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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雪阿爹和素荷见枫萍走远了,就走了进来。
      玉君站了起来,“阿爹,娘,你们怎么还没有睡?”
      雪阿爹看了他一眼,“这玉泉镇上那么大动静,我们睡得着吗?”
      素荷将雪阿爹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继而调侃道:“我们玉君的小媳妇,看来好像并不相信自己的相公嘛。”
      “娘,萍儿还什么都不知道。等以后,她便会对孩儿刮目相看了。”玉君笑着说。“娘,谢谢你。”
      今早素荷送给枫萍的古镯,是能趋吉避凶的宝物。这个镯子是素荷家的祖辈传下来的,平时她最爱的就是这个古镯。
      “说什么傻话,你媳妇不就是我的女儿?跟在我们身边的人,能不做好预防措施?”素荷边说边瞅了一眼雪老爹。“这明箭易防,暗箭难躲。她一个小女娃娃,你得多爱护一点。”
      “玉君知道了。”
      “这山上成了精的树妖,看来也并不算棘手的事情。玉君,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雪老爹看着他问道。
      玉君淡淡一笑。“孩儿还能应付。”
      “恩,那我和你娘明天还是先回去了。”雪老爹说完话,就站了起来。“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玉君,万事不可轻敌,事事小心为上。”素荷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声的叮咛着。
      “好啦,素荷。玉君已经长大了,你还当他是长不大的孩子啊?”雪老爹看素荷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就出口劝道。
      “我嘱咐一下儿子不行啊!”素荷回过头来说道。
      雪阿爹叹了一声。“行,你继续。”
      素荷扁了扁嘴,背过了身子。“不说了。”
      玉君见阿爹和娘拌起了嘴,就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也不上去劝解,像这种情景小时候经常上演。唉! 一晃眼,已经有十年没有看到了。
      “素荷啊,怎么还小孩子心性。”雪老爹看了一眼玉君。
      “我去看看萍儿,怎么洗到现在还不出来。”玉君边说边退了出去。
      站在庭院里,可以看到南面天空的火光已经被熄灭了。人群的叫嚣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是空气中还有着木材被烧焦的焦炭味。
      刚过了二更天,院落里面看上去黑漆漆的。偶尔一阵微风刮过,也是热烘烘的。纺织娘和蛐蛐的叫声听上去倒是比白天的蝉鸣顺耳许多。
      “不知道这只小野猫洗好没有。”玉君笑了笑。“没洗好的话,我倒不介意和她来个鸳鸯浴。”
      他边想边信步往澡间迈去。
      刚迈进敞开着的门,就看到枫萍背对着大门,光着脚站在一只圆凳上,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脑后,连衣服都已经沾湿了一大片,手里还紧紧拽着一只绣鞋。
      “萍儿,怎么啦?”玉君走到她的身边,大手一捞就把较小的枫萍抱到了怀里。
      “好大一只蛾子!”枫萍用鞋指着澡盆。“我刚穿好衣服,就飞进来一只巨大的蛾子!还好我眼明手快的一鞋子拍晕了它的脑袋,喏!掉在澡盆里了。”
      枫萍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玉君一脑门冷汗的挨近了澡盆。果不其然,这正在吐泡泡的仁兄,不是别人,正是花谷!
      玉君叹了一声,放下了枫萍。
      然后伸手捞起了正吐泡泡吐得起劲的花谷。想他的花容月貌一向是他自以为傲焦点,被枫萍这么一鞋底的抽了上去,不知道他醒过来会怎样一副光景。
      “喂!你把它捞起来干吗?越是花里胡哨的东西越是有毒!”枫萍穿好了鞋子,在一旁叫道。
      玉君抖了一下,差点又把花谷给掉水里去。
      越花里胡哨越有毒?想起第一次见她,她那一身花里胡哨、恐怖兮兮的打扮。玉君笑了笑,是有毒,他就在不知不觉里,莫名其妙就中了她的毒。
      “他是花谷。”玉君边说边用食指和中指迅速点了他几个穴道。
      这家伙,可能乘人家不注意,又跑去偷酒喝了。真是不可救药了!
