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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 角鹿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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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沙发上以主人姿态品着茶的是一位“名”为角鹿的先生。在我们这里,没人知道彼此的真名,也没人会深究某人的真名。
我们互相敬重,也互相疏远。敬重是由于在某些爱好上的不谋而合,而疏远是出于生意上的竞争。
角鹿先生总是喜欢在下雨或者其他不好的天气来到我的居所寻找“生气”,我们大谈哲学,交流彼此的信条。不过大多数时候是我做他侃侃而谈的听众。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灵魂会阴差阳错地抛弃过去,占据另一个人的□□。”他说。
“那么当他一觉醒来后,一定会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失忆。”我像往常一样接话。
“但他一定会作为这个人活下去。”
“那么原来的灵魂去了哪里?”
长久的停顿。他忽然笑了,叹着气。
“大概,是死了吧。”
“无稽之谈。”我嗤笑道。
这是我们那天交谈的最后一段话,接下来是数个小时的沉默。那之后,角鹿先生再也没有造访过。