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恶人》白衣暮色

19、娃娃菜恶人（一）

　　在火锅店里窝了好几天的林燃，把之前所有和赵歌有关的东西都删除干净或者做好备份给了莫闻，然后每天就是在火锅店里忙进忙出。火锅店好像也不是每天都开业，这个周只有三天开业，剩下的四天林燃每天就是打游戏看小说发呆。也没人搭理她，每个人除了火锅店还有自己的工作还要处理后续。
　　林燃百无聊赖的打开了贴吧，点进本市的贴吧就看到了置顶帖，已经有五千的回复量，也不知道莫闻刷了多少水贴。
　　“莫闻，你水贴是有APP吗？”林燃看向旁边在疯狂打字的莫闻。
　　今天没有开业，天空阴沉的很，没有做生意的欲望，几个人除了正经点上下班的乔林都围在天台等待雷雨的到来。
　　莫闻听完看向林燃，“你还知道水贴？”
　　“当然了，”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林燃就滔滔不绝，“我还知道坟贴呢，你这这么多小绿皮很明显是小号啊，怎么办到的介绍给我啊。”
　　“没有APP，”莫闻又看会电脑，“我花钱雇的人，你没看到每一个回复都不一样吗。你也混贴吧吗？”一说到莫闻感兴趣的东西，莫闻也会忍不住多说几句话。
　　“不是我吹，贴吧微博虎扑豆瓣八组和天涯，我手里握着上万的小号。”看着林燃得意洋洋的模样，莫闻觉得她没有说谎。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号？”
　　“那是因为...”林燃想了想闭嘴，“保密。”他们对自己有那么多秘密，自己也不应该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介绍出去。
　　洛家奇看了眼沉默的林燃少见的没有多嘴，什么鬼秘密都会被老莫头挖出来，拿起手机给莫闻发了个微信，一会收到的确实不知道的表情。林燃一说完的刹那，洛家奇保证莫闻就去查了，但是莫闻都查不出来，看来还真的是个小秘密。洛家奇眯眯眼打量起林燃。
　　林燃接受到目光，一个抱枕砸过去，。“别看我。”
　　洛家奇躲过抱枕，不屑道，“谁看你，我准备去看倪天和赵歌再重逢的画面，你去不去？”
　　林燃想想也没有事干，就答应了一起去。
　　来到赵歌家前，洛家奇带着林燃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林燃看着轻车熟路的洛家奇，鄙视的甩开洛家奇的手。
　　“你在他家过了几次夜？”
　　洛家奇回头瞅瞅林燃，又转身去，满不在乎说道，“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再说他长得确实好看。”
　　林燃觉得自己幸亏不喜欢这个登徒浪子，不然自己不知道要为他伤心几次。
　　等了一会赵歌被人从大厦退出来，行李箱被人甩了出来，衣服散落一地。落寞的赵歌一个人在收拾，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只是似乎这里没有自己的栖身之地了。
　　林燃看着远处的倪天终于忍不住过来帮忙，赵歌没有拒绝。隔得太远，林燃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知道他们开始争吵的时候，林燃才勉强听清几句话。
　　“买得起房子又怎么样，我怀孕了你养的起我和孩子吗，。每个月那么多贷款，我活的那么累，明明我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啊。”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啊，你现在还愿意吗，我愿意继续和你一起努力。”
　　洛家奇看着不争气的倪天，不想再看了，“你还看吗，我不想看了。”
　　“你走吧。”林燃一把把洛家奇推开，继续待在原地。
　　洛家奇看了看天色，但真的不想继续在看苦情戏，“我回车里等你。”留林燃继续在原地。
　　林燃也想走，但似乎从他们的对话看到了另外一对男女，他们也是争吵，也是因为孩子在争吵。不同的是，赵歌提着行李箱离开了倪天；而记忆中的女人却没有走，和男人抱在了一起。林燃想如果当时那个女人和赵歌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对，那个女人和赵歌不一样。自己还要继续找她，和赵歌不一样的，自己还要找她。哪怕把这个城市掘地三尺，就算是没有目的地，自己也要走下去，因为除了这自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啊。否则早在那一年自己就死了。
　　林燃就这么惨白的笑着一个人走了。车里在打游戏的洛家奇没有看到外面的林燃，知道暴雨倾盆才想起林燃。
　　林燃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小区走着，忽然感到浑身冰凉，是雨水。无数的雨水，林燃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天空肆无忌惮的喊着，真的好累，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啊。
　　一把伞遮住了林燃的仰望，林燃没有看向旁边，这个人身上的气味自己没有闻过。那个人把伞塞在林燃的手里，“你很像一幅画。”林燃的眼角有一片白衬衣划过，看过去，那个人已经跑远了。依稀是个男人，还是个男生，林燃已经分辨不清了。
