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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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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了解冰瑶的容沛当然知道,冰瑶这是对她动了真心了。容沛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感绝他就是个笑话,自己的那些纠结看起来是那么可笑,小心翼翼的护了她这么久,亲眼看着她出落的亭亭玉立,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几眼,结果马上就要被别人给叼走了。
真是笑话。
喝醉酒的人根本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容沛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怒火中烧。
这原本应该是对他绽放的花朵现在却被别人给偷走了。
宗皓轩的步伐有些漂浮,他的眼神也不再是清明,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疯狂。
睡梦中的冰瑶仍旧睡的甜美,梦中的她处在一片花海之中,背后有一个人一直在叫她,那一声一声的瑶瑶,总是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花海,她身穿洁白的纱裙,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子,纯洁而娇媚。
她听见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她,她转身想找到他,却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冰瑶每次都感觉他就在自己身后,但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见,慢慢的,冰瑶的心越来越慌,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轻轻抽泣。
她蹲在地上,视线平视地面上盛开的郁金香,它正在慢慢的绽放,像她一样,肆意绽放自己,丝毫不知收敛。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也许是身体早就熟悉了的原因,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曾经容沛曾经和他说过,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会带她去荷兰看看那漫天花海,置身于全部都是郁金香的世界之中。
当初说的时候,容沛看着她的眼睛都在放光,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严重的温柔几乎都要溢出来。他墨色的瞳孔之中满满都是她的身影,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不只是容沛,冰瑶也被他口中描述的场景所吸引,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美的气息,两人的眼光慢慢的变的缠绵。
冰瑶穿着小碎花的裙子,衣领那开的很大,宗皓轩有居高临下,很容易就看见了没有束缚的小兔子。
冰瑶皮肤白皙,头发柔顺,就那样自然地压在身后,昏黄的灯光平添了一种朦胧之感,隐隐约约,勾的宗皓轩心里痒痒。
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刺的他呼吸越来越沉重,本来就剩下不多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把身上的外套一脱,就直直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嘴巴胡乱的吻着她的嘴唇,左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右手就从她的衣领那伸了进去,轻轻重重的为她进行“按摩”,没轻没重的力道让仍在沉睡中的冰瑶皱起了眉。
手下光滑的肌肤让宗皓轩爱不释手,虽然她的衣服是有些弹力的,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方便。
宗皓轩吻的冰瑶嘴唇上像是抹了唇膏一样,亮晶晶的,越看越可口。
冰瑶的脖子修长又优美,她的蝴蝶骨非常明显,宗皓轩没忍住在那舔了一口,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在她脖子上落下一朵朵红梅,像是舔冰激凌似的,一口一口品尝着到嘴的美味。梦中的冰瑶只感觉有一只手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就倒了下来,身上好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猛烈的刺激使她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只看到了埋在自己胸前的一个脑袋,她本来吓得有些缓不过神来,但那酒红色的头发硬生生的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哥哥,他最敬重的哥哥,现在居然……在吻她啊!
冰瑶下意识的开始反抗,可宗皓轩就像是在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四目相对,他不仅没有一点做坏事被抓到的自觉,反而给人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感觉。
他好像完全没有看见冰瑶眼中的震惊,抓着她的手,在冰瑶灼灼的目光之中,在她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冰瑶没有办法做到像他那样的满不在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总是徒劳无功。
她终于是败下阵来,哭哭啼啼的,眼泪顺着鬓角滑落,声音哽咽,又带着一种冰瑶独有的娇媚“你混蛋……”
她生气到连哥哥也不再叫了,容沛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反正他也不想做她的哥哥,也不太愿意听她这一声一声的哥哥,要不是因为这个称呼,他何必等到现在。要是这样算来,容沛可当真是恨死了这个称呼,但转念一想他倒是很愿意她叫他一声哥哥,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比如……床上。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比如……
容沛嘴角始终向上翘起,他眼睛生的本来就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像卧蚕一样,此刻他眯着眼睛,压在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和平日里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平常他虽然也是胡作非为,但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让她害怕过,在他身上,她完全看不到哥哥的影子。
他的哥哥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从小周围所有的人都喜欢她哥哥,包括她自己,但那确实对兄长的孺慕之情,绝对不会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有违天理的吗?
