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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ct.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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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当金真正站在斯塔克大厦一楼，仰头看向明亮又宽敞的大厅，看着这个充斥智慧、金钱和与它的缔造者相符合的骚包气息的大厦内部时，金咽了口口水，心跳飞速地上升。
“嗨，金！又见面了。”
这时，小辣椒·波茨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裙，走到她身边。
“跟我来吧。”
金踩着那双让她不怎么自在的高跟鞋，跟在波兹小姐身后上了电梯，直接到了托尼的办公室里。
“别紧张，孩子，你会成功的。”
踏出电梯门的一瞬，波茨拍了拍金的肩膀来鼓励她。
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踏入了这间只仰其大名的办公室，或者说就是一块私人领地。一切的布景，全由着那位在正中沙发上西装革履的先生——托尼·斯塔克来决定。
托尼朝着对面的沙发一抬下巴：“坐吧，帕克小姐。”
金依言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睁大眼睛炯炯地看着托尼，一副乖学生认真听讲的模样，在触及到托尼视线的一瞬间，却突然低下了脑袋。
托尼：“……你想喝点什么？”
“红茶就好，加奶不加糖。”金说。
她一直低头看着汗涔涔的手心，都不敢抬头再看上一眼，完全是老虎面前的猫咪姿态。
第一次单独面对这种大场面，即使知道对方不会吃了她，她还是慌。
托尼起身向酒柜走去的身影顿了顿，整了整衣服，又坐回了沙发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贾维斯，听见了吗？让小笨手给这位小姐一杯红茶。”
在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上，目睹全过程的小辣椒：“……”
金接过机械手送来的红茶，说了声“谢谢”，便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内心的紧张也渐渐被温热的茶水压了下去。
她慢慢地抬起头，和托尼相对视。
真的，是焦糖布丁一样唉。
金默默地在心里感叹。
见金已不再那么拘束，托尼才开口：“为什么专业要选择物理呢，明明更擅长文学领域不是吗？”
闻言，金小心翼翼地握紧手中的茶杯，斟酌开口：“因为……将来找工作，拿的薪水多。”
托尼挑眉，“嘿，我还真是……猜对了。”
金：“……”
仔细一想，个中原因想要猜出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就钢铁侠把蜘蛛侠当儿子养的那股子劲，怎么会不清楚帕克家的种种情况。怕是连金小学暗恋哪个男生，他托尼·斯塔克都能知道。
更别提，他还光顾过皇后区的小破公寓。
托尼继续说道：“我浏览了你从初中到大学的全部成绩，你在文学这一方面的深度让人非常满意。我和小辣椒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完全不适合斯塔克公司内的任何工作。说实在的，连‘优秀’都达不到的物理成绩，在我们这里是挑不出一个来的了。”
“所以……”金得承认，托尼说的是事实。
“让我把话说完。”托尼伸出一根手指，示意金闭上嘴，听他说，“摩根，就是上次把本属于我的蜘蛛侠小钥匙扣送给你的那位小小姐，是我的女儿，她完美继承了她父亲优异的逻辑思维和数学能力，但她的语法，相比而言就显得有些糟糕。现在，有一个选择摆在你的面前:成为摩根的家庭教师。怎么样？”
“家庭教师？”金有些犹豫，她很喜欢摩根，所以并不愿意踏足一个陌生的领域，这可能会害了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她说：“我恐怕不能胜任，斯塔克先生。”
“别这么说，不过是让你给她讲讲故事而已，光是她喜欢你这一点，就足够了。”
听了金的回答，托尼微微皱起了眉，他原本还以为金会立刻点头答应，没想过还有这一出，他又说道：“每周三次课，一次时间2h起，按小时付工薪，薪金是在公司蹲班的五倍，怎么样？”
“！”金的眼睛都冒光了，一句“谢谢托尼爸爸”就要说出口，还好及时刹住了车：“我尽量……”
“不要尽量，要拼尽全力！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给你的信任。”
