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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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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风华飞飞逝,今日无酒笑红尘。半生是梦啊!梦终究会醒的,人生有七苦,其中求不得指的就是这花开花落,花开,喜;花落,悲。所以古人才说: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就是为了能多守护这花一阵子。
红影纷飞,瞌光绚烂……
此时,学院的校长室。一个阴谋正在逐渐形成,阴谋,我讨厌这个词。
灯火阑珊,各色礼服、各色人等交织成一副歌舞升平的场面。在这里寂寞的人会丢失自己。我眯着眼睛环顾四周,我告诉自己,我是在寻找着默默的身影,事实上我自己心里知道默默不会来的……再清楚不过,所以我只是找个借口,或者说我是在找自己。
大厅中央几十对男女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对跳舞不热衷的人们则按照自己的喜好和身份,自然而然的聚集成了不同的小团体,分散在各个角落。穿着整洁,受过良好教育的侍者穿梭在客人之间,手里端着美酒或佳肴。
我有些无聊的吃着点心,对来搭讪的人统一给了一个有着嘲讽的冷漠笑容。
我靠在落地窗前看着满院的桃花。好美啊!我在身边布下结界后陷入自己的世界……
记得小时侯第一次做饭(好吧我承认,是我偷偷叫的外卖拉。)吃给师傅吃,饭前师傅特别感动,直夸我好孩子只是不知道他知道在他闭关的三个月期间我不小心打坏了他最爱的法宝和用光了他所有的积蓄和偷了昆仑山上那几个老家伙的成名法宝用来熔炼炼魂索被到了证据,估计不出三日就会追查来的事和不小心偷喝了他小心藏好的千年碧绿酿和把我的师弟,那个多嘴的小人参精打回原形下酒了跟他说,小人参精在闭关的事和把他的宝贝白虎精的内丹取出炼药,结果没成功反而把整个妖山一半都炸上了天。只得用障眼法把一切掩盖起来的事和私自下山等等事情……时会不会还夸我。
师傅一脸欣喜的看着我,随即又忧伤的攥紧筷子说:“平平,你终于张大了,懂事了,师傅觉得有些事是时候跟你说了,你要记住了,从今以后除非最爱的人,否则不需要对他们温柔,你或许不知道,但这是事实,你的“星”很特别很特别……你早晚会遇到你宿命的那个人,记得千万不要对他笑,你的笑就是孽缘的开始……师傅很抱歉不能帮你。”
“师傅多滤吧。”吃饱喝足的我坐在椅子上拿牙签剃牙满意地直哼哼。“像我怎么会喜欢上自己以外的人”
师傅收起了伤悲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我,“真不知道你吃那麽多东西都哪去了?”
切,小气,不就是把我们的菜吃的七七八八嘛,我每个菜还留了一口给你呢!
“唉”师傅突然放下筷子。
“怎么了?没胃口吗?没胃口的话就说,你的那份饭菜不能浪费了。我帮你吃掉好了。”我一脸孝顺的样子道。
“你……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师傅你抽风了吗?还是卡带了?”
“十年了……我好象根本不了解你纳。”师傅眼神中犀利的光彩一闪而过。
“师傅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人老了脑袋就不灵光了”我一脸好笑的看着飘逸的不象凡人的师傅,“我是你老人家一手带大的,我几岁不尿床,几岁扎第一颗牙,小时侯我的尿布不都是你换你洗,除了不吃你的奶,当然你也没那可以喂饱我的工具就是了。我屁股上有几根毛你不是一清二楚,要说我还有你不知道,那就是我为人善良、资质极佳,百年难遇,品行端正,为人侠义,心胸宽阔,善始善终……。人送外号火爆浪子,神勇小霸王,多情神剑,阿姨杀手,玉面郎君……哎,师傅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在听了我的话觉得惭愧吗?师傅你怎么晕了,师傅……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谁帮我背黑锅啊!!!师傅你放心的去吧,我已经帮你暮色了好几处灵地,随便一个都会让你睡的很舒服的。”
“闭嘴,我还没死。”师傅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师傅,小子先走了,记得吃完后把桌子收拾一下。”我笑,我得意的笑……
“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不肯歇下保护色吗?你甚至保护到了自己的眼睛。”本来该趴着的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窗前。我靠,师傅的法术又精湛了……
“啊!大爷!恩,不对应该是师傅!您是上天赐给我的灯笼!!”我立刻从飞身去抱住师傅的大腿还磨蹭两下。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我的亲爹,亲师傅您老人家刚用的法术一定要教我,我可是您最乖的徒弟”(我看是嘴乖吧!路过的路人甲看得摇头不已,“世界上怎麽有这麽恶心的人,竟然还活著!?” ) “你想学!!!”百分百的肯定句。
“是”
“那就乖乖的听我说完。”师傅说道这,眼神竟然黯淡了下来。“师傅从来没让你担当过什么,我本来也想一直这么下去,但是那个人时日不多了……我也……”
“你走了我过的更好。”我的声音在笑。所以你也要抛弃我随那个人去了吧,我知道,师傅……我突然很不安。抱住师傅的手,不由紧了紧。但也只是一瞬间,我松开了他。
“昌平……”
“呃?” 我抬头。
师傅定定看着我,叹了一声: “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在哭泣………..”
