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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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洛基
“好久不见，小鹿斑比。”托尼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走到洛基面前，“想不到你还活着，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甜心，不会说话的时候就闭嘴。”洛基顺势放下手臂，“你失去了一个神明的拥抱。”
“ok，ok，但你得到了一个托尼·斯塔克的拥抱。”托尼身体前倾环抱住洛基，“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斑比。”
托尼和洛基私交不错，这如果说出去会是最让复仇者震惊的事情，不过这位素有银舌头之称的神明确实和托尼关系很好。而对于托尼来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洛基和贾维斯可以说是能够让他难得安心的出现，毕竟他们出自同一个世界。
“所以，你是怎么来的？”托尼正色，“索尔都确定你已经死了。”
“哦，甜心，你觉得我那位发福的傻哥哥能够辨别出这些？”洛基眨了一下他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浓郁而润泽的翠光闪闪烁烁，他注视着托尼，“不过，我确实和你一样。”
“那我们可以组一个死过一次联盟了，如果娜塔莎也在的话。”托尼别开脸，“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洛基耸了耸肩：“亲爱的，你可真是不解风情，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也能在这里。”
“你的目的。”布鲁斯突然压低声音，他不是托尼，不会对一个不说真话的神明降低警惕心，“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耐心点。”洛基眯眯眼，“这只是一个影像。”说完，他整个人像是断电了一般闪了闪。
“所以你还是……”
“当然不是，甜心，只是这个世界对我可没有那么多优待。”洛基打了一个响指，“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甜心，那个响指，打开了多元宇宙的大门，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多元宇宙？”
“这是你这个科学家要考虑的事情了，那么，期待与你再次见面。”
这位有着银舌头的神明瞬间不见了，他向来喜怒无常而又不愿袒露心迹，若不是再次醒来发现斯塔克不见了，他也不会竭力破开微薄的宇宙屏障，来见中庭里唯一能够让他青睐的未来科学家。
托尼若有所思的坐了下来，他对于多元宇宙和平行宇宙的研究并不多，一是因为宇宙的复杂性让他难以驾驭，二是因为当他想要研究的时候，以cap为首的复仇者反对这项进程，导致不了了之。“贾维斯，把我的第2012号文件调出来。”
托尼·斯塔克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研究机会，事实上，在纽约大战后，他就开始启动宇宙的研究项目，如果不是后来旺达和内战的阻挠，复仇者基地应该已经飞上太空，而不是重新建在纽约郊区。不过他给尼克那位黑卤蛋留了一个文件，只要不出差错，现在的复仇者应该都在太空基地进行训练。
“如果时平行宇宙，或许我们能给你一些帮助。”戴安娜放下真言索套，指了指布鲁斯，“我们的控制狂魔布鲁西甜心已经对平行宇宙做了不下一百个备案了。”
“是134个。”布鲁斯在此精确了以下。
戴安娜回给托尼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就像你无数个战甲一样，我们的布鲁西甜心总有无数个备案。”
“really，那么不知道这位布鲁西宝贝愿不愿意和我分享一下你的研究呢？”托尼回以一个飞吻，然后转头用焦糖大眼向布鲁斯求情。
“……会有谁拒绝你呢，焦糖甜心。”布鲁斯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败在了托尼的眼睛下，或许对于他来说，交换技术研究并不会损害到什么。
23、Thor
索尔握着斧柄，满身灰烬与寒霜，他向前稳稳地走着，披风在他身后摩挲着地面，稀稀落落的飘落着零星的小石头，他身上散发着战火与硝烟的味道。他眨了眨眼睛，望向那片蔚蓝的宇宙：“我什么也没有找到。”
“索尔。”史蒂夫撑着对方的肩膀。
“我去了海姆冥界和瓦尔哈拉。”索尔的金发被乱七八糟的扎在一起，发尾留下了被烧焦的枯焦的痕迹，战甲上是刀剑划过的残痕，脸上刮擦出的伤痕，斑斑驳驳的暗红色血点在披风上开出绝望的花，“我什么也没有找到，无论是洛基还是斯塔克，不过没关系，还有很多好地方，那里有着高大的纪念碑。”
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一如当他满身肥肉的去见他母亲时那样，惶惑而痛苦，“他们去哪里了？”
