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 1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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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组长昨天就开始打电话问苏葵，说xx集团那边的人不给个准话，问这件事情苏葵知不知道，是否还有什么内情。
苏葵也没瞒三瞒四的，直接告诉组长如果想要继续合作的话，方案得改。
组长也不怀疑，毕竟看苏葵与他们接触的颇为不错，当下就先同意了。说xx集团那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满足的他们都会尽量满足。
苏葵便将方案又修改了一下，完了后先给杜衡发过去让他看。
杜衡电话打过来笑了好久，苏葵就自认为他很满意了。今天带来给组长看一下。如果可以，就开始着手实施。
组长看完方案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唉口气说，“不能再改改了？这比着之前，我们能图的利可是少了很多啊。”
苏葵抿抿嘴，“我觉得现在打好关系是关键。”
组长拧着眉头又将方案给看了一遍，然后沉重的点了下头，“那好吧，我去跟公司上层再说说。”
苏葵点点头，准备往外走。老组长适时叫住了她，“苏葵，腿怎么样？听陪你去医院的那两个人说伤口可不小。”
苏葵笑笑，“好多了，谢谢组长关心。”
组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葵身边站定，“你放心，你为这个项目受的这些苦，会得到回报的。我已经向领导反应了，等这次项目成了，你就是正式的员工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庆祝一番。”
苏葵微微挑了挑眉毛，抿抿嘴，“组长说的哪里话，等项目定了，我才是一定要请你吃一顿呢。”
组长笑了起来，“吃不吃饭无所谓，你得先把腿养好，要是因为工作耽误了腿，那就显得我这个老学长太没有人情味了。”
苏葵跟他又客套了几句，出去时刚好撞见踩着高跟鞋进来的副组长。
苏葵停下来给她打了个招呼，副组长只垂了垂眼皮子，哼了一声就过去了，苏葵也无所谓，瘸着她的腿就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方案通过，双方公司都开始着手实施计划。苏葵回公司的次数就更少了，整天的泡在工地上。
杜衡会经常去工地接她，一来二去，两边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苏葵刚开始还很慌，但杜衡表现的过于霸气，苏葵要是再一直扭扭捏捏，倒显得做作了。所幸苏葵也无所谓了起来，活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但杜衡来看她也不遮遮掩掩。
除了杜衡，来工地最勤的就是钱瑾了，她自从知道了苏葵和杜衡的关系后，每天都尽职尽责的向苏葵汇报杜衡的行踪，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间谍。
但这个小间谍不是只报行踪的主，她的最大目的还是挖八卦和告杜衡状。
起初杜衡还不甚在意，甚至觉得钱瑾是两人情感的加速剂，但时间一长，杜衡就发现了漏洞，杜衡虽行事光明磊落，但谈生意总难免碰到一些酒局，酒局上又有一些推脱不掉的人和事。钱瑾虽知道，但她还是会去给苏葵告状。害的杜衡动不动就要领教一下苏葵跆拳道的厉害。气的杜衡都要将钱瑾这人赶出“自己人”行列了。
日子在吵吵闹闹中总是过的飞快，眨眼间秋去冬来，到了漫天飞雪的时候。而杜衡的计划也到了即将公布结果的时候了。
因为快要新年的原因，李军和叶良也从外地回了老家。四个人见面，还没开始唏嘘什么，事就赶着摆到了他们面前。
唐钰有了杜衡妈妈的消息。
当年杜常安假摔，杜衡回来查清楚自己妈妈的事后，唐钰就说过，他会尽力帮杜衡打听消息。虽然杜衡回来后一直在派人四处打听，但唐钰也没收了自己的这股力量。
这回传回来消息的地方，是一个县区的救助站。
站里有一个工作人员见过照片后说见过杜衡妈妈，唐钰让去的人仔仔细细问了一下，感觉可以了才敢告诉杜衡。
杜衡走不开，唐钰便立刻将人接了过来，悄悄安排在了一个酒店里。
晚上，一群人去了酒店。
据这人介绍，她叫毕小梅，是xx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她照顾过杜衡的妈妈。
杜衡又拿出照片让她确认，最终证实，此人的确照顾过杜衡妈妈。
杜衡长舒了口气，唐钰招呼着苏葵和李军叶良都坐下，然后给毕阿姨接了杯水，在她对面给杜衡放了张凳子，示意两人坐下慢慢说。
据这位毕阿姨说，杜衡妈妈是九年前到他们救助站的。