      “花谷?”枫萍不可置信的走近了过来。边瞅边说:“我说他怎么看上去脂粉气十足,你看他脸上的图案,就和台上唱大戏的花旦差不多。”
      说罢,还鄙夷的捏住了鼻子。“一身酒气!”
      “他就是有点贪杯,个性还是不错的。”玉君冲她笑了笑。“走,我们先把他搬到他的房间去。”
      玉君随手扯了一块布匹,包在了他的身上。
      将酒醉的一塌糊涂的花谷搬到了床上。玉君看见枫萍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
      “你要不先去睡吧,我帮他把湿衣服换一下。”玉君拍了拍她的脑袋。
      枫萍瞅了瞅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的花谷,“我去弄点醒酒的茶来吧。看他这样子,明天又要头疼的鬼叫了。”
      “不用了,你去睡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玉君将她推到了门外,“明早还要送阿爹和娘回去,你可不要睡过头了。”
      “哼!怎么可能。”枫萍撅了撅嘴,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拉住了玉君。“那妖怪的事情呢?你真不打算和阿爹还有娘说了吗?”
      玉君拍了拍她的手,“你就放宽心的相信你相公吧。”
      “可是,唔!”她刚要开口,就被玉君低下头来给吻住了。
      等到玉君抬起头来,只见她满脸羞红的马上伸头去看花谷有没有醒过来。
      “你再不回去乖乖睡觉的话,我就要吻你咯。”玉君调侃道。
      枫萍似嗔还羞的瞪了他一眼,见玉君又要低下头来,马上提着裙子转身跑开了。跑到拐角还回过头来冲他做了个鬼脸,“色狼!”
      说完就飞似的溜走了。
      “这只小野猫。”玉君笑着摇了摇头,返身帮花谷把湿掉的衣服替换了下来。

      这大热天的,早点出发总比顶着烈日赶路的好,虽然马车上有个车棚。所以,天边才微微泛了点白,雪阿爹和素荷已经打点整齐的准备出发了。
      枫萍站在玉君身后,搅着衣角,踌躇地看着阿爹和娘。虽然玉君让她相信他,可是他那副不怎么让人信得过的略显单薄的身板,还有他那张面如冠玉的脸蛋,她实在是不怎么放心他能斗得过那个红眼睛的妖怪。
      她想开口让阿爹和娘留下来帮玉君灭了那个妖怪,可是,如果她开口的话,玉君一定会大受打击的!他一定会以为她不信任他!
      唉~ 她该怎么办?
      “枫萍,”素荷和蔼的将她自玉君身后拖了出来。“你怎么啦?舍不得娘和阿爹吗?”
      枫萍瞪着一双干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素荷。“娘,不能再住几日吗?”
      素荷看了看玉君,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玉君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如果他欺负你了,等你们回家,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玉君看了看正在往上爬的太阳。“娘,你们好上车了。你不是最怕热了吗?等这日头一出来,可真够受的。”
      素荷睨了他一眼,“那我们走了,你们自己多注意一下身体。”
      雪阿爹在马车里咳了一下,撩开帘子说:“素荷啊,该走啦。这时辰不早了。”
      “就来了。”素荷来回看了看枫萍和玉君。“玉君,枫萍就要你多照顾了。”
      “恩,放心吧,娘。”玉君微笑着将枫萍揽到了怀里。“你和阿爹也要多注意身体,多多保重。”
      “恩,等着你们的好消息。”素荷朝他们笑了笑,轻巧的跃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拐过了街道,渐渐消失在了眼前,玉君微微拍了拍枫萍的肩膀。
      “娘子。”
      枫萍心里一跳。除了新婚那晚,玉君平时还没有这么叫过她,此时,心里顿觉即喜又羞。
      “什么?”她问。
      “你带了二只不一样的耳环。”玉君说。
      枫萍马上捂住了耳朵,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往卧房跑去。
      这个可恶的家伙!都怪他,一大早被他迷迷糊糊的叫了起来。待紫苑帮她梳好了发髻,她怕来不及就随手捞了二只冲了出来。怪不得娘早上看她的时候怪怪的,欲语还休的样子。
      啊!这个可恶的家伙!
