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五年 凤凰社的附餐-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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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罗恩喊，向空气中击出一拳。“你老是能侥幸逃脱掉！”
“他们一定要宣告你无罪，”赫敏说，哈利进入厨房时，她看起来就要在焦虑中晕倒了，现在她用一只颤抖的手捂住眼睛，“针对你的罪名不成立，根本不成立。”
“我没能不受处罚地离开，你知道，”哈利说，感到有点儿尴尬。
突发的寂静几乎是让人以为自己聋掉了的，同时双胞胎和金妮停止了跳舞，而韦斯莱夫人转过来面向他们。
“你是什么意思？”她问。
“啊，我不得不付一笔罚款，”哈利说。“那只是二十个金加隆，但现在他们有些其他东西能在报纸上夸大了。”
说到数量时罗恩的脸变白了，而哈利突然希望他没有提到这笔罚款。
“但是，哈利，”赫敏说。“韦斯莱先生说你没有被开除，而且他们没有折断你的魔杖…”
“噢，他们放弃了那些指控，未成年施法和违反保密法，”哈利说。
“我不明白。那他们为什么罚你钱？”
“蔑视法庭，”哈利带着假装出来的悲伤回答。
门道里西里斯吠叫的笑声，对哈利来说远远比二十个金加隆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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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波特，”德拉科•马尔福拖长腔调慢吞吞地说。“我希望你没有以为像你这样的一个哑炮会成为级长，有吗？我的意思是韦斯莱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他是一个巫师。”
“不，”哈利说。“我稍微考虑了一下，如果那意味着花另外两分钟和你一起，我宁愿不拥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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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哈利•波特，”那个被金妮叫做疯子洛夫古德的金发女孩说。
她的嗓音有一种心不在焉的特性，而在她盯着他的眼睛不眨眼时，她的表情是奇妙的茫然。
“我知道我是，”哈利说。
在和德思礼一家一起生活期间，哈利经常被描述成发疯的、危险的、或者危险地发疯的，但那个上下颠倒地阅读着杂志的女孩是完全不同的。她看起来相当疯疯癫癫，而她那微小但是高度不寻常的怪癖极度有计划地强化了这种印象。
有计划地，这就是关键所在。
“疯子，啊？那怎么会适合你呢？”哈利尖锐地问。
卢娜把她的脑袋偏向这边，不眨眼地盯了一阵子，然后她的脸上开出了一朵似乎很自然的笑容。
“可以更好，”她回答，惊讶的笑容让她的表情突然显得不那么茫然了。
哈利回复给她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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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不需要墨水，”乌姆里奇教授说，她的嗓音里带着最纯粹的嘲笑暗示。
哈利把羽毛笔的尖端放置到纸上，写下：我不会再说谎。出现了细细的一线红墨水，而他感到手上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但两者都快速消失了。哈利耸耸肩膀，继续假装写字。
当乌姆里奇教授狂怒着把羽毛笔从他手里抢过来时，哈利知道有些什么事没有按照她期望的方式进行。
“你都干了些什么？”她责问。
“就是你想要的那样，”哈利说，挡住了她突发的怒气。“我开始不用墨水写字，就像你说的！”
狂怒在她的眼睛里燃烧，但那是为了什么，哈利并不知道。
“出去，”她说。
哈利抓起他的书包，向门跑去，很高兴逃开了那个疯女人为他计划的不管什么东西，但是他决定了，下次他会弄坏那管黑色羽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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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计划，”哈利说，他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一副卡片纸牌，站了起来。在他周围，班级里的所有人震惊地盯着他。
乌姆里奇几乎立即跑向他。“你以为你在作什么，波特先生？”她责问。
“首先，忽略你，”他说。“嘿，罗恩，想玩一局卡片游戏吗？”
“格兰芬多扣十分，再次留堂，波特先生。现在，在我把这个月剩下的留堂也给你之前，坐下，保持安静。”
哈利大笑。
“自从你完全地玷污了整个分数系统，没有任何东西剩下来给你扣了，你这愚蠢的母牛。留堂也一样，和你的衣服一样那么保持下去吧。我是不会出现的，随便你做什么都好。你要知道，我甚至不会介意你所谓的“课堂”，毕竟它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和别人做的一样好，但我不会忍受你坚持伏地魔…别畏缩…实际上没有回来。所以走开，别干涉我们，你会吧？”
乌姆里奇狂怒得几乎语无伦次了。
“坐下！”她尖叫。
“走开，胖家伙，”哈利轻蔑地说。
