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身心疲惫的西贝超 原来我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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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家好，我是克拉克·肯特，当然，大家也可以称呼我为弱小无辜又可怜的倒霉蛋。
我明明应当是个了不得的超人——
可我还是没能防得了偷拍。
这多少有些离谱了吧？
啊？
02
简单来说，事情是这样的。
前段时间我们不同世界的超人被迫搞了个“团建”，身为在场唯一一个“魔法超人”，我还意外享受了一番巨星待遇，咳。
先说正事儿。团建结束后，尽管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明白，但身为发起人的42号超人还挺好哩，让我到时候再说，顺便让一位和二超有那么些相似度的机械超人送我回家。
……但问题也出在这位机械超人身上。
我能控制二超，但我控制不了这位机械超人啊！
于是他跟我回家的这一幕被偷拍了。
还是被莱克斯·卢瑟拍的。
等等。
我看着照片沉默着，脑子里翻江倒海，深呼吸两次后才抬头去看卢瑟的眼睛。
我还记得年幼时他的眼睛，绿得纯粹；而如今，看似相同的那抹绿却变得深邃，很难从中捕捉到什么明显的情绪。我只能在他的眼中瞧见自己的影子，他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我，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嘴巴张了张，闭上，还是没忍住：
“……没拍到别的，对吧？”
卢瑟：“……”
他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然后重复了一遍：“别的？”
我立马摇头：“没。”
我就是怕二超抱我也被拍到了，既然卢瑟这么说，肯定没拍到！
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儿了。
那么，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回。
“多谢卢瑟先生的提醒。我以后会记得锁好门窗。顺便，如果你能提供这张照片的拍摄者的话就更好了，这样对着我的住处拍不太好，我保留追究他侵犯我隐私权的权利。还有——”
我的话没说完。
莱克斯·卢瑟猛地起身，老板椅撞到后面的柜子，又弹得缓缓向前走了一小段。
他三两步就站到了我面前，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动作粗暴地从我手里抽走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照片，咬着牙，额头青筋都在跳：
“克拉克·肯特！”
他说：
“你是傻子吗！”
他语速飞快，难得对自己的情绪不加掩饰：
“还是你在装傻，企图用你那可怜兮兮的脑袋为这那家伙做掩护。那个该死的外星人很危险，非常危险！你呢？你在意的竟然是什么隐私权？你真以为你是什么被选中的幸运儿在做着什么高尚的事业？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那张薄薄的照片被他甩得哗哗响。
卢瑟：“他们对外只承认了一个超人存在，结果呢？你怎么知道他们藏下了多少秘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不要侵略地球进行殖民！你怎么知道到底有多少个所谓的‘超人’！”
……那你要是知道我们前几天九十九个超人在团建，你不得气死啊？
我决定做个好人，这件事儿就不告诉别人了，顺便再试图安抚一下情绪莫名激动的卢瑟：
“先别这么激动……”
我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主要是，我真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还有，这不就是超人吗？”
虽然机械超人顶着一把大胡子，但他和二超真的很像很像啊！卢瑟怎么第一反应就是有第二个超人？
卢瑟冷笑一声：“不是他。”
他大概是清醒过来了，重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站直身体，将那张被他捏出褶皱的照片翻过来，立在我面前。
他表情恢复了冷静：
“那家伙耳朵上有一点红色的痕迹，这家伙没有。”
他说完，沉默两秒，视线落在我的耳侧。
我刷地一下抬手捂住。
卢瑟：“……”
他目光沉沉，露出假笑：“我竟然才发现，你的耳尖也有同样的记号。”
“……呃……”我在卢瑟复杂的目光下狡辩道，“……应该不一样吧，我这个是胎记。”
卢瑟：“哦？你知道那个不是胎记了。”
他说：“那是什么？养殖动物的检疫标志？”
我：“……”
我：“给你一秒，把你说的话吞回去。”
卢瑟：“NO。”
“我明白了，”我说，“谢谢卢瑟先生今天配合采访，走好。”
03
啊——气死我了——
当时的我非常硬气地转身就走，之后却要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隔间咬牙切齿。
我知道卢瑟对我有意见，我也不是没在网上见过针对超人的恶评。但真的被这么说，我还是很生气，非常生气。一直到下班都全身散发着暴躁气息，同事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绕着我走。
众所周知卢瑟不好搞，当时主编也没说什么，拍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
我什么都没说，就是从工作中抬头，露出苍白的笑脸，再把脑袋埋下去。
主编：“……辛苦你了。”
没错，你知道就好。
今天的大都会安宁而和平，一直都没有二超出门的机会。直到晚上，我都已经回到公寓懒洋洋地躺下了，二超临时加班，赶去发生连环车祸的公路。
