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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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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还没说过,颜师兄是口腔颌面外科的,我求他帮我打耳洞,求了好久呀,他才答应。两侧耳朵消了毒打了麻药,用打下牙槽神经阻滞麻醉的针头穿过耳垂……我没有在怕的,因为我相信他。
21天后,右侧耳朵发炎开始流脓,晚上只能左侧躺着,我找到师兄,哭丧着脸指着我又肿又红的耳朵:“猪耳朵来求救啦。”他欠身过来,修长手指小心拨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发炎的原因还是什么,感觉耳朵很热,蔓延到对侧那只好耳朵。看起来真像一只小猪了。
冲洗清理后不到一天就消肿了,我耳朵上插着15号牙胶尖,跟他炫耀我的新FASHION.那段日子,我的耳朵持续被他关注,而耳朵是我的,我同样也被他每天关心着。感觉幸福着。我送了他一只耙耙苷,我最喜欢的水果,附了一张小纸条,
“此苷名为感谢苷。---猪耳朵留。”
打那以后,他总是叫我“小耳朵 。”
哦,情书,我还是删掉了。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