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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叔被家暴? 大叔真实的 ...


  •   火车轨道轰隆作响,一票,一包,一行人,来以桐想远走他乡。

      她太痛了,她想要逃离,她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身上投注了太多的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来以桐的每个夜晚,除了星辰,月牙,陪伴自己的就只剩孤独的眼泪。

      陆华江依旧会在每天,每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找来以桐,可是每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陆华江都会回到他与妻子一手建立起来的爱巢,来以桐一次又一次地被孤独感吞噬。

      回到家中的陆华江极少与来以桐聊天,以至于来以桐都会默认为他们时时刻刻在“进行爱的鼓掌”,她有时候脑补一下这些私密的画面,气愤之火足可以燃烧身体上的每根毛发,但却也无可奈何,她对他爱之深,恨之切。

      陆华江回到家中,看到嫁给自己十几年的妻子,看着那一双儿女,想想来以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难受的无法呼吸,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双眼空洞地望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

      “我跟你说,你过几天不许回老家,听见了没有?”妻子张翠站在离陆华江不远的地方,伸出手指头对着陆华江就是一顿指点。

      陆华江坐在沙发上依旧不吭声,手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一会烟屁股就沾满了半个烟灰缸。

      “你说你当初创业的时候,你那些老家的亲戚谁帮过你?现在堂哥结婚,这么远,来回四千公里,邮费过路费不说,回去那么多穷亲戚,光红包也糟践不少钱,别回去啊,太糟蹋钱了。”妻子张翠的话里带着轻蔑。

      “另外,女儿过生日的时候他们不也没来吗?所以你也不要回去。”妻子张翠从远处走到沙发跟前继续唠唠叨叨。

      陆华江的堂哥昨天打电话给陆华江,说哥哥结婚,这几年陆华江一直在外地,希望他能回来聚聚,陆华江没有满口答应,只说到时候事情忙完了就回去。

      “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没有?”张翠推了推陆华江的肩膀。

      “嗯。”陆华江,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嗯字,顺手打开了电视机。他不想听满身油烟味,毫不讲理的妻子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那你给我保证,你不回去参加婚礼。”妻子一副咄咄逼人的驾驶。

      陆华江拿起遥控把故意调高了电视音量,依旧默不作声。

      “我说你是聋了还是哑了,真是比死人多出了一口气。”妻子翻着大白眼,站起身骂骂咧咧地朝着卧室走去。

      “贱逼兮兮的……”陆华江抛出了五个字,忍无可忍朝着卧室瞪了一眼。

      妻子张翠听到“贱逼兮兮”四个字,整个人就跟发了疯似的,朝着陆华江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陆华江的领口,开始掐陆华江的脖子。

      陆华江放下手中的遥控,一把就把妻子推到了两米开外。

      妻子张翠农村出生,人很极端,脾气又燥,当初认识陆华江的第三个年头,在陆华江提出分开的情况下,为了挽留陆华江,纵深从二楼窗户跳下,摔断了盆骨,以死相逼要嫁给陆华江,惊动了两家人,最终在女方父母的压力之下,陆华江娶了她。

      此刻,张翠不甘丈夫推开了自己,直接甩掉了拖鞋,赤脚上阵,冲过来照着陆华江的脸上就括了一耳光,死死地咬住了陆华江胳膊上的一块肉不放。

      打人不打脸,陆华江在商界拼的你死我活,回家还要被同床共枕的人不讲情分地收拾,仅存的夫妻情分还的建立在孩子是个纽带的情况下,想想心里就窜上来一股又一股的火。

      张翠跟个泼妇似的又咬又挠,片刻之间就撕烂了陆华江的衣服,陆华江的背上,胳膊上,都是一道一道被指甲挠的血道子。

      陆华江一再退让换来的就是张翠的得寸进尺,又哭又喊,又大叫,茶几踢了,凳子踹了,两个人客厅的声响,比十只二哈拆家都来的猛烈,成功地吵醒了陆华江年近古稀的老母亲。

      老母亲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跑到客厅拉开了正在打架的两人,张翠虎里虎气的状态在陆华江反手的一个嘴巴子下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不回去,不回去,不去参加婚礼了。”陆华江的老母亲做着退让。

