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查案（一） 剥人皮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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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瑾被燕皇点名自然不能推脱，正中间一块圆台本是给舞姬用的，如今也得让出来了。
而许开阳则被燕皇叫到跟前被警告不准离张怀瑾太近。
乐器奏响，一曲沙场点将，气势磅礴，大有不教胡马度阴山的波澜壮阔，手中三尺青锋寒芒闪动，如银蛇狂舞，剑吟！嗡嗡作响。
潇洒的身姿，飘逸的剑法，好似顶级画师笔下的水墨画，将柔和力二字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霎时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就连专门记录皇帝一切的起居郎也忍不住奋笔疾书，将眼前之美永世流传。
楚惊鸿这时也安静下来坐在一侧脸上写满了骄傲，美眸异彩涟涟。
剑舞毕，被燕皇警告的许开阳也不敢再上前来刷好感，只能郁郁寡欢的和其他世家公子喝酒。
张怀瑾收剑回到座位上一个人自斟自酌，有了燕皇的言行在前，哪儿还会有不长眼的人找张怀瑾的喝酒。
她一个人也乐得清闲。
夜宴到了尾声，本以为可以就此结束，没想到却又出差错，建文王许清辉没有任何消息突然出现在中秋宴上。
“皇兄万岁，臣弟不请自来，还请皇兄勿怪。”许清辉还没来到燕皇跟前，便遥遥跪拜请罪。
当着满朝臣子世家的面，三跪九拜，燕皇要是怪罪就是不讲兄弟情分，心胸狭隘，非仁君所为。
燕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这一刻的内心是狂暴的，曾几何时的太子之争最后的对手就是现在的建文王和燕皇。
“秋佳节本是一家团圆的大日子，朕又怎么会怪你呢，快起来。”
燕皇硬撑着也不能让建文王看到自己病态的那一面，深呼吸站起来，亲自下去扶他。
张怀瑾看着这一幕，内心所想却是当年是什么样的契机才能让两个死对头现如今装成兄友弟恭的假象，而不是一死一生，实在稀罕。
“臣弟谢皇兄大恩。”建文王皮笑肉不笑的，燕皇还没有碰他就自个儿起来了，有人眼尖看到了马上把头一低赶紧装瞎。
燕皇和建文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有说有笑的回到高位，燕皇赐座，让建文王坐在右手侧一同吃酒。
宴席继续，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本该酒过三巡结束的中秋宴因为建文王的突然来访有了通宵达旦的兆头。
男人们倒是早就习惯了，可怜女眷们极少在外通宵达旦，二更天不到就有些困乏了。
皇贵妃善解人意，差太监宫女拿上不少小玩意儿组织女眷们玩儿起了游戏，其乐融融。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护驾！”谷墨一大喝，带领禁卫军冲过来将太子和燕皇牢牢护在中间，再遣人前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眼神和张怀瑾交汇，两人并肩作战的默契让张怀瑾明白谷墨一担心有人搞事情，让自己最好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提前避免嫌疑。
“诸位将军还请在此护驾，一队禁卫军和我来，保护皇贵妃娘娘和其他女眷。”
张怀瑾带领后面进来的禁卫军去护卫女眷，文官们手无缚鸡之力，也是有些怕。
那惨叫太渗人了，就像是被人生吞活剥了。
正这样想着，前去查探的禁卫军就真的带着一张人皮回来了，鲜血淋漓的可热乎着呢。
“放肆！还不快遮住这污秽的东西。”许开阳大喝，扯下一边桌子上的绸缎就扔了过去。
武将们虽然征战无数，却也少见剥下来的人皮，不禁眉头一皱，文官们这时就稍显不堪，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女眷的情况就更难看了，尖叫着就晕了过去，这还算是好的，有些女眷一边叫一边跑，禁卫军不敢碰她们，只能张怀瑾出手打晕她们，耳根子这才清净。
“微臣有罪，望月阁死伤一片，当值的禁卫军无一活口，其中更有……更有诸如此物，不下十数。”
负责探查的禁卫军赶紧扯过桌布挡住人皮，跪在地上回禀前面发生的事情，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霜月行宫有四个阁楼，三个花卉园，其中望月阁是往日里太子去的最频繁的地方，有时一日早午都在，若是有心人想要做些什么，望月阁就是最好的地方。
也正是因此，望月阁才会有数十禁卫军亲自把守，现如今竟然无一活口，实在是惊天大闻。
而在望月阁中竟然有刚刚剥下来的人皮，让人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御前不可胡言乱语，你再好好想想。”太子严厉的呵斥回禀的禁卫军，让他不要乱说话，毕竟望月阁出了什么事都有太子的影子。
“微臣不敢犯下大错，当值的禁卫军都是兄弟，化成灰我都认识，已经确认过身份，一个不落，一剑封喉。”
禁卫军回话铿锵有力，不似作假。
“此事竟然在中秋夜宴发生，这是有人要给朕下马威啊！”燕皇猛地掀翻身前的桌子，哗啦啦的金玉器滚落在地。
“陛下息怒。”
天子发怒，众人都被吓得不轻，纷纷跪倒在地，大喊息怒。
“太子许开明，寺丞姚正崇听旨，由太子主查，此事定要彻查到底，相干人等一旦查出抄家灭族！”
燕皇怒不可遏，当众下旨令太子亲自督查此案，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且惩罚之重，也是几十年来最重的。
“儿臣接旨。”太子眉头深锁，虽然自己是查案的，但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臣接旨。”姚正崇面色不变，大理寺天天查案，谁没查过，早习惯了。
另一侧，女眷里楚惊鸿探头探脑的想要往前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将军，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娘亲遮住我眼镜，我没看着。”听上去很是遗憾。
张怀瑾转头看去，楚翩跹头疼的揉着额头，在女婢的搀扶下闭目休息，看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还好刚才匆忙之间作为母亲想要护着女儿的本能让她遮住了楚惊鸿的眼睛，不然这小丫头恐怕三魂还在，七魄皆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查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