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生存守则》北青虞

4、成为魔女的第一天

　　前【露娜和罗宾的基地】，现【魔女小屋】并没有镜子，而法术书上的立绘和真人完全是2D和3D的差距，所以尤里嘉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一副很容易心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果断的出手对付了第一个按捺不住的先锋过后，显然不会再一次出现这样的事。
　　这大概是很多人来到流星街的第一课。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并不熟练，但看样子被教导的很好——无论是软弱的姿态还是恳求的神情，都恰到好处，她背后有足够成熟的小团队，如果能从尤里嘉这儿获取食物的话，能够保证不被抢走。
　　毕竟哪怕在猎人世界，天山童姥和比丝姬也是很少见的，如果真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刚刚来到流星街的女孩子，同情心大概是还没有消失的。
　　——尤其是，并不知道流星街是怎么样地方的孩子。

　　不过尤里嘉并不属于流星街，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她在心中估摸着冰结差不多该融化了，感觉自己松了口气——穿越之前，尤里嘉也不过未成年的孩子，在和平安定的世界幸福的生活，根本没有想过夺走人的生命这样的事。
　　尤里嘉闭上眼睛。

　　她没有管身后开着小木门的魔女小屋，由于敞开的木门可以看到巨大的合成炉——有点像锅，还露出翻滚的液体。这还是很具备吸引力的。虽然已经听到了尤里嘉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但谁知道是不是这个刚刚被投送过来的“强者”过于挑食呢？但且不说合成炉中的介质通过常规手段压根无法接触，试图冲击进去的人很快就会明白那是徒劳的。
　　【魔女小屋】存在着“非请勿入”的“规则”。

　　尤里嘉起初只是慢吞吞漫无目的的走在大大小小的垃圾堆间——她可以查阅半位面中法术书的地图，但这个鬼地方的地形时时刻刻在改变。偶尔会出现集装箱，其中主人都是相当有话语权的人，但尤里嘉并没有感受到念能力者的存在。
　　念能力者毕竟是少数。
　　流星街很少看到太阳。尤里嘉走到天色彻底昏暗也没有发现目标。
　　在流星街冥想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伴随着强烈的饥饿感，尤里嘉并不准备拖下去了。她停止了观光一般的游览，试图通过冥想所延展开来的感知来寻找目标。

　　……一路走来，尤里嘉已经彻底放弃了在这个世界填饱肚子的打算。

　　先来一个【三球火焰柱魔法阵】清理场地……算了，尤里嘉咬了咬嘴唇，焚烧垃圾后产生的废气会让她第一个倒下的吧？也不知道传说中的飞坦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在流星街开发出“受烈日灼烧（ライジングサン）”这样的技能的。
　　在冰结魔法之后，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散去，反而那个最开始来讨食的小女孩还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尤里嘉转过身，朝她招手。

　　和她一个小团队的人已经不见了，这个小女孩在看到她动静的第一时刻就跑上来。也不知道是如何确认尤里嘉的意图，并有勇气行动的。
　　看上去就很胆小的样子。

　　“是找我么？”
　　透过脏污可以勉强辨别出女孩子那短短的发茬是很漂亮的金色——这种天使一样的发色其实非常不适合流星街。

　　尤里嘉又仔细的打量了她的五官，虽然脏污，但看的出颇有一种哥特式的魅力。
　　“诶，就你了。”

　　这个世界上存在像幻影旅团一样，最终把流星街当作归处的人，也就存在，像这个小女孩一样，自始自终痛恨厌恶着流星街的人。
　　……哪怕付出一切也要走出这个地方。
　　是这样的吧？

　　“如果愿意付出自由作为代价的话，我可以带着你离开流星街。”
　　尤里嘉觉得自己很有适合坑蒙拐骗的神秘/高深莫测感。她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上一些的小女孩，认真的发问：
　　“你愿意么？”

　　女孩子腰背挺起来了。“你不会让我付出太多代价的。”
　　“或许吧。”尤里嘉不可置否。
　　“好。”女孩子说“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