      张翠看到老太太出来拉架,暂时收起了张牙舞爪的神态,走进卧室,用脚奋力将门给踹上。

      跟张翠的婚姻,想过过不下去,想离离不了,孩子是陆华江最割舍不下的痛,这些年,为了孩子,陆华江一忍再忍。

      这个男人家里家外,憋了太多的苦楚,无处释放,他想到来以桐,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娶来以桐,可是每次看到孩子,他内心就绞痛,纠结不已。

      第二天清晨,陆华江敲妻子卧室的门,妻子听见了也只做没听见。蒙头继续睡觉。

      前两天陆华江生意出了问题,奔驰车被暂时被对方扣押了,睡了两个小时的陆华江,想开家里的另外一辆车带着老母亲去看因为行贿被关押的弟弟,可妻子张翠拿走了车钥匙,锁了卧室的门,陆华江敲门想拿钥匙,屋里的张翠毫无所谓。

      最终陆华江带着老母亲打车去看了弟弟,然后将老母亲送回家,就去找来以桐了。

      来以桐因为啪啪接电话的事情,至今耿耿于怀,不愿意搭理陆华江,可架不住陆华江去来以桐的家楼下蹲守啊!

      这不,蹲守在楼下的陆华江,刚好撞到了准备出门的来以桐。

      来以桐看到陆华江在冷风中冻的瑟瑟发抖,她在前面走 ,陆华江在后面跟着,刚开车门,陆华江就抢先坐上了来以桐的副驾驶。

      来以桐本来打算沉默到底,人在身边,熟视无睹。

      可在看到陆华江撸起胳膊袖子的时候,露出那血红色结痂了的血道子的时候,心底生疼生疼的。

      “你这是咋了?”来以桐瞬间放下了高冷的架势。

      “昨天跟她打架了。”陆华江一字一句地给来以桐讲述了打架的原因。

      没有经历过婚姻的来以桐暂时很难理解两个人会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架,但是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带着陆华江去药店买了点药给他擦在了伤口上。

      “桐桐,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给你一个家的。”陆华江的话在明显不过了。

      “呵呵,你会?你连啪啪都要接电话。”来以桐讽刺道,这件事一直是来以桐的心病,想去去不掉,想忘,忘不了。

      “桐桐,别这样。”陆华江把来以桐的守攥在怀里。

      “你意思你会娶我吗?如果不是真心实意想去做的事,千万不要给我口头上的承诺。”来以桐经过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后,有点不太相信陆华江的承诺。

      “我会,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等等我好吗?最起码我得先给你买一套属于我们的家啊!”陆华江的话里话外,显得那么处处为来以桐考虑。

      来以桐深陷与陆华江的这段感情中无法自拔,爱恨交织在一起,不管是不是谎言,来以桐现在都信了。

      有些话,兴许就是一个人崩溃时候的救命稻草,这些话兴许在外人看来也只是充斥着谎言。

      “桐桐,我们这段时间在外面住好吗?”陆华江的眼神几近哀求,来以桐再次心软。

      陆华江脸上有着昨夜没有睡好的憔悴,他拧开来以桐的保温杯想喝水,结果被水烫的他,将舌头吐了出来,晃啊晃 ,低下头开始把弄那个保温杯盖子,就像蠢萌蠢萌的孩子。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个男人会如此的可爱,就连嘴被烫都跟别人如此与众不同,原本那颗沉睡的心动之心再次被唤醒,她心疼这个中年男人。

      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来以桐就不断地告诉自己,美好的东西总是无法永恒的。也做着他随时会走的准备。

      可是经过这么多天日积月累的相处,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并未他流干了着二十多年来不曾流过的眼泪。

      “看在你昨天晚上被关门放狗咬了的份上,今天我请你吃饭!”来以桐微抬下巴,嘟着嘴说道。

      “不,我请宝贝,想吃啥,你说了算。”陆华江也嘟起嘴吻到了来以桐的嘴唇上。

      来以桐还是太过于心疼这个男人,尽管两个人日积月累生出了太多的情愫,但是同样也伴随着矛盾。

      比如,啪啪接电话,这件事情,将会成为来以桐心里永恒的伤疤,无法痊愈。

      指不定何时,这个伤疤就会开裂,痛,然后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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