“她是被交警拉到救助站的。交警说她一直呆在县中心的一所中学门口，怎么赶都赶不走，她在那里时间长了，学校和家长都开始往派出所里打电话。但没人能证明她是不是真的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因为救助站收的时候需要你出示相关证明。杜衡妈妈一见到穿着警服的人向她走过来就会逃跑。久而久之，派出所便不想管这件事。但没过几天，放学的一个学生在走出校门口时被杜衡妈妈给冲上去抱在了怀里，这男生吓坏了，大力的推她，但她死死抓着不松手，最后直把男生的手抓破了才惊吓般的松开手跑掉了。”
“男生的家长知道后，非常生气，将此事闹到了当地的民政部门。至此，交警才带着杜衡妈妈去了救助站。”
“在救助站里，人们发现杜衡妈妈好像精神有点问题，便将她和一些跟她差不多的人安排在了一起。但杜衡妈妈却是那些人中最安静的一个，她不闹也不叫，很多时候都是静静坐着，盯着一个地方看上半天。有人问她家在哪，知不知道自己亲人的联系方式，她统统都摇头。”
“半年后，人们都觉她行为没有多大异常之处，便将她从特殊流浪人群体里调了出来，跟一些乞讨流浪者住在了一起。”
“但你们不知道”，毕阿姨说，“社会上进来的那些乞讨流浪者可比那些特殊流浪者要精明的多，他们会拉帮结派欺负比他们更惨的人，你妈妈在那些人中生活了不到半年，就疯了。”
苏葵拧着眉头去看杜衡，杜衡手指紧握成拳，他半低着头，似在隐忍。
“她不吃饭，成天成夜的哭，抓自己的头发，拿头撞墙，可她做这些的时候都悄无声息的，哭也是呜呜咽咽的，从不大叫大嚷。我们也是在看到了她的伤口后才发现她有这些行为的。没办法，就又把她给调了回去。”
“我那时候刚好也被分配到去照顾那些人。她情绪很不稳定，动不动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她割过腕，撞过墙，还咬过舌，那段日子我们都很烦她，甚至都想把她给送走。”
“但几个月后吧，来了两个人，他们说找人，但又不告诉我们找谁，将我们那里所有的流浪者都看了一遍，然后就走了。我们以为是没找到，谁知第二天，那俩人又来了。还带来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都有，有很大一部分都存在了你妈妈的名下。再后来这俩人就再也没来过了。”
杜衡抬起头，眯了眯眼。
毕阿姨也飞快的看了杜衡一眼，然后她转了转手里的水杯，“但我们私下里都在讲啊，是那俩人给站长拿了好大一笔钱，让站长将你妈妈留在这里的。”
杜衡拧着眉，他低头略微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问，“那俩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毕阿姨摇了摇头，“这都好几年了，记不得了。但那两个人都是男的，穿着西装，仪表堂堂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
杜衡垂了垂眼角，松了一下紧握的拳头，“那后来呢？我妈现在在哪？”
“后来你妈妈就一直在我们站里，我们站里一直照顾着她，直，直到她去世。”
杜衡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还没待那空白消散，眼泪就溢满了眼眶，杜衡略微歪着头，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死了？”
毕阿姨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看着杜衡说，“嗯，三年前死的。”
杜衡眼泪立刻就滑了下来，他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的瘫了下去。
杜衡低头想了一下，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毕阿姨被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
唐钰立刻站到了毕阿姨旁边，示意她不用怕，没事的。
“后来呢？”杜衡问。
“……你妈死了以后，又来了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尺体火化后他们带走了骨灰盒。”
杜衡愣愣的站在那里，李军唉口气，去了窗户旁边，叶良也跟着去了。苏葵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杜衡旁边。杜衡有点发抖，他觉得心里堵的厉害，想大吼一声，却发现没那力气。
苏葵过来扶他，杜衡撑着她的手喘了两口，然后推开苏葵的手，走了出去。
唐钰喊了他一声，杜衡没停，一群人立刻跟了上去。
苏葵走出去后想起还有毕阿姨，又折回来宽慰了她几句，要她放心在酒店住下。
苏葵下去时，便看到他们四个正站在一起激烈的说些什么。
突然，一辆车开来，杜衡打开车门，拉过苏葵坐了进去。
两人一开始都没说什么话，过了一会儿，苏葵看杜衡情绪平静一点了才问，“杜衡，我们这是去哪？”
“去我家”，杜衡说，“找杜常安。”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第 1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