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五年 凤凰社的附餐-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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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神取念！”斯内普说，在哈利甚至没机会想起来要准备好他自己之前，攻击了他。
一幅幅影像生动而清晰地在他头脑中掠过。达力和他的新玩具——玛姬的狗——赫敏躺在医疗翼中。哈利不幸的一生一点点地排着行列出现。
突然，影像停顿了。
“这毫无希望成功，”斯内普唾弃道。“我根本没感觉到抵抗。”
“你看到我所看到的每一件事情了吗？”哈利问，他因为这令人吃惊的攻击而感到有点头晕。
“不过是一闪而过，”斯内普说，他的嘴唇在讥笑中卷曲。“你没在尝试，你没作任何努力。你让我进入了你恐惧的记忆，给了我武器！”
“所以怎样？”哈利问。“你看见了什么有什么关系呢？那怎么能成为武器？”
“你这个愚昧的傻瓜，波特，”斯内普几乎是在喊了。“你应该努力制止我进入你的记忆。你希望你所有的秘密都泄露给黑魔王吗？他会使用你的恐惧，歪曲它们，让你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让他那坏脾气的教授惊愕的是，哈利大笑。羞辱和恐惧是德思礼一家的存货，他们的基本武器。他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尝试用哈利的希望和恐惧来对付他、镇压他的情绪、强制他服从，哈利早先的生活里几乎没有一天缺少过这个。漠不关心就是哈利的防御方式。他学到了不要让那个抓住他，拒绝让他的感情被控制。
“你为什么不试着去发现些我不想你知道的东西呢？”他问。“然后我也许会有机会来阻止你。”
“摄神取念！”斯内普不加警告地尖叫。
咒语的粗暴力量几乎把哈利撞回椅子中。更多的影像在他的眼前闪过——躺在他壁橱中的脏床单上，害怕佩妮打开门发现他的事故的那刻到来——被达力那帮人中的一个推倒，脸朝下跌在泥巴里——秋在走廊里走到他面前，她的臀部以一种自然的有诱惑力的节奏摇摆着。
斯内普再次停止了他的攻击。
“你为什么停在那儿？”哈利无礼地问。他的头在疼痛中抽搐，但他不会让斯内普知道这点。“那是很好的一段——我有点享受它。回去让我把剩下的看完。”
反抗和漠不关心并不总是对待威逼的最好方式。有时，你得鼓励并乞求他们继续，从他们那里抢走那种乐趣，就是他们通常会从迫使你服从他们的愿望中获得的那种。斯内普发现了一种强加给他折磨的新方式，但哈利怀疑那个男人能够在战术上应付极端的改变。
“出去，”斯内普揉着他的太阳穴厉声说。
“你不打算教我些东西了吗？”哈利问，强迫他自己不要闩上门或者得意洋洋地微笑。
“我不能教你拒绝学习的东西，”斯内普厉声说。
“啊，既然你没有告诉我要做些什么，而且不能看到我不想你看到的任何事情，我猜那意味着我已经学会你能教我的所有东西了。”
“你这个自大的捣蛋鬼，”斯内普揉着他的太阳穴咆哮。“现在。出！去！”
哈利微笑，向门走去，希望他走路的时候没有摇晃得太厉害。运气好的话，他能发现一些教他学习他该学的东西的书，但是，至少现在他赢了，而且斯内普不会再烦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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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波特，这次会议是为了讨论你可能拥有的任何关于职业的想法，而且帮助你决定在第六年和第七年应该继续上哪些课程，”麦格教授说。“关于你在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想做些什么，自从我们两年前的上次谈话以后，你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吗？”
“呃——”哈利说，他突然笑了。“啊，我考虑过，也许，成为一位高级检察官。你是否凑巧知道那个位置的资格？”
一阵震惊的咕哝声从乌姆里奇所坐的角落响起来。麦格教授平静地坐着，看起来在仔细考虑哈利的声明。她的嘴在轻微地颤动着，努力不要笑出来。
“我恐怕不是很了解确切的要求，”她说，以某种方式把她的声音压到与之前的声音正好一致。“也许我们可以问问乌姆里奇夫人？”
