皇眼神一冷,此时交谈已经无用,温皇化出无双剑,剑眉轻扬——
      “出手吧!让吾来见识一下地门的能为。”
      温皇周身剑气爆发,属于秋水浮萍任飘渺的剑气与杀意笼罩在整个空间。
      “嚣张的小子!”早就看不惯温皇的武僧提棍就打,棍未至,风先到。
      棍影相连,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携带的棍风似要将空间撕裂。
      “太慢了。”讥诮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无聊。
      任飘渺剑走轻灵,飘渺无常,轻松化解攻来的招式。
      棍风虽厉,却扫不到任飘渺的衣角。
      招式虽凶狠,却难以近身。
      无论武僧怎样变招,任飘渺的剑尖永远不离他的眉间三寸。
      武僧的棍法原来越快,棍影越来越多,像是要将任飘渺包围。
      但是!
      武僧明白,他不能停!
      只有更快!
      更快!
      更加的快!
      否则,停下的那一刻——
      就是死期。
      武僧的额头上汗滴不止,心跳不断加速,耳畔全都是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
      他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他想不出来眼前之人到底有多强。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强?
      “哈!”绝望之际,武僧大喝一声,体力即将耗尽,他不甘就这样落败,不甘啊!
      武僧以自己为轴,让长棍在空中划了玄妙的圆,龙腾虎啸盘旋在长棍四周,金色的圣光亮的刺眼。
      蓄势之后,便是——
      “降龙伏虎!”
      极招一出,金光大作,巨龙嘶吼、虎啸传林,都随着大棒向温皇顶心扑来。
      来势避无可避!
      凤蝶被耀眼的金光刺痛双眼,举手遮挡。
      而任飘渺、任飘渺迎着这龙虎之威,嘴角却扬起了轻蔑的笑意!
      手中无双剑扬起,右手剑指平划过剑身,出手正是——
      “剑十·天葬”
      八式往复入轮回,自生而灭谓天葬。
      磅礴的剑气直冲云霄,龙虎之气被这杀意盎然的剑意瞬间冲的七零八落,哪还有什么龙,哪还有什么虎?
      连天都要葬送的高傲剑意下,哪里轮得到龙虎称雄。
      汹涌而来的剑气不肯罢休,连绵不绝的扑向武僧。
      武僧大惊失色,不自觉的退后,却哪里逃得过快如闪电的剑气。
      正当武僧惊慌失措之时——
      慈眉善目的老僧突然挡在身前,手结不动明王印,庄严肃穆的金身接下了这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剑气。
      攻势被阻挡,被激怒的剑气呼啸着在大殿上盘旋,再次撞击,反复。
      这次,就连高高在上的地藏王菩萨都被这剑气的阴影所笼罩。
      四周氤氲而起的檀香也被剑气激荡得飘零无端。佛前的烛台也因这剑气,明灭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剑气终于消散,老僧颤抖着松开手印,嘴角泵出一口鲜血。
      “长老!”武僧连忙上前扶住。
      “凭你们,还挡不住吾。”任飘渺垂下剑,神情淡淡,挑衅的言语由他说来好像在陈述什么事实一般。
      “地门的能为岂是你等能测度的。”武僧虽然败在任飘渺剑下,听得他侮辱地门,还是忍不住呛声。
      老僧则实话实说:“确实,凭借地门在此的人力确实拦不住施主。但是……”
      “但是什么?”任飘渺步步逼近,武僧虽在老僧的身后,却仍然生出被剑锋刺痛的感觉。
      “但是地门救起藏镜人他们两人时,两个人皆是重伤濒死,即使经过半年的救治,他们两人的伤势依旧沉重,难以移动。即使施主有能力从地门将人强行带走,他们两人现今的身体也不适合剧烈的移动。尤其是那位千雪孤鸣的施主,所受之伤、尤为沉重。”老僧刻意加重“伤势”、“沉重”等词语,希望能稍作拖延。
      “哦?”温皇不知何时将剑归鞘,转动着蓝色的羽扇,不知在想些什么。
      “治病救人,那这正是神蛊温皇的专门科了。可否请大师带温皇探视两位好友呢?”