眼睛?
在哭泣?
我呆住似的回望师傅,终于还是…………轻轻笑了起来。
“可是你知道吗?当你谢下伪装时,淡淡的眼神和偶而不经意间无意识的对一个人极尽温柔的时候,你会给那人一种沐浴在光中的感觉,那种被爱着,被包容着,被温暖着,被救赎着的感觉,你能让最阴暗,最邪恶的灵魂都认为自己可以被爱着。还有你的脆弱眼神让人觉得自己被需要着。”
阳光吗?像我这种出生就带来灾难的没血没泪的魔鬼怎么会让别人觉得温暖,阳光,我也需要啊,怎么不见谁把阳光给我。
“平平。”
“干吗?”
“如果不幸遇见你宿命的那个人,一定不可以在他面前使用那招,不,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都不可以用魔音。答应我。”
“哦”
“你和那个人就像光与影,互相对立却只能依靠对方才能生存。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的同时也互相伤害。”师傅这么说着,透过竹窗遥看笼罩在茫茫白烟中的桃林,眸子渐渐迷蒙。红粉倒映凤眼,眼瞳内满是花影幢幢,眉宇却尽是断肠颜色,茫茫雾影笼罩,瞬间,我以为他在哭,细看,却不是。
“伤害?就像师傅的爱情吗?”我真的会像师傅一样爱上别人吗?不过爱情又是什么呢?(不要怪我幼稚,当时我才十岁)
“傻小子,那是不同的,不是每个人都有宿命的人的,宿命不仅仅代表爱情,它更多时候代表敌人。如果不是其中一方死亡,恐怕你们得一辈子纠缠下去了。 ”
“敌人,傻瓜才会对敌人笑,对敌人好。”我笑,师傅这是开玩笑吗?
“呵呵,说的也是,你小子没心没肺的……唉,看来我多滤了。”师傅笑了,看着窗外。窗外朗月清风,浓烟暗雨,天教憔悴瘦芳姿,红颜自古多薄命。纵爱惜、不知从此,留得几多时? “平平,你觉不觉得今年的桃花开的特别妖艳……”
我点头。多年后的今天,我才知道师傅那是迁怒,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桃花徒照地,终被笑妖红。(选自:钱起 【梨花】)
淡淡的笑洋溢在唇边。师傅……
在舞会快结束时,我回到了大厅,邀请我来舞会的院长老头此时正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身边围着不少人,足有十几个,在一起高谈阔论。
他们用的是英语,说的又急又快,我一个字都没听懂,所以就退出了风暴圈,不过这是舞会开始的事了,没想到,现在还在那边聊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根本都没换过姿势。
结果,天空一声巨响,老爷我隆重登场,华丽丽的成为了幻影小队的一员。
幻影小队成员:首先是外号火爆浪子,神勇小霸王,多情神剑,阿姨杀手,玉面郎君……的本大猪脚……
然后是与华山派掌门人岳某人有异曲同工的喻里德(至少我个人这么觉得的。最主要的是他的存在很自然的抢去了我的光彩。)
还有那个脑袋秀斗的骑士,不要问我是哪个了,当那小子取下头盔时我才知道他的骑士大神果真很公平;就是因为他张了一张会抢我风头的脸蛋,才会很公平的给了他一个秀斗的脑袋。一头波浪般及腰部的银白色长发(据说是家族遗传的,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深邃的蓝眼睛,雪白的皮肤,身材高挑约莫一百九十公分左右,看起来充满了书卷味,文质彬彬的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前日那个好勇斗狠的骑士。见我盯着他,他竟然脸红的低下头,真是个单纯的家伙,我喜欢。
我冲他笑了笑,双手抱拳。:“兴会,前日多有得罪,在下在此说声对不起了。”
他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仪,嘴角抽搐,僵硬的回给我一个善意的笑容。我忍不住翻了翻眼球。:“我说,你不想笑,也不要哭啊!”
