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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奇怪的感觉 这是就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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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广式餐厅内,颜墨用公筷夹起来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放到木子碗里。
“墨子,你们中国的美食真的好吃。”木子将虾饺一口咬住满脸幸福的讲。颜墨也笑,从外人看两个人说说笑笑好不亲密。
“木子,你们日本也有很多好吃的。”木子听后摇了摇头
“我更喜欢中国的”
两人吃完了午饭,有去逛了会街,试了试衣服,还买了一样的白色大衣。木子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她从小被父母放在美国长大,后来回到家了也没有归属感,因为家族的要求嫁给了佐藤,说到这里木子停顿了一下。
“你爱佐藤先生吗?”颜墨问
木子想了一会“我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后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对我真的很好,也就愿意了。”
“木子,那不是爱。”
“那墨子爱白先生吗?”木子回头,碎发从脸颊拂过,她一脸认真的看着颜墨。
颜墨在她的注视下也愣住了,脑袋里出现了白启歌的画面,这是爱吗?不,他们只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搭档罢了。
“爱,我很爱我的丈夫。”颜墨在夕阳下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脸上洋溢着幸福。
两人快到家时分别了,颜墨回到家中看见白启歌正在厨房切菜。
白色的衬衫慵懒的穿在西装裤外,他回头看向颜墨,眼神温柔而深远“回来了?”
颜墨突然脸有些热,她将外套脱下放在胳膊上“嗯,啊,回来了。你在做饭啊?”说完她就想打自己一巴掌,不在做饭在干嘛。
白启歌挑了挑眉,将锅里的饭菜倒在盘子“做好了,来端到桌子上去。”
两人在餐桌前安静的夹着菜“顺利吗”颜墨问
“嗯,拿到了。你呢?”
“一切顺利。”
相视一笑,白启歌看了看手表说“晚上十一点地下室。”
半夜,地下室内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认输!”颜墨两个胳膊被白启歌反按在地上,白启歌松开手颜墨整个人瘫在地上喘气。
“这几个月的训练虽然有增长但是还差的远,还有接下来的测谎抗压训练。”
“大哥啊!”颜墨把手放在额头上喊到,她准备体育考试都没这么累过。
白启歌好笑的看着地上的小姑娘,他笑着笑着突然嘴角就下来了,这就是一个小姑娘,战争,让她参与过于残忍了。乱世之下他孤身一人,没有家人,没有孩子,但是她呢?她有一个大的家庭,可能她的父亲现在正在为她担忧。
之前看她小很多地方没有往狠的地方练,现在看这样反而是害了她了。
“白启歌,你有过喜欢的女孩吗?”颜墨手臂遮住眼睛说到,她都手握拳,手心都是汗。
白启歌走到颜墨旁边把她突然拉起来,颜墨心里一个漏拍“起来,继续训练。”
谁知白启歌突然冷着脸说了这样一句话,颜墨愣了。接下来就是比之前更狠的格斗训练和木仓支练习,三点颜墨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很累但是心里泛起了一阵委屈,她就问了这么一句话白启歌就这么生气,就算有喜欢的女孩也不用这样吧。越想越心酸,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去,她想心里就算有那么一点喜欢也没有了。
两周后,一个会议厅内,一个日本人站在台上“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张氏造纸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张氏造纸以后就归为日本企业了。”
台下一阵喧哗,张氏造纸是出了名的爱国企业如今怎么股份被日本收买了,难道真的是大势已去吗?
“咚!咚!”一个老人从门口走过去,他拿拐棍敲击地板会场安静下来看着这位老人 ,老人是张氏造纸的初创人“老夫今天也在这里宣布,退出张氏企业!”
台下爆发了更激烈的争吵“怎么会这样?张老你说句话!解释一下。”
日本人站在台上轻蔑一笑
“大家安静,我是说张家退出来张氏企业,但是我们新创了华起纸业,至于台上这位先生说的张氏企业……怕已经是个空壳了。”
日本人脸色一变,手放在怀了准备掏木仓,旁边的男人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旁边很多国际记者在 。
佐藤办公室内“混蛋!你们怎么做事情的?”
“长官,我们是按照我们的计划的进行的,但不知怎么了那些企业都如同预卜先知一样,每次等我们收购完就剩下空壳了。”
“滚!”
佐藤敲击着桌子,次次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可不信是巧合,预卜先知?怕是有人通风报信。
晚上地下室内,白启歌突然抓住颜墨的手臂将她抵在墙上
“你和白启歌什么关系?”
颜墨脸一红“你放开我,干什么?我们当然是搭档关系。”
白启歌将脸凑近颜墨“错,你们是夫妻关系。”他将颜墨放开
“这些是你要刻在脑子里的东西,无论谁问,我们是夫妻。什么搭档?我们不知道。”
颜墨这才知道这是在训练她“知道了”
在基础训练后白启歌拉住准备走的颜墨,用脚将旁边的凳子勾过来将颜墨摁在上面后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绳子将颜墨绑在了凳子上。
“你和白启歌什么关系?”白启歌蹲在凳子旁边和颜墨眼睛对视。
颜墨眼睛一眨,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启歌“当然是,夫妻关系啊~不然是情人吗?”
“不知道白先生怎么认为?”
“哦~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不像夫妻,反而像搭档?”
颜墨将头靠近白启歌,她的嘴角贴在白启歌的耳朵旁边“你觉得这是搭档做的事情吗?”
白启歌突然站起来,解开了系住的绳子,走了。
颜墨站起来看着白启歌的耳朵微红,揉着手腕笑了起来,让他之前这样对她,稍微调戏一下白启歌还是挺有趣的,心情都变好了。
白启歌在颜墨看不见的地方,按住了刚刚快速跳动的心脏,这种感觉,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