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林朝歌

16、16

　　凌渺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小雅，在这之前，在她心目中的小雅是骄傲，自信可爱，带着小女生的粉色幻想，充满了甜蜜。
　　不是孤独，不是寂寞，不是冷漠，不是无助，不是悲哀……不是这些，但是为什么，就真的出现了这样的苏小雅，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仿佛不存在的呼吸，证明这不是尸体。
　　“我必须救他出来。”终于开口，却令人悲哀。
　　“他是杀人犯，我亲眼所见。”
　　苏小雅嘴角轻轻上提，“轻言所见又怎样？眼睛有时也会掩盖事实真相。”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别的证据。条条指向他，又怎说？”
　　“证据总是人留下的，伪造也不难。”
　　“小雅……你要接受现实。”
　　“你们为什么总是那么傻？”
　　“什么？”
　　苏小雅转过头，眼神虚无缥缈，看着凌渺，好像又穿过了她，看着别的东西，她一字一句地说：“什么才是现实呢？究竟是谁疯了呢？任谁都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只知道，那束照亮我生命的光是我的全部，他胜过种种，金钱，名利，生命……你说，如果有一个人，从来都生存在黑暗里，突然被一束光照亮，她会不会爱惜呢？那束光如果灭掉，她宁愿死，也不要才回到黑暗里。
　　……世界有段长时间的静默。
　　良久，“你的世界曾经黑暗么？”
　　“是的，你们以为我的真面目，不过是众多面具中的一个。”
　　“好。我替你去看他，你这样容易出事。”
　　“告诉丁诺，我会找到那片星夜的，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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