好象我说的太多了。下面我接着介绍我们小队的排名第二的法师。一个拥有超强破坏力的雷系法师,老实说,我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只见他一脸憨厚的冲我们笑了笑。在自我介绍时法杖不小心放出雷系的中级法术,你别说效果蛮大的,成功摧毁了半个院长引以为傲的金碧辉煌的私人别墅,站在院长身边的我看的真切,只见院长斑秃的脑袋上仅剩的几根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直挺挺的……但很快就一根一根塌下去,像猪皮一样粘回了脑门上。那表情好象是……该死的他不是习惯了吧!
那是不是代表我以后很长时间都要和这个破坏王一起任务???“院长老头,我不知道可不可以退出呢?”
“可以,我说过了我万事好商量,现在我们商量一下你毕业证的事情吧!”老头拨开猪皮似的头发,露出精明的……小三角眼。
“夷,外面有两只鸟在乱搞,我去维持一下制安。”说完我飘出了院长的视线。过了几秒又飘了回来。这个破坏力超强的法师名字叫做艾尔维斯。是个精力旺盛的家伙。
最后要说的是一个剑士,等等……他真的是剑士吗?怀疑ING
“等等,院长先生,你确定他是个剑士没错。那种据说是很厉害的剑士。”雷系法师在我还没开口前先我一步问出我的疑问。看来果然不是我眼花。大家都看的见。
“虽然说不太像,但他是个剑士这,绝对错不了。”院长这么向法师解释着,试图让他相信眼前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或者左右都分不清也不一定的臭脚老头是个‘伟大’的剑士。我虽然知道不可以以貌取人但这老头一无内力二无斗气,难道全靠剑法的招式就可以打败强大的对手吗?我觉得那不切实际,真的。
“不可能,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剑士,怎么看都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小孩子脾气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法师就是这么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指着老头大叫到。于是我决定温柔的给他讲道理,教育他逃尊老爱幼。于是我用温柔的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声音道:
“自己一身毛,还管别人叫妖怪。”
“???”
——————————————————————
任务。
我选择了离开,毕竟我是失恋的人。
我跟自己赌,如果说默默来送我时说让我不要走我就一定不会参加这次的旅行,如果她让我走,我就带她一起走。(有区别吗?) 然而我这怎么算都不吃亏的赌败得彻彻底底。因为我忘了加一条。如果她不来送我,我一定不会走。
——————————————————————师傅啊,你骗我。就算我真心对人,也不能得到幸福。我苦笑着坐在去魔幻森林第一站,沙漠小镇的马车上,吸了整整一上午的香烟。
大漠广阔的风光,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安慰。或者说是转移了一下我的视线。在中国时一直都想去关外走走,却从来都没有去过,因为怕,我怕自己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别人都说西出阳关无故人。西出阳关无故人相陪,醉也不需归,是不需还是不许呢?没人说的清。 沙漠小镇里我们报了公款买了点东西。看着跟我们来的财务官两腿打颤的背着账单踏上了期盼已经的回程之路我的心中万分痛快。估计院长老头没料想到我又乾坤袋,法师有空间囊吧!剑士和骑士各花高价买了一驾豪华的魔法马车和几辆专门运送行李的脚程好的独角兽拉的车。否则他绝对不会说“放心,一切有学校呢,报公帐。”当然也不排除当时他是喝多了。
轻灵的驼铃摇响了沉寂空灵的古音,带领着我们踏入了死亡沙漠。
在这里除了离奇高大的仙人掌,几乎没有别的绿色了。就连零星的几棵沙柳、杉篙等沙生的植物,也是泛着可怜的灰黄色。虽然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遇到比较高级的怪物,但就是白天这快把人烤成肉干的大漠天气,和晚上把我们冻的鼻青脸肿夜。都让人快抓狂了。至少让我们的法师们。
途中我们遇到过流沙,损失了一辆魔法马车、一匹独角兽和一车物资。但所幸人都没事。
“道士,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下。”法师从魔法马车中探出头问。
“算了吧,我还不累。”让剑士再睡会吧,那老家伙又喝醉了。
