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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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五岁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在别的小孩玩机器人模型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熟练在地下室找到托尼藏起来的头盔，同龄人想着怎样才能不吃讨厌的蔬菜，我在思索光到底是如何同时具备波粒二象性。
我其实比所有人认为的，都更早的要了解死亡。
但是早慧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我从不曾有一秒为此感到愉悦。
佩珀常常出差，于是彼得自告奋勇，担当起了照顾我的责任。他经常在放学后匆匆忙忙冲出教室，回家拿上梅做好的两份盒饭，然后用蛛丝荡到我家的客厅。
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无论他动作多么轻盈，我总能听到动静，然后一头扑到他怀里。
当然了，那是小时候的我才会做的事情，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位合格的淑女了。
但是我们两个仍然会面对面盘腿坐着，大口吃完梅准备的晚饭，然后再来一大碗冰镇水果捞，两个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挪进书房。
然后他写他的新闻稿子，我玩我的战甲模型。
你说作业？
抱歉，我从来没写过。
我上小学的时候还曾帮彼得写过情书，那时候他喜欢一个酷girl，还曾为了她去威尼斯寻找大丽花项链。
我那时候尚且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挖空心思准备这样无聊的惊喜。
但我还是会为了我们坚固的友谊，将心爱的模型扔到一边，帮他修改情书中低级的语法错误。
佩珀从来不会问我为什么这么亲近彼得。
她知道为什么。
那场战争中，我们都失去了同样的东西，因此感到同病相怜。
彼得高中毕业时与那个女孩儿分手，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脏衣服堆在角落，披萨盒子高高摞起。
他谁也不理，我就站在他家的屋顶试穿我的摩根一号，飞到半空中动力装置出了问题，我从五十米的高中落下，千钧一发时被结实的蛛丝裹成了茧。
彼得帕克气急败坏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不修边幅，胡子拉碴。
我诚恳地对他说：“你看起来很像索尔。”
“摩根·斯塔克！”他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大名，双眼冒火。
我朝他举起双手投降。
邻家英雄蜘蛛侠一向以正义善良闻名于大街小巷，高中生彼得帕克是个羞涩内敛的大男孩激动的时候还会有点小结巴。无论哪个身份都不适合做一个严厉的家长，所以他只能闷闷地把我放回地面，准备回自己的小屋里冬眠。
“喂！”我叫住他，变魔术一样从出了故障的战甲里掏出两罐啤酒，“要不要去秘密基地？”
他显然意动，刚抬起脚又放回去，“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啤酒包装的苹果汁，质量保证，童叟无欺。”我冲他眨眨眼睛，“斯塔克工业出品，要不要尝尝？”
他带我荡着蛛丝到了纽约塔的塔尖。
这是纽约市最高的建筑，修建于大战之后，用于纪念所有牺牲的平民。
是我和蜘蛛侠的秘密基地。
枫色的苹果汁看起来很像糖浆，我在啤酒罐里插了一根吸管，一边吸溜一边问他，“为什么要分手？”
根据内德的可靠情报，分手是彼得提的。
他双手背在脑后，看起来漫不经心，“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
！
我不想理他，背过身研究他的蛛丝，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上面做一个秋千。
“摩根，摩根。”他叹了口气，一叠声地把我叫回来，伸手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杜绝了我所有危险举动。
然后抬手揉乱了我精心打理好的头发。
！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mj喜欢自由，她不会想被责任束缚。”他的声音在高空的风中显得模模糊糊，“做蜘蛛侠的女朋友并不容易，我没资格让另一个人也背负起我身上的责任。”
“至少那个人不会是她。”
我感同身受，“做钢铁侠的女儿也不容易。”我咕哝着和他碰了一下罐，我们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但不管怎么样，彼得分手了，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可耻的喜悦。
不多，就一点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懒得去想，毕竟这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实在没有必要一件一件都弄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