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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诡异客栈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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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若他们回了宫殿后,长辈们都在等着他们,在他们走的时候,太监听着旁边的下人在说着时间。
不早了,是不是该宣布他们可以回了?毕竟陛下走的时候交代过他,让他酉时再交代这里的人可以走,现在应该有了吧。
太监告知众人后,何修带着着彭默已经走了,莳魅也已经离开了,一些大臣和王公贵族都已经离去,此时就剩下几位大臣、慕辰白以及云华山庄的两位。
慕辰白看见凌墨、沈鹤回来后,便带着两人回客栈了。霜若父母也带着三人回了客栈。
慕辰白三人的马车内,又是一阵小热闹。
沈鹤纠结症又犯了,他就是要想清楚那个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还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看着沈鹤抓耳挠腮,慕辰白不禁开口道:“何事?”
沈鹤将他们遇到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慕辰白讲了一遍,又说明了自己的看法。
慕辰白听完后揉了揉眉心说道:“双重人格。”
沈鹤听到这话后忽然明白,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情况呢。
凌墨有些迷茫了了,歪着脑袋问道:“什么是双重人格?”
沈鹤笑着说到:“人的身体中有三魂七魄,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
当某个人从小便有很深的执念,这个人又在心中形成两个反面,一面为善,一面为恶,又或者这个人被人下了咒,这个咒,可不是一般的咒,这个咒的名字叫做魂归咒,咒术和蛊虫都是些(suo)的专有能力。
前者自己从小就有的双重人格,比起后者是很弱的。
些也就是巫师,能够为一个人下魂归咒的些都是巫术达到顶峰的人,这种些也常常不被外人发现,经常来去于无形之间,归往于深渊之处。
些下魂归咒必需取二十七人的命魂,再择时日,将这二十七人的命魂归于一个想要成为双重人的身上,这个时候,些再施法,这个人从此以后便有了双重人格,也就是身体内有六魂居住。
不过这个些下魂归咒,必须在这个人是婴儿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婴儿出生内的十天内施法。
些下咒之后,这个些余下的后半生将不能在施任何咒,不能再同外界交流,最后爆体而亡。”
说到最后,沈鹤倒吸一口冷气,真是悲惨。
凌墨有些疑问:“为什么要给这个婴儿下咒?”
沈鹤缓缓回答着:“因为、因为这个婴儿……从一开始……在母亲……胎中就死了,可能完全就是个死婴,也可能……是被人陷害,父母为了保存这个婴儿的性命,只能……这样做。”
凌墨有些惊讶,那这个孩子该有多惨,真是想想都可怕。
慕辰白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露出些许杀气。
慕辰白的眼睛好像并没有在看着前方,而像是在看着马车外的某一处,马车外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被人盯着,急忙用着轻功逃走了。
半夜三更,一位身着银灰色衣的女子来到了国师府。
女子有着一头银发,梳的整齐利落,眉型是上挑眉,不过这眉色也是白色,深入人心的眼眸也是银色的,睫毛一闪一闪,灯笼的光打到她的睫毛上,睫毛反射着银白色的亮光。
女子轻轻轻松来到国师府,看了眼国师的卧房,哦?没人,没人在,那就留下纸条吧。
女子细腕一转,一根玉做成的玉屏萧便出现在手中,女子轻轻按动玉屏萧,一张纸条迅速从玉屏萧的一头射出,白纸上带着小小的飞镖,直接刺入圆柱上。
奇怪的是这张纸上没有任何字迹,完完全全的是一张白纸。
侍卫首领听到动静,急忙带着一群侍卫赶过来查看,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带着小飞镖的纸刺入圆柱,奇怪,人去哪了。
侍卫首领正想将飞镖拔下,却忽然想到国师临走时说的话:如果有人将一个带着飞镖的纸刺入府中,不用管它就好。
侍卫首领想到这里便没有将它拔下,对着众侍卫说到:“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看岗去。”
女子站在远处的房顶上冷冷看着他们,真是耽误她时间,这么小的事情也要她来做。
一阵风吹过,女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客栈中静悄悄的,此时是丑时,大部分人们都已经进入梦乡。
凌墨今天晚上失眠了,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不断的出现出现一幕幕血流成河的照片,想去仔细看的时候眼前又变成一片黑,脑袋中还一直重复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他脑袋快要炸了,这都是些什么啊,烦死了,睡个觉还睡不好。
凌墨实在睡不着,躺着也烦,忍不住起来到客栈内走走。
凌墨正浑浑噩噩的走着,眼前突然晃过一个红影,凌墨以为是自己眼睛看错了,就没有管它。
忽然阵阵阴风袭来,客栈内的灯笼已经熄了烛光,这时这些灯笼又随风而起,蜡烛也燃了起来,发着绿幽幽的光。
凌墨被风吹的冻醒了,真是冷啊,这门窗都关了,哪来的风啊,怎么还有走动的声音。
凌墨揉揉松醒的眼睛,不揉还好,一揉全看见了:绿幽幽的灯笼随风而起,一楼里木桌下似乎还藏着一块红布,“咚咚咚”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响。
凌墨壮着胆子下去了,来到了一楼楼口处,别怕别怕,都是假的。
凌墨这次留了个心眼儿,先将灵力运动起来,以防万一。
过了一会儿,“咚咚咚”的脚步声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一位女人的哭泣,声音在整个楼中慢慢的传播着,显得格外的孤独,凄凉。
莫非那个桌子下面藏的不是一块红布?而是一个女人,不对啊,是扶卿吗?每次见到她,她都是红衣。
不过她大半夜的跑到这里干嘛?
不知今天凌墨是着了什么邪,竟然敢壮着胆子下楼,他以前最害怕幽灵鬼魂之类的,虽然慕辰白在他小时候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那只是他看到的幻像或者这是一些怨气未散的灵魂,但……他还是害怕。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凌墨竟然还出了冷汗。凌墨抹了抹额头,站在红布块儿不远处,声音轻轻的问着:“你……你怎么了……需……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