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雨象

8、一双儿女 临行前期

　　入夜
　　“清羽，你进来，今晚你来值班”
　　“小小姐自上回病好了之后都不轻易让人值班了，今天怎么又改主意了？那往后还要重新安排值班的人吗？”
　　“不必了，往后都由你来值班，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小小姐请吩咐”
　　“首先，我问你我要你今后不在叫我小小姐和小主子，而是叫主子，是你今后唯一的主子，你可愿意？这问题我只问一遍你仔细想清楚了，往后可没有回头的余地！”
　　“小。。。主子，若不是您给了奴婢一个馒头，清羽早就死在了那堆难民中间，小姐还给奴婢取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奴婢愿为主子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清羽原来叫翠花，是两年前家乡发大水和一群难民过来的，那年木莞凝遇见她的时候，她的父母已经饿死了，她自己也只剩了一口气，那天木莞凝正好随着母亲一起去烧香拜佛，看她可怜便把手里的白面馒头给了她，还将她带回家了。
　　“你就不问问我叫你去做什么？万一是去杀人呢？”
　　“杀杀杀。。。杀人？我我我也去！”明明怕得要死，还假装胆子大
　　“哈哈，你放心～我只是想要你去打听一些事，关于张姨娘和我父亲的一些事，包括张姨娘的父亲也去打听打听，我先给你三天时间，再看你打听的结果如何”
　　“主子为什么不去问问徐妈妈？或者叫汐春姐姐去打听？我怕我做不好”
　　“因为这些人中只有你不会因为我的年龄、外貌来质疑我下的命令，而我需要的是绝对服从”
　　“奴婢明白了，奴婢不会让主子失望的”清羽信誓旦旦的样子有点傻乎乎的，木莞凝都很怀疑交待的事对清羽来说是不是太难了，虽然她也没想过真的要她三天之内完成，只是想看下她的反应而已。
　　从第一天早上开始，凝香阁里就很少看见清羽的身影了，也不知她在干嘛，木莞凝也没问只当做没这个人一般。
　　直到第三天晚上房里的人都被木莞凝赶出去了，她才轻声细语地叙述了她这几天忙活的内容
　　“主子，奴婢这几天就在府里各处帮忙，特别是雅琴院附近的丫鬟婆子手里的活我都会去帮忙，趁机打听消息，只不过我只打听到张姨娘的父亲现在是咱寿春的郡守，他们都称他为张太守。姑爷为了摆脱商人的帽子，几年前就跟着他学习，明年准备去考举人呢！要是进了殿试说不定可以做大官，到时候主子就是官家小姐啦！”
　　“说重点”
　　“哦，对了，主子咱们府厨房里新来的王婆子，原是张姨娘院子里的，厨房油水多就把她安排过去了，这王婆子有个嗜赌如命的儿子，欠了一屁股债，咱要是能够给王婆子一笔钱帮他儿子还债，她保准什么都说。”
　　“可我手里没现银，这样吧，你拿两个贵重的首饰去，她要是透露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就给她，还有告诉她，咱们可以长久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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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婆婆，我来还中午拿的食盒”清羽找到了在厨房里训斥下人的王婆子套近乎
　　“知道了，自己放那吧”
　　“王婆婆最近心情不好，是有烦心事吧？不妨和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你？毛还没长齐吧？切，小孩子一边玩去”
　　“婆婆看这是什么”清羽偷偷把手里两对足金重的手镯给她看“王婆婆，我家主子想知道点事，这事说出来对你影响不大，我们也不会去和张姨娘告密，你看能不能配合一下，这里是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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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张姨娘在娘家有一双儿女？谁的？这王婆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怕灭口？”对于木莞凝来说，这着实令人吃惊，因为这孩子可能是薛平的，而薛平可能早就背叛木晨钏了
　　“这她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大儿子有9岁了，小女儿才5岁。她一直是在厨房干活的，张府里的饭食都经过她的手，张姨娘怀孕那段时间胃口不好，张太守便让她想办法，还给了她一笔封口费让她留在了张姨娘身边”
　　“我知道了，再去给她一笔封口费，还有告诉她墙头草没好下场”
　　薛平，我到很想知道你到时候怎么把他们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