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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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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起来了霜若。”凌墨大声的在霜若的房门前喊着,嘿嘿让她来,这里可有她的苦头吃。
慕辰白无奈的在一旁看着凌墨,他本想让人家女孩子晚点起,辰时起来就行了,多睡会,有助于保养皮肤,毕竟女孩子都是得注意些这的,奈何凌墨今早像打了鸡血似的,起来这么早去喊她。
霜若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揉揉松醒的眼睛,朦朦胧胧的问着:“这才几时啊,起来这么早,你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晓得你是这样的,快起来练功,别废话,我可要监督你。”凌墨得意的笑着。
几分钟后,霜若洗涑完毕,几人去了前厅吃饭,吃完饭后慕辰白便带着霜若、凌墨去了后山。
慕辰白依然是坐在凉亭里,仍然剥着葡萄,不过这次碟子里放着桃子、香蕉,旁边还有食盒和两双筷子,食盒里放着肉包,凉拌木耳,茶树菇烧豆腐,金瓜酿肉,甚是丰富。这次他倒没有告诉霜若怎么练,有人替他说。
“霜若你进去泡着,外衣就别脱了,找个水浅着的地方坐着,运行丹田之气,调动各个穴位,让身体吸灵气,最后汇聚到丹田,勿有其他杂念,饿了的话自己去凉亭吃饭。”凌墨庆幸自己还清楚的记得慕辰白教他的做法,不然要丢脸了。
霜若照做着,虽是深秋了,但这里的灵泉愈发的热,还挺舒服,她是来这里享受的?哈哈哈哈哈她觉得是的。
这两个小孩子都甚是专心,到了酉时才凌墨才停止,凌墨看了看天空,太阳正在落山,凌墨手指在灵泉中划动了几下,沾上了灵水的手指向霜若脸上洒去。
“啊,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溺水了。”霜若看向在一旁哈哈大笑着的凌墨,顿时明白了,霜若手捧起灵水洒向凌墨,奈何凌墨躲避了过去。
“好了,快来吃点饭吧,都不知道饿吗?”慕辰白看着两人嬉戏着,忍不住提醒到。
两人停止了洒灵水,向凉亭奔去。
“这几个菜太好吃了吧,是我饿了的缘故吗?”
“不是不是,我也觉得它好好吃。”霜若回应着凌墨,她可能是饿了,应该吧,她竟觉得这菜比娘亲做的还好吃。
“听说会做好吃的菜,能勾住人的心。”凌墨吃着忽然想到这句话便说了出来。
“勾住人的心?就是可以让那个人待在你身边吗?”霜若吃着肉包,忍不住发问。
“大概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会做饭且做的好吃的人,会让别人格外的看好他,说不定就能让你中意的人喜欢你哈哈哈哈哈。”凌墨笑着,抬头看了眼慕辰白,他忽然想学做饭了。
这边的霜若也这样想着,她也想学做饭,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以后是会有用的。
“啊,累死我了,慕辰白,你们这里的街怎么转来转去的,迷死我了都。”沈鹤突然出现在慕辰白眼前,气喘吁吁的,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你出去疯了?这里挺大的,潇湘山庄和鸩鹤山庄都在这一块,你自然要跑迷。”慕辰白看着沈鹤,笑着道,真是傻,出去都不和自己说一声,好歹他会让阡陌跟他一起去,也不至于现在他筋疲力竭。慕辰白向他招招手,示意沈鹤快过来坐下。
“哦,我晓得了,下回你带我,算了,你还得看这两个孩子,让小阡陌带我嘻嘻。”沈鹤说着说着便笑了。
沈鹤坐过去拿着用油纸包着的包子,嗯,好吃,眼神飘忽不定的转着:“我今天出去又忘了带银子了,怎么我来了之后都没有看到小阡陌了,他人呢?”