冰瑶开始剧烈的反抗,对容沛可以说是拳打脚踢,容沛没办法只能用领带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整个身子压住他的双腿,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抚摸,引的冰瑶眼中泪水越积越多。他就像小时候哄她的时候那样,声音温柔到可以滴出水来一样,如果忽略他这么禽兽的做法的话,倒真的像是一个温柔的、爱护妹妹的好哥哥。
“别哭,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惹你生气了,要不然你打我吧……”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就不厚道地先笑了。
他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吓的冰瑶睁大了那双水露露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看着他。
许是她的表情取悦了他,他的嘴角弯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冰瑶觉的好想他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开心的气息。
”啊……”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她一副胆小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瑶瑶的手被我给绑住了,没办法动了。”他的神情十分自然,不知道内请的人还以为他多么诚心呢?可冰瑶是受害人,怎么会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呢无非就是想说一些流氓话罢了。
“要不……”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容沛虽然是个男孩,但生的特别好,男生女相,却不会让人觉得娘气,因为见过他打架的人总是会连做好几天噩梦。容沛最巧妙的就是那双眼睛,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含情脉脉,可有时候只要他看你一眼,你就会有一种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的错觉。
他本就是被上天眷顾的人,要是想魅惑一个人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现在他就非常的骚气,就像那种求偶的孔雀似的,非常刻意的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喜欢的对象面前。
容沛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那时候冰瑶还没有出生,只要是见过他的人都说他长得好看,曾经的他很讨厌这种说法,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用漂亮或者好看这种词来形容呢?
曾经的他为此非常苦恼,所以后来他练了散打,练了跆拳道,练了拳击,练了射击,他还专门到部队里去历练了一番,为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硬气一些。
可是回来之后上了学,还是有人对他的相貌进行评论,只不过是那时候,就变成了英俊。
他那时候想:英俊就英俊吧,总比漂亮要好吧。
可是后来那些女孩总是有事没事就盯着他看,两只眼睛简直是放光容沛觉得要不是他自己平时表现的太过冷漠,他们一定会直接扑上来的。说真的,容沛那时候年少气盛,而且他是个标准的颜控,那些盯着他看的女生明显没有他长得好看,每次被她们盯着的时候容沛不仅不想别的男生那样有任何高兴的感觉,反而烦躁无比。
他看着那些二货平时打扮的想只花孔雀一样,明明是个男孩,却非要学人家涂脂抹粉,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头发上抹一层头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活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洗头发,他只是看见就感觉非常反胃。不知道那些女生是如何忍受的,也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的时候和一个两个的女生嬉笑打闹,要是有女生为了他们吃醋而打了起来还会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
对此,容沛只想说一句:你们的世界我不懂。
真他妈是一群傻逼,二到银河系去了。
要是真的有女生因为他而打了起来,他只会觉得麻烦,长得丑还多作怪。偶尔有一两个大胆的女生对他表白,他也会异常毒舌的将她们赶走,而且每次都会再补充一句:我不和长得比我还丑的人谈恋爱,会影响下一代的基因。
笨笨:孩子,你是不是对“丑”又什么误解。
他这个要求后来传遍了全校,直接浇灭了大部分女孩那颗跃跃欲试的火热的心。
有些嫉妒他的男生曾经在公开场合嘲讽他“你要求这么高,恐怕以后都很难娶到媳妇了。
他自然是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反正他长得好看,一般人还真没有谁能配得上他。
容沛真是自信的可爱,可是他就是有资格说这种话因为确实,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人家本身就是人中龙凤,各方面那真的是没的说,长相比那些白脸小明星还要好看;家世更是没的说,人家家族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再说能力,人家在军队训练都能混上个上校可见个人能力是差不了的要么说,人比人气死人。
