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帝之名娶你》九柒公子

11、忍1时，换1世；爽1时，忍1生

　　凯修没有食言，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带我去了寇恩的数据库。
　　说是数据库，不过是三台超级电脑而已，而寇恩的程序和数据便存在这些电脑中。去往数据库的途中像是通往银行保险库，各种安检设施和密保设备。凯修说，寇恩的程序已经可以达到自我完善的地步，而寇恩知道的太多，所以只能以各种安全的手段和线上线下的加密措施来确保寇恩的数据不会泄露、程序不会被黑，否则，受损的将是整个Modun家族。
　　他的确给我找了很多数据，按照数据采集地分类，再按照时间分类，有各种各样的视频和音频。我细细地过一遍，的确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卧室”或者“浴室”的字样。
　　“凯修，我们谈谈。”我坐在一台电脑前，看着斜坐在桌子上的人。
　　整个密闭的空间内，除了寇恩无处不在的“眼睛”和“耳朵”，就只剩下我和他，心平气和的，在同一个空间内。
　　“谈什么？”他站起身，表情开始变得凝重，“如果是离婚，那没什么好谈的，我不同意。”他转身走到门口，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
　　“不是，不是离婚。”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带着疑惑和略微震惊的神情，“那你想谈什么？”
　　我环顾了下四周，走过去拉着他走到一台超级计算机机箱处，在靠着墙角的角落，拉着他坐在地上。本就密闭的空间，因为两个人的存在，显得这个角落特别充实。
　　他起初疑惑和抗拒，后来看我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便也席地而坐了下来。
　　“凯修，关于昨天那件事情，我真的很难过也很生气。我真的为了这场活动付出很多，也许它不完美，它很多地方都有瑕疵，甚至活动最后可能会丝毫没有效果，可能会失败，但是它是我第一次独自带团队策划组织的活动，我几乎付出了全身心的精力。等等，你听我说完。”
　　他似是要开口说些什么，被我用食指抵住嘴巴，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两只手手心，我没拒绝，接着说，“其实直到最后一刻，活动资金问题我都还没有解决，可是我还是很期待。所以当我同时收到画家和市政厅的电话，告诉我活动没办法正常举办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我不是没想到是你，只是我不敢相信，潜意识里，我是信任你的，相信你不会这么做，这么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相信我不会那么做，只是因为那么做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点点头，“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那么做了，所以你的理由是什么，拜托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那么做？然后又跑来跟我道歉。”我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探究点什么。什么呢？萨里的话，对我影响太大了，虽然一遍遍告诫自己，可是……我越来越觉得他像变态。
　　“我跟你道歉，不是因为这件事。”他看着我，把玩着我的手指，“我跟你道歉，是因为拿你跟其他的人比较，你就是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也不能被拿来当做玩笑的话题。”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似乎生怕我那句话不理解，“我跟你道歉，是对于这件事。你的工作……我的确不应该那么做，但并没有感到抱歉。你听我说完。”他同样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唇，“你可以生我的气，有问题，可以跟我吵架，可以闹脾气，但是洛洛，你不应该离家出走，甚至3天都没有消息。”
　　他看着我的眼睛越发深邃，让我的心跳开始紊乱，“但你既不跟我说，也不跟我吵架，而是选择离开我……洛洛，你答应我半年的时间尝试做夫妻，可你只肯跟我做在这栋房子里的表面夫妻。洛洛，我不缺C伴，可我需要的不是C伴，我们既在上帝面前发过誓，便应该遵守诺言。但是，你选择了用工作逃离，这是最不可取的……我只能说我很遗憾，我必须牺牲你的工作来换回你，所以，对我而言，并非无利可图。”
　　“你要的利，就是让我乖乖回来，听你的话？”
　　“不。”他双手捧着我的手，低头轻吻了下我的手心，“我要的利，只是你。”
　　心脏狂乱的跳动着，鼻息间萦绕着他的气息。
　　我定了定心神，“这些话，是萨利公主教给你的吧？”
　　他双手摆正我的肩膀，四目相对，“是，也不是。她的确提醒了我，可感受是我自己的。活动的事情我很遗憾，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很乐意作为你的丈夫来帮助你，甚至是给你一些建议。”
　　我回避了下他的视线，那视线认真的让我不知所措，“不必了，事已至此，活动预算本来就有问题，现在省的再去想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了，而且老板也不是很难过，反而因为得到一大笔赔偿金开心的不得了。但是凯修。”我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握在手里，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捧在手心里，“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我也答应你，试着，努力试着做你真正的妻子。”尽管这样，对我们谁都不公平，“也请你试着将我当做你真正的妻子，尊重我。”
　　他捏住我的下颌靠近，先是在我唇瓣印上轻轻一吻，接着又加深了这一吻，“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说完这句话，他又吻了我一下，“以后，不准离家出走，更不准因为工作生病，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其他更可怕的事情。”
　　“那你别惹我生气。以后你要敢惹我生气，要不你就走吧。去找什么杜娜，贝齐……”剩下的话，他没让我说出口，用他的方式制止了我的喋喋不休。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释怀了这件事；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他的事情，是否能真的做到，可是事已至此，我应该试着去认真对待我和他的关系，哪怕最后遍体鳞伤，至少，没有留下遗憾，至少也可以用行动说服自己，“我努力尝试过了，可真的不行”。
　　“你做什么？”我按住他试图扯坏我睡裙的手，这里有多少摄像头，他自己不知道吗？！
　　“做想了好几天的事。”
　　“你疯了，这里……”
　　“就在这里吧，我不想忍了，忍不了了。”
　　“不，不行。忍一时，换一世；爽一时，忍一生。你选吧。”
　　他没选，他丝毫没有犹豫的一把将我抱起，大步离开了机房。
　　“你说的，一世，一生。”在某些关键时刻，他含着我的耳垂说道。
　　我没太听懂，却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哦，对了，还有些事，是后来一些时候才知道的——卧室真的有收音，是在餐桌他第一次下达命令的时候，寇恩才删除掉的，后来，不过是一人一机器人的演戏罢了；还有一件事，他根本不相信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