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河桥畔，望穿千年。（我们都爱的太自私）》喜事多

30、就此告辞吧云秦！

　　承天欢猫眼里闪着宠辱不惊的淡定光泽

　　我的锁魂索缠在他的颈项上，也许我说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承天欢，不要以为我是说笑，我的话你必须明白，我不是长生那个笨蛋。自然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对我孟昌平来说只是个不错的炼药素材。”我冷笑，其实我确实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要他帮我一个小忙，不过看来也不见得有多顺利就是了。
　　“我只认得灵魂，你是长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为了云秦背叛过你自然也可以为了你背叛他。”他笑的苦涩。“或者你觉得杀了我才解恨？”
　　“你背叛过谁与我无关，我只是要你帮我孟昌平背叛那只狐狸。你可以选择不背叛，如果那样选择我只好杀掉你……另外，你背叛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你也把那件事给忘记吧！”

　　承天欢眼神陡然一亮，寻求保证般的问道：“你真的不恨我？！”
　　“长生本来就不会恨谁，就算最后也不过是伪装成恨的无奈在攻击着他。所以他去的很安心。”我淡淡的描述着内心的感觉。但是啊，长生解脱后学会了用伪装保护自己。他承天欢在长生离开后就一直内疚至今日，甚至想过再次杀死那让他内疚的人在他的时间里充满了痛苦、不安、矛盾。
　　既然这么痛苦干脆当年洞庭湖边就不要让他们相遇了。那样也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处境——
　　抵死纠缠后，最终也不过是烟消云散后的两不相干。
　　“你不是他怎么会知道？”
　　“它告诉我的。”我笑着收回炼魂索，取出桃花酿，我知道他会帮我的。“可愿意陪我喝上两杯？”

　　“既然这样，那陪你一醉又何妨？”承天欢微笑，他等这句承诺，这声原谅，等得太久了。还好他终於等到了。身边这人，说不恨他了，让自己原谅自己。多年的透彻心肺的悲恸和懊悔，纠缠他这麽多年，今日终於得到了无尽的解脱。他的眼眶湿润了，见我看他，他掩饰般的说举杯问道“事后妖界又不可以待了，我去长生殿帮你照顾桃花可好？”
　　我笑，没回答，因为我没有桃花要他照护，我不是长生……我是孟昌平。
　　“答应我长生，不要伤云秦他太深，他只是太爱了，反而自私得不懂为你设想。”阴影在他脸上一晃，伴随着深邃的无奈和忧虑。
　　也许，爱原本就是自私的……

　　我看着他很久才低头取出烟和打火机，神情的萧索的熟练利落的单手打着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在亿日亿年眼睛里长生太善良，但在我眼中他太残忍了，那天，他的多事才是改变他一生的事实，他的出生和存在，并非上天安排他照顾桃花，而是毁了一切，同他母亲一样，用微笑着诱惑他人去扼杀，扼杀一份纯净无辜的存在。如果他乖乖但是待在长生殿里，一切都好。但他出来了，然后等待他的是血洗天地。
　　我的计划很简单，简单到让人不安。
　　……………………………………………………………………………………………………………窒息的黑暗
　　在月色被乌云遮住时，我用精血纂动了禁忌的阵法后，身后白光一闪，承天欢从阵的另一边飞来握著我的手：“你无事便好。刚我感觉到你的脉搏微弱，还以为……”
　　他面色苍白如雪，气息未定，忽听到身後一句低得几乎不可细辩的话语：“承天欢……你背叛我！”
　　他慢慢回头，只见云秦脸若死灰，紧紧的盯著他。

　　天空里霍然出现刺眼的闪亮，一道张牙舞爪的闪电狂妄撕裂了叫人窒息的黑暗。
　　我在这束光里，看清了祭祀高台上的面孔，被逼到绝路时濒临疯狂的寂静——就如同他第一次看见时的，那般纯净无暇。
　　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淡淡道：“我才是主谋。”
　　“你怎么在这？”他看像我。然后看着承天欢，难以抑制的恨意在银眸中流窜。“长生怎么会在这里。”
　　“我会在这里是为了，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啊！”我笑。阵法达到了比我预先还要好的效果。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飞身上前，看到他惊喜的……没错，是惊喜的脸，他以为我要帮他？真是盲目的信任……我勾起唇角，把炼魂索斩向了他的身后。

　　我手持炼魂索，在我的手中有他的一魂一魄，可以说我随时可以重伤他，甚至于毁了他。
　　他就跪坐在祭祀的高台上，手指微微颤抖的捡起地上还在抽搐不止的狐尾，在那狐狸尾巴断开的地方，还有不甘的血液涌出。
　　困在冥仙阵中的他无助的一如当年。
　　此时，我心里没有报仇血恨的快意，只是平静的转身走下高台。
　　“站住。”他喊道，我回头看向他，他站在高台边，劲风拉扯着他的银发和血色长袍的袖子、衣摆、挂饰。
　　我抬起头，他低首；如初雪般的脸上，表情冷漠的近乎残忍，银色眸中闪烁着我无法明白的算计。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长生是你越轨了。”说完对我甜甜一笑。
　　我微愣；然后不由觉得好笑，因为我刚刚竟然想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同那个笨蛋长生一般原谅他，也许没有也许。
　　我当然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云秦他在赌，用他的一切来赌我的心。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合格的赌徒，所以才可以接受自己会输得一无所有，还是抱着微乎其微的侥幸心理放手一搏。
　　但是他不明白，情之一字，不是赌博。因为没有庄家，也没有对手，太陷入自欺欺人的骗局中，终将会伤痕累累，没有全身而退一说。
　　我手腕轻翻转了几个，用朱砂画符的手指施加了一些力气掐紧他的魂。

　　“长生哥哥你不相信爱情。”
　　“不我相信爱情，但我不相信你。”我笑着否认，不顾承天欢的反对飞上高台，轻巧的落在云秦身边，伸手抚摩着他的长发。我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一直不是，这么对他主要是出于我的自私，我没有能力一次性的打倒他，自然不会得罪他到底，我是个卑鄙的人。
　　“长生哥哥……”
　　“云，你的爱情我承担不起，你的爱里没有包容，没有谅解，没有放纵，只有爱和占有。你要知道包容和保护才是爱的一切。你说的对我越界了，我想回去，你不愿意放手就跟我来吧！”就算全世界都不原谅你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已经重新悔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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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以前的行为，我取你一魂一魄交给修真界当作惩罚，你若不愿意跟我来，我也不欲与你为难，那我们就此告辞吧。”

　　我把妖狐的一魂一魄收到了炼魂索中，或许这样我就会有所交代了吧！我现在需要早点回去找到我的身体，还不知道那蛇妖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