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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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日
1、2、3、4、5、6……
你在做什么？
17、18.。啊！居然是18只鱼呢！真是粗心，把鱼带回来之后一直忘记了数一下鱼的数目。六道骸先生果然也喜欢着18这个数字呀。
那个也字让隼人听了有些不爽。他走到鱼缸旁边用指头数了一遍，然后得意的敲了敲山本的头说道，笨蛋，你连数数都数不清，分明是17条鱼，你怎么就数成了18条呢？
就是18条鱼，你一定漏了那只最小的小黑鱼，喏，我指给你看，就是这个，你一定忘了吧。
隼人挑挑眉毛，尴尬的感慨一句，这么小的鱼，还是黑色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
干脆叫他18君吧。山本一边说着一边找来一张蓝色的便条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18后小心的把纸条贴在了玻璃外壁上。
隼人心中的不爽更多了。甚至想着要不要再买两条鱼回来把数字变成其他的。或者干脆买41条回来变成59？
正异想天开，草壁走了进来。想要说些什么，看到隼人的时候则露出了一丝犹豫。隼人知趣的走出了屋子。对云雀没有什么好感的他本来不打算偷听的，但是关上门之后，却发现脚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屋子里面传来山本的声音，没有大家熟知的山本式的开朗，低沉的男音像是在刻意的压抑着什么激动的情绪。
“他怎么样了？”
“这是他们的死亡鉴定书。”
隼人的心一颤，身体无力的倒在墙上，他无法想像里面的山本会用怎样的表情来承受的这句话语。
“连六道骸先生也？……怎么会……”
“那颗纽扣一直没有恢复，重病室里面的冷气已经不能阻止他们腐烂的速度了，我想把他们转移到冰棺里面。”
“他一定会很讨厌那么狭小的地方吧。把他的卧室改成冰室吧。”……
隼人再也听不下去，逃离了那个压抑的让人窒息的地方。
在外面没有目的的闲逛半天，直到看到那个写着醒目的红色语句的警示牌，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走到了基地最深处。
重病室，禁止入内。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受着剧痛穿过防御的射线，然后推开了那扇重重的门。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逼人的冷气便铺面袭来。他浑身打一个寒战，搓了搓手走进去。
各种管子在病床周围纵横交错，让人看了有一种这里不是医院反而是监狱的错觉。他走到两个病床的中央。发现两具体型相差不多的身躯都被绷带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要不是其中一具身体的绷带缝隙露出一撮青色的头发，他根本不能一下子分出哪个是六道骸哪个是云雀。
仔细观察下去，则发现两者的一些差别，两人的左手无名指带着不同的戒指，只是云守戴的是雾守的戒指而雾守戴的则是云守的戒指。
还有一个比较细微却刺的隼人心有些生疼的差别，那便是云雀的手旁边的床单上，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泪水浸出的痕迹。
那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笨蛋居然也会哭，那个笨蛋！……
一滴泪滴在云守冰冷的雾守戒指上，隼人慌忙的用手擦干眼泪，然后从骂山本变为骂自己的不争气。
笨蛋，刚才那两个人都没哭，你哭什么啊，笨蛋！你真的已经笨的超越了那个棒球笨蛋。
他惊慌的逃离那里，却发现又一次光荣的不知道该去哪里。
莫名其妙的，这些天一直都不愿意面对山本，像是在逃避着一些会带来灾难的东西，然而不管逃到哪里，总有一些看不清的东西牵引着他忍不住去想对方在做什么，有没有因为云雀而担忧焦虑。
在并盛中学周围游荡了一天才迟迟的返回住所。打开房门，却不见山本的身影。他无聊的望着鱼缸数鱼打发时光，可是数来数去，那些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鱼儿都是只有17只，望着鱼缸上那个大大的18，他有些怀疑早晨的确是山本数错了。带上眼镜又仔细的把鱼缸的每一个角落都审视一遍，才在那颗黑色的纽扣旁边看到了那条只比纽扣大一点点的小黑鱼。
鱼儿安静的一动不动。
隼人的眼睛也盯着它一动不动。
时间的齿轮仿佛停止了一分钟，一分之后，隼人意识到这种状态或许就叫做昏迷，或许也叫生死未卜，亦或者叫做死亡。
想到死亡，他一下子慌了起来，匆忙的开车出去，在城市中四处寻找和18相似的小鱼。
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手上依然一无所获，他自嘲的停下车子望着星空发呆，或许自己不应该像神经病一样在买鱼的时候对老板说我要18毫米的小黑鱼，就算是学画画的时候学过目测，也不可能精确到这种地步吧。这样想着，最终在12点之前，他拿着一只比较中意的小鱼返回家。
还没有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他愣在那里，下一秒眼泪便无声的流了下来。
看来，这一夜我需要消失一下呢。
第18夜，晚安，山本。你已经18天没有对我说晚安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1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