　　选择——普通槽——【精神支配中心魔法阵】！
　　高级的精神支配，是可以运用到人身上的。
　　宠物——！到手了！

　　尤里嘉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放松的微笑。
　　对于魔女来说，没有什么比魔法更值得信任了。
　　虽然这个女孩子弱小、无用，但她已经值得信任了。
　　“现在，看护我。”尤里嘉松了一口气“我需要寻找机会开念——我要寻找念能力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知道哪里有念能力者。”
　　“诶？”尤里嘉没想到有这样的惊喜，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睛清澈明净。“是这样么？”

　　“如果找人帮忙开念的话，要准备好足够的代价。”女孩子说，她没有疑问为什么尤里嘉没开念“我认识她——她答应过给我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无疑是女孩为自己争取来的，她没有强调。哪怕尤里嘉年幼到看起来并不懂得这种没有说出口的付出。
　　这自然不会是女孩子在短短时间内就对尤里嘉好感极高，或者是大胆的把这么重要的机会压到尤里嘉身上，离开流星街。
　　是魔法。精神支配魔法不会带来奴役，但无疑会带来最忠实——甚至忠实到有些失去自我的伙伴。
　　“我手中没有足够的代价哦。”小女巫笑着看向她，愉快的宣布“带着我找一个你不是那么喜欢的念能力者吧，我是去碰瓷的！”
　　“无论是多糟糕的性格也没问题，只要是念能力者就好。”

　　#

　　尤里嘉在精孔开启、传送回【魔女小屋】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带上女孩。
　　同时努力收束身体中外涌的气和传送回小屋令尤里嘉觉得负担有些大。
　　没有关系，目的已经达成了。她的身上甚至没有什么伤。
　　看到短短时间内就熟悉和给自己安心感的小木屋，尤里嘉立刻全身心的投入到收束生命力中。

　　这是很奇妙的一种感觉，温暖又冰凉的气流自身体内涌动而出，如同大海的潮汐，又像泠泠的温泉水，一轮又一轮的拍打着身体的外壳，浩大又温柔。柔软稚嫩的小女孩歪倒在合成炉一边，尤里嘉下意识的想去收束这些气流，把它们留在自己身边。
　　这是她的。
　　她很快达成了这一点，那些生命力将她包裹起来，使尤里嘉就像婴儿在羊水里一样的舒适。
　　尤里嘉睁开眼。
　　确切的看到了自己周身萦绕的白光。

　　开念——世界魔法习得——达成条件——离开《全职猎人》

　　她带回小屋的女孩子安静的无措的呆立在一旁一动不动。小屋的木门依然开着。大概是整体看上去过于温和无害，依然有人不死心的尝试冲击看不见的屏障。
　　魔女的小屋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如果尤里嘉愿意的话，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死无全尸也不过是一眨眼。
　　但尤里嘉没有理会。她关上门，召唤出巨大的法术书，戳着系统赶快离开这个世界。

　　算不上巨大的小木屋突兀的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前一刻还抵着木门的人下一秒栽进垃圾堆。

　　尤里嘉转过身，轻快的对女孩子宣布：“好了，我们离开流星街了！”
　　“就、这样么？这么简单？”女孩呆呆的看着她，几乎要留下泪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

