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回到纽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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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蝙蝠洞中，布鲁斯站在储存着七件黑暗骑士遗物的柜子前，紧盯着那柄黄金的三叉戟。
柜子中的这柄三叉戟可不是什么赝品，在它原本的世界中，它就是亚特兰蒂斯之王才有资格使用的那柄神器，它所象征的权力，更是能够真正意义上地统御七海。光是三叉戟所代表的这份权力，就已经完全称得上是这个星球上最高的王权之一。
看着柜中的三叉戟，布鲁斯轻声说：“阿尔弗雷德，打开编号负十一的柜子。”
“需要您亲口输入口令。”
“玛莎。”布鲁斯说。
话音刚落，透明的柜门应声而开。布鲁斯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三叉戟。
布鲁斯握住三叉戟的一瞬间，一只苍白的手臂突然从柜中伸出，一把掐住了布鲁斯的脖子，将布鲁斯提了起来。
布鲁斯想要挣扎，但那只手上的力量奇大无比，哪怕是此时的布鲁斯，也完全挣脱不开这只冰冷的手掌。
布鲁斯看到手掌的主人，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亚瑟……杀了……你……”
“所以我从地狱中回来了。”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女子从柜中走了出来，女子仿佛刚刚从水里出来一般，身上还在不停滴水。她单手提着布鲁斯，好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一般轻松，“你使用了我的力量。”
“我……不得不……”布鲁斯艰难地回答，女子一点一点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使布鲁斯几乎无法呼吸。
“很好。”女子冷笑了起来，“看来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你不过和我们一样。”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一边说着，布鲁斯抓住女子的手指，想要将它们掰开，但任凭布鲁斯如何努力，女子的手指都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咳咳……”
“所以我自由了。”女子凑到布鲁斯的脸前，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囚犯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把你丢进那个牢房中。”
“你……从来……都不是囚犯……”布鲁斯几乎要窒息了，她拼命地张大了嘴巴，努力地呼吸着每一丝空气，“你……是……我……”
“既然我就是你，那如果我从现在开始取代你，你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令女子没有想到的是，布鲁斯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不要……再……辜……负你的家人……咳咳咳……”
听到这句话，女子的笑容突然凝滞了，她放开了布鲁斯的脖子。劫后余生的布鲁斯摔倒在地上，立刻大口地呼吸起来。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要将我的力量归还到这柄三叉戟里。”女子看着地上的布鲁斯，说，“但是你错了，接触这柄三叉戟的一瞬间，我的力量全部进入了你的身体，所以我现在才能主导这具身体，只要我想的话，我可以让你永远陷入沉睡，无论打多少针抑制剂，你都无法醒来。”
“到时候，你就和死了没有半点区别。”女子缓缓地说道，“但是我错了，你终归和我不一样，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半点求生的意志，死亡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你没有资格得到救赎。”女子俯在布鲁斯的耳边，轻声说，“背负着我们的罪孽，痛苦地活下去。等到你也被彻底摧毁的那一天，我们再一起共赴地狱。”
“但是在此之前，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们。”
话音未落，女子的身体忽然化成一滩海水，融入布鲁斯的身体。
海水入体，布鲁斯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
中城高中的校门口……
“彼得！”见到彼得以后，格温显得有点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彼得挠头道，“呃……我觉得学校还没有下课……”
“很明显，你忘记了还有时差这件事。”格温走到彼得的跟前，双手背在身后，笑着问道，“布鲁斯在哪？”
“呃……我怎么老是忘记这件事情。”彼得回答，“布鲁斯……他一下飞机就急匆匆地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布鲁斯这家伙，真是的……”格温苦笑道，“电话也打不通，我本来想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的。”
“好消息？”彼得问道，“是什么？等一下，让我猜猜……”
“你获得九月基金赞助了？”
“不……我只是把论文交上去了，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格温笑着摇了摇头，“我爸爸今天上午醒了！”
