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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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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最终还是给沈鹤讲了他们所生活的这片区域: “这里是鸾呜国,当今皇帝是萧鸾笙,至今19岁,在我4岁时登的基,他那时才6岁,我觉得岁数好小,这么小能掌握什么权呢?不过还好他父亲生前有挺多很爱戴他的大臣以及子民。
他还有个妹妹,哓芙公主,萧芙,今年16,人我也没有接触过,不清楚怎了样。
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萧逸,17岁,老皇帝在世的时候封他为逸王爷,听他手下的仆人说,他这个人还挺活开朗的,待人也温柔,属下犯了错他也会宽宏大量。
还有个将军,这个将军挺年轻的,叫林疏弦,名字挺文艺的对吧?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个将军。义父之前和老将军相谈过,也算一个老友,听义父说他武力挺好,义父都说好了,那肯定不差。
这个将军呢是在他父亲死后继承的位置,好像是15岁继承的,也算是少年将军,现在已经26了,因为老将军和老皇帝是好友,所以这个年轻的将军在他8岁就时常伴在小皇帝身边,也就是小皇帝一岁的时候就开始陪伴了。
嗯,还有什么呢,让我想想,对了,五庄嘛虽在皇帝管理的范围内,但是由于五庄为鸾鸣国征战疆土立了大功,所以皇帝很少管五庄,这个小黄帝也一样,不太管。
五庄呢就是五个大家,他们占领的土地挺大,也不是很大,反正义父的秋暝山庄我觉得没那么大。这五个大家商路各不同。
家父的秋暝山庄好实在的,只要交些银子就能去学剑,练丹田气,练意念力,剑法各有不同,不过基础是一样的。对了,说到这里,我有点东西忘说了,就是丹田气。
丹田气就是吸收天地灵气,来巩固自己的内力,就是你平常看的法术,意念力也是在此之上才能练习的,不过意念力这种东西,是需要先天条件的,后天很难练成,后天修炼的话需要个几十年,不过吧拥有这些先天条件的人很多,就看你如何运用了,意念力可以控制兵器以及一些物件的。
好多人都想用吸收灵气巩固丹田气息的方法成仙,很难很难的,我现在还没有听说有谁成功的。
不过有些兵器是自带灵识的,在某些地方吸收了灵气,现在有了自己的思维,主人可以随叫随到,并且可以独自行动。
这样的兵器更好,灵气更佳的需要十几年练成,或者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云华山庄,庄主贺羽,他们就是练药的,他们那里更多的是族里的人在练药,也有外人给银子去学,不过给的多,一般人不会去。他们练的药就自己用和买出去。
扶桑山庄,庄主何修,他们是搞阵法的。他们首先得练丹田气,然后他们在练习阵法。他们将阵法写在一张张符纸上,然后注入自己的丹田气,阵法也可以买。
好像每个庄都要练丹田之气吧,不然怎么搞丹药、阵法、兵器什么的。
潇湘山庄,庄主莳魅,她们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义父也没有告诉我。
鸩(zhen)鹤山庄,庄主宫影,他们是养毒物的,自己也制毒,将没有毒的动物,也能练成有毒的。
其实内力也分等级的,有初形,凝露,化丹,转色,化珀;化珀是最高的,成珀的颜色有不同,不同是因为每个人的心境不同。
这个国家中化珀的人很少,听义父说只有几千多人,毕竟这个国家都几十万人了,有很多都是在转色的时候转变的不纯净,化珀挺难的,家父早都化珀了。
其实也可以练武,但也要练内力,将内力转化为保护身体的气,或者将内力引到兵器上,增强兵器的杀伤力。”
凌墨说的唇焦口燥,可他却看见沈鹤东张西望:“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这个嘛,很多我都知道,半听半不听哈哈哈哈哈”沈鹤说完这句话身体就向旁边躲去。
凌墨手刚碰到沈鹤的肩膀,忽然便落了空,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啊啊啊,沈鹤你阴我?!我给你讲了半天你不感谢我还阴我?有点良心吗你?!”