　　给女孩吃了定心丸，小木屋中，尤里嘉看着巨大的异味源不自觉的露出嫌弃的神色。
　　从关上木门，离开流星街开始，小木屋中的空气就开始自净，到了这时候，小屋内空气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木头的清香。
　　……之所以用差不多，当然是为了尤里嘉和女孩。
　　只在流星街混了小半天的尤里嘉还好一些，表示自己已经在流星街生活了八年的女孩离开了大环境，其臭不可闻就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虽然看上去不过比尤里嘉高上小半个头，但女孩实际上已经快十四岁了，是六岁那年来到流星街的。尤里嘉在名字那儿打断了女孩子的自我介绍“先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
　　在试图寻找浴缸失败之后，尤里嘉并不准备污染自己的床，虽然那张床实在非常简陋，但泉魔法的分类中完全没有“清理一新”这样便捷的魔法，弄脏了最后都要尤里嘉自己洗。她干脆的席地坐下，招呼这时候有些拘谨的女孩子也一起“我们已经彻底的离开那个世界了，不仅仅是流星街哦。”
　　“……彻底、离开？”女孩子意识到尤里嘉微妙的嫌弃，乖巧的找了个离尤里嘉和小屋各个家具都远一些的地儿坐下。
　　“是的，我们正在前往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没有念，没有猎人，也没有流星街。”尤里嘉撑着脸“如果没有意外你再也不可能回到那个世界了，所以，很抱歉如果你有什么挂念的人，也见不到了。”
　　女孩低下头冷笑出声“……那真是太好了……”
　　“会出现在流星街的人，除了那鬼地方，本来就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
　　——那个世界，本来就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是这样么？那太好啦！”尤里嘉感觉自己的负罪感减轻了，她松了口气，吧施加在女孩身上的精神控制魔法解除了。“……嗯，能放心的解开法术了。”

　　女孩心中那些给她带来安心感的信任很快的消失了。只剩下少许直觉告诉她没问题。“我是……怎么了？”
　　“是魔法哦。”尤里嘉遗憾的看了一眼自己和高高的床铺，初始只有一套衣服还可行……这个时候就该晃晃腿么！“我是魔女哦！月光魔女尤里嘉参上！”
　　“……好可怕”就在刚才，她还觉得哪怕为了这个小魔女付出生命也没有关系，把自己的一切都当作尤里嘉的资产。不过，“没有关系的。”她想，早就想好了，为了离开流星街，“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可是我不想接受剩下的代价了……只是希望有人帮我警戒一下，你认识念能力者那是意外之喜。”尤里嘉困扰的歪头看她。
　　“诶？”
　　“总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所谓“女巫”，“魔女”这种存在，女孩在曾经的睡前故事里听到过。六岁并不是记事的年龄，不过女孩子颇有些小聪明，曾经的时光对比流星街的日子又太过美好鲜明，女孩还记得。
　　在得知离开流星街之后女孩子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也许只是坐在根本看不见外界毫无动静的小木屋里，“已经离开了流星街”这一说法并不值得信任，可是她只想要相信下去。
　　如果仍然在那神遗弃的地方，自始自终不接纳流星街的女孩子就要死了。
　　挣扎那么多年，她并没有足够走出去的潜力，也不能适应流星街的土壤。
　　她不想要死在那个地方。
　　温暖的小木屋，自称魔女的小萝莉，都像梦境一样……唯一能够提醒她的饥饿感随着过度已经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哪怕是梦，请长久一些吧。她默默祈祷。

　　#

　　【魔女小屋】穿越世界需要一定的时间。

　　……原因是尤里嘉的实力并不达标。

　　尤里嘉觉得自家系统绝对是史上最废系统没有之一了……除了陪聊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看着法术书第一页那个（检索中……）尤里嘉默然无语，事实上，穿越的这短短时间内，尤里嘉就发现系统能给出的提示她潜意识中都知道。
　　就像本能一样，有些事情铭刻在她的血脉中。
　　无论是【魔女小屋】还是法术书，都不是系统提供的，嗯，甚至没有法术书的话，系统可能已经game over了吧……

　　在等待的间期尤里嘉很想给自己做水见式。
　　好叭，尤里嘉完全不知道念是如何修行的，但是对水见式却记得意外的牢固。这东西，尤其是西索那套性格理论结合起来，就和星座一样充满魔性=v=
　　但是，【魔女小屋】一、无、所、有。
　　除了食物也包括水ww
　　没有水哦～～

　　不去思考系统到底能多废和自己是什么系别这两个问题，和离开时一样无声无息，尤里嘉感受到世界穿梭已经完成。
　　这时候习惯了流星街的女孩子还好，尤里嘉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又饿又渴成了咸鱼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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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评选世界～～
　　1、蔷薇少女
　　2、银魂
　　3、灼眼的夏娜
　　4、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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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评论我选择恐惧症犯了写不下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