“可是,你都没休息过。”
“法师,道士说的没错,你们法师的体质不好。坐在车里会好点,等下再换道士休息。”骑士骑在爱马的身上看着我道。眼神在询问我的状况,我回他一个笑。表示我没事。
法师的大部分力量来源自自然的元素,比如风、水、泥土、而我们身处在的这个沙漠是被诅咒过的沙漠并没有这种元素。头顶是炎炎的烈日,脚下是炙热的黄沙,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简直就是一片广袤的自然之坟墓。
队里的两位法师都呈现了不同程度的脱力状况。接近傍晚时我们找到了一株极大的仙人掌靠在仙人掌边建了我们进入沙漠的第十个营地。准备渡过第十个夜晚。高达十几米高的仙人掌外形和普通的仙人掌没什么区别。就是体型巨大。或者说是大的离谱。上面一根普通的硬刺都有两三根手指并起来这么粗一百多公分那么长,且坚硬无比。骑士贡献出自己的骑士枪(好吧,是我夺的)我们美美的品尝了一顿烤魔兔肉。魔兔是一种比较低等的魔兽,经常出没在沙漠的边界的草食生物。我们抓了很多养在了马车上。
吃过饭后,法师们萎靡的神色大见好转,喻里德老大坐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指南针。“你还是拿着吧,这里面带感应器三里内可以找到大家。如果迷路了我们还可以找到对方。”
“队长,我们的任务真的只是前往魔幻森林那取回那样东西吗?”我问。
“当然。”
“当然是,还是当然不是?”我笑着问。
“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不相信。”我笑。
“我也不信。”队长看了我很久,才轻轻弯了下唇角说道。说完,人就闪到一边去独自喝酒去了。奇怪的人。
夜晚的沙漠很冷,我们躲在睡袋里也会冻得发抖。不得已,只好靠在一起睡。
后半夜,轮到我和骑士守夜,我披着毯子坐在火堆前煮酒喝。而骑士则一本正经的站在营地前腰都没有弯过。穿着那一年四季都不会换的款式————标准的骑士装扮。头戴泛着蓝光的钢头盔,一身黝黑的锁子甲,脚蹬软皮战靴,手戴锁链手套,手中是一根长达两米的精铁长枪(不愧是高级货,烧烤时烧黑的痕迹已经不见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包裹在铁皮头盔里,一点春光都不露。我都奇怪,他怎么还没有中暑。
我手印翻转,葱葱绿色从我指尖滑过围绕着酒瓶转动着。
“中国,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家。”骑士取下头盔,盘腿坐到了我的对面。“一个很神秘的国家。”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中国。”我把温好的酒其中一瓶递给他。“尝尝吧,这是我以前用无花的果子酿制的。”
“无花的果子,无、花、果。”骑士一个字一个字的用中文读到,旋即又笑了起来,很得意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炫耀着“我以前吃过哦,就是这种无花果,就是没喝过这种果子酿制的酒。”
“这不难,我取自天平山上的泉水与无花果配制加以竹子香精酿制成的。”我转动着酒杯,慢慢的吟道“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万物皆由缘,无花亦无果,人生浮云去。只等来世闲。……这酒名便隐藏在这其中了”
常常在想人活在世上是为了什么坐拥天下,死后还不是一场空,这一生的是非,还是等到奈何桥上再细细琢磨吧。
“好酒。”骑士饮下一杯后闻了闻酒杯惊奇的道:“这杯子上好像又一股香味。”
“那是桃花香,我用桃花瓣压出汁液混上春泥烧制成的,因为只选择了白色的桃花瓣,所以色泽上同白瓷杯没什么区别……”
“桃花……你身上的味道。”
“那是因为我张大的地方满是桃花的缘故吧。”我笑,骑士又饮下了几杯,然后用手指敲打着长枪:“轻轻挥动你的衣袖遮去这漫天的狂风沙
遮去永远的承诺掩盖太阳的坠落
我是如此地陶醉陶醉在美丽的金色阁楼
而为何你说该要远走留下仓皇无助的我
你说亲爱的无须感伤镜花水月的浮梦一场
聪明的人应该学会遗忘
而我不停地回首凝望执迷不悟要地久天长
风沙却覆盖了我脸庞
风干我的悲伤让这份爱在天空飘扬
风干我的悲伤永远我也无法遗忘
你说亲爱的无须感伤镜花水月的浮梦一场
聪明的人应该学会遗忘
而我不停地回首凝望执迷不悟要地久天长
风沙却覆盖了我脸庞
风干我的悲伤让这份爱在天空飘扬
风干我的悲伤就在风起的地方
风干我的悲伤让这份爱在天空飘扬
风干我的悲伤永远我也无法遗忘
风干我的悲伤让这份爱在天空飘扬
风干我的悲伤就在风起的地方……
(选自:风干我的悲伤)”
他慢慢的哼着,我淡笑着听着。知道……
“骑士,现在不是唱歌的时候了,快叫大家起床了。”我靠,我们怎么这么背!