“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彼得也惊喜地叫了起来，“那他出院了吗？”
“中午刚出院。”格温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彼得，你爱吃柠檬鲈鱼吗？”
彼得的脑袋似乎没有转过弯来，他看着格温脸上略带羞涩的表情，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一种鱼。”格温伸出手，在胸前比划了两下，“那个……就是鲈鱼……”
彼得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鲈鱼是什么。”
“那如果你晚上有空的话。”格温抿嘴笑道，“八点钟来我们家，为了庆祝爸爸出院，我妈妈会做柠檬鲈鱼，所以……”
“哦！”直到这时，彼得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我爱吃鲈鱼，真的。”
“那就说好了，八点钟。”说完，格温便跑似地离开了，但还没走两步，她又满脸通红地走回到彼得的身边。
“呃……彼得。”格温问道，“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彼得老实地摇头。
格温满头黑线地从书包中拿出一张纸，唰唰地把自家的地址写在上面，然后把纸塞到了彼得的手中，再次叮嘱道：“不要迟到了！”
说完，格温便再次跑开了，看着格温风风火火的背影，彼得呆呆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
离开学校以后，格温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布鲁斯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里？”接通电话，格温立刻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布鲁斯的声音显得有些疲倦，似乎才刚刚睡醒：“我刚刚在出租车上睡着了，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爸爸已经醒了！”格温立刻向弟弟分享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已经出院了！妈妈晚上会做柠檬鲈鱼，你一定要准时回来！”
“柠檬鲈鱼？”格温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布鲁斯应该会如同他一般高兴，但在电话里，布鲁斯的声音显得没精打采，“我知道了……我晚上会准时回来的……”
“你现在在哪里？”格温问道。
“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布鲁斯回答，“我本来想去看看爸爸，看起来不需要了。”
“总之，你快回来吧！”听到布鲁斯的回答，格温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知道了……知道了……”布鲁斯不耐烦地答应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后，布鲁斯长出了一口气。
但事实上，布鲁斯撒了一个谎，他并没有在去医院的路上，他现在才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
尽管在交还梦魇黑暗骑士的力量时，梦魇黑暗骑士的人格一度凭借力量现身，以至于发生了完全出乎布鲁斯预料的事情，但从结果来看，布鲁斯还是成功地将梦魇黑暗骑士的力量存进了三叉戟之内。
等到布鲁斯醒来时，自己已经恢复了布鲁斯·斯黛西的模样。但相应的，他也失去了梦魇黑暗骑士的力量。
“布鲁斯少爷。”管家站在布鲁斯身边，笑眯眯地说，“虽然很高兴您能恢复，但我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在您还小的时候，夫人曾说过关于她想要一个女儿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苦笑道，“我的头很痛。”
阿尔弗雷德笑道：“回家的时候，我可以帮您驾驶蝙蝠车。”
……
极端的低温和缺氧使这里成为了生命的禁区，除了飘飞的雪花之外，这里几乎见不到半点活动的东西。
但在这片落寞的天地之中，两个身影顶着风雪，孤独地前行着。
“布鲁斯。”女人穿着单薄的黄色长袍，但她似乎并不感到寒冷，她看着身旁的男人，说道，“你没有必要跟我来，我会回收这些所谓的遗物的。”
“在我的世界里，比你还要强大的人也失败了。”男人身穿蝙蝠战衣，说话的语气几乎如同他们所处的环境一样冰冷，“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法师。”
“既然那些遗物蕴含的力量如此强大，你又靠什么去回收它们？你的那些小玩具吗？”古一问道，“还是你的一对拳头？”
“我曾经拥有这些力量。”蝙蝠侠淡淡地回答，“我熟悉它们，所以只有我才能回收它们。”
“是吗？”听到蝙蝠侠的回答，古一微微地笑了起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就在这时，蝙蝠侠忽然一把抓住了古一的手腕，低下身子。他紧盯着前方，压低了声音：要来了！”
前方，在一片冰雪之中，一道绿色的光柱忽然冲天而起。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回到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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