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帝之名娶你》九柒公子

91、拿到驾照8年后第1次上路

　　会议室里气氛低沉，录制了几个小时的节目，十几盘带子，他们所有人陪着总裁和总经理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结束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总裁坐在那里，盯着屏幕的定格画面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所有人低着头默默地感受着凯修周身的低气压时，他终于缓缓动了动身体，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这就是，你花我了那么多钱，做出来的东西？”他看着总经理，眼睛一眨不眨，嗓音比周围的氛围还要低沉。
　　“总裁……”
　　“你是觉得，我钱多不懂行，还是觉得观众人傻？”他还是看着总经理一个人，压迫的目光让于轲不敢直视他。
　　“对不起。”
　　“几百人的公司，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道歉的leader。接下来的会议你来主持。”
　　“这……”于轲对上凯修的视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站起身看着大家，“节目组总策划，总导演，总制作，现在分别分析节目问题。”
　　凯修突然抬了抬手，基思走到他身后，“把人事总监和财务总监叫过来。”
　　“是。”
　　不一会儿，财务总监和人事总监出现在会议室。
　　凯修没说话，看着于轲。
　　于轲做了个深呼吸，“节目组负责人逐一分析问题和改进方案，说不清楚的，立刻结算工资走人。”
　　“这……”几个人刚要反驳，直接被凯修打断。
　　“开始吧。”他看了看手表，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总制作不服气的站起身，却又不得不开口，“节目目前赛制规则稍稍有些问题，稍后……”
　　凯修的眼神随着总制作的话语落在于轲身上，他身体一震，欲言又止，却还是咬了咬牙打断总制作的话，“够了！财务部结算走人。”
　　“于总，这……”
　　“出去吧。下一位。”于轲摆了摆手，不想也不能听他的辩驳。
　　凯修又看了看时间，“我很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最好直接点。”
　　眼看着总制作被人事部的人带出会议室，总策划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低头看着桌子，“节目赛制和规则不公平，我们会重新改进；评审规则也会改，得分比例会做调整。”
　　“然后呢？”凯修说了句。
　　“然后？主，主评审……人员……总裁，我们跟主评审是签了合同的，如果找不到他们私下搭线的证据，我们是存在违约行为的。”
　　“你们浪费掉的这些资金，不够付他们的赔偿金吗？”
　　“……是。”
　　“所有方案全部重做，明天一早放在我办公桌上。散会。基思去找蓝韦过来，于总你留下。”
　　于轲刚起了起身子又颤颤巍巍的再次坐下。
　　蓝韦到场之前，整个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于总。”
　　“总裁。”
　　“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平，但是今天，我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对不起总裁，我一定严格把关。”
　　“除了所有的赛制评审规则之外，之后所有的节目播出，我希望全部以直播的形式呈现。”
　　“直播……这，总裁，这恐怕。”
　　“没什么恐怕的，能做到就做，做不到，自然有做得到的人在。”
　　“……是。”
　　蓝韦敲了敲门走进来，“总裁，您找我。”
　　“凯萨的用人标准是什么？”凯修上来直接问道。
　　蓝韦不知所以的看了眼于轲，但于轲却刻意回避了他的目光，“吸金。”
　　凯修轻笑，“是实力。我希望你能真正找到有实力的人加入到凯萨，不仅仅是外表和话题。后两者是金钱可以办得到的，我需要到你找的人，需要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是，我明白了，总裁。”蓝韦手指敲了下桌子，“总裁，我冒昧问一句，您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是因为有人跟您说了什么吗？”
　　“你在质疑我的决策？”
　　“没有。”
　　“那么为什么认为有人跟我说过什么，我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只是……”他的话被凯修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的震动声打断。
　　凯修看了眼号码又看了看时间，都这么晚了，赶紧接起电话，“怎么了？还没睡？”
　　“你怎么还没回家？我都等你好久了。”
　　“你回去了？怎么没告诉我……我还在公司，处理节目的事情。”
　　“哈哈，哈恩总裁真的害怕睡书房呀。”
　　“怕，当然怕，太太的话哪敢不听。”他低头浅笑，起身走到窗边。
　　“那处理的怎么样了？”
　　“包夫人满意。赛制规则和评审制度都会修改。”
　　“Good boy，那快点回来吧，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
　　“什么鬼？怎么能不吃晚饭？快点回来，我给你煮宵夜。”
　　“不要了，我随便吃点就好，你快睡吧。”
　　“我不，我要给你煮宵夜，我要等你一起睡。”
　　“好，我马上回去，空调记得开足一些。”出租房里没有暖气，只有两台空调，乔洛嫌麻烦，有时候只开卧室里面一台，而她又怕冷。
　　挂断电话，凯修看着坐在那里傻看着他的两个人，“先到这里吧，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于轲点点头，虽然内心很多疑惑，但也不好问。只能带着好奇离开会议室。

　　因为乔洛爸爸和房东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所以乔洛近几天是家里、公司、出租房和律所几头跑，为了行动方便，她终于在驾照考完8年后，第一次开车出门。
　　凯修起初不怎么放心，带她出门跑了几圈，看她一开始慌里慌张但技术还算稳，到后来车技自如速度飞起的时候，他越发后悔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找个司机，可是当乔洛体会到自己开车上路的美好时，凯修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乔洛看着那辆红色的小奥迪，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被包养的小情人开的车。管他呢，这种想法是不健康的，反正，她是光明正大的嫁的，财产都是合法合理的取得的。
　　她锁上车，看看人行道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就是这个办公楼已经没有停车位让她觉得很烦躁，可惜了这么好的车要暴露在阳光下，不知道时间久了会不会褪色。
　　刚要迈开脚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唐子航打来的，她裹了裹衣服，站在一旁的人行道上接通了电话。
　　“乔乔，你来上班吗今天？”
　　“当然啦。”乔洛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是习惯性迟到不代表会习惯性旷工。”
　　“哈，那就好。老板刚刚宣布要搬办公地点，今天一天的时间给大家整理东西，除了行政部门部分人员会处理办公室琐事过几天才搬，我们所有人要在2天内搬完。”
　　“搬家？搬去哪里？”凯修刚在公司附近买了公寓，怎么就搬家？
　　“凯萨娱乐隔壁那栋楼。”
　　“嗯？”马路对面的绿灯亮起，她混入人群中，“看来老板今年赚钱了，膨胀了啊。那个地界的租金可不便宜。”
　　“只是一层也不是像凯萨一样一整栋楼，而且，大家到是挺兴奋的。毕竟以后有明星看了。你到哪里了？需要我帮你整理东西吗？”
　　“不用，我到楼下了，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本来就没有我多少……”乔洛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警报声突然响起，而后一片混乱。
　　她一下停住脚步，和正要像楼上走去的所有人一样，待在原地听着办公楼的警铃大作，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句“着火了”，人们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一股灰色的浓烟从办公楼一侧的窗户飘了出来。办公楼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向外跑，保安也冲到了门口，要求人们不要站在附近，远离办公楼。
　　乔洛跟着人群远离办公楼，看着着火的楼层。分不清具体是几楼，但感觉，离他们公司的楼层很近。她试着再次拨通唐子航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听。试着拨通公司的电话，依旧没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