“什么?”骑士顺着我的目光转过头去,远处的情景让他震惊当场。
只见遥遥西方天际,昏黄一片,已然与下面的大漠瀚海联成一体。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在那一片连天的昏黄中,似乎正又一条企图吞并天地的恶龙,不停的翻滚着膨胀着,绞起了更多的黄沙……火堆被脚下顺滑如水的细沙吞并到了地底世界。我忙唤出飞剑,浮到了半空之中。
空气中多了一丝丝浑浊的风,地面轻微的震动着。骑士不会飞脚步沉重,每一步黄沙竟都深没至膝盖以上,我把他拉起来,让他也踩在我的飞剑上,谁知他刚上来我们就差点摔回地上。他也太重了。
剑士死趴在法师的身上,法师差点被勒死,艰难的施展着浮空术,至于我们的队长,那个风系的法师则幻化出了一个风盾挡在我们面前。他是想风攻吗?
这时,风渐大,我们的营帐和一些来不及收拾的东西包括魔法马车,都被陷入了流沙之中。骑士相当心疼自己的爱马,如果不是我强行拉住他,只怕他脑袋一热陪他的爱马去了。
劲风卷起沙粒肆无忌惮的扫过面庞,微微的有点刺痛,就算是浮在半空中,身上仍然堆满了沙土。远处传来了风暴咆哮之声,如闷雷一般,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似万千远古洪荒的齐声嘶吼。
那声音像极了我当初训练时在百丈高垂直下的瀑布下一样,感觉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种声音,苍凉,浑厚,响彻在天地间。不容忽视。来不及细想,我抽出了一张符纸画出一个飞行符给骑士。“这个,可以让你浮半个时辰,我等下来接你。”
“行,哇啊!”骑士庞大的身体吊在一张小小的飞行符上连动都不敢动。也真难为他了。
我窜到队长身边布阵,
此时风暴已经很近了,平荒大漠翻腾起滚滚沙浪,如同风暴下咆哮的大海,波涛汹涌。
因为空气中搅满了大量的细沙,几乎五步之内都难以识人,这还仅仅是风暴的边缘,强烈的风沙就已经让人站立不稳了。眼睛里不断又沙子进入,耳朵边也只能听到风声。
顾不得会不会吃沙子了,我取出五枚古代铜钱,一把掷向空中,铜钱齐齐高升数十尺,突定片刻,后遂分向东、南、西、北、中方向射下,落地深没入沙土之中。
我右手执炼魂索,左手邹决,口念五德星君之名:“东方木德真君,南方火德真君,西方金德真君,北方水德真君,中央土德真君急急如律令,化盾。”
五彩之盾同风盾一起强行阻挡着风暴的脚步。吐掉了嘴里的黄沙,我向队长靠近了些,人都是离不开团体的,一旦害怕就会挤到一起去,我只是用行动证实了一下。
队长和法师两个人联手在半空中画出了六芒星图案,图案闪耀出耀眼的光芒,一道浑圆的气墙出现。
“趁现在,大家快走。”
队长一声令下,我们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