他也一直以为他甚至要孤独终老了,直到朋友那是一句玩笑的话,“看来,这世界上唯一能配得上你的也只有你的亲妹妹了。”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这些心思,只是看着她长得越来越赏心悦目,没事总是想陪陪她,毕竟有血缘关系在。
可是听到这句话了以后,他就像是老鼠被揪住了尾巴一样,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有时候他会有些怨恨地想为什么她会是我的亲妹妹,明明,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按照他的心意所长得,明明她就应该、就应该是……属于他的,可是就因为这血缘就要硬生生的把我们都分开,有时候他真想仰天问一句“凭什么,凭什么……”
那时候她喜欢跳街舞,母亲不允许,觉得那种东西不是一个大家闺秀会去学的。他见她是真心喜欢,就自己偷偷的去学了,然后回来教给她。他没办法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毕竟练舞嘛难免有个肢体接触什么的,他也不愿意让她接触别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他亲自来教她。
她腰肢柔软,那软腰纤弱得很,好像一掐就能掐断似的,肤如凝脂,比那丝绸还要光滑上几分。有时候他们练舞练累了,她就躺在他的腿上,睡颜恬静,每次他看到她睡颜的时候,内心那种想法总是会从黑暗中冒出来。
后来,她长得越来越美,毫不夸张的说,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按着他的心意长的,看着她翩翩起舞的模样,看着她魅惑人心的样子,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后来他就有意识的疏远她,就因为这样,才给了言辰可乘之机。
要么说容沛永远都有一种迷之自信,人家两个人明明就是年龄相仿互相吸引,加上家族的联合才走到一起的。说真的即使当年容沛没有疏远她,他也没办法阻止,因为她是他的亲妹妹,只这一点,就堵死了他所有的道路,除非……
“咬这里吧,”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在冰瑶仍在震惊中的时候,附在她耳边说“或者,我也不介意你咬我其他地方……”
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笑意,冰瑶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印象中的哥哥是一个温柔又绅士的男孩子,他长得漂亮但并不像那些奶油小生一样妖里妖气的,反而有一种阳刚之感。他永远都给人一种清清爽爽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在今天之前,哥哥一直是她的偶像,可现在她只想……哭。撕心裂肺的哭来掩饰自己的害怕,来忽略那双一直在吼他身上游走的手。
她自己一直以来几斤几两她自己知道,哥哥很厉害将来注定是要继承家业的。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她的婚姻可能不能由她自己做主,可能遇到言辰这个和自己两情相悦的,她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谁也不想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而且,就算不是联姻,现在离婚率这么高,谁能保证结婚不是进坟墓呢。
宗皓轩一直在她的锁骨上舔来舔去的,天的他头皮发麻。言辰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动作,最多的也就是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想到言辰,她哭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努力拒绝他,“哥哥,别这样,我是你妹妹,要是让妈妈知道了怎么办,要是……”
他似乎非常好奇她接下来的话,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的,声音也清明了不少“要是什么,接着说下去啊。”
冰瑶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有些傻乎乎地说“要是言辰知道了,我怎么办?”
“呵。”平常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现过,原来她哥哥这么吓人。这种时候突然传来他的一声轻笑是多么让人惊悚的一件事。
他故意装傻“让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呢?难道你还怕他不要你了吗?”
冰瑶内心在弱弱地说”我当然怕了。”可是面子上却没胆子这么说,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通过眼神传达她自己的反抗。
他有些狂妄地说“没关系,他不要你,哥哥要。”
眼见着他的嘴唇就要压下来,冰瑶开始猛烈的反抗。她什么都没想过只是觉得不能这样,她的初吻应该是留给言辰的,他是她哥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
可容沛怎么会在乎这些呢?他认为他这辈子最傻逼的事就是想学人家做一个什么默默无闻喜欢着你的人就好。
笨笨:你还真对了,你还不止一次傻逼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在不该脑抽抽的时候抽抽。
容沛一只手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指尖穿过去于他十指相握。冰瑶一直努力用腿去踹他,容沛直接用一只腿压住了她,冰瑶毫无反抗之力。
冰瑶眼睁睁的看着他吻她,鲜艳的红唇落下,嘴上真是的触感让她心里像是踹了一座大山一样,眼泪不自觉的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