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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PartⅦ 相思不如相见 其实彼此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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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轻带着两人下楼,在车库里挑选自己今天的座驾。
“这辆怎么样?”挑挑拣拣了半天,沈寒轻还是把昨天两人因为喝醉没有看清的Ferrari 612 Scaglietti开了出来。
“哇,很棒啊,黑色的法拉利。”施菲琳显然对这辆车非常满意。
“没办法,我以前喜欢的人不喜欢红色的法拉利,哪怕那辆是ENZO,好吧,ENZO的模型。白色我也不讨厌,不过我的Lexus LS600就是白的,”沈寒轻顿了顿,暗自扫了谢澜雨一眼,“所以这辆选择了黑色的,晚上跑起来也更high一点。”
“说到讨厌红色的车的人啊……澜,貌似你也是吧?!”施菲琳兴奋地钻到车里,看着谢澜雨。
“怎么了,怎么了,前几天你还说我的大切诺基特别威风,今天就嫌他比不过别人了?”谢澜雨脸上的笑容难掩,心里却开始隐隐的不安。这个Wolfgang,和沈寒轻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像了。沈寒轻从后视镜里看着谢澜雨有点凝重地握住了施菲琳的手,并且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轻轻地微笑了,澜雨,如果你幸福,我永远都不会破坏你的人生,只要你幸福。
这个学期,G中的所有人都开始紧张——高三即将来临,高二下半学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上学期的期末,沈寒轻用年级11的成绩,证明了她不仅仅只是一个沉溺在温柔乡中的人,她最无法放弃的就是她的骄傲。其实,沈寒轻非常冷静,自从她的嘴唇越抿越紧开始,她仿佛忘记了谢澜雨这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去联系过谢澜的全部信息——这些都是琅菲告诉谢澜雨的,沈寒轻根本没有关心谢澜雨的消息的迹象。
“寒少,”繁忙的学习,让施菲琳也很难找到机会去和沈寒轻黏在一起,何况她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班,这让她感到些许的不安,“晚上……你有没有空?”
“嗯?什么事?”和以往一样,施菲琳的要求是沈寒轻永远都无法拒绝的,而施菲琳本人也是她永远都无法放下的。
“以后晚上可以一起走么?”施菲琳小声地说,她不是不知道,如果沈寒轻要和她乘同一辆车需要多走十几分钟的路。
“好,当然没问题,”沈寒轻的笑容从容而淡定,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是一个经常为少走几步路儿斤斤计较上半天的人,“以后一起走。”
谢澜雨的烦心,最近显得尤为明显——她有时候会对着手机时而傻笑时而皱眉无论别人怎么问,都无法从她口中得出正解。想她堂堂谢副市长的千金,当然是万草丛中过,连一点草汁都不会沾到的人物,怎么会为了沈寒轻这种狗尾巴草而动了什么心思呢?但是令她无法否认的是,向来是一收到短信就删的她,手机里一直存放着一条来自于某个人的短信,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虽然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句“对不起,白天的时候我太过冲动了,你别生气。”
事实上,沈寒轻当然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毕竟那句喜欢是她亲口说出来的,又不是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之下“招供”的。她一方面在G中扮演着“十大优秀情人”之首,以便让自己对于谢澜雨的思念在心底慢慢的发酵,最后弥漫全身。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常常会想起谢澜雨的笑声,眼前会闪现出谢澜雨的影像,令人异常心动。可是面对施菲琳的时候,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以为她永远都不可能放开施菲琳。
只是某一个星期,谢澜雨的笑容突然甜美如花,原因是她收到琅菲的短信一条:“寒少定于本周日来看你,顺便和你一起上一天的课,重温一下美好的青春回忆。”
周日的时候,谢澜雨如同中了邪一样,早早地起床,只为了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一个半小时的衣服。这使得位高权重的谢副市长如临大敌。
“囡囡,你这是在干什么?又不是去相亲,上次参加市长的宴会都没见你这样。”谢炜航话音未落,谢澜雨就极其惊艳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上身穿着Guess的紫色的毛绒外套配上Weenie的白色的毛衣,下身穿着一条Levis的黑灰色的牛仔裤,谢澜雨一开口却没什么好气:“爸,上次那双巴黎带回来的棕色靴子呢?”
“我……我怎么知道?”看着嘟着嘴满脸不满的女儿,谢炜航咳了两声,“囡囡你今天要去干什么啊?”
“少管闲事,靴子呢?我的靴子呢,我还有三条裤子要试!”谢澜雨凶狠地越过谢炜航,向更衣室进发。
“囡囡要是衣服干嘛选在今天啊?你待会儿不是要上课吗,要不要爸爸送你?”在非原则性问题上,谢炜航宠谢澜雨简直就没边了,尽管他自讨了个没趣,却还是凑了上去。
“我今天就是去上课的你信不信?唉,我的宝贝靴子,总算找到了,”谢澜雨“吧嗒吧嗒”地踩着靴子出来,摔了个白眼给堂堂副市长大人,“我身上这套不错吧?还有,你随便找谁应酬去,男女不限,总之我今天不要你送。”
沈寒轻也在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莫名其妙,她当然不想谢澜雨一样专门有两三间更衣室放衣服,一个小小的衣柜,应付她的衣服已经绰绰有余了。到底是衣服到穿时方恨少啊,她重重地叹气,咬了咬牙,选出了一件黑衬衫,又拉出一件薄薄的白色夹克,视线在棉裤和牛仔裤之间徘徊了甚久,最终哭丧着脸选择了风度。一边换衣服,她一边看着比手里的衬衫厚上一倍的睡衣,感叹地说:“谢大小姐,老子为了见你,现在是连老命都不要了!”
谢澜雨坐在车上,对着车窗上的自己,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寒轻拽紧衬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重重地点了点头。
彼时,两个人都以为,见了面,就一切都完满了,却不知道那是命运在她们成年前准备的最后一场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