“装好你的书包，马上离开，波特先生…你可以认为你被开除了，”乌姆里奇说，听起来非常地高兴。
他们周围的其他学生倒抽一口气。
“滚开，”哈利若无其事的说，同时爬上桌子坐下来。“我决定了我今后不会再为你费心了。现在去找只小猫来掐死吧，或者其它什么你在周围没有任何学生时为了好玩所作的事情，。罗恩？来局游戏还是其他什么？”
乌姆里奇脸上的目瞪口呆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如果说达力•德思礼在学校里有一件事情是擅长的，那就是把代课教师逼入绝境。他拒绝承认他们的权威，剥夺了他们对班级的控制能力。有半数时间，可怜的代课教师太尴尬了，不能请另一个教师来干涉，但如果他们尝试了，班级会安定足够长时间，好让第二个教师离开，然后一切会再次开始。他们中没有人看起来曾经认识到，仅仅是孩子们的服从首先给了他们力量。
如果乌姆里奇试图对他施魔法，那会是全力以赴的战争，证明了她不能控制学生。哈利全部只需要其他几个人遵从他的领导，而乌姆里奇将很快变得甚至比宾斯教授还要更无能为力。
“是的，好，”罗恩说，把他那无用的课本抛到一边。“但我不会使用你的那副纸牌，它从不正确工作。”
“那是因为它们是麻瓜卡片，你这个小丑，”哈利大声地笑。“现在，把它们分成两堆，在这条蠢母狗得到一个花冠，或者作些愚蠢的事情之前，例如把傲罗带进学校，就因为她不能控制一班未经训练的学生。”
“嘿，哈利，”迪安•托马斯叫道，他是另一个遭受乌姆里奇歧视的麻瓜出生的学生。“你们算我一份，成吗？”
在他们周围，混乱缓慢地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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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奇先生，你知道乌姆里奇教授恨哑炮甚至超过恨学生吗？”
“那是怎么回事，波特？”
“乌姆里奇教授，她说她宁可死在神秘人手里，也好过听像我这样的哑炮讲话。”
“她这么说了，是吗？很好，我们只需要看看，离开了我的帮助之后她会过得有多好，不是吗？”
“谢谢你，费尔奇先生。你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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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你认为你能施加一个咒语，让读信的人被诅咒吗?那种明显可见而且不容易摆脱的诅咒。”哈利问。
在回答前，赫敏专心思考了一阵子。“那是可行的。为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确实有人在读我们的信，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些东西好读。我可以把信封塞满Botuberpus，但那太不优雅了。”
“但要是它没有被拦截，而你寄信给他的那个人读了它，那会发生什么？”赫敏问。“而且如果它们被截停的话，那也不能帮忙把任何信息秘密地弄出去。”
“那不会是一个问题，”哈利回答。“你看，我会把它寄给我自己。我只需告诉一只学校猫头鹰在经过长途飞行后把它带给我。而关于把信寄出去，我有西里斯给我的一样东西来和他联系，而其他人可以从霍格莫德往外寄信。”
赫敏点头，看起来在沉思。“但是，它仅仅会起效一到两次，”她说。“我们实际上需要作的，是让一大堆人在同一时间这么作，带着大量不同的陷阱。”
数天后，斯莱特林桌上的很多人没能来上课。没有给出任何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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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哈利，你具有最精确的魔杖挥动和最好的发音方式，比学校里除了教授以外的任何人都强，”赫敏说。
“那是因为我不得不，赫敏，”哈利说。“又不是说我对不得不完美地投掷每个咒语很开心，那样它才会有一半正常工作，而罗恩可以像只狒狒一样到处挥动魔杖，得到更好的效果。”
哈利正在进行的参加快速念咒课程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他的两个朋友理所当然地知道关于它的一切。
“喂！”罗恩反对，然后他稍微考虑了一下。“实际上，好吧，我猜在那一点上你是对的。”
“那就是我的目的，”赫敏说。“你可以在咒语投掷的实践部分帮助我们所有人。我们都可以阅读理论，从先前学年的课本中学会我们按道理应该会的，但我们需要实践，而你实际上是城堡里最好的实践施法者之一。要是我们不做些什么的话，我们没可能通过我们的OWL考试的。”
“你们所有人？”哈利警惕地说。“你们所有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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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珀西，
谢谢你及时的警告和明智的建议。我完全打算在这件事上征求你的意见。你的信加强了我的信心，对于我目前面对的问题，你是最适合请求建议和帮助的人。
乌姆里奇夫人已经把一组挑选出来的斯莱特林学生任命到了超越级长职权的位置上。现在的级长已经被降级为一个纯粹的学生，根本没有超出他学院的普通学生的职责，而且他现在对年级较低的爱打听小组的成员负责。这一切毁掉了我对你曾经佩带过的深受尊敬的徽章具有的任何抱负或希望。