“所以，乌姆里奇夫人，”哈利快活地问。“你能告诉我成为高级检察官的正式要求吗？”
那个像只癞蛤蟆一样的女人几乎口吐白沫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永远不会具备它需要的条件，”她嘶声反对。[foam at the mouth同时有口吐泡沫和非常愤怒两个意思，和癞蛤蟆放在一起是一种双关——译注]
“那根本不是正式的，”哈利说，在假装出来的烦恼中皱眉。“在分数方面有什么需求吗？也许要一个特别课程或测试来确保你具有它需要的资格？有关于这个部门的小册子吗？或者，也许你可以仅仅告诉我成为魔法部的精英之一所需要的NEWT等级？”
乌姆里奇张开嘴要回答，但麦格教授打断了她。
“我根本不相信那实际上需要任何NEWT等级的课程，”她说。“高级检察官的位置是部长本人任命创造的，而我高度怀疑对这个职位他会需要什么能够投掷任何高等咒语的人。它毕竟是纯粹的行政职位。”
乌姆里奇在愤怒中发出嘶嘶声，但哈利只是忽略了她，继续和麦格教授谈话。
“所以基本上我可以只是上我想上的任何课程，而只要我去奉承部长，同意当他的马屁精，我就能当上了？”
“看起来就是这种情况，然而我不能神志清醒地把它作为职业选择推荐，因为很可能这个位置在不久以后就不存在了。”
“噢，亲爱的，”哈利说，在显而易见的虚假忧虑中摇摇头。“我猜我还是回到我们之前讨论的那些吧，考虑到我的名望和人们想阅读关于我的每一件事的欲望，如果所有其他的都失败了，我可以期望成为一名作家，或者甚至是一名记者。”
“毕竟，又不是说我没有已经卖掉一个非常受欢迎的被广泛阅读的故事。”
乌姆里奇几乎窒息了，完全不能清楚地表达她的愤怒，但他们两个都继续忽略了她。
“非常好，波特先生，”麦格教授微笑着说。“确实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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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梦每天晚上都会来临。西里斯被困在满是发光的球的奇怪屋子里这种模糊的追忆连贯起来，成为一个更加条理清晰的整体。那不像他具有成为纳吉尼的强大幻觉时，而更像一个普通的梦，但它的重复意味了某些事情。
小学曾经叫了一个治疗师来分析哈利，企图减少他那被假定为“异常”的行为。说了几星期实话以后，治疗师得到结论：哈利是个熟练的强迫性的说谎者。但哈利确实从会话里面学到了些有价值的东西。
重复的梦不应该被忽略——它们经常包含了他清醒时的头脑拒绝认识到的真相。
哈利对去年那模糊的梦没有在意，这个失败教会了他去更加认真地对待类似的事情。在今年较早时候拯救了韦斯莱先生的性命后，哈利非常愿意把带有长走廊的梦看作是有意义的，即使他仍然不想分享它们。
治疗师看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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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抬头看向格洛普，现在他正在把松树往回拉，巨石般的脸上带着超然的快乐表情。在他把树根从土地中剥离时，它们吱嘎大响。
“好了，我猜对今天来说那已经足够了，”海格说。“我们…呃…我们现在该回去了，不是吗？”
哈利和赫敏沉默地点头，然后开始跟着海格回到他的小木屋，格洛普的问题处于哈利思考的最前方。
“赫敏，我知道巨人是对咒语有抵抗力的，但我们能不能联合投掷一个缩小咒来让他，呃，稍微更容易处理一点儿？”他问。“也许小到大约海格的大小，或者更小，如果可能的话。”
“啊呀，哈利，”海格发出隆隆声。“这是个点子！”
赫敏有一秒钟是看起来充满希望的，但之后她悲哀地摇头。“对不起，我们不够强大。”
“那么魔药怎么样？”哈利充满希望地问。“我确信我们能制造些够强大、能起效的。”
她的回答不是十分让人放心的，但那是一个开端。“也许，”她说。“我需要进一步查查看。”
“我建议你这么作，赫米。我建议你这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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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五年 凤凰社的附餐-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