      “自然可以,施主请。”说着,老僧转身引着温皇向内走去。一旁的武僧大惊失色道:“师叔!不可啊,地门怎能……”。
      老僧转回身截断武僧的话道:“明心,莫要起了分别心。”
      温皇漫步跟在老僧的身后,羽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神色莫测。凤蝶则有些担心温皇的身体,以主人现今的身体状况,运使剑十真的太冒险了。

      老僧先带着温皇两人去见了藏镜人,藏镜人进入地门之时为救千雪孤鸣而自愿服下忘却记忆的药丸,见到温皇一副认不得他的表情。
      温皇见他不认识自己,便自称是地门新来的医生为藏镜人把脉,藏镜人功体损耗严重,外伤虽愈,内伤却一直不见起色,长久下去难免损伤实力。温皇不动声色的为藏镜人开了药方之后,便离开了。
      温皇没有问千雪孤鸣是否也服下了让人失去记忆的药,只是沉默的跟在老僧身后。
      “到了。”老僧指着眼前的门,示意温皇自己进入即可。
      温皇将要抬步,竟然有了一丝迟疑。不过这丝迟疑眨眼间便被他压下,连时刻注意他的凤蝶都没有察觉,便神色如常的上前推开房门。
      内室中有一张挂着幔帐的床榻,千雪孤鸣正躺在榻上沉眠,连温皇推门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没有一丝武者该有的警戒反应。
      温皇心下一沉,缓步走到床前。
      他没有着急查看千雪孤鸣的伤势,而是静静的看着千雪孤鸣的睡颜,略有些微弱的呼吸声在温皇耳畔却如雷鸣般,从千雪孤鸣失踪起悬着的心终于能够稍稍放下。有时候,知晓这个人还活在世上便好。
      凝视了片刻,温皇侧坐在床上为千雪孤鸣诊脉,内中筋脉被皇世经天宝典的气劲所崩断,这股气劲雄浑而内敛,却一直在千雪孤鸣体内顽固不去,这才导致千雪孤鸣的伤势反反复复,至今仍然时常昏迷。
      温皇从袖中取出千雪孤鸣曾经赠给自己的药物,没想到治疗皇世经天宝典的药物最终还是用到了千雪自己身上。温皇将千雪孤鸣揽在怀中,一手喂药,另一只手则伏在千雪孤鸣的丹田之处助他行功。
      随着药力的到来,再加上温皇的气劲加催,缠绵在千雪孤鸣体内的轮回劫气劲终于一丝一丝的被拔出。
      温皇额头上也渐渐有了汗珠,但是治疗停不得,否则前功尽弃。搜刮着经脉内那点可怜的功力,平稳地输送给千雪,往日毫不费力的事情如今却万分艰难。
      终于,最后一丝轮回劫气劲也被拔出后,温皇推开千雪孤鸣,再也忍不住喉中甜意,一口鲜血呕出。
      随意拭去唇边的血迹,温皇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续脉蛊,轻轻地送入千雪孤鸣口中。燕驼龙说的对,接续经脉这种事情哪里难得住温皇,只不过云十方可救可不救,千雪孤鸣却是非救不可。
      稳了稳轻浮的脚步,温皇走向桌前,一笔一划的写下开给千雪孤鸣的药方。及至药方书写完成,温皇还要提笔继续写,转念一想又觉得无聊,便搁下笔走向千雪孤鸣,准备带他离开。

      就在温皇转身之时,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声音“温仔?”。
      温皇猝然抬头,千雪孤鸣的手伸向他的方向,千雪似乎在确定眼前之人是不是真的。
      千雪孤鸣此时确实看不太清眼前人的模样,只觉得那个模糊的蓝色身影如此之熟悉,不及思考,那人的名字便脱口而出,没想到那蓝色人影真的停下来了。
      他挣扎着睁开眼,努力地想要看清蓝衣人的模样。这半年的伤势将温皇折磨的不轻,往日里丰神俊朗的容颜消瘦了许多,不过他还是认出了温皇的模样。
      “真的是你啊,心机温仔。”千雪孤鸣又惊又喜,惊的是温皇身处地门危险之地,喜的是故友重逢。
      温皇神色复杂的看着千雪孤鸣突然生动的脸,竟然一步也不敢再靠近。
      是怕吗?
      不是。
      是欢喜过头?
