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WATCHES OVER US》僳麋

2、第 2 章

　　6、托尼
　　显然，他的那句话对于面前这位超人类来说实在是个巨大的打击，对方在他说完之后立刻像窜天猴一样窜得更高了，面色通红，如同最纯净的天空一般的蓝色眼睛泛出羞赦的水光。就像他当初打趣cap的身材时cap的反应一样，带着几分羞窘，几分无奈，几分纵容。显而易见，这个纯洁的超级男孩认识他，托尼立刻就从这样的眼神中推测出来，而且很熟悉。可他翻遍脑海内神盾局的全部超人类立案资料，都没有这么一个甜心。
　　而且，Jar的那句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呢？他一边装作不在意的低头嘟哝着正义古板纯洁的大胸甜心，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这位超级男孩，很好，这位超级男孩一瞬间转变的神色，他明显能听到托尼刚刚的吐槽。
　　他本来准备继续了解现在的情况，但是这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声音比人更快出现：“嘿，超人，这里有些事情找你……哇哦，想不到你是……”对方从一开始公事公办的语气转变得微妙而八卦起来，这种感觉，有点像睡衣宝宝好肥啾得合体，托尼一边尝试着站起来，一边在大脑中转出各种想法，一会儿是睡衣宝宝的学籍问题，一会儿又是肥啾的保释问题，然后是无限宝石，接着是Cap、Nat还有小辣椒和他的小公主，转瞬即逝，不可捉摸。最后他想到，他面前这两个人应该是和他一样隶属于某个超级英雄组织，而他们中有些人或者所有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他脑海中多项事情同时进行，而自己面色如常的走向门口的青年，面前这个青年穿着红色的制服，他喜欢这个颜色的制服，这让他想到自己的战甲，睡衣宝宝的制服，Nat的红发，在复仇者基地里电影之夜时被灯光照射的红酒，以及他曾经和自己小公主看过的无数次日出与日落。不过，闪电的标志，是和索尔一样的能力吗？还是其他的？托尼抽出对方怀里的蓝莓干，做了自我介绍，从面具下露出来的眼睛可以看出对方很惊讶，然后联想到了什么，托尼吃着蓝莓干推断出：这个人也认识他。
　　Well，现在这个未知联盟里有两个人认识他，他瞥了一眼房间外的设备，科技水平很高，但还不到特别让他惊艳的地步，比如那个一闪而过的红色机械人，从表露出的外表来说，应该是一个完全的机械人，托尼在脑海里迅速规画了几个公式，大概明白了原理，虽然达不到幻视那种模拟肌肤的程度，但是要做出相关的模拟机械体对他来说并不难。
　　所以，科技水平和他相处的时代没有太大变化，那么他在未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托尼揉捏着一粒蓝莓干，平行宇宙？他回头看向那个已经落到地上的超级男孩：“超人，”他学着青年的叫法，“我死了多久？”
　　他坦然而率真得说出了那个问题，然而想要等待的，却是Jar的回答，从他和超人的对话开始起，Jar就没有发过言，到底出现什么问题了呢？
　　7、只是一个相当聪明的系统
　　贾维斯黑了一台电脑：“先生，你在这个世界没死多久，这是另一个世界，需要我为你展示相关信息吗？”
　　“当然，我的好伙计。”托尼毫不在意其他人警惕的目光，“就从这个世界的科技开始吧，例如，清洁能源。”
　　电脑屏幕上快速的闪过相关信息，去掉相同的老生常谈的内容，留下新锐的论文研究。
　　“well，看来0污染的清洁能源依然很有市场。”托尼随意挥手，“那么将其他的科研成就也加进去。”
　　“额，嘿，虽然不是很礼貌；但是……”旁边一个穿着红色战衣，胸口有着金色闪电纹饰的男人欲言又止，“你到底……”
　　“这是你的游戏机，显而易见，在这座英雄基地上，是唯一不会影响你们主系统运行的机器。”托尼分了一把蓝莓干给他，“贾维斯是一个相当聪明的系统，这么做已经足够善解人意了。”
　　“额，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是……”超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不太好。
　　“因为我已经将你们的系统全部了解了一遍，超人先生。”纯正的伦敦腔听起来十分好脾气的解释着。
　　在场的人一瞬间面色都不太好看了，尤其是想到这个瞭望塔系统的组成部分的复杂程度。
　　“所以，刚刚那一段时间你在看系统。”托尼歪了歪脑袋，“这个系统不错。”漫不经心而随意的称赞一句，他已经将资料大概的了解了一遍，游戏机恢复正常。
　　“超级马里奥？认真的？你真的不是一个十岁小孩子？”托尼看着界面回头问那个胸口金色闪电的男人，“这个游戏我五岁就通关了。”说完天不怕地不怕般笑起来。
　　“Who are you？”一个如同野兽般咆哮而暗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8、move on
　　“……连布鲁斯在那个时候都喊着疼，他……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男人将脸埋在掌心里，说话断断续续，“娜塔莎，我……最先发现他不对劲的是彼得，陪他到最后一刻的是彼得罗迪还有佩珀。”
　　“你当时和我说，你劝所有人要继续向前，但是你不是那样的人。”娜塔莎坐在他的对面，“史蒂夫，你知道的，就算说再多遍，你依然走不出来。”
　　“我只是，在场那么多人，包括我，都能去打那个响指，可最后，还是最不应该去打的人去了。”史蒂夫长叹一口气，抬起头，“我只是……”
　　“你只是意难平。”娜塔莎松懈下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合十，指尖抵住额头，她红着眼圈，“我也是，即便当时我不在那里。”前苏联特工难得的嗓音沙哑。