慕辰白手指了指后山,沈鹤心领神会:“他又去教他们练剑了,小阡陌真幸苦,我明天先休息一天,再接着出去玩。”
凌墨眼巴巴的望着沈鹤说话,自己只能看着,不能去。
慕辰白看到了凌墨的眼神,看透了他的心思,薄唇轻启:“你在庄里先把内力练到转色了在出去,不过化缨后你还得练剑。”
啊?他才凝露啊,中间还有个化丹,他日子可真是苦到没法说。
“我回了。”莳魅敲了下扶卿的卧房门,见没人回应便抬起脚要走。
“哎呦,这几天人姑娘没来找我,哦,不对,是没来找你,你就急了,要去找她?”扶卿将门拉开,调侃着莳魅。
莳魅没有理会她,继续走着。
“切,被我说中了就不理我,真是你的做风,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你。”扶卿将手中扇子打开,来回晃动着。
见对面的越走越远,直到下了楼,扶卿才回到房中,往卧榻上一躺,眼睛一闭:“唉,继续睡我的觉去。”
扶桑山庄庄前躺着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此时是寅时,天还在完全黑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很淡很淡,寻常人是闻不到的,不过彭默嗅觉异常灵敏,对于他来说却是异常的浓,浓的让他恶心,平时闻到也不会这样,就只有他们来的时候才会觉的。
他此时应在何修门前守着,但他担心有什么事发生,对何修不利,他便出去查看了。
彭默越过墙,敏捷的落下,看到一位女子倒在血泊中,头发凌乱,面部惊恐,手伸在扶桑山庄的阶梯上,嘴一张一合:“救……救我。”
又是那种感觉,心慌气乱,怕吗?他早都不知道什么是怕了,那是什么?要救吗?可是他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了,救吧,就当积点德。
彭默将女子抱起,女子鲜血淋漓的,她身上的血沾上了彭默的衣服,慢慢的向外渲染着。彭默将她抱回自己的卧房,彭默站着给她渡气,传输内力给她,她怎伤的这么重,经脉都有些许破损了。
彭默将她安置好后,自己出去了,还好他已经到化珀期了,他还有内力,彭默出去后继续在何修的门前守着。
辰时何修便起来了,推开门见门外站着一身血的彭默。
“啊,你怎么回事,怎么一身血?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何修脸色苍白,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着,手紧紧的抓着彭默。
彭默被他惊到了,眨了眨眼睛看着何修的脸:“我没事,我救了一个人,她身上的血染到我的衣服上了,我带你过去,不必担心我。”
何修背过身去,手抹了抹眼睛:“谁担心你了,自做多情。”
何修将彭默带到自己的卧房里,何修皱了皱眉头,她怎么躺在他的床上,她是他什么人就这样。
床上的女子睁开眼睛,惊恐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何修有些不耐烦了:“你是谁,怎么在他床上,伤成这个样子。”
女子听到了话,眼眶一下子的红了起来,声音抽泣着:“小女子叫程月,被仇人追杀,爹娘为了保护小女子,独挡仇人,双双身亡了,小女子逃出被发现,受了重伤,夜里连忙逃走,便不知不觉的到了这里。”说完后便抽泣的更厉害了。
何修眉头舒缓开来,竟有一些和自己糟遇相同,不免生起同情之心,旁边的彭默手轻轻的抚着何修的背,手去握住何修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何修,何修抬起头看着彭默,示意自己没事。
程月看着眼前的惺惺相惜两人,眼神忽闪,秋水又蓄满了眼眶:“两位公子行行好,小女子实在没有住所了,恳请二位公子将小女子留在这里,待小女子养好伤在走,小女子也甘愿留下为二位做牛做马。”说着说着程月便“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
何修上前去扶起她:“姑娘在此住下就是了,其他的便不必了,我是何修,叫我何庄主便好,身边的这位是彭默,有什么事去找我身边这位便好。”
程月从地上站起,眼前一黑,身体向前倾去,一头扑在何修怀里。
何修顾及到她还有伤在身,便没有把她推开:“好好休息。”
程月一脸骄羞的抬头看他,含情脉脉:“好的公子。”何修将她轻轻推开,带着彭默走了出去。
彭默见何修在打坐,便没有去打扰他,自己端了饭悄悄的送进了他的房中,自己又去端另外的饭给程月送去,其实他不用亲自去给程月送饭的,不过是去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毕竟何修都对她有些同情了。
彭默在门前敲着程月的房门,听到一身娇媚的“进来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便进去了。
彭默将饭菜放到桌子上,眼睛看着程月:“程小姐的伤怎么样了?”
程月浓妆艳抹的向他走来,手捂着胸口,头微微低着,轻身喘息着,突然步幅不稳,一个扭脚便让她扑向彭默:“我近日总是觉得胸闷气短,不知是何缘故,抱歉了公子。”
彭默将她推开,她面露出难堪之色。彭默拿出一块手帕搭在她手上,给她把脉 :“姑娘的脉搏很是稳定,看来身体已无大碍,姑娘好生休息,勿想其他便好。”
彭默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身后的程月冷着眼看着他。
彭默走进何修的房门,见他仍在修练便替他将饭菜摆好:“好了,过来吃饭了,吃完了在练也不迟。”
何修听到后便走了过来,坐下来,不过,他闻到了一股异味,是他之前没有闻到过的:“你,是不是去了她的房间。”见彭默不语,他就知道他的说法是对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闻到胭脂俗粉的味道,你的嗅觉也是很灵敏,为何会沾染上这种气味?莫不是……”见彭默仍是站在一旁不说话,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定着心情。
“你为何要向她身上靠去,还是说她要向你靠去,呵,真是笨啊我,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不就是你依我侬吗?”何修不再去看彭默,别过身子,背对着他坐着:“你……你出去吧”
彭默本想解释,可听到他说这话,便默不作声的出去了。
啪嗒啪嗒,泪水滴在碗里的米饭中,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个接着一个,何修用袖子去擦拭着,怎么也擦不干净,真是不争气,自己很久都没有哭过了,怎么为这事哭?为什么要哭啊?心里好憋屈,不知道为什么,别哭了别哭了,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啊。
或许,是饭太难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