甚至，通过在OWL考试的实践部分之前，所有OWL防御咒都不可以被练习这一新政策，她实际上去除了绝大部分学生包括我自己为政府工作的可能性，而我希望成为一名傲罗。
教育法令允许她用她自己的一帮人来替代现有的教授们，这意味着在我毕业之前，这种相同的规矩会蔓延到所有其他学科。只有被挑选出来的几个人能够得到像样的分数，从而有希望在某一天进入魔法部。
如果她不是事实上被福吉部长自己所委派的话，我会发誓她在企图创建一支秘密军队，打算暗中破坏福吉部长的统治，在某一天为她自己夺取权力。
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和其他几个人找出一种方法，好在缺乏目前必需的DADA分数的情况下获得魔法部的工作，因为乌姆里奇夫人完全拒绝教导任何人怎样通过DADA实践考试，斯莱特林的学生除外。
你衷心感谢的兄弟，罗恩。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我，”罗恩读了信说。“它听起来像珀西。”
“这就是意义所在，”赫敏说。“他会以为你在努力模仿他。”
“切，”罗恩说。“不管怎么说，这个的目的是什么？他不会相信它的。”
“是像这样的，罗恩，”哈利解释。“如果有人开始了一个谣言，最好的对抗方法就是另外一个谣言。通过把这个寄给珀西，他很可能会告诉别人，或许会让你听起来很蠢…”
“噢，谢谢，”罗恩打断他。
“然后那个人会作为一种笑话告诉别人。在你知道以前，有些人会开始认为那可能是非同小可的，或者无火不起烟。我见过这一百次了，相信我。比你们所能想象的更快，其他人会非常仔细地观察乌姆里奇，或许会试图让她停止用这种方式胜过他们。”
罗恩和赫敏都没有问他以前是在哪儿见过这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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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意识到了你并不拥有那些家养小精灵，因此你不能释放它们，对吗？”哈利恼怒地问赫敏。
最初，他同意她的准则，甚至发现她的改革运动很可爱，特别是它让她不再操心他的学习时。现在它是讨厌的了。
罗恩把头埋进书里，显然希望避开接下来会发生的爆发。
赫敏张开嘴要回答，然后又合上了。她的额头皱了起来。在她进行某种类型的内心斗争期间，更多的时间流过去。罗恩在从他的书顶上偷看，这时她回答了。
“至少我在试图作些什么！”她厉声说。“我没有仅仅坐下来利用这些可怜的生物。”
“喂！”哈利尖声回答，他稀有的脾气再一次获得了出头的机会。“所有在这里曾帮助释放了一个被虐待的家养小精灵的人举手。”
在他高高地举起手来挥动他的手指时，她的死亡怒视根本没对他脸上那可恶的笑容产生任何效果。罗恩那压抑的大笑也没有什么影响。
“所以那给了你奢侈地享受它们的奴隶劳动的权利？”她咆哮，收拾起她的书包，狂怒着离开了。
哈利感觉到他的怒气涨得更高，最近这越来越频繁了，但是他压下了冲她离开的背影叫喊的冲动。
赫敏对哈利进入霍格沃茨之前的生活知道得相当多。她和罗恩都得知了在海格拯救他以前他的生活和家养小精灵有多么接近。哈利会有意识去作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不懂得对这种努力帮忙让他的生活如此舒适的胆怯生物感恩，但那不意味着他会盲目地与他遇到的每一种不公正作斗争。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知道吗？”罗恩说。
“也许，”哈利说。“但如果那意味着她停止在这地方到处藏那些可笑的帽子，而多比能让其它小精灵来帮助它打扫，那就是值得的。”
“你就像其余那些人一样疯疯癫癫的，”罗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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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站在有求必应室的门槛处，吹了一个长长的缓慢的口哨。
“哇啊，”罗恩说，从哈利的肩膀上看过去。
“呃，哈利，”赫敏说。“这看起来不像是个我们可以为黑魔法防御课考试而练习的地方”
巨大的房间类似于哈利有一次在达力最喜爱的战争电影之一里看到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命令和控制中心。一张巨大的长桌填满了又大又深的房间的中心，整整一面墙上是巨大的活点地图，移动的圆点等等。
一面墙处排列了许多工作区，而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高度直达遥远的天花板。沿着两面墙散布着几扇关闭的门，很可能通向其他的房间，哈利只能猜测它们的用途。
“我猜我在需求方面有点太笼统了，”哈利说。“‘一个安全的地方，用来避开乌姆里奇和她那愚蠢的条例’是有点广泛了，我猜，不是吗？”
“我不知道，伙计，”罗恩说，看着赫敏几乎是冲向书架的。“我认为这是完美的，就是和我们料想的情况不大一样。”
哈利沉思着点头，一抹笑容突然在他的脸上盛开。
“想想如果我们想要一个找点乐子的地方，我们会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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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五年 凤凰社的附餐-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