“索尔。”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当我们发现托尼的棺材不见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了奎尔和丹弗斯。我们再等等他们的消息。”
他们二人站在这座斯塔克建造但是他没有来的及看到的空间站上，看向那块曾经漂浮着斯塔克棺材的宇宙空间，等待着一个消息。
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美妙，另外两个人依然一无所获。
尼克接见了他们，在一群外星人面前：“三个星期以前，我们发现斯塔克的棺材不见了，与此同时，我们发现——”光屏上开始播放，宇宙中的光点出现，然后爆发，能量的数值激增，“那一个响指之后，地球外的空间能量稳定性降低，同时检测到多个空间波动，我们征询了多个量子力学和天文学专家，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宇宙承受不住三次宇宙宝石的能量爆发，出现了漏洞。”
“更准确点说，我们的宇宙屏障，在三次能量的冲击下被冲破，并且不得不与其他多元宇宙融合。”班纳博士看着队友茫然的眼神，不得不担任解说，“而我们，并不能确定这种融合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未知的危险正在来临，复仇者们。”尼克锐利的眼神看向光屏，“我们要做好准备。”
“如果你做的准备仅仅时躺在太空看海滩，尼克，我们都做好了。”娜塔莎指了指他背后的海滩沙发和沙滩裤，“你甚至还赤着脚到处乱窜。”
“那是因为有人拿走了我的鞋。”
经历过一场死亡后和葬礼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微妙起来。嘲讽和嬉闹张口即来，一如当初托尼毒舌尼克那样，他们或多或少都活的有点像托尼了。
在他们的嘲讽间，索尔神色涣散，想到了托尼，他们曾经一起喝酒，摔掉昂贵的水晶杯，也曾经坐在沙发上观看《狮子王》然后互相嘲笑对方哭的很难看，甚至在失去半个宇宙后拥抱在一起，用唯一的失而复得慰藉彼此……
可惜他们在一起清醒的时间太短了，无论是醉酒后托尼焦糖色泛着水光的眼睛，还是光影下明明灭灭而略显疲惫的脸，抑或是最后一刻踉踉跄跄而瘦弱无力的身躯，都在他的记忆里变得模糊而斑驳，如同褪色了的老照片，留下一个简单的框架与轮廓，没有任何温度与细节。
“既然我们都在这里，谁来保护斯塔克呢？”索尔撑着自己的斧子，“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见她啦。”
这一声斯塔克熟稔而又自然，让在场的其他人浑身一颤，他们沉默起来。
索尔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反应，湛蓝色的眼睛显现出难得的热忱和快乐：“我陪她打了一段时间游戏，我们什么时候回到路地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见她了。”
“恐怕暂时不行，地球上斯克鲁人和蜘蛛侠能解决的。”尼克拒绝了索尔地要求，“为了不出现意外，暂时只能让他们出面活动。”
“但是彼得还只是一个孩子。”史蒂夫露出不赞同的眼神，“而且我们也没有让他成为下一个钢铁侠的打算。”
“但是有人希望，队长。”娜塔莎叹气，“有人注意到伊迪丝了。”
“用彼得来转移注意？这太冒险了。”
“托尼有把伊迪丝交给彼得的打算，但是后来放弃了，他更希望彼得做自己，遗憾的是，在他死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员工想要占有她，并且将苗头指向彼得。”
“所以……”
“敌暗我明，只能将计就计了。”
“好吧，但是一定要保证彼得的安全。”史蒂夫最后妥协了。
他们在会后遥望着那颗蓝色的星球，在黑暗而无垠的宇宙里，她美妙而夺目，吸引着无数的力量和目光，同时也散发着令人垂涎的能量，生活在这上面的人类总是在不断战争，然后在战争中吸取教训，并且在未来努力尝试避免。在那场大战后的今天，即便曾经付出了无数的鲜活生命，即便那么一个熠熠闪光的英雄陨落，可人类依旧走了过来，并不是靠天神，并不是寻求魔法，并不是求助外星人，仅仅只因为是人类自己不屈的灵魂，这就是人类的精彩之处。
“人类的精彩之处，不是吗，吾友？”索尔向史蒂夫挤挤眼，“我和西芙将新阿斯加德建在中庭，正是因为人类的精彩之处。”
“你说得对。”史蒂夫依然皱着眉，他不是索尔那般愉快乐观的骑士精神，但依然暗哑着嗓子同意了。
索尔走过无数的星河与恒星，他爽朗而豁达，如同天神一般光明而崇敬，但他从来没有向旁人说过，在他见过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和物里，唯有托尼如同野火一般烧过了曾经黑暗的夜晚，烧过了那漫长而无声的宇宙长河，烧过了他跌宕千年的悠长生命，最后将自己的名字熔铸进银河彼端每一个世界里的纪念碑。
他曾经踏过漆黑寒冷的深渊，见过明媚灿烂的晨光，他是来自神话的星辰，而只有托尼身边，是他唯一觉得能够到达的最远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