　　一时间，他们相顾无言，恍若走到当初那般境地，可惜此刻，没有一个蚁人来解围。
　　“我以为……我以为我有机会改变的。”史蒂夫沉默半晌，“但是我最后……”但是他最后只是去跳了一场未曾赴约的舞。因为他知道，他改变不了什么，托尼打响指时的眼神，是果然如此的如释重负，坦然以对的得偿所愿，他还能做什么呢？他这个不愿意向前看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改变一个满眼都是未来的科学家选定的命运呢？
　　昨日之人和明日之子能在今日相遇结缘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又有什么资格去控诉这悲惨的命运呢？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今日相遇。
　　“我很抱歉。”男人最后留下这一句话离开了。
　　娜塔莎站在落地窗前，她看着这片再一次归她管理的复仇者基地，夕阳的余晖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染上耀眼的金红色，一如托尼最喜欢的那个颜色。她想起多年前的电影之夜，那杯被灯光照射得闪闪发光的红酒，举着它的人骄傲又自我，说着嫌弃的话语，却浑身都散发着夺目的光。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光，有着贾维斯，啃着炸鸡腿的索尔，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子，还有一脸不情愿但是依然坐下的洛基……那是一个温暖而安详的夜晚，吵吵闹闹但是紧密相连的夜晚。
　　而现在，这个空荡荡的基地人来人往，却很少有人停留，佩珀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偶尔会留下小摩根。小摩根，那个漂亮的小公主，若是她父亲还在，该是在锦绣堆里长大，世界上最好的都会在她垂手可得之处，被娇宠，被爱抚，被关怀……克林特偶尔会回来，带着他的妻儿，在大战后的太平岁月里，参观这个地方。斯特兰奇，那个和托尼一样脾气古怪的法师，来这聊上一两句便走了，他不愿意提到任何关于托尼的事，毕竟那样的结局，他看了整整两次。彼得倒是常常会来，带着自己买的小雏菊，坐在基地顶楼那个A字牌旁，一个人絮絮叨叨很久。弗瑞来的只有影像，大战后的太平和政府的态度，有太多需要他来处理，能出席托尼的葬礼已是百忙之中唯一的空闲时间了。丹弗斯倒是来的比较频繁了，带着索尔的消息，还有那只神奇的猫，她对于自己在那时的迟迟到来有些抱歉，于是将自己在宇宙中得到的新科技送到地球，算作补偿。然而，那个最擅长的人早就不在了。
　　这颗星球，在经历过那般浩劫之后，依然顽强的向前走去，唯有这个地方，似乎被时间抛去，留在大战前那般寥落的时光里，大概是因为那个总是拉着他们向前的人不在了吧，起起落落，聚聚散散，终是意难平。
　　9、蝙蝠侠
　　今夜的哥谭很平静，阿卡姆里的人没跑出来，没有□□火拼，四只罗宾鸟也都回来了，对于蝙蝠侠来说，今天是个太平日子，而对于他的好管家来说，能让他的老爷早些回来，然后好好休息已是万幸。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B，有不明数据流在瞭望塔流动，超人没有回答。”红罗宾在蝙蝠洞里将消息发出去，尾音还带着点久未休息的困倦，“我和夜翼准备援助瞭望塔。”
　　“我去，你们留守。”蝙蝠侠拒绝了红罗宾的提案，自己传送到了瞭望塔。
　　瞭望塔里来了一个不知名人物，从背影看，对方看起来无害而有趣，不过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却是如临大敌。蝙蝠侠站在黑暗中，观察着对方。
　　那是一个栗色头发的男人，穿着酒红色的西装，与其说是来袭击瞭望塔，倒不如说是去参加上流宴会。身形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背脊挺拔，自有一种骄傲不屈的风骨，便是阅人无数的蝙蝠侠，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一个发光体。
　　但是这个男人的话语就很不讨人喜欢了，先是对现代清洁能源评头论足，然后又状似夸奖实则有恃无恐的对这里的主系统进行一番威胁。最后，还对杀赞的游戏品味表示质疑，虽然对方的游戏品味确实不能令人恭维，不过可怜的沙赞已经被怼得面色通红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了。
　　“well，负责人来了。”栗色头发的男人转过身来，“Jar弄出这么大动静来，可真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不过，”他转了转眼珠，“我们真的非要穿着制服谈吗？你们防备心也太重了吧，左右，我也只是一个刚刚醒过来的普通人。”
　　蝙蝠侠抿起他的嘴巴，露出不赞同的眼神，无论是这个男人毫不在乎的态度，还是他队友将他带入瞭望塔的疏忽。超人等人在他的目光下噤声，而那位英俊的男人睁着他漂亮的焦糖色大眼睛说：“虽然我不喜欢你的制服，但不得不说，老兄，你的下巴性感极了。”这句话结束，蝙蝠侠都听到了他队友的抽气声，包括耳机里的红罗宾。
　　“你的眼神可真是吓人，”对方翻了一个突破天际的白眼，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按照入乡随俗的道理，”他点了点胸口，纳米粒子包裹了他的全身，“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钢铁侠。”男人的声音透过纳米金属的面甲传出来，含着几分电子音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