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歌一曲》温奶糖

7、跳跳跳跳槽？

　　晚上，姜棠和余佐一起去吃了庆功宴，顺便带上了项韵。
　　“喂。”项韵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有点担忧地问：“yy，你没事吧？真……真给拒绝了？你这相当于得罪人啊……”
　　“怕什么，”姜棠满不在乎道，“如果以后也没什么交集，就也不怕什么拒不拒绝的了。”
　　“唉，我们词作啊，还真是刚。”余佐不知道是夸还是担忧，幽幽叹了一口气，“对了，两位大小姐，不到十天就是国庆节了，十一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
　　项韵眼睛瞬间亮了，她默默和姜棠对视了几秒，突然眼神又慢慢黯淡下去了。
　　十一假期来之不易，当然开心了。只是最近工作忙忙忙，假期都快到了，好不容易手里的活没那么紧，却压根就没想过怎么过这一回事。
　　“看来你们还没什么打算啊。”余佐看懂了她俩的表情，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把当前显示的网页展示在她俩面前。
　　“这是……”姜棠仔细辨认着，突然激动得拍手，“Mvi的全球巡回演出瑞士站！我最喜欢的乐队！”
　　项韵也看出来了，瞬间两眼放光，几乎投出“想去”两个大字。
　　“七天时间足够了，去这个怎么样？”余佐扬了扬眉毛。
　　这……
　　“虽然Mvi在国内知名度不高，但在国外还比较火，你确定……咱们仨都能抢到票吗？”姜棠有点担心地问。
　　余佐自信地拍拍肩膀：“出票时间是明天夜里十二点，咱们三个联系尽可能多的人一起帮着抢，就不信抢不到！”
　　项韵思索了片刻，也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定能行。”
　　“好。”姜棠见状也认定了下来，“明天夜里十二点，一起把票抢下来，咱们十一所有的一切，全都押在Mvi的演唱会上。”
　　“加油，干杯！！”
　　“嗒”，三只高脚杯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槌定音，来自音乐人们的“国庆特别企划”，就看明天了。
　　24小时后。
　　……对，其实就是第二天的晚上。
　　“什么？！！”姜棠怀疑自己聋了，“你你你，你说你让yan帮我们抢票？”
　　“对啊，你们这事来得那么紧急，我现在身边又正好没多少帮手，正好我俩现在一起做歌，就自然联系他了啊。”
　　电话那边是祁衔。
　　姜棠今天本来是想联系祁衔帮着抢票的。虽然刚刚闹了一点点不愉快，但是想着比起yan，明显还是他瞅着靠谱点，而且自己又答应了宋染柒以后还要和祁衔合作，所以情急之下就联系了他，顺便让他再找点信得过的人手。
　　只是……“信得过的人手”竟然是yan？
　　姜棠觉得自己快要背过气去，就差一命呜呼了。
　　刚立下雄壮的flag，以后不跟他有任何瓜葛，真香定律这就来了？
　　气死了气死了。
　　半夜，姜棠正襟危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脸的坚毅。
　　心里……却不知道是啥滋味。
　　人家祁衔都联系了吧，拒绝还不好。可是，可是……可是她现在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唉，真难。
　　嘀嗒，嘀嗒。
　　笔记本电脑上“开始出票”的一排红字亮起来的时候，姜棠立马用自己冒冷汗的手死死握住鼠标，食指就跟上了发条似的，高频率点击左键。
　　嘀嗒，嘀嗒，嘀嗒。
　　距离售罄还有1001张，861张，242张，123张，59张，12张……
　　“抢票成功。”
　　“耶！！”姜棠长呼一口气，精神抖擞地在沙发上连蹦带跳起来。
　　她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忘我地得瑟半天。
　　啊，对，打电话。
　　下一步，打电话。
　　“项大美女，我抢到了！你怎么样？”姜棠几乎是喊着发出一条气势汹汹的问话。
　　项韵在电话那头笑了：“我手速慢，但是祁衔其中一个朋友帮我抢到了，所以放心。”
　　“奶思！”
　　“不过，我刚刚联系了余佐，他没抢到，现在正联系着有没有帮着抢到票的人。”
　　“啊……”姜棠好心情瞬间滑落一半，一时竟语塞。
　　不能吧，小眼镜一看就那么精明，抢个票倒成费劲的了？
　　算了，关键时刻，只能替他祈祷了。一定要有哪位好心人帮他搞到票啊。
　　回头她姜棠一连请这位仁兄吃十顿海鲜都行。
　　再加上替项韵抢到的那位。
　　挂了电话，姜棠正想收拾收拾去睡觉，却突然收到了余佐发来的一条微信。
　　“抱歉啊yy，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瑞士看演唱会了。”
　　“？？？？？！！！！！”
　　来自姜棠。
　　“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帮你抢到吗？你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啊！”她快急死了。
　　“演唱会太火爆，确实没有其他人抢到了，不过这倒是次要原因。”余佐继续发来一条解释。
　　“什么？”
　　“是私人原因。……我女朋友突然要跳槽，现在她已经在网上被骂惨了，甚至还有人在现实中不断找她麻烦。”
　　……
　　“我得帮她。”
　　姜棠愣住。
　　也不知道是这原因来得太突然还是太过戏剧化，她完全就愣住了。
　　女朋友？跳槽？被网络暴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无语。
　　可是再后来，任凭她再怎么问，那头都再没回过一条消息。
　　啊。姜棠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抓起手边的抱枕蒙住头，直楞楞倒在沙发上。
　　就这么将就过一夜。
　　第二天是距离国庆放假前的最后一天。
　　姜棠蹲在身边的巨型行李箱旁边收拾行李，脚边还散着趁着这两天匆忙买到的机票和护照。
　　“出去和朋友玩得开心点啊。”突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使劲捏了捏，是姜晴。
　　“啊，困死了。”姜晴揉揉眼睛，“你昨天狼嚎了一晚上，倒是苦了你睡眠质量不好的小姑。”
　　“对不起啊。”姜棠知道她绝对不是抱怨，所以也就这么说了一句。
　　等等，姜棠灵光一现。
　　好像有什么事，正好能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