而在我将意识转移到二超身上，把所有人都从车里拎出来之后，我看到了卢瑟。
他换了身衣服，穿着暗红色的西装，坐在银色的敞篷超跑中，车子停在这条街后的拐角。他可以看到在半空中悬浮的我，而我也可以看到正眯着眼盯住这边的他。
很好。
我跟负责处理事故的警官交代一声，下一秒，便出现在卢瑟面前。
我悬浮在半空中，低头向下看，而他坐在车里，只能仰头去看我。
我冲他露出微笑：
“听说你对我有很多意见。”
我说：
“与其做些小动作，不如直接来问我。”
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他看起来并不紧张，但身体的反应却也直白。
他看着我，嗤笑了一声：
“超人，你的行为验证了我的猜想。你的能力强大却不受管束……你在监视我。”
我：“……”
不是，没有你这么颠倒黑白的。
到底是谁监视谁啊！看看你口袋里的照片再说话！
但我还要保持微笑：
“如果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很抱歉。事实上我很忙，不会将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更不会因为一些无端的怀疑而去侵犯隐私。”
卢瑟：“我以为监视人类是你的工作。”
我：“我不认为这是‘监视’。我只是能听见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的呼喊。”
他不以为然：“是吗。”
“没有允许就偷听我的谈话，这难道不是侵犯隐私？我想你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他拉长了语调，充满讽刺，“Su——per——man。”
我：“……”
可恶，卢瑟又在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了。
我本来没有和他争论谁对谁错的必要性，但问题是，我不能和他比的时候占下风对吧！
我说：“谈话不是一个人的事，卢瑟。”
卢瑟：“你在监视克拉克。”
我：“……”
我简直要气笑了。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依靠‘监视’来了解他人现状。有一个单词叫做‘朋友’，我想你记得它的拼写。”
卢瑟：“你的朋·友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对我的‘标记’很有兴趣。”
我调整身体，轻盈地落下，踩在他的副驾驶座上。
我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
“那确实是个胎记，”我说，“不过检疫标记嘛……”
我在他脸上玩儿了个小把戏：
“是这样的。”
04
场面一度很安静。
已经是夜晚了，黑漆漆的天，偏角落的街，几乎没人注意得到我们。
我觉得卢瑟总是想很多，这时候估计也在想我到底在做什么，越想越复杂，大概完全想不到我幼稚的报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哦，啧。
就在我准备以胜利姿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呼啸而过的车掉了头，径直拐过来。
我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我刚想溜，车子后排的车窗就已经摇了下来，从头里探出一张红彤彤醉醺醺的……熟悉的脸。
我走不了了。
我看到那双钴蓝色的眼睛染上一层迷蒙，一条胳膊跟半个身子一同探出了车窗，不断挥手，摇摇晃晃得让人胆战心惊。
我本能性地吞了吞口水，脑子嗡嗡的。
大约是因为我已经站在车上，又或者他根本就是装的，他像是没看到我似的，只是大声地叫着卢瑟的名字：
“莱克斯——哈，我就知道是你！”
他的加长商务车在后头停下，他本人也在司机先生无力的阻止下，摇摇晃晃地冲了过来。
他身上全是酒气，好像一整瓶的威士忌都打翻在他身上，熏进了味道。
他趴在驾驶位旁，笑嘻嘻地，试图跟卢瑟说悄悄话：
“我——嗝……可算找到你了。”
他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做了笔大买卖，不过卖家骗了我……他明明说是独家的消息，但我才知道，他先卖给你了。”
说着，他抬头，这才恍恍惚惚看到了沉默着站在副驾驶的我。
“醉鬼”：“……唔，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
“醉鬼”皱起了眉：“……好像不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双指放大，看看手机，再看看我，发出惊讶的声音，还把手机翻转过来给我看：
“哈！是你！”
我：“……”
我恨偷拍。
真的，我恨。
但是……
演得太过了，蝙蝠侠。
05
还是这个时候，没等我想好怎么应对这个场面，借助着手机屏幕的微光，“醉鬼”终于发现了方才被他忽略掉的重点。
手机啪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一手指着莱克斯·卢瑟，一手抱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笑声简直传出三条街：
“哈哈哈哈莱克斯你这是什么时尚潮流哈哈哈——”
也是在他的笑声中，方才一直勉强维持着镇定的卢瑟终于抽空瞄了一眼车子的后视镜。
我看见他暴起的青筋，握紧的拳头，还有起伏的胸膛。
那双绿色的眸子燃起焰火，狠狠地盯住了我。
他咬牙，声音从牙缝中往外挤，五官扭曲，连着脸上的红章都跟着变了形：
“请·你·解·释·一·下，这他妈是什么！”
啊？需要解释吗？
我瞄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布鲁斯，再对卢瑟微微一笑：
“没什么。”
就是你说的那个检疫标志，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身心疲惫的西贝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