沈鹤一脸无辜的看着凌墨,刚想说什么,旁边的人就向他眨了眨眼。沈鹤摆摆手:“这是你要来打长辈的报应啊。”
“猜猜我是谁。”贺凉辞毫无波澜的说完这话便一脸无语的看向在一旁捂着别人眼睛,却还要让他来说这句话的贺凉竹,都这么大了,还玩这个。
“糍粑?不对,绝对不是你,贺凉竹你是我孙子!快给你爷爷我松开!”凌墨感到好笑又好气,冲着身后的人大声的喊出这句话,附近的人很多都向他们这边看来。本来众少女就因为这几个长得风流倜傥的少年总是向这边看,这一身喊又是引得众人向这边看。
“哎呦,我的小墨儿,您可小声点,等会让傻若那孩子听到了,又要跟着咱们,她可就在不远处偷偷的跟着,你可小声点。”
“啥?她也在跟着?你快给我松快,不然我马上去喊她。”贺凉竹内心一虚,赶忙给凌墨松开,一旁的沈鹤看着笑的肚子疼,这几个孩子真是可爱,今天出来算是出来对了。
“旁边这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颜如冠玉、风度翩翩,啊真累,不说了,这位公子我晓得你的名字,我爹给我说过,以后我们就是好友了,我叫贺凉竹,旁边的是我哥——贺凉辞。”
说话间贺凉竹伸出手向沈鹤握去,贺凉辞眼睛看向沈鹤,点了点头,沈鹤笑着去握贺凉竹的手并微笑着看贺凉辞。
“好嘞,我们赶紧走吧,去前面的酒楼里去吧诸位”贺凉竹说完后便扭头向后看看,见她没来,便急忙推着凌墨走向前面的酒楼——忘忧楼。
凌墨一行人进入酒楼后,只有四楼还有座位,只能走到四楼的去坐,贺凉竹轻车熟路的点了几碟小菜,要了四壶招牌酒——忘忧酿。
最高层也是最尊贵的——第五层是很少有人去的,只有酒楼的楼主以及楼主的好友去。五楼有设置的卧房以及休息室,卧房有三个,一个楼主用的,楼主用那个甚是豪华,另外两个是客房,其中一个客房中摆放着许多兰花,虽说是客房,但也只有楼主的好友才能去住。
五楼的体息室前挂着薄纱,薄纱后是两位形成鲜明对比的人。一位红衣女子站着,另一位一身雾霾蓝的衣服坐在长椅上,胳膊肘倚在椅子的把柄上,头微微倚靠在椅子上的那个骨节分明的手上,眼睛盯着桌前的一杯茶水。
红衣女子则站在一旁,红衣上绣着些暗红的彼岸花,她细长的柳眉,一双桃花眼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般,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甚是奇美,身材娇小,芊芊玉指拿着一把红色的扇子,扇子上面绣着几朵彼岸花,一举一动,一撇一笑都妩媚至极,勾人魂魄。
“哎呦,今我这的稀客真多呀哈哈哈哈哈,几十年前的那个养仙鹤的人也来了,啧啧啧,真是一点都没变,估计他是吃了那位的驻颜丹了,真是神奇啊。
我这几十年了,也得天天去找灵丹妙药,去养姐姐这张脸,哪天我也去问他要点驻颜丹来?”红衣女子媚笑着,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来象征性的遮掩自己的笑容。
只见旁边那位人只是清冷的回着“你要是能要到就好了。”
红衣女子笑了笑,便又接着说:“那个孩子,坐在贺家兄弟旁边的那位,长的也是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啊,你要不要看看? ”见旁边的人没有回她,便继续看向窗外。
“哎,你话还真是少,真是想不通我当初是怎么和你成为好友的。”红衣女子撇了撇嘴,放下了薄纱,低着头,开始回忆当初她们相遇时的样子:自己在忘忧山的一处极隐蔽的地方建了座小木屋,当时已经办了酒楼,每当自己心情烦躁的时候,就跑去忘忧山,在那里住着。
那天自己正好上山去小住几天,沿小路上看见一些血滴,零零散散的滴在地上,内心一惊,莫非有人冲自己来?她也没有招惹什么人啊,地上的血是自己的暗卫的?先去看看。
暗暗的运动着内力,手中出现了成了精的千年冰蚕的丝做的白绫,不过正确说,它应是红绫,自己用彼岸花的汁将它染成了红色,注入灵力以使它不褪色。
向前慢慢的走着,血迹也愈来愈明显,再向前几十步是个断崖,俯身向前看,有位身穿雾霾蓝的男子,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胸口那里好像还有剑伤,因失血过多胸口的一片已经染成了红色,一只手扒着崖下边的一颗树,摇摇欲坠的。
自己赶忙催动内力使红绫腾起,运动意念力使红菱飘动将男子救了上来。
把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他虽不重,但自己挺廋的,走起来还是费力,还好自己的小木屋离这里不远。
将他拖回小木屋里,放到卧床上,先没有管他身上的衣服,运动内力输给他身上。大概过了一个下午才停止,反正自己没力气了才没有给他继续输的,自己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他倒好,给他搞完后就吐了口暗红色的血,自己虚弱的不行,先去修养下。还好这里灵气也充足够自己补的了。
第二天一早听到脚步声,才发现自己在席前打坐打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