金顿时只觉得任重而道远：“好！”
“明天是星期天，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金飘着脚步离开了办公室，连和小辣椒挥手再见的时候都像个傻子。
“明天下午。我们会派人去你家接你，没问题吧？”小辣椒问她。
“没问题。”
“你打工的甜甜圈店，没关系吗？要是丹妮丝知道后不开心，不卖甜甜圈给我们怎么办”她又用玩笑的语气问金，可眼中露出的是实打实的关切。金可不能因为换了工作，和原来的老板兼朋友僵了关系。
“没事的。”金笑着回答，“我早就跟丹尼丝谈过以后工作的事了，她很支持我，还说我离开店里以后，依旧可以在买甜甜圈的时候享受员工优惠。”
小辣椒这才松了口气，拍拍金的脑袋，两人在大厦楼底道别。
金向路口跑去，拐个弯就能看见显眼的甜甜圈店。
现在时候还早，大多数人还被困在办公室里出不来，店里几乎算得上冷清。
丹妮丝一人捧着杯红茶坐在店里沙发上看电影。桌上的的笔记本旁边还有几个小小的蛋挞。
看到金进店之后，丹妮丝惊讶地放下手中的红茶杯：“你不是周六下午的班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今天请了假，没去上课。”金不客气的地坐到她身边，手伸向了桌上的蛋挞，“我今天去面试了。”
说完，她坦然地和丹妮丝瞪大的双眼四目相对，待咽下那一口蛋挞之后，才补上一句：“斯塔克公司。”
果然，丹妮丝更惊讶了，端着红茶杯不方便动作剧烈，但也不妨碍她大声问道：“真的？通过了吗？”
“嗯……大概是通过了。”
“这离上次你提这件事才过去多久？也就一个星期而已，就要去实习了？等等，什么叫大概？”
“就是……我通过了托尼·斯塔克的面试，而不是斯塔克公司的，从明天起，我就是摩根的私人家庭教师了。”
“……”丹妮丝却没有表现得那么高兴，反而带着些忧心，皱着眉头又问金：“家庭教师？我不确定你真的会喜欢这个工作，金。”
“我也不能确定。”金说，“可它一定不会讨人厌。你知道的，我讨厌数学、物理和化学，也讨厌对着机械手臂和电脑工作。我喜欢文学，喜欢热热闹闹的人，也喜欢说话。这个工作把三项全包含在内，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不光是这样，薪水也高。丹妮丝，说实在的，我感觉自己离梦想中的有钱人不远了。”
“……”丹妮丝稍稍放下了心，默默祝福完金的未来前程之后，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她想到了就要去做。
于是，金诧异地看着丹尼丝起身跑到店门口，把那块“正在营业中”的小牌子翻了个面，又走到柜台的电话机旁，拨了个号码，在等待接通的间隙里，抬头对金说：“快去收拾收拾，准备晚上的party，我打电话邀请客人。”
整个过程风风火火，丝毫不拖泥带水，也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Party？什么party？”金不解。
“你的告别party，以此纪念金·帕克小姐在甜甜圈店度过的美好时光和她对未来的展望。”
说完，电话刚好接通，丹妮丝立刻抛下了金，对话筒对面的人说道：“您好，请问是……”
金：“……”之后的整个下午，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丹妮丝上蹿下跳地忙着，比她这个party中心人物还要兴奋。
金带着笑容，默默地接受了店长的一片心意。
原来在丹尼丝心里，自己比一整个下午的营业额还要重要。
财迷金这样想到。
夜晚很快降临，来店里参加聚会的有不少人，除了背着书包懵懵地坐到他身边的彼得，哈皮也替他遗憾有事缺席的钢铁侠老板来了现场。不过更多的还是混了脸熟的老顾客和没有见过几面却有很多共同话题的同事。
他们看起来也都很熟悉丹妮丝搞的告别party了，大家围在一起，举着甜甜圈碰杯送祝福。
对于这些，金当然是举着可乐回应，全盘欣然接受。
连可乐都被从铝罐移到了玻璃杯里，为了显示今夜的特别。
中途的时候，丹妮丝来到金旁边：“明天再来的话就是客人了不是吗？”
“是啊是啊，我好舍不得你啊，丹妮丝。”
“哪有那么多舍得舍不得，”丹妮丝却是见惯了来了又去的分别场面，“等摩根长大到不需要家庭教师的时候，你会更舍不得的。”
“是啊是啊，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金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浅褐色的气泡拥挤着浮了上来，她仰头把杯里剩下的可乐全部喝完。
该大步向前走的时候就大步走，毕竟，已经经历过的美好时光会永远地印在心里。
记忆中的人和事，因为是记忆，所以才显得格外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