　　等洛家奇找到林燃时，就看见她一个人举着一把伞傻傻的盯着一个方向看着，身上全湿了，却浑然不知。早知道不带她出来了，洛家奇深深地无奈，女人果然是麻烦。
　　回去之后，林燃就感冒了，好在平时身体一直很健康，所以只是喝了几天感冒药病就好了。病好的之后的林燃还是和之前一样，脾气不温不火，和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女生一样。
　　在火锅店养了几天的身体，好在因为是病人没有被迫吃火锅，每天都是洛家奇帮她定外卖或者是乔林上晚班打包一些吃的给她，林燃竟然慢慢有了当蛀虫的想法。但当身体好了之后，这种想法还是被她给掐灭了。还是靠自己比较稳妥啊。
　　林燃打包完东西准备和贺封说一声自己要回家了，贺封却正在此时进来了。
　　贺封诧异的看着行李，指指屋外面，“乔林已经和你说了啊。”
　　“啊？”林燃一头雾水，“说什么？我准备回家了，和你们告别一声。”
　　贺封伸手把林燃的行礼接过去，一种斯文败类的笑让林燃害怕，“别回家了。直接带着你的行李去新的任务地点吧。”
　　“这么快就有新任务了。”林燃觉得，这种生活充实的让自己招架不住。这种cosplay生活实在是太难过，装一天两天还好，装一二个月就难过了，而且这次竟然是在那个地方住一个月！而且是让她去扮演高中生！
　　“为什么要住校，我不可以走读吗？”林燃愁眉苦脸的看着贺封，想让贺封心软，但是贺封根本没看她，而是打开一段视频给林燃看。
　　林燃一个月前前在本市热搜已经看过了，视频里小姑娘双目无神的看着镜头，无论旁人说什么她都不开口。然后镜头转向一个男人，说是她的叔叔，叔叔把病历单展示在镜头前，一边指着一边念。女孩的咽喉处有被烟头灼烧的痕迹，身上有很多处被似乎是棍子打过的痕迹，但都是在背处，所以闭上嘴巴穿好衣服外人根本看不到。家长多次去学校要说法，但因为学校没有监控而且没有学生配合，所以学校一直给不出说法。没有学生承认做过或者说有见过有人对这个女生施暴。就在一阵热度之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只是该班的班主任被开除并且取消教师资格证，施暴的是谁没人知道，知道的女生却不愿意开口，家长只能把她送去进行心理治疗。
　　一个养到18的姑娘遭到这种对待，家长还不知道怎么讨要说法，再文明的人也不会甘心被暴力压得如此委屈与压抑，于是便被这家火锅店盯上了。不，林燃总结完后摇摇头，不能是盯上，这样自己也会变成坏人，那就改成瞄上了吧。
　　“女孩叫李雪，是一所私立高中的实验班的学生，即将高三，最后一场考试排名依然是第二名。不说清华北大，911和285肯定没问题。大好前程摆在前面，却变成了这样，林燃，你的圣母心难道不应该出现了吗？”贺封把视频关上，严肃的看着林燃。
　　林燃一看高帽子扔过来了，撇撇嘴，“那和我住校什么关系？高中住校生活就不是人住的啊，那么多人没有空调，天天打扫卫生，我不想啊。”
　　洛家奇想看外星人一样蹲在林燃面前，捏了捏林燃的脸颊，“你不是从90年代过来的吧，现在的高中哪有十个人，再说空调当然有，卫生每天扫扫地能累死你。”
　　林燃嫌弃的把自己的脸救了回来，想了想，自己上的县的高中好像应该他们这种大城市的不一样吧，而且还是私立的。其实最害怕的还是住校的人际关系，这么大了她就两个好朋友，其中一个还是大学才认识的，而另一个现在也失去联系了。
　　“住校才能和更多人接触，这种一般就是宿舍恩怨吧，我把你安排到了李雪之前的宿舍，你就从宿舍查起来，应该不能跑偏。”贺封把洛家奇拉回到他原来的位子上，把文件袋递给林燃，“里面有插班的申请书等等证明，你下午自己去领学生证和饭卡，后台开学。”
　　“为什么是我自己？”第一次让林燃单独行动，林燃还是觉得有点慌。
　　“因为我们不能暴露让别人看到和你有关系，”贺封把另外的文件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我会顶替那位被辞退的班主任做暑假的代理班主任，乔林会和你一样作为学生进去接应你。”
　　林燃点点头，指指旁边的洛家奇和莫闻，“他们俩呢。”
　　“阿奇和老莫头在外面接应，我和乔林都会住校，分别去接触老师和男生，你的任务是女生那边。”
　　林燃还有个疑问，“不是暑假吗，为什么上课？还有插班生是什么东西？”
　　“这所高中是市重点，一个实验班能培养出38个911和285，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暑假。因为这所私立高中教资和硬设施比公立重点还好，所以暑假班会有不少家长走关系让自己的孩子来插班读一个月，就算学不好也可以感受一下气氛。”
　　“那只有一个班上课？整个学校？”
　　“两个，我去学校看了，另一个班在另一个楼上，所以有没有另一个班也没什么大区别。”
　　林燃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是我和18岁的高中生会不会年龄差距很大啊。”林燃担心的把化妆镜拿出来瞅了瞅。
　　“你下午办完入学手续，我带你去换个发型，刷刷刷，立马年轻至少五岁。”洛家奇扬扬下巴看向林燃。
　　“换什么发型，高中生不就是要高马尾么，我把头发扎起来不就行了。”林燃不想失去陪伴了两年的长发，瞪着洛家奇。
　　“一切为了任务，不如我们投票，支持林燃换发型的举手。”说完，除了林燃和乔林，剩下的三个都举了手。难道自己真的和高中生差距很大吗。林燃不相信的看了看镜子，还好吧。林燃平时不太化妆，涂个BB，擦个口红就是基础的尊重了。因为林燃唇色很浅，所以每次涂完口红就会显得人精神，所以口红是每天必涂。在这几个直男眼中肯定是因为口红就觉得自己没有学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