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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炼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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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炼月
像猫一样是酒吧,所以就应该有酒保和调酒师。
调酒师是个丫头,小鸨从小到大唯一的女性青梅竹马,小时侯因为他多病又白,没少受班里小胖子的欺负。都是这个像姐姐一样存在的人帮他骂走小胖子的。也是为了小鸨,为了这个酒吧她才学的调酒。
炼月,一个妖冶的名字,却属于一个男人。小鸨从来不把牛郎们叫做牛郎,都是侍应生或者酒保。但是他却喜欢人家叫他小鸨,因为这样够坏,够奸。所以炼月只是个酒保,长的妖艳名字妖冶目光冷俊的“头牌”酒保。
第一次见炼月,小鸨还在上学,一次秋游,在798的飒飒秋风里,他看见他潇洒地坐在台阶上抽着烟,然后小鸨就不走了,蹲在那里抬头直直盯着他,眼里读不出表情。炼月也是个怪人,不爱和陌生人说话,对面又是个毛头小子就更不愿意搭理。俩人就这么耗了一下午,直到小鸨打了个喷嚏,然后用手胡噜胡噜了已经发红小鼻头。被冻得有些僵的身子动起来不是很协调,有些滑稽可爱。可在炼月看来,突然望天哀叹,完,遇见个猫妖。于是掏出也不知道他从哪变出来的炸带鱼,递了一块给那妖精吃。饿了一下午的小鸨见到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当然奋不顾身地扑过去,猫妖这个称呼便在炼月心里作实了。
这样无厘头的事恐怕再没有第三个人干的出来了。
炼月这个人,很高傲,不爱说话,不爱笑,但长的颇为好看,不说话安静做事的时候很招各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欢迎,那说话的时候呢?答案是他很少说话。其实熟识他这个人的人都知道他很容易相处,只是外表看着冷酷无情,但内心很细腻,不然一个20出头的毛头小子小鸨也不会在他的帮助下,那么顺利地把酒吧经营地那么好。小鸨这个人爱折腾,爱热闹,加上别人都看他小,惯着他,就更变本加厉在自己底盘上翻云覆雨,但每次一到了炼月身边,就安静地像个睡着的婴儿。别人问他为什么,他总是说:因为炼月像个易碎的瓷器,声音稍微一大,就会碎裂。其实是因为一次炼月嫌他聒噪,在他的带鱼上涂了点乳果糖。糖能让小鸨安分?如果你这么问小鸨,他一定会踩着你的腰咬牙切齿地为你背一段话:乳果糖(lactulose)为半乳糖和果糖的双糖。它在小肠内不被消化吸收,故能导泻。未被吸收部分进入结肠后被细菌代谢成乳酸等,进一步提高肠内渗透压,发生轻泻作用。轻泻?他足足泻了5个小时!血泪史啊血泪史。所以招谁不能招炼月,这是大家的共识。
嘿!可偏偏就有不信邪的。
那年冬天,酒吧里来了个小姑娘,看样子还不到18岁,我们“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小鸨弟弟当然义正严词地把她拒绝在外,倚在门框上不停打哈欠,睡眼朦胧的小鸨,邪邪笑着,上下打量着这个为了漂亮穿裙子却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子,真真儿一点不怜香惜玉。
“你谁啊?干吗不让我进去!”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依旧那么讨厌。
小鸨撇撇嘴,懒洋洋地回到:“你谁啊?干吗我要让你进去?”
女孩子气得跳脚:“我来找炼月,你起开!”
哟哟哟不得了啊不得了,我们炼月真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啊。小鸨径自做着发财美梦,完全忽略了面前可怕的生物。
“哎哎~我跟你说话呢?就算你不理我让我进去也行啊。”女孩子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像水獭一家里的那只叫奶油的小宝宝。不是可爱的意思,而是无论你对他说什么他都不搭理你。
“第一,我是这老板。第二,你未成年。第三,就算你成年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完全可以不让你进来。”小鸨眯着眼睛,一脸贱相,就像在说来反驳我呀来呀来呀。
女孩子被说的没辙,只能愤愤地一跺脚跑走了。
“月啊~啊~啊~亲爱滴~”小鸨送走了瘟神,大喊大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自家院子。待近到炼月身边,便突然收敛了声音,诺诺地叫了声:“内,炼月,刚有人找你,被我轰出去了。”
“女的?”一抬眉。
“嗯嗯。”忙不迭点头。
“聒噪?”
“嗯嗯。”
“干的好。”
“哈哈哈哈哈我被炼月表扬咯!”小鸨得意忘形地高声庆祝,结果瞥到了那英俊的脸上微簇的眉头,立刻又安静下来,赶紧溜到房间的另一头。天,太可怕了,要是自己晚那么0.01秒收敛的话估计今天又得和马桶过夜了。这个冷酷无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