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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欧阳克被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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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被带进来的时候,是真的晕了。
木九寻倒在地上,压根没有睁眼。
李远道:“还以为是个聪明人,都寻到了这里来…”
另一个人声音冷硬,想来态度也不怎么好,勉强答道:“料想是迷香的缘故,起先会闻到味道,还以为是我们疏忽,哪里会知道这迷香真正的妙处。”
“也是,不愧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迷香…”李远叹口气,突而又道:“常庄主,你遣散下人只留你我二人应付那情医…若迷香失效…”
“怎么?”那人轻狂的挑了挑嘴角,看也不看他就往门口走去,“你不是要救你的夫人?”
“也罢,本也是我理亏,此事过后,必然致歉。”想来这话是对着木九寻说的。
二人相继出去。
木九寻长呼口气,急速拿出药瓶猛吸,随即放软了身体继续装晕。
你要问他为什么还要装?
“啪!”下一刻,门被一脚踹开,来人也不知是李远还是那个庄主,抑或是二人一起。
然这种被人从头到脚扫视的滋味,倒是真不好受,只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看来没事。”李远的声音。
“小心使得万年船,迷香继续点。”这句话自然是那神秘庄主说的。
这话一完,随即又是一阵脚步声,门被关上。
木九寻阴险的在心下暗笑,表面却是一如方才,半点动静也无。
嘿嘿!你以为你屏住了呼吸我就不知道你还没走?哼!就凭这点水平,和我斗?!
果然,留下的人冷哼一声,似是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却没有立刻走,听脚步声,倒像是走到了屋子中央,也不知干了些什么,人便出去,顺便吹熄了蜡烛,狠狠带上门。
还不是得灭了那稥!木九寻得意洋洋,想来这迷香是为数不多的珍品,那经得起这般消耗。
松了松巧妙套在绳子里的手,甩了甩,酸软没劲。
屋子里没了烛光,光线顿时暗沉,木九寻歇一会,轻手轻脚去给欧阳克松绑。
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倚着,两只手与绳结奋斗不休…哎…又是死结!
待到好半天弄好了,又将人翻过来靠在自己身上,月光迷蒙,凑近了看欧阳克的脸,不禁心头一空,刹那不知是何滋味,见他闭着的眼睛上睫毛柔顺,禁不住用指尖挑了,只觉酥酥麻麻,再看那轻轻抿着的薄唇,花般的颜色,于是乎心神一荡,乘人之危,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正玩的开心,心头大叹若是平常也如此刻一般,该是何种感受,指尖却已描绘上那唇.
许是一日鲜少进食,唇瓣略有些干,抚上去虽温润,却没了往日滑腻的感觉。
左手里还拿着唤他神智的药,然现下百般思量,终于决定先享眼前欢,哪管身后事。
眼见着人已覆上去,唇就要碰到对方的唇,木九寻心里那个美啊。
随即便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吻住那柔美缠绵,等到吸咬一会,睁开眼睛,心脏都差点吓得跳出来。
只见月光下欧阳公子乌溜溜的一双眸子正清清醒醒的睁着,内里还透出不少玩味的光芒。
完了…
一定完了…
不行!我得自救!木九寻暗自打气,大义凛然道:“克克你醒了!”
“恩,一早就醒了,再高明的迷香也不可能让我失去意识太久,暂时骗骗人还过得去。”言罢人已站了起来,轻描淡写的掸了掸衣上的灰尘,皱眉。
见他不高兴了,木九寻吓一跳,连忙道:“我是着了他的道,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欧阳克瞄他一眼,看似又不高兴了。
木九寻那里不怕,连忙七扯八扯的乱编:“我刚才用错了药,那个药灵得很,人虽然醒了,但是有…有…”有什么呢??快编快编!!
“有什么?”
“摧…催情的作用…”某人低下头,完全鄙视自己。
欧阳克凑近了看他,见他面色果然有些潮红,也不管他,只“哦”了一声。
哪里知道那完全就是急出来的…
木九寻却是大松口气,默念大吉大利大吉大利,抹了把汗,连忙屁颠屁颠的问他别的。
“你没事吧克克!”
“怎么?”欧阳克原本还看着周围的眼眸一挑,转而凝视木九寻,似笑非笑道:“我要是没事,你是不是打算拿我泻火啊?”