      她这一路疾奔,七拐八弯的也没看路,结果就和刚睡醒的花谷撞了个满怀。
      枫萍捂着鼻子和额头,疼得满眼泪水。花谷捂着胸口,弯着腰,满脸的痛苦,他被她的铁头撞得一口气差点没岔过去。
      这个小丫头!碰到她总没有好事情!花谷愤愤然的抽着凉气,瞪着她。
      “你干吗突然冲出来啊?”枫萍抹着眼泪嚷道。
      “你这丫头!是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冲过来的!还恶人先告状!”花谷揉着胸口挺直了腰板。哎哟!他的胸口啊!
      “喂!谁是恶人!你撞歪了我的鼻子,你赔啊!”
      “就你这模样,撞歪不撞歪有什么区别吗?”
      “哈!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有什么好臭美!说你是男人,你身上没有阳刚气。说你是女人,哼!我都要为我们女性同胞汗颜!”
      “你!”花谷气得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枫萍这次学乖了,他一提她,她伸手照他的脸上就是一拳,动作出奇的迅速。
      “啊!”花谷丢下枫萍,急忙捂住了酸气直冒的鼻子。这个可恶的丫头!
      “哼!让你凶!”枫萍挥了挥手。老天!真疼!
      两道殷红的血迹顺着鼻孔就滑了下来。花谷摸了一下,再一看,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郎枫萍!”他大喝一声。
      枫萍也傻了。她没有想到,她那一拳威力会那么大!
      “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她脚底抹油的就往大门口跑去。
      毕竟,在花谷狂性大发杀掉她之前,只有玉君可以救她。
      “救命啊!救命啊!”她一路狂奔的大叫。
      花谷抹着鼻血,在后面紧追着。“不要跑!你个臭丫头!”
      玉君刚在门口伸了伸手脚,就听见宅院里面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他回头一看,就看见枫萍正飞快的向他跑来,身后的花谷下半张脸上全是血,正凶神恶煞一样追着他的小娘子。
      这小野猫才进去没多久,这又是给他唱得哪一出啊?
      这花谷,唉~ 一世英名啊,怎么碰到他家小野猫就全部毁了。
      “玉君!救我!花谷疯了!“枫萍大叫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谁疯了?!你一拳把我鼻血都打了出来,你才是疯子!”花谷抹着脸上的血迹,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要吵了!”玉君看了看街上陆续出现的百姓。“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再说。”
      枫萍拉着他的手臂,躲在他的身侧,防备着花谷的偷袭。
      花谷则恨恨的瞪着她,“我先去把脸洗一下。”他说完便一甩衣袖,往后院走去。
      “你们这又是怎么回事啊?”玉君边走边问。
      枫萍吐了下舌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玉君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是……”
      “大师兄。”一声温婉的声音自身后传了过来。
      枫萍和玉君同时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温婉似水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门口。
      一头像银河一般泛着柔亮光泽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的随意挽了一下。一张出水芙蓉般的脸蛋上,唇不点自红,高挺的鼻梁,柔得像水似的眼睛从一开始就定定的注视着玉君。
      好美的女孩子,她究竟是谁?
      “宁桑。”玉君楞了一下,便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轻缓,像是怕太大声会吓到她一样。
      看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是那么的登对,郎才女貌,那样貌简直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她究竟是谁,玉君的小师妹?对于玉君的态度,枫萍心里不由得感觉像被针刺了一样。
      “想来看看大师兄,还有”她侧脸看了一眼枫萍,对她露出一抹闭月羞花的笑容。“大师兄的新婚娘子。”
      “萍儿,来。”玉君将她拉了过来。“这就是我的娘子,枫萍。这是我和花谷的小师妹,宁桑。”
      宁桑向她行了个礼,“姐姐。”
      枫萍愣了愣,虚托了一下。“宁姑娘不要客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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