      也不是。
      未见时只要其活着就好,见着人了便想要其平安便好,清醒了又为他还记得自己而欢喜。
      一步一步,
      温皇只觉得自己再接近一点就会万劫不复,而千雪孤鸣也必然会随着自己一同落入深渊。
      “……温仔?心机温仔?”眼见温皇神色怔忪,千雪孤鸣急得撑起自己,挣扎着想要起身确定温皇的情况。
      “吾无事,不用着急。”温皇回过神来,上前按住千雪孤鸣的身体。
      千雪孤鸣见他恢复如常便不再挣扎,缓缓的靠在床头休息。缠绵病榻这段时间摧残了他强健的身躯,一动之下便觉得一身冷汗。
      “没想到,咱们下一次的见面竟然会在这。”千雪孤鸣感叹道,既欣喜又担心。
      “是嫌吾来的慢了吗,好友?”温皇神态轻松的笑道。
      “我是在奇怪,你这种懒人居然出门了。上次我被王兄关进大牢,准备要杀头的时候,也不见你出面。”千雪孤鸣知道自己这个老朋友是真的不爱出门,每次出门不是有好戏看,就是有什么阴谋要搞。
      “唉~今次不同往日,苗王不会真正杀你,但是地门嘛……杀不杀你,暂不知晓,但我若再不来,你跟罗碧的功体却是不保咯。”温皇之前对凤蝶所说时间不多了,指的便是这个。
      千雪孤鸣和藏镜人两人重伤之下就落入深崖,伤上加伤,没有高妙的医者相助,即使身体能够痊愈,功力也必然要打上几分折扣。
      “只是这样?”千雪孤鸣觉得这不太像温皇的风格。
      “只是这样。”温皇诚恳的道。不过……这样真的值得劳动温皇大驾吗?哈。
      “你说是就是啦,反正你不想说,谁都听不到。”千雪孤鸣和平日里一样,想不通就不想,总归温皇有他的想法,千雪也不愿多想。
      “藏镜人失去记忆之事,你知晓了吗?”温皇轻摇羽扇,跟往常一样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这是他的闲云斋、还珠楼,而不是随时都有危险的地门。
      “藏仔他、藏仔他是为了救我而自愿服下地门的药物而失忆的。”千雪孤鸣一提起此使,便觉得痛苦万分,至交好友为了救自己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温仔你等下记得带走藏仔,我相信以你的医术一定能够解开地门的药物控制。”
      “那……你呢?”温皇羽扇一转,眼神锐利的看向千雪孤鸣,像是看到了他的内心。
      千雪孤鸣目光游移,不肯与温皇对视。有些话他明明能跟藏镜人说,却无法对温皇讲出口。
      他无端觉得,如果有些话讲了,他和温皇之间的游戏就要走到终盘了。
      “你想为我们断后,然后死在地门,是吗?”
      “因为你的王叔设计让罗碧亲手杀了你的大哥,因为你的王叔还要杀死你跟苍狼,所以……你觉得自己不如去死。”千雪孤鸣讲不出的话,温皇替他讲完,替他说出那个千雪讲不出口的名字。
      温皇不喜不怒,说起这些事情却像一根针一样刺穿了千雪孤鸣平静的表面。
      千雪孤鸣重伤未愈,温皇唇角的鲜血还未干透显然受伤不轻,再加上藏镜人现在记忆全失。以三个人现在的状态,若想强行闯出地门,至少也要损失一个,千雪孤鸣的选择不言而喻。
      而且,千雪孤鸣虽然不知道温皇是怎么找到地门来的,但是地门早就将他和罗碧视为囊中之物,显然不会轻易放手。在地门每待上一刻,温皇就危险多一分,闯出去的希望便减少一分。
      “我的兄弟亲人,每一个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走在不同的路上。而我,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千雪孤鸣痛苦的将身躯缩在床头,平日潇洒自如的他,显得既迷茫又无助,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一样。他从来不是看不清,而是看的太清而痛苦。
      “失去的东西可以再度夺回,还可以再找寻新的东西来替代。”温皇看着千雪孤鸣温言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若是想要的东西没有了就去死,那温皇岂不是要死个千万遍。
      “时间是解决心病最好的药方,我看地门的药就十分合适你,不如你就安心留下。”
      “那不你一起留下算了,毕竟你的病比我还严重。苗疆三杰凑在地门也可以叫做地门三杰啊。”千雪孤鸣觉得温皇又在起肖(疯)了。
      “我讲的是实话啊好友,温皇可是一向以诚待人。”温皇摇摇头,“吾的病已入骨,地门的药不适合我。”
      “你真是无可救药。”千雪孤鸣嫌弃的一撇嘴。
      “好了,时间到了。”温皇正色道,手中递给千雪孤鸣一颗药丸,“这是能压制你体内伤势的药物,以你现在的功体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等下你去带罗碧出来,我在外面的大殿等你们。”
      “好!”千雪孤鸣精神一振,他看也不看就接过温皇手中的药,“今天就让这见鬼的地门见识见识苗疆三杰的厉害。”
      “那,好友,保重了。”温皇见千雪孤鸣的眼中又闪烁出活力,便起身告辞。事情若是再拖延,难免生出异变。
      “那个……心机温仔啊,”千雪孤鸣在身后突然叫住温皇,他也是医者,自然能看出温皇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不由得有些担心道:“你也多保重。”
      “哈!放心吧。”温皇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向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温皇毫不留恋的走出房门,路过凤蝶时突然道:“将你手里的笑藏刀还给你的义父去吧。”凤蝶点头应是,推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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