“……”木九寻差点没咬到舌头。
然眼下身陷敌窝,二人说话声音又都极轻,木九寻自己也就罢了,但闻得欧阳克刻意压低的嗓音,腹下又是一阵火起。
欧阳克像是也意识到这点,因扇子丢弃在竹林的缘故,徒手猛敲木九寻脑袋五下,像是敲木鱼,恨不得他发出“梆梆”的声音才好,一面却又哼哼道:“要发春出去发!”
木九寻委屈急了,捂住脑袋忙道:“回去你要让我发么?”
“兴许会。”欧阳克瞧着木九寻闻言诈笑的样子,心下得意。
哼哼,不过是个欺骗性的安慰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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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这一番折腾,又是过了好一会,才都潜了出去。
“这种迷香叫幻沉,师傅活着的时候的得意之作,但求世间万物皆可迷,不过能迷多久就要看个人修为了。”
“你师父倒是怪人,若迷稥晕了人,又不能让人晕多久,那有什么用?”
“万物都有瑕疵么~”木九寻语重心长的教育着,又道:“况且高手过招,这迷香虽迷不了多久,便是只有一瞬都足以决定胜负,不过那香只有一点,不多,而且还被偷光了。”
“也是,这迷药到底高明,开始的时候有味儿,也有形态,但越往后,便完全透明无味了,白白让人放下了警惕,倒是能骗过许多人。”
“你别夸他,他这人行事古怪,一有了什么发现,便是亲生儿子也能狠下心拿来试药,冷血无情的小老头一个,还好死了…”
“你倒像是挺恨他的。”欧阳克上前一步,挡在木九寻面前,李远和那陌生人一脸阴鸷,想必是看这两个人说话多时却一直当他们不存在,尴尬的要死,当然,这仅限欧阳公子心中拿来逗趣的推测。
那二人实际想法为何谁也不知道。
“我自然恨他…”说到这儿,突然便住了嘴。
欧阳克只当他忆起什么不好的事,现下这情形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尽量扯开闲话,进入正题。
哪料到那二人竟也主动,不等他问,自个儿说明。
“这位是烟柳山庄的常无常庄主。”李远一笑,又冲木九寻抱拳道:“多有得罪,望请见谅。”
“见谅么好说,心里存下的疙瘩,可不好解。”欧阳克想了想,配合着露出一个“我很受伤”的表情。
木九寻也是个通透人,想着不舒服的事,便不想了,当下附和道:“说吧,是什么理由?”
李远垂下头,显然有些惭愧的心思,他身边那常无却不甚理会,冷冷哼了一声,只道:“要打便打,总之今日这病,你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又是绑架勒索,木九寻唉声叹气。
“有点新意么…”
欧阳克禁不住好笑,完全没把常无的话放进心里,道:“照你的意思,那是习惯这种事了?”
“可不是么?只是人家那些绑我的最起码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到最后,我心就软了,病吗?自然是好商量,哪像今天…”
言毕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见状,欧阳克不顾抗议又敲他的头,凑近了在他耳边轻声道:“倒是好大一个台阶。”
“可不是么?”木九寻笑得阴险,满心期望之后的锦衣玉食。
李远却显然愣了一愣,他向来直言豪爽,之前做那些事也谈不上光明正大,本就懊恼,现下这刻,干脆不再隐瞒说了实话,道:“出此下策,是我不对,只是…只是我前些日子去探那宝洞的时候…才发现洞里已经没有什么财物了…”
这回轮到木九寻僵硬如铁。
欧阳克皱眉问他:“被窃了?所以害怕我们因为没有高额的报酬而不给李夫人治病。”
李远点点头,当真是万般惆怅,心里只感觉说不出的苦。
“那些人…只窃了财物吧!”木九寻好似才反应过来,忙问他。
岂料李远还没有回答,常无常大庄主却已是沉不住气,道:“再说这么多有什么意思,医不医,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言毕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软剑,直刺过来。
李远拦截不住,暗自咬了牙,不管不问。
欧阳克见木九寻小心翼翼询问的样子,心下竟有些说不出的心痛,只是眼见那软剑刺来不得不管,强自耐下深究的心思,指尖几个铜板便一路弹了出去。
“叮”声一响,软剑受力弯折,趁此机会,欧阳克手里折了一段竹枝便迎上去。
只以身法相较,欧阳克胜得毫无疑问。
然那常无竟招招往死里打,两相缠斗之下,软剑竹枝相挑,尽自脱手落下。
常无再要上前,欧阳克却一手抵住了他的肩,道:“看不出么?情医在乎的不是那洞里的财宝,你们知道那个洞的位置,他自然会尽心治病。”
木九寻看了看欧阳克,面色平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