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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嘿抱抱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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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一路上半句话不说,闷着头带着她往前走。
别说在殷彧那院子里给她找个房间了,沿着小路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一个小院子,还是个单独的院子。
“其实我可以不用住这么好,就在院子里随便给个房间就行。”不要房间也不是不行,就是得提高点待遇。
曲一越看向侍女,只能看见侍女头顶。
侍女嘴角勾着习惯性的幅度,恭敬地低着头,目光微垂,丝毫不敢逾越的样子,“一月姑娘,这就是您的房间,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白珏让人换。”
得。
宽敞、精致、床都是雕花的,她唯一不满的可能就是这床没有石头硬吧。
“你叫白玦。”
“是的,一月姑娘,这两位侍女以后就负责伺候您,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别,没了,就这样吧。”别说在魔界的十年,就是在老家,她也没被谁伺候过。白玦这姑娘,表面还是挺专业,就是心里的怀疑谨慎要溢出来了。
“是。”青绿色身影快速走出院子,姿态依然克制有礼。
曲一越挑眉,被这样明显地有礼貌的表示不满,她还是挺新奇的。
门口,约摸不到一米七的两个侍女笑盈盈的屈膝行礼。
“一月姑娘,奴婢伊清。”
“奴婢白术。”
“天色已晚,奴婢们伺候您洗漱休息。”两人笑盈盈地将曲一越迎入房内。
两个侍女不过十五六岁,眉眼微弯的样子很是甜美可爱,忙忙碌碌的,一个人端水,一个人递帕子。
曲一越笑眯眯地接过,漂亮的脸在烛光下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衣服就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们先去休息。”
白术屈臂悄悄撞了撞伊清,伊清呆呆的盯着曲一越,被白术撞了一下回过神来,赶紧向曲一越屈膝行礼,两人快步走了出去。
曲一越站在卧室里,看着两人的背影,轻笑着扬了扬眉。
吸引人多正常,她的属性点再是点在了战斗力上,该是魅魔的种族天赋,也得有点。
她可是自己捏的脸,身高拉顶超一米八,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曲一越还是很满意的。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两轮弯月并排在空中,皎洁月光洒落。
整片山庄格外寂静,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却又增添了几分静谧。
两侍女的交谈在远去。
“白术白术,你注意到了吗?一月姑娘的皮肤真的好白呀,还是卷发呢!”
“白术白术,一月姑娘长得好高呀,比我们都高了那么多。”
“白术白术,你看到曲姑娘的腿了吗?我看到了,好长!”
“你说一月姑娘和我们主子,真的……”
伊清那个圆脸的小侍女,也跟她给人的感觉那样活泼,话多。
“禁声,不要随意谈论主子。”白术警告道。
“哦。”伊清应声,灯笼的烛火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两人穿过院子,走到另一边的小厨房打水去了。
坐在卧室里的曲一越,撑着下巴百无聊赖,舌头刮着尖牙,总感觉有点儿嘴巴痒,好想吃根紫绒茎,实在不行,整理一下空间库存也好啊。
无趣。
侍女回来了,简单地清理之后,她终于躺上了软软的床铺,能感觉到身体轻轻往下陷了一点。
确实比石头好睡。
房间里漆黑一片,从窗口看出去,还能看见漆黑的天,天空中闪烁的星子。
昨天晚上她还躺在魔界的悬崖岩石上,身下悬崖峭壁,头顶是昏红的天空和血月,身下是冰凉的岩石,目光所及都是暗色的生物或者非生物。
今天竟然就到了正常的人类社会了。
地点转换有点快,感觉有点奇怪。
她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刚来的第一天就找到了一个这么对口的美人。
还顺利入职了。
开心得脑袋痒痒的。
躺在床上的曲一越,迎着月光看着修长的手指,从额角往后梳了梳头发,浓密冰冷的黑发铺在床上。
嗯……
被头顶两侧的魔角划拉了一下。
就像指甲划过皮肉的触感,还带着有点痒痒。
曲一越又摸着抓了抓,没感觉了。
游戏里捏人的时候她就去掉了翅膀和尾巴,就保留了个小巧的魔角,毕竟外观又不影响实力,虽然因为这个,穿到魔界之后也不被魅魔接纳。
她这魔角,一直都只是摆设,这还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对魔角的存在感呢……
怎么回事儿的,她也懒得去思考,无所谓,就这样吧。
她现在只想享受生活,在美人身边工作,就算工资少点,看着那个人都是享受。
曲一越带着笑闭上眼,陷入浅眠。
两轮浅月在布满星点的夜空滑落逐渐浅淡。
而不久前才被擅闯者踏足的院子。
昏暗卧室中,男人半靠着,微低着头,盖住眼睛的白绫与黑发一同滑落在肩头,明明隽秀清俊,面无表情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
房间里静悄悄的。
床边,一只垂头半跪的影子像是石雕,房间里只有轻缓的呼吸声,更显得带着奇怪的静谧感。
“查到了吗?”殷彧声音低哑,带着气音,白色寝衣显得身体更加单薄。
“主子恕罪。”影卫低下头,“属下只查出那女子很可能是一名大师级觉醒者,出现的第一个城市便是埠东城,而且接受了梧桐阁的供奉牌。”
上三阶为大,但是那个女人,大师级恐怕还不够。
之前守在他身边的影卫就是三阶,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曲一越的突然出现。
可能情况有很多,对方更强,或者是灵觉方向的觉醒者术师或者法师,或者带有隐藏气息的特殊元器……
殷彧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轻轻颤动。他无法觉醒,且寿命不超过三十年。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未来。
据影卫甲一的描述,他看不透曲一越。
如果对方突然出现是为了杀他,是不是他现在已经死了。
甚至,即使曲一越没有出手,也不代表就没有恶意。
更何况,这人还是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答应留下的。
一个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强者,不管是哪方派来的,只要不是为了他这条性命,都不是不能用。
殷彧按了按眉心,沉默一会儿,他挥手让影卫下去了。
“下去,继续查。”
殷彧抬手轻轻扯了下遮住眼睛的白绫。
白绫滑去,高挺鼻梁上,那双轮廓漂亮的眼睛却紧紧的闭着,长睫落下片片阴影。
他摸索着平躺在床上,又盖上了不合时宜的厚被子。
他自会让她露出马脚,就当是无聊生活的调剂。
总归他这个活